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
自己一直都顽固地认为，ria如同是奇迹般的礼物。
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出现，然而比起那一瞬的害怕，满满填入胸口的，是从未体会过的又温暖又柔软的感情。
因为ria的出现而带来的奇迹，比如让自己体会到了成为母亲的心情，比如和那个自己暗许恋心的少年稍稍接近了一点，比如哪怕只是虚拟出来的也好，自己也经历了一场如同和他还有ria组成家庭的白日梦。
只是这样而已，毫无保障又转瞬即逝的虚象，也让自己无可抑制地满心幸福起来。
让自己满心幸福的这个现状，然而将来正等待着自己的会是怎样的真正的家族？有关于kid的未来，又会是怎样？
要是ria消失了的话？
“！？”maka从梦中突然惊醒之后，才察觉到自己原来在学校的图书馆内睡着了，正直午后气温偏高，然而浑身的冷汗却在这样的夏天让自己感到一阵寒冷。
“maka没事吧？”身边的椿有些担心地凑近了maka，对方的少女于是轻轻露出一个想让她安心下来的笑。
“恩，没事。”
maka这么说着伸手把额头上的汗水擦去，环顾到四周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椿进来时候还显得有些冷清的图书馆现在已经坐满了不少学生，然而并没有谁注意到了这里的细小动静。
窗外的阳光是夏日特有的刺目，即使图书馆也属于学校内偏阴暗的角落，到了夏天的时候四周的植物也显得十分繁茂，依然掩盖不住高温的气息。
“做噩梦了么？”椿凑近了自己温柔地询问，然而maka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爸爸曾经问起自己的“如果ria消失的话，maka会怎么办”，自己并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却无可抑制地确实十分在意。
倘若ria消失的话，有关她所带来地所有地奇迹也会在瞬间变成过去时，自己现在正在经历地这个虚拟的现实也会最终变成一段显得有些不真实的回忆。
有关自己曾经作为ria的妈妈，有关和kid一起照顾这个孩子那些又温暖又无法释怀的心情。
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想去想象ria消失之后的情景，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恐惧。
“”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握在一起，从手心沁出了汗水，轻轻地出声，“呐，椿”
“恩？”突然被maka喊起名字，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
眼前的少女表情有些快要哭的样子，既不甘心又有些懊恼的表情。
“我太狡猾了。”
如果ria一直存在下去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保持现在这样的生活？
抱有这样想法的自己，果然太狡猾了。
自己不是那个少年的恋人，也并没有决定有关他的将来的权利，然而自己想要一直和他在一起，倘若能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话，倘若能和他成为孩子的父母的话－－这样任性的想法一直都在膨胀，几乎要到无可抑制的程度。
即使是说谎的也好，自己也依然想要作为那个少年的家族中的一员，听上去一定非常可笑。
kid以后会遇到怎样的女孩，会和谁组成家庭，自己并不想看到这样的未来。
分明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却依然无可救药地喜欢对方－－连自己都十分讨厌这样的自己。
maka把头埋进自己的手臂中，从图书馆出来后一个人跑去了校园人烟稀少的角落，独自坐在树荫下依然满心沮丧。
竟然在图书馆极为罕见地连书都看不下去，跑出来也甚至没有让椿陪自己出来。
大概是现在的自己，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maka回忆起那天晚上被kid拥入怀里入睡，虽然自己对椿解释过“什么都没有发生”然而比起并没有既成事实发生，那天晚上的确并不是自己所解释的那么轻描淡写。
只是被kid拥入怀中，既害羞又害怕，然而分明知道这样的举动充满了背德感却依然无法拒绝那个少年，像是和kid一起偷尝禁果一般的兴奋。
那个少年的手臂比起他白净得有些瘦弱的外表，出乎意料的有力，分明是小心翼翼地抱紧却在中途施加了用力，几乎要让自己觉得浑身疼痛。
kid也是年轻气盛的男生这一点自己当然心知肚明。
无论是与柔软的气息一同落在自己耳朵与头发，一直到脖子里若有似无的嘴唇的触感，甚至是尽可能地让自己靠近他的身体让人害羞的恶作剧似的细小摩擦。
