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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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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我基本可以做到命中率70%了,看来基础就是基础,就是对武器方面再有天赋的人也得经过长期练习才可以做到百发百中。我有些恼,这样就回来,可学不了手里剑影分身之术了。
“火影大人。”我和鼬一同进了火影办公室,鼬颔首行礼,我咧嘴一笑:“三代爷爷!”
“任务结束。”三代冲鼬点点头,鼬恭敬的低了一下头就看都没看我一眼的走了,我不爽,宇智波家的都是说话不算话的混蛋!
“天天,怎么样?”三代爷爷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认识了好多砂忍的人呢,三代爷爷~对了,为什么那么急着就找我们回来啊?”倒不是没玩够,我担心他们会让鼬接那个任务,灭族的任务……
“因为我考虑再三,决定让你这一届进忍者学校,你愿意吗?”三代爷爷笑咪咪的看着我。
“愿意!愿意!太愿意了!!”虽然没能见到小迪和君麻吕,但是如果可以和宁次、李同班,也是非常棒的嘛!我开心的冲过去环住三代爷爷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谢谢三代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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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赶到学校看分班情况。
Oh,lucky~我、宁次、李,我们三个刚好是一个班的哎!
不过教我们的不是伊鲁卡老师,而是那个水木,火影中第一个出现的反面角色,我对他印象很深。
就是他告诉了鸣人九尾的真相,就是他利用了鸣人的单纯,就是他要不择手段的得到禁术卷轴,然后杀鸣人灭口。
我去,怎么能是这么个人渣来教我们?!我郑重的去找三代爷爷,要求换班主任。
“为什么呢,天天?”其实对水木的人品三代早有察觉,但是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天天会来要求换他。
“因为他在我的梦里要偷卷轴。”我用上了对鼬的谎言,“不管是发生在过去还是未来,他一定不足以为人师表。”我相信鼬已经向他汇报过了有关梦的事情。
不出所料,三代爷爷没有露出诧异也没有追问,只是叹道:“好吧,虽然你的理由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换掉班主任。我可以给你换个班,怎么样?天天。”
我刚刚在教室的花名册里确实看到了日向宁次和李洛克这两个名字,所以我只得忍辱负重了。我撇撇嘴,不甘心的叹气:“那还是算了吧……”
其实本来因为鼬说话不算话,我的心情是不怎么好的,结果又摊上这么一rp的老师,说爽歪歪也不会有人信的,然后再碰上换不了班……想到要在那水木那里委屈六年我就头痛。只有宁次和李可以抚慰我受伤的心灵了。
于是我就离开了火影办公室,还是回教室吧……
可是我刚一回教室就看见了一副很奇特的景象。
女生都聚集在一张桌子前,争先恐后的向里面挤,n个男生在不远的地方不爽的嘟囔,不时还指指点点。只有一个人在男生堆边缘不说话,有点被人抛弃了的模样。
我大步走过去,看清他了以后一愣:“李?”
“你是?”李不明白一个陌生的女生怎么会认识自己,一般不都是去找那个日向宁次么?
“我叫天天。”我露出灿烂的笑脸,指着那边的女生,“她们在干什么?”
