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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思乡情更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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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我依稀见到诊所里透出来的几缕微光,便什么也不顾地闯了进去。屋里一白须老人正站在柜台前清理帐本。瞥见角落里有张软榻,我毫不犹豫地将背上的这丫头放了上去。真真是腰酸背痛得要命!
“大夫,快看看她怎么样了!”我连忙抓住那老者的衣袖,连拖带爬地将他给拉了过来。
“姑娘你别慌。”他镇定地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撑开她的两只眼皮,然后右手握住手腕,大拇指轻放在动脉处。他一手把脉,一手漫不经心地捋着长须。
我实在看不下去,便问道:“大夫,她究竟怎么样了?”
他闻言起身,拈起棉被缓缓移至那姑娘的肩头,转头看着我,道:“姑娘莫急,这小姑娘只是被浓烟重熏,加之身上有被压过的淤血未散,还好及时呼吸过清新空气,送来诊治也不迟,已无大碍,好好休息便可。”他似乎满有把握,让人不得不相信他。
我心里的石头重重落地,还好没事,不然我这良心怎么过得去。刚来到这里不久,我亦不愿害了一个文文弱弱,对我亦有救命之恩的小姑娘。若不救她,我又怎么安心?
“大夫,请问病房在哪儿?”我轻声问道。
“病房?”他不解。
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里连病房都没有?轻咳了两声,我再问道:“那离这最近的公寓怎么走呢?”
他还是那副表情:“公寓?”
“……”
我再次提醒自己沉住气沉住气,这里的人不知道也不奇怪……我强装微笑,温柔地道:“客栈在哪里?”
“哦,客栈。”他似乎是恍然大悟,“就在那儿。”他指了指门外的某个方向。“你们不回家么?”他追问道。
回家?我苦笑。回什么家?怎么回?我不知我家在哪儿,难道要回那水深火热,害得我俩差点儿丧命的地方?那里又是什么地方?这么晚了还被人抄家,我怎么敢回?
他见我许久不答,以为是触碰了我记忆里的伤心之处,便拱手作揖,道:“老夫无知,姑娘莫见怪。”
“无妨的。”轻一抬手,发现力气早已泄了一大半儿。
住了一件雅房,我轻轻安置好了昏迷中的那姑娘,才倚在软榻上静静出神。
熏香袅袅,一丝一缕弥漫在本已封闭的室内。一番古色古香的气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惬意,反而担忧更甚。夜色迷茫,正值夏季,屋外的月光似乎也格外明亮。今夜应是满月呵。一阵儿蝈蝈的歌声萦绕耳畔,以往此时休息,总觉聒噪扰人,甚不欢喜。可如今,一切都变了,世界早已不是那个世界,人也不是那些人,只有这虫声依旧,能寄托我些许思乡之情。
淡淡一笑。来到这儿不是玩的,我深知自己有任务在身,且不容一刻耽搁。我无法把这里的一切当作是一次普通的旅行。我知道我再此处越多耽搁一时,亦枫生存下来的希望就越减少一分。我应该何去何从?我总不可能再这里四处飘摇,漫无目的。亦枫既是的病,那得找医生 ……对了!医生!我就应该从这里入手!明日我便去找那老大夫,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行医多年,即使他无办法,也应该知道这世上谁有办法,对!只要确定了目标,就能有方向奋斗了。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梦见亦枫带着笑,在远处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