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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感觉要被灭口了 ...

  •   腰酸背痛,文觞帮我揉了半天小肠经才舒服了点,稍一动,下身一阵撕裂的痛:“呜……”
      好不容易下了床,两条腿直打颤,停都停不下。
      扶我的文觞也出了一头密密的汗:“您……身体吃得消么……”
      “快不行了……”我病怏怏地扑在桌上,将文觞为我准备的茶点拼命填肚子。
      “您这吃相……”他试图把扑在桌上的我摁到椅子上,我一边发出杀猪般的哼哼,一边拼命往口中塞点心:“腰,腰痛……屁股……屁股也痛……”
      他叹了一口气,放轻力道,又做了我的人肉坐垫:“今天晚上赭兰他必定会来的……”
      “不……不见……”我有权利说不么……
      文觞沉默了一会儿,搬过我的脸:“明桓,他不是冲你来的,是冲还隐大人来的,而且……还隐大人已经失踪了很久了。”
      “还隐?”我把最后的糕点塞入口中,喝了一口茶,心不在焉地问了声。
      “尹大人是长子,还隐大人是儿子,应冥是三子。”
      “难道……要我一人扮两个人?”
      “不是……”当我松了一口气时,文觞把眼神有些心虚的撇开,“是……一个人扮三个人”
      “啊!!!!老子不干了!”我掀桌,结果又牵动了腰,痛得呲牙咧嘴,“哎呦。”
      “别动!”他忽然低喝一声。眼前似有一道银光闪过,左颊先是一阵冰凉,紧接着,又变成火辣辣的痛。我将目光追随着那银光向后,只见文觞一扬手,稳稳夹住一根银针,手腕轻盈一抖,中指一卷——那针尾花似地绽开,一卷细细的白宣燕尾蝶似地从针尾飞出。
      文觞打开纸条:“夜访还隐——赭兰书。”
      “……”我假装没有听见,捂着被擦痛的脸颊长吁短叹。
      文觞忽然提住我的肩,眼神严肃:“你务必要去。赭兰这人性格乖张,他若不高兴了,明天伊府就没有了……”
      尹明桓……你家有多少债主……我精神抖擞地打了个哆嗦:“那赭兰是不是很喜欢还隐……”
      “……他每次见了还隐……更不高兴……”
      “……”好吧……那人最高兴的事就是让自己不高兴……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强打精神……吃饱了好上路……
      …………
      我盘腿坐在后屋的软榻上,背上的酸痛有增无减。长发被梳向两边,柔柔垂在胸前,正当我要夸这丫的头发又直又亮,它就随着“噌”一声落在我眼皮底下。一把剑钉在了我身后的木板上……
      …………
      “怎么,平时割你一块肉你都不皱一下眉,今天这一下就吓成这样?”有声音由远至近,一条人影无声渐近——水蓝的外衫,修长的脖颈,大概是因为习剑的原因,他的身骨很漂亮,步伐有像猫一样的柔韧质感。
      “吓傻了?”他嗤地轻声笑了一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我这才看清了他的面容。
      夜风席瑟,晚秋渐清。
      月华将那白玉一般的面容衬得绝美,他的眼睛很长,微微眯起的时候,便满是勾魂的挑衅,高挺的鼻梁,如月季一般淡色的唇。他的左眼角下有一道淡红的伤,像绽开的梅,妖艳地蜿蜒向眼角……
      他的容颜让人窒吸,我睁大了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冠世美人。
      他看了我半晌,戏谑的神情渐渐消失,下一秒,方才被钉在身后的剑被抽出架上我的脖子:“你和还隐很像,但是完全不一样。”
      冷汗涔涔而下,我抬头挤出一丝笑:“你……要杀我?”
      “你说呢?”剑气逼人。
      我打了个寒碜,伸出一个手指将冰凉的剑身推远一些:“赭兰,我为什该死?只是因为我不是还隐,我就该死了?”
      天窗里投下的月光晃得扎眼,我尽量从容地扯了扯嘴角:“人,是要讲伦理纲常的。”
      “呵,若是我想杀你,”他一个收势,那柄长剑竟软软滑入他的腰带中,“若我想杀你,就不会和你废那么多口舌了,况且,你长了这么好的一张皮相。”
      好吧……我是该谢谢你不砍我呢?还是应该感谢尹爸尹妈身体基因的完美自由组合……
      “昨天在崖上看到一株奇特的话,想带还隐去看来着,既然他不在,我就带你去吧。”他扬起一抹笑。
      “哎呦……”你要把我拎起来,也不用提我的腰带吧……
      他轻声一笑,拦腰抱起我,足若点水般跃出房门,……流水皎然,落英缤纷,一骑尘土扬起,幽芳盘山而上。
      风从耳边吹过,两边是嶙峋的怪石和断崖,马鞍光滑,颠地我直往一边倒,赭兰一手勾住我的腰,另一手握紧缰绳:“驾!”
      ……电视里的人为什么骑马的时候会那么爽……
      他挥缰绳挥得潇洒,我的心简直浸在死海里沉沉浮浮——奶奶的,敢情骑马比坐过山车还爽……
      还一会儿,马才停下,环顾四周,才发现已经到了崖顶。周围皆是各种各样的峰岭,在月光下只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你看那株。”他转过头去,目视着崖上的一株白色的豌豆花。乌亮的发上,一条鲜红的八叠花纹发带迎风飘扬。
      “…………”……这有神马好看的,白化病苗……
      “它很特别,但过了这几天也就和其他花一样化尘了。”他垂下眼帘,“我想让它多存在一会儿,就把它移植到了这里。”
      “…………”我小心翼翼走到崖边,费了点力,“吧嗒”一下,就把那花折了下来。
      “…………”
      “…………”
      “喂,你!”
      我把花递过去:“花痴,趁这花还没有完全打开,种子还在里面的时候快点收好。”
      “你!……”估计是气结了,那人翻身上马:“暴殄天物。”
      屁,……劳资忘记了,那个爱种豌豆,爱吃豌豆,并且爱数豌豆最后数了一辈子豌豆研究出遗传学规律的孟德尔同学似乎并不在这里吃香……
      “哎,你别走啊,这花……”
      “根断了,还能再长?”他冷笑,手一抖,剑锋又贴上了我的脖子,“你头断了还能活?”
      我看了看手上的花,又看了看宝剑……想说实话怎么就这么难?
      “做人是要讲道理的!”脖子上的力道加重,我只能咬咬牙,鼓起勇气冲他吼,“两个花期之后你来找我……”
      “讲道理?”他轻笑,唇如曼珠沙华,然手一抖,我便看见玫色的血自剑身而下,他收了剑,扬尘而去,“我从来不讲世理,不过,我不杀你……”
      血流得太多了,我抬眼,满目花然,然后,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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