自己并不敢违背爸爸曾经对自己说过的不要让男生占便宜，然而也丝毫不愿意反抗那个少年对自己的亲密接触。
只能拼命的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有可能会加剧情况变化的声音，在这样的情况下不知不觉地在那个少年的手臂中睡着。
现在想起来的话，如果那个时候kid做出这些以上的举动，自己大概
“maka？”
“诶？”
maka听到那个十分熟悉的少年声线时猛然清醒了过来，抬起头透过白花花的阳光看见那个五官秀丽的少年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时心脏不自觉地重重敲了一下。
“kid？”
“怎么回事，不是和椿一起去了图书馆么？”kid想起来的确今天下午的自习时间maka和椿一起去了图书馆看书，所以居然在这里碰到，有些意外。
“不，没什么”那个少女仿佛不愿意被自己看见一般别过头去，然而kid依然注意到她眼眶微微发红。
“怎么了，在哭吗？”有些担心地半跪下身，凑近了maka询问。
“才没有哭呢！”对方的少女依然别过头避开自己的视线，小声地嘟哝，脸颊染开淡淡的红色，看上去十分可爱。
仿佛被对方感染了一般，连自己的脸颊也稍稍泛红，果然自己对这个少女没有任何抵抗力。
校园安静的角落里，只剩下自己和她两个人，几乎只能听到显得有些遥远的运动场上的喊声，空气中是夏天的植物有些馥郁的味道。
伸手轻轻抚摸过maka的长发，看到对方终于缓缓地抬起头来，少女与生俱来甜美而清纯的模样，总是显得有些无神的眼睛非常惹人怜爱，自己无法抑制地想要更多地触碰对方柔嫩的脸颊。
所谓的思春期？
对哪个女孩子产生如此无法自制的感情对kid来说还是第一次，尽管由于从小必须学会上流社会的社交的原因，出于礼节地亲吻女孩子的脸颊或者手背这样亲密的接触也不算少数，然而自己触摸到maka时候，却是和别的女孩子全然不同的感觉。
又温暖又无可释怀，既小心翼翼地害怕伤害到对方又无法抑制地想要让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不管怎样的触碰都显得不够，想要更多地接触对方，甚至的确抱着思春期男生下流的想法想要把她占为己有的想法。
这样的感情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maka”
倾斜下身更进一步到究竟那个少女，能够闻到一股水蜜桃一般的香味，刚刚哭过的绿色瞳孔依然有些湿润，少女的气息柔软而温暖，微微张开的嘴唇充满了诱惑。
现在回想起来的话，那个少女似乎从来没有躲开过自己这样亲密的距离，kid说不清是为什么，然而maka倘若并不想反抗的话便让自己更加无法控制自己想要接近她的贪心。
在自己和她的嘴唇靠近时maka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等待自己的这个吻一般－－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so，soul？”在maka顿时回过神来转过头，才看见自己的搭档站在不远处气急败坏地向这边走来，一把抓住了kid的衣领。
“你想对我的搭档做什么！？”
“”虽然想说什么，然而kid现在脑中一片混乱也找不到抗议的理由，直到一旁的maka跑上前强行想要分开soul和kid。
“soul，放开kid！”
“”望着那个少女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地站到了那个死神家少爷的一边，soul顿时有些缓不过神来地胸口感到压抑。
所以自己才讨厌看来maka和这家伙在一起！
从一开始就知道绝对不能让maka留在者家伙身边！
maka对这个死神家的少爷抱有着恋爱感情，自己从很早以前就察觉到了这点，或许是因为自己是她几乎每天在一起的搭档的缘故，比起其它人来，soul更清楚maka对kid所抱有的少女情怀，也知道她会比起任何人来对那个少年更加温柔，甚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跟着对方的步调以至于对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反应迟钝。
自己明明并不想要变成这样。
soul一把抓过了maka的手腕，这个举动有些出乎那个少女的意料然而自己并不在意现在的她怎么想，自己只是不愿意看到她和那个死神在一起的样子，对他展露自己从未见过的笑颜和温柔，甚至是作为模拟父母一起照顾孩子。
“已经够了吧！你明明是我的搭档才对吧！”
“ria不哭”kid抱起正在哭闹的ria轻轻拍她的后背，今天自从自己把她从death room里面接回来之后，这个女孩就哭闹得不停。
或许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抑或是因为maka不在场。
“”kid轻轻地叹了口气，只是觉得大脑阵阵作痛。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情况？
