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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沈凡!好好想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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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痛…好暗,这是哪里?
“扇儿…”
谁叫我?
“扇儿…”
是谁叫我?
“扇儿你在哪…”
是你吗?
“扇儿?扇儿你别吓我…”
是他吗…那个讨厌的人。
“扇儿?啊——扇儿你在哪?扇儿你到底在哪?”
他?哭了?
为什么要哭?我都没哭呢!
“啊——扇儿,扇儿……”
真是的,别叫了,吵死了!
“别…咳,老,咳,老师…咳…老…”
“扇儿?!”
“老师,这…”杨扇的声音传来,在张谆听来又多了一份虚弱。
“扇儿,你怎么样?”磕磕绊绊的挤到杨扇的身边,抓住他一只手放到嘴边,温柔的吻了一下,“扇儿,没事,我在这。”
“我知道,不过…”
“扇儿?”
“咳咳咳咳咳!”杨扇急剧的咳了几下。
“扇儿!怎么了,伤到哪了?”
“咳咳,呛水,咳咳——”
“扇儿……”张谆把杨扇的身子挪近自己,想把他整个人抱起,发现怎么都动不了他的腿,“扇儿,你的脚怎么了?”
“卡在水线里了。只能等人拉起来,要不咳咳咳——咳咳!”
杨扇剧烈咳嗽,羸弱的身子靠在张谆身上不住的震动。
“扇儿你别说话,靠着,别动。”从一开始的惊恐,到现在把人找到,张谆着实吓了一跳,现在才逐渐恢复冷静,只是不停的亲吻杨扇的额头安抚他。
“喂。”
“扇儿,怎么?”
“你哭了。”
“啊——不小心给扇儿看见了,老公很不好意思呢。”
“你是谁老公啊?”
张谆没有回答他,而是含住了杨扇的唇瓣,一点一点吸/允着,像一个孩子吸母/乳一样,很小心,但是很兴奋。
杨扇没有拒绝他,由他吻着,由嘴唇到舌内壁,像是火烧一样的温度,又似针扎一样的疼痛,还有些许的…安心?
很久,仿若百年。
“扇儿…”有些沙哑的声音。
“扇儿…”
杨扇没应他,只是把头埋在他的颈窝下面,借着些温暖,借着些安心。
“你说,我们出的去吗?”还是张谆写打破的沉默。
“也许吧,你看,那有光。”
两个人一齐看向水面上闪着光的地方,然后顺着光线看到一些密密麻麻的空缝。
“应该是木杆的位置吧?”
“也许吧。”
“咔。”有些细小的声音,两人再看向那边,发现那边在一点一点塌陷。
“天啊,我不会还没有溺死就先窒息了吧?”
“怎么会——”张谆搂紧了他,“我们先把你的脚弄出来。”
“嗯。一,二——”
“三!”
“哗——”脚拔出来的那一刻,水也跟着涌了出了!
“喂!”杨扇大喊。
“这边!”张谆拖着杨扇的身子,猛得往光亮的地方划了几下。
“没事的,没事的。”张谆更加用力的抱紧杨扇的身子。
“咳咳,咳咳咳——”
“扇儿,没事吧?”
“没事…”
“……”两人都不说话,这个时候,沉默,仿佛融入了黑暗。
“扇儿,我想要你。”
“咳咳,咳咳,你?你说什么?”
“扇儿,我想要你——”说完,整个人贴上去,死死的箍住杨扇的身体,不带喘息的吻,充满了占有欲。
“你!张老师!”
“你喊我什么?”
“我…”杨扇脸红,如果光线够亮的话,张老师一定会在看见后好好调戏一番。
可惜,他看不真切,但是——
“唔唔——别…”还是要调戏的!
小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两人厚重的喘息和身体的颤抖。
“扇儿,给我吧。”
“不,张…”
张谆眯着眼睛,盯着杨扇。
“叫、我、什、么?”
“老…老公…”
“波~”某老攻用力的在小扇儿脸上印了个大记号。
“别,别在这做…”杨扇声音很小,但是听的人却觉得如雷鸣。
“扇儿,你的意思是我们出去就可以做了?”
“这,出去再…”杨扇对着张谆的脸,看着对方还挂着泪痕却带着激动的笑,一心软就答应了,“出去,出去可以……”
“哦,扇儿我爱你,扇儿——”再次搂紧对反的腰,用力的吻下去。
不舍的离开杨扇的唇瓣,张老师突然严肃的说,“我说安大班长,你可以拉我们上去了。”
“啪——”挡在两人头顶上的木板瞬间被移开,看到的是安宇鹤一脸贼笑的样子,“我还以为老师会再持久一点呢呵呵~”
“你,班长?”
“老三,为父好担心你呢~”
你真的担心我早就该拉我上去了!杨扇心里默默排腹。
“哟,你做我扇儿的父亲,那岂不是我的岳父?”