“她们在找那个日向宁次搭讪。”我们前面的男生扭头回答,“他可是日向家的天才呢。”
“我并不觉得天才有什么了不起的。”李握着拳头说,然后遭到了女生男生的一致鄙视。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鸦雀无声中,我似乎听见了宁次的一声冷哼,看见了李慌乱中投给我的希冀眼神。
我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搭上李的肩,声音不大却沉稳异常的说:“我也是呢,李。”我感觉到一道道冰冷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向我们射来。我满不在乎的耸耸肩,拉过不知所措的李,找地儿坐。我想恐怕经过刚刚的事情,已经没人会和我们做同桌了。
或许上过这么多学,在这忍校的第一次的印象还搞得那么差是我的失策,但是我不由自主的想要声援李,想要以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并不孤单,但是这或许意味着我们两个得一起孤单。
终于,老师来了,开始了第一堂课,自我介绍。
所有的孩子就像等着下锅的饺子一样,排队等候自我介绍。
日本人的名字真奇怪。在听到龟田深归(龟田生龟)的名字以后,我抬头看了那个男孩子一眼,就是刚刚坐在我和李前面的那个男孩子。
真怀疑他的通灵兽会不会也是只乌龟。
下一个女生的名字叫瓜田笙剐(瓜田生瓜)。
我不顾及形象的笑翻了。
然后到了宁次。我竖起耳朵,抬起眼睛,盯住他纯白的眸子。明明是那么宁静温和的颜色,在他的眸中完全变成了尖利的冰雪。
“日向宁次。”他开口,声音比鼬的还要清冷,让我不由得一震。
他的目光穿越众人落到了我和李的身上,然后嘴角,莫名的上翘了5度。
挑衅。
我没理他,李马上要自我介绍了。
“大家好,我叫李洛克,很高兴认识大家,我喜欢吃辣的东西,喜欢……”
李哟…我扶额,无奈的叹了口气,步伐轻快的走上台,调整好微笑:“大家好,我叫天天。”
“请说全名。”所以我才讨厌水木。我摇摇头,倔强的重复:“我就叫天天。”
教室里有点骚乱了,窃窃私语的声音就像风吹树叶一般细碎凌乱,不时还有几声凑巧闯入我的耳膜。
“她说她就叫天天。”
“她没有父母吗?”
“怪不得那么没家教,宁次君都敢看不起。”这是一个女生说的。
乱七八糟的嘲笑嘲讽从不同的人口中传出。我微微低下头,好像回到了幼儿园和小学时代,也是同样的场景,那种哄笑声让我想逃,想哭。
可是现在的我昂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声音颤抖的一遍遍重复:“对,我就叫天天。”然后我在满室嘈杂中犹如置身事外般缓步走回座位,多年以后回忆起当时的状况,那两只都表示担惊受怕。李说我的脚步都是软的,好像马上就要摔倒一样,宁次说我的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我则大喇喇的挥手:“不管怎样,反正当时我没哭。”
当时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天天,你是最坚强的,你不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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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水木的演技实在好的没话说,我都觉得好莱坞的星探没有发现他实在是他们的一大损失。理论课虽然很无聊,但是我还是认真记笔记,我不能在这里止步。
其实我今天这样做,并不是讨厌宁次,相反,我很喜欢他。但是我明白,现在的宁次是未被救赎的宁次。鸣人还没有出现,中忍考试还没有开始,还没有一道温暖的光来化开宁次眼中冰冷的颜色。我不喜欢等待,我想助鸣人一臂之力,哪怕能让宁次有一点点的改变。他之前一直是一个人吧。
李也是。李也一直是一个人,就在刚刚还因为一句话而孤立无援。我不想让李受伤害,尽管他看起来如此没心没肺,白痴的程度和鸣人有一拼。
我……天天,其实一直以来,也是一个人。
我知道,我们三个六年以后会凑到一起形成一个整体,所以我在想,在这6年间,我们能不能就有所改变?
至少我想,天天,是有变化的了。
以前的天天是会在李被宁次打败后说“李你赢不了宁次的,宁次是天才啊”的人,而现在的天天是会说“就算是笨蛋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打败天才,命运是可以被改变的”的人。
以前的天天,忍校毕业了也只有12岁,而现在的天天,在上忍校之前,就是17岁!
我无视周围嘲讽憎恶的目光,咬紧牙关,高考复习都撑过来了,我还怕神马啊!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放学,我和李告别,独自走上回家的道路,然后在夕阳西下时,被堵了。
是班上的女生,领头的就是在自我介绍时尖酸刻薄的为宁次打抱不平的那个瓜田笙剐,她们说是要我为看不起日向宁次而付出代价。
我冷静的一笑:“我没有看不起日向同学。”
不知道是这句话本身,还是我的语调,再或是我的表情,总之,女生们被惹毛了。
魔爪开始伸向我的团子。
手里剑课还没有开始,我也没有忍具包。
我淡定的闭眼。
“要打架就快点。”
等了好久都没声,我疲倦的睁开眼睛,女生们都被击晕,看得出是一瞬完成的,她们连惊讶的表情都还没来得及摆好。
而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脸谱。
“黄鼠狼,京剧表演谢幕了?”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