自己居然会想要吻maka，这样的举动连自己都有些吃惊，一直到soul跑来之前，自己几乎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只要和那个少女在一起，自己就会变得陌生无比，仿佛一直以来良好的教养都变成一纸空谈一般无足轻重。
自己想要那个少女留在自己身边，想要看到她对自己露出柔软的微笑，想要触摸她娇小的身体－－然而迄今为止的自己，分明都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小心翼翼地掩藏好才对。
不去触碰这一点也不会向任何人提起，自己顽固而无法释怀的单恋，想让时间的流逝最终来淡化它所带来的心中的疼痛感。
然而究竟是为什么，自从ria出现之后，更近一步接触到maka之后，自己不再满足于作为一个旁观者守望着她和她的搭档，自己对于她的感情居然与自己最初的设想背道而驰一般地不断膨胀。
所以果然，是自己错了？
借由ria的存在而狡猾地赚取和那个少女相处的时间，编造着幸福而虚假的回忆，然而这样明明根本无法改变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现实。
自己的狡猾和怯弱，不管对soul也好，maka也好，甚至是ria也好，都是极为恶劣的。
kid这么想着把ria埋入怀中，那个女孩轻轻的啜泣已经渐渐停止，现在只是用柔软的身体细小地蹭着自己喊爸爸。
自己并不想要失去这个女孩子，也不想要maka从自己身边离开，然而迄今为止自己所做的努力，都是弱小而自私行为罢了。
“对不起ria。”
自己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贝雅有些露出为难的表情左右望了望在餐桌两边沉默不语的soul和maka，从今天soul把maka带回家之后两个人就一直是这样的冷战，几乎让一向来能言善道的贝雅也找不到适合的话题打破这样尴尬的气氛。
一脸生闷气样子的soul，以及在另一边随时都可能掉下眼泪的maka，这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贝雅回忆了一下，之前maka突然和死神家的少爷一起带回来了一个被魔导具制造出来的女儿，从那之后，尤其是maka随后搬去了kid家之后，soul就一直心情不好的样子。
所以说，果然是有关那个死神家的少爷以及他和maka的女儿么？
“呐”贝雅试图出声，然而却被soul提前出声打算。
“你为什么这么愿意呆在kid那边而不愿意回来真的是因为ria么？”
“”被问到了这样的问题，然而maka并没有回答，反而低下头更加沉默的样子。
“比起照顾ria其实更加想要留在kid身边才对吧？！”
“soul！”看到那个少爷越发无法控制自己情绪地提高声音，贝雅不禁出声想要让他冷静下来，然而这样的劝阻似乎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是让他更大声得想要盖过自己。
“说实话，只是因为喜欢kid而已吧！？”
“soul住口！”贝雅刚想要跳起身来阻止那个少年继续发言，却意外地听见另一边的少女发出有些颤抖的细小声音。
“没错我喜欢kid”
听上去就像快要溺水的人一般，那个少女突然起身，soul才发现到对方满眼都是泪水，伸出手拼命地想要把它们擦干，身体因为情绪激动的缘故而不停颤抖。
“但是但是我又胆小又狡猾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借着ria的存在来接近kid简直太差劲了！！”
“”kid在maka的公寓门口轻轻地吸了口气，果然还是要当面对maka说清楚才对。
对迄今为止的自己的行为的道歉，以及
那个少年鼓了鼓勇气准备敲门，然而自己的手还未落下，眼前的门便在突然间被打开，那个双马尾的少女骤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里，不自觉地心脏漏了一拍。
“maka？”
少女噙满泪水的望着自己的表情又委屈又羞愧，kid忍不住比起自己脑内拟定好的内容更想要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然而在自己还能开口说出下一句话之前，那个少女从自己的身边跑下了楼，只留下满脑疑问的自己有些不明白状况地望着屋里留下的一言不发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的soul和一脸担心模样的贝雅。
“我说，”无论如何现在都要让自己先冷静下来才好，kid强迫自己恢复了一下一贯的良好教养，小心翼翼地对soul开口，“不去追也可以吗？”
“”那个死神的发言差点让soul有马上冲上前马上给他一拳的冲动，拼命压抑住内心不断涌现的不甘和气愤，双手紧紧地握住拳不停颤抖，“要去追的人明明是你才对吧！！”
“kid君！”soul的发言还没让自己反应过来，耳边便同时落下了贝雅十分焦急的声音，“快点去追！”
自己果然讨厌现在的自己。