“别乱说了,你,你交代,你什么时候知道他来的?”杨扇有些恼怒!
“看到光的时候。”
“!”——“你!个!骗!子!”
“扇儿,你这么说你老公我不是冤枉了吗?我骗你什么了?”
“你!”总不能说你骗我上/床吧!!!
“两位,水里不舒服,上来再腻歪吧?”安宇鹤好整以暇的看着小两口。
“扇儿~”
“哼!”
“扇儿~”
“哼!”
“扇儿~”
“哼!”
“扇儿~”
“哼!”
……
“我说你两有完没完!”
从拉上来到现在,两个人重复着几句都好几十分钟了,在这么念下去,安宇鹤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在他们的规律里加上
“哟哟,切克闹~扇儿~哼哼~切克闹~”= - =
“宇鹤!”白若从正面给安宇鹤一个大拥抱,安大班美得呀!
“宇鹤,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宝贝,别急啊,我没事,好好的,别急!”看着小若若发红的眼角和微微沙哑的声音,安大班先是疼惜,然后——小若若你怎么那么性/感啊!
沈大神一记寒光——你迟早精虫充脑而死!
安大班——……
沈大神——少装,别以为我不知道!
安大班——是啊是啊,怎么样?
沈大神——切!
安大班——我有媳妇百事乐啊~
沈大神——……
“啪!”一记重拳打在安大班身上。
“哎哟,打我干嘛啊?”委屈了。
“你不知道轻重啊!这里死过人的!”
“谁说的?”
白若把目光投到楼学长身上,楼学长自动蹲墙角画圈圈。
“……好吧,这的确不是真的。”白若有些尴尬。
安宇鹤好笑的抱紧白若,两人耳边窃窃私语,笑着往宿舍方向走去。
“……”沈凡表示很不爽。
“哎哟!扇儿你打我干嘛?”这回呐喊的是张谆。
“哼!”
“扇儿,咱俩刚死里逃生,能不这么闹吗?”
杨扇看着张谆可怜兮兮的脸惨白惨白的,不由得心软了。
“不闹了。”
“那,那事?”
“你!你就不能回家再说!”杨扇脸红跳脚。
“行~”张谆一个回身,把杨扇拦腰抱起,趁着医护人员不注意,一溜烟跑向教师宿舍。
“唉,唯长夜君子难持也~”楼学长笑着在沈凡旁边说。
“……”沈凡气急攻心!一张脸黑了下来。
楼学长见况不对,想跑路,结果一只手从后面扯住了他,差点跌跤!
“哪个贼人?!”
“学长,你不记得我了?”
“你是谁?”
“上次在校门口……的就是我,安白一。”
“……”楼学长好像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凛,突然哥俩好的揽过对方肩膀,“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想学长了。”小屁孩说起情话点都不臊吗?
“上次谢谢你了,我请你去喝咖啡怎么样?”
“好啊,走吧。”
两人并肩而去,楼学长还不望回头更沈凡说拜拜~
沈凡冷笑,姓楼的,这回你可惨了!
然后回头看着走向自己的蒋老师,沉默不语。
“怎么了?人都没事了,我们走吧。”
“老师,回家?”
“废话,要不去哪。”
“嗯……”
“干嘛?你还不回宿舍?”
“少儿不宜。”沈凡很淡定的讲。
“哦……要不,你去我那?”天知道自己怎么这么问啊?蒋老师很郁闷!
“不用了,今晚我去找个朋友。”
破天荒的,沈凡第一次拒绝了蒋源的请求,以前赖都要赖去,现在有机会居然不去了?
“这样啊,好吧,我走了。”蒋老师没琢磨沈凡的不对劲,以为他也会不好意思,就笑笑走了。
沈凡看着蒋源远去的背影,一个人站了好久,直到有人问他是不是受伤了等医生,他才走开了,一个人在校园的林荫道晃荡。
不知道走了多久,看见早上和老师一起做的长椅,走了过去,坐下,长叹一口气。
有时候,一个人的无助,来源于自己爱的人对自己的关心不够。
“切。”自己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排解方式了,真无聊。
夜已深,人未眠。
“唉!”
“谁啊?”沈凡突然听到一声轻叹。
“还能有谁。”那个人靠坐在沈凡旁边。
“不陪白若?”
“睡了。”
两人都没再说下去,缄默。
夜里的风有些大,安宇鹤还是先出了声,他知道,他不问,沈凡不说。
“到底怎么了?”
“有些累。”
“是吗……”
“我不知道。”两手垂放,无力的说。
“你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老师是吗?”
沈凡抬眼看安宇鹤,低笑,不语。
“那就,好好地,想想吧。”
“是啊。”好好,想想。
树欲停而风不止,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