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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长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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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徐漾给易有明打了通电话后,就歇在了初七病房里当陪护,等初七四瓶水吊完,徐漾厚了脸皮歪到床上虚虚抱着初七。
“我打电话给你爸了,他人在外地出差,说是后天才能赶回来...”
话还没说完,初七刚做完手术的那只手就恨不得能利索点挠花徐漾的脸,徐漾连忙止住了,使了不小的劲摁住她:“当心牵动了伤口,疼死你。”
“疼死我也是我的事,要你多什么事给我开刀子,给我打电话跟易有明报备!”
“那可是我未来的老丈人,况且他只手遮天的,等他自己查清你的下落,我以后还怎么能在他面前说的上话。”徐漾半个身子制住初七,然后从旁边的柜台上拿了水喂她喝下去。
初七只小小抿了一口,便不要喝了:“你就是一辈子跟在他后面拍马屁也是白拍,以后后悔死你。”
徐漾闻言,眼里稍稍暗了暗,把水杯放在柜台上:“好,好,后悔死我算了,你现在也别跟我生气,好好睡一觉,虽然是个小手术,毕竟也是个动了刀子的人。”
她从小体质就不好,后来回到易家才得好好养着。晚上初七吃了点饭喝了几口汤,身上就冒虚汗,徐漾看着心里还是不安。
这一夜就在初七无效反抗和徐漾长吁短叹几个回合后,初七由徐漾抱在怀里熟熟睡过去,可怜徐漾187公分的高个子,窝在小小的病床上,躺的腰酸背疼还怕碰着初七的伤口,不敢动弹。
第二天徐漾喜洋洋地带着徐妈妈煨好的鸽子汤出门,徐妈妈说:“鸽子汤养伤口最好,要是她喜欢吃,我明天还给她做。”
徐漾把保温杯房子副驾驶座上,边系安全带边回答:“谢谢你妈。”
徐妈妈不舍地看了一眼双眼透着红血丝的儿子,说:“徐漾...要是那孩子不愿意,你也别强求她了,也别委屈着自己,别累着自己。”
徐漾抬头望着徐妈妈,然后握了握徐妈妈放在车窗上的手:“妈,放心吧。”
初七大概是饿了馋了,把鸽子汤喝的一口不剩,徐漾看着心里高兴,又喂她吃下了药。初七被他像个孩子一样照顾吃喝也丝毫没不好意思,谁让她手不方便呢!
是夜,初七病房卫生间。
“谁让你手不方便呢?”徐漾对着死守自己清白之身的初七贱贱说了这么一句。
初七昨天手术后没敢洗澡,今天身上黏黏的实在难受,吵着要洗澡,徐漾当然很乐意亲自动手为她效劳。
初七面上又红又羞,嘴上却还在死犟:“你要是敢乱来,我戳瞎你的眼睛,砍掉你的双手。”
徐漾抱臂定定地看着她:“要是乱来之后,瞎眼断手我也亏不到哪去,再说,你装什么装,我小时候就把你看光了。”
虽说不是没经历过人事,可这一回徐漾的的确确在心里叹了一句“易家有女初长成”。徐漾好似心无旁骛地用毛巾沾了水给初七擦拭颈脖之下......热血直往脑门冲,冲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徐漾自己忍的难受,却在抬眼看初七时笑了出来——只见她扭着头,紧紧闭着眼睛。
这声笑在烟水濛濛狭窄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初七又窘又怒,用右手劈头盖脸地往那个无耻之徒的头上打去:“笑毛啊笑,有什么好笑的!”
徐漾一时没缓过来,还真被她打了一下,却只顾得上初七,捧着她左手不让她乱动。初七哪肯听,脚下一滑,硬生生栽进徐漾怀里,徐漾赶紧接住她,把她抱了个满怀,然后初七身上的水渍印湿了徐漾的衬衫......
当徐漾仔仔细细给初七穿好衣服,把她抱到床上后,他急急跑进卫生间,朝脸上糊了几把水——他真流鼻血了。徐漾对着镜子没出息地抹鼻血,心里恨恨地想“迟早把这个丫头给办了!”
初七术后第三天,徐漾中间被叫去给一个病人做会诊,当他急急切切回到病房的时候,护士长颤颤巍巍地跟他说:“2床病人不见了!”
三个月不见,好不容易得了她的音信,却是好坏消息接踵而至——她回来了,但住进了医院。他匆匆办了调任手续,向张主任一步步退让,寸步不离也只守了她三天,她竟钻了空子就跑!徐漾攥着病历的手越发苍白。
“徐漾!什么叫人不见了!”
徐漾听见背后易有明一字一顿地质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