狡猾地占有着那个人身边的位置，那个出类拔萃而率直温柔的少年，在学校里的女生八卦起来的时候总是会带着一丝偶像色彩，自己并不是那些他的崇拜者，然而自己却颇为羡慕那些带着偶像崇拜的目光来欣赏他的少女。
自己对kid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感情，自己早就心知肚明。
不是对大众偶像的喜欢，而是顽固而怯弱的恋爱。
这样的恋爱对自己来说胜算太小，任何想要表白的机会都在他进退得体的温柔前偃旗息鼓。
如果自己对kid来说是特别的话如果因为ria的关系自己变得对他来说是特别的话
因为没有任何保障所以分外想要接触到这种可能性。
哪怕只是说谎也好自己都想要留在他身边，要是能一直生活在这个被编造出来的虚假现实中就好－－自己自私而没出息的狡猾心思。
kid也一定会讨厌现在的自己然而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maka”等自己一路跑到了一直以来大家在休息日打篮球的球场，然后借着夜晚的路灯找到了那个独自坐在一旁的长椅上低着头哭泣的少女。
然而maka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场而抬头，于是轻轻叹了口气走到了她的面前，随后半跪在地上抬起头凑近了她的脸，然后温柔地包住了她的双手。
“对不起。”
似乎是因为自己这样的举动，那个少女有些怯弱地抬起头来，望着自己的祖母绿瞳孔依然充满了泪水，因为哭泣的关系脸颊微微泛红，头发稍稍有些凌乱的落在嘴唇上，现在的样子更加让自己觉得其实十分可爱。
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因为怎样的原因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自己并不清楚，然而这些对自己来说并不重要，喜欢她惹人怜爱的外表，喜欢她认真的优等生模样，喜欢她温柔懂事的性格，只要是属于她的一切，自己全部都喜欢。
自己第一次对那个女孩子产生了恋爱的感情，第一次因为这样的感情而不知所措。
这样的恋爱似乎对来说有些遥不可及，然而带给自己的，绝不仅仅是心脏中无可释怀的疼痛感。
所以
“我喜欢maka。”
鼓起了自己最大的勇气，然而尽可能地用平静的语调开口，夏季夜晚安静的篮球场中，透过白色的灯光看到那个少女因为自己的表白微微睁大了眼睛。
四周的空气又温暖又馥郁，kid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话继续了下去。
“一直都喜欢maka，然而却不知道该怎么让你知道，或许不知道反而比较好，就这样总是在犹豫不决中想要把这样的感情交给时间去冲淡。”
“”少女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不经意间“啪嗒”一声有泪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然而那双湿润的眼睛一直呆呆地望着自己没有移开，像是正在等着自己把话说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偶然的魔法的关系ria出现了，因为她的存在找到了和maka在一起的借口，希望着如果能一直这样和maka和ria组成虚拟的家庭－－但是这只是我狡猾的想法罢了。”
在夏夜温润的空气中，那个少年的表情极为认真，天生质地柔软的声线显得更加温柔。
“因为太过喜欢maka的缘故，不愿意去考虑别人的心情，因为害怕反而会被maka疏远而鼓不起告白的勇气却用了极为狡猾而任性地方法想要接近maka，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想这样做了。”
极为认真的语调，也丝毫没有畏缩的坚定。
“已经不想借由ria的借口来作为我和maka之间连接纽带的保护伞，也已经不想再继续那个狡猾的自己－－我喜欢maka，仅仅想要堂堂正正地对maka传达这一点，不管接下来会听到maka怎样的答复都可以。”
“8”
一边还没有完全停住眼泪，一边试图想要好好地发音，那个少年望着自己露出有些不安的微笑让maka更加紧张地拼命地要说什么。
“8个孩子实在是太多了可以减半吗？”
“”起初是有些呆然地望着露出极为害羞的表情这么细小地开口的少女，等到kid在大脑中反应过来后不禁突然笑出了声，伸出手把maka措手不及地整个抱入了怀中，少女的带着香味的气息既温暖又柔软让自己忍不住把头埋进她的脖子中，因为心情极好而忍不住继续发出笑声。
“那可不行。”
“最后果然是happy end呢。”maka合上了手中的书，然后对身边黑发的少年轻轻露出笑容，“虽然中途遇到了不少的磨难，不过最后人偶师和人偶终于又相遇了呢。”
“啊。”kid露出微笑从女友手上取过了那本她从自己那里借去的小说。
中午休息时间在校园的树荫下一起吃午餐读书似乎成了交往以后每天的日常，不过想起来果然这样夏天的好天气光是躲在图书馆也太过阴暗了，况且在这样的角落里反而更加无人打扰。
“我果然还是喜欢happy end呢，”那个少女凑近了自己稍稍露出有些害羞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kid会不会觉得我果然很天真？”
“这样不是很好么，”伸手轻轻地抚摸过maka的头发，那个死神微笑的样子十分好看，“因为我也很天真嘛。”
“说的也是呢。”maka对男友的发言轻轻笑出声，然后感受到对方凑近了自己的嘴唇，闭上眼之后全部是温柔无比的触感。
“唔哇果然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kiss么？”从刚才就躲在一旁偷看的black star不禁发出感叹，然后身边的liz却不以为然。
“我说得没错吧。”
“kid君有一手呢，也算是终于交到了女朋友～”patty轻轻的笑出声，不得不说多年的相处，早让她把自己的主人当作自家弟弟一般看待，稍稍带着吾家有弟初成长的姐姐的自满语调开口，引得一旁的soul忍不住开口。
“最后推了他一把的人可是我啊，”想到maka居然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饰地说喜欢kid，那么自己再继续纠结下去也就太逊了，“既然maka喜欢那家伙的话倒不如推他一把的做法比较cool。”
“做的好，soul，”liz拍了拍那个少年的肩膀，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说起来昨天kid没回家呢”
“啊，maka好像也没回家。”
“诶！？什，什么！？”对liz和soul的对话间不经意说出来的爆弹发言，椿不禁脸颊突然变得通红，black star稍稍露出有些不怀好意的眼神望着她。
“椿，你在想象些什么？”
“诶诶因为”椿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被大家围观了，一边拼命地捂住还在发烧的脸颊一边窘迫地提高了声音，“什么都没在想啦！”
“”spirit在学校的天台上望着不远处自己的女儿和死神家的儿子利用午休时间约会的样子，沮丧地叹了口气，一边的斯叹因吐了口烟拍了拍他的肩膀。
“学长，还没有振作起来吗？”
“因为”spirit似乎显得更加想哭的样子，伸出手扶住额头，“maka居然被kid那个小混蛋骗走了ria也消失了我，我再也见不到ria了么？”
“spirit”玛丽露出担心的神情，不禁同情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然而另一边的斯坦因似乎依然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悠悠地开口。
“诶～～学长原来什么都没从死神大人那里听说么？”
“什什么？”已经无法控制自己情绪地流下眼泪，一边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得太大声一边询问斯坦因。
“死神大人还真是坏心眼呢～好歹你也算是关系人之一嘛～”然而这个时候，斯坦因依旧本性不改地慢吞吞开口吊自己的胃口，让spirit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所，所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嘛”斯坦因伸手扰了扰自己的后脑勺，“ria并没有消失，只是回到了‘正确’的父母身边了而已。”
“‘正确的父母’？”连玛丽也对斯坦因的用词觉得稍稍有些诡异，歪过脑袋轻轻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接下来的话请对kid和maka保密－－死神大人是这么说的，”斯坦因说话的时候吐了口烟，然后轻轻地露出了笑，“那个魔镜，并不是什么按照两个人的特征制造孩子的机器，那个只是‘能见到想见的人’的时间机器罢了。”
“这是什么意思”spirit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跟不上斯坦因的话，然而似乎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所以说，ria是从未来而来的kid和maka的女儿你的货真价实的外孙女，嘛，现在你只要慢慢等她出生就可以了。”
“s，spirit！！”玛丽发出尖叫看到spirit因为斯坦于冲击性的发言而突然大脑当机向后倒向地面，因为受到打击过大的缘故已经由之前的默默流泪变成了神智不清地嚷着类似“我果然要杀了那个小畜生”，“spirit你没事吧？振，振作点spirit！spirit！！”
《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fin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