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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暗部的审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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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练练日向绯给的卷轴,感觉确实不错,至少不会一制造查克拉人就闷的不行。我现在正在回家的途中,别问我刚才干什么来,我不会告诉你吃好吃的东西来。哎哟。我忽然停下了脚步。那边石凳上那个捂着脸的苦逼少年怎么那么像二柱子?我悄悄的走了过去,站在他身后探头看了看他左边脸,哦,捂的好严实…我探头再看看他右边脸。
“哎呀妈呀!”二助忽然这么一惊叫,我捂着自己的胸口退后几步瞪大眼看着他:“嚷嚷什么?你嚷嚷什么?”“我倒是想问你站在我身后鬼鬼祟祟的想干嘛?”他皱着眉头,连带着整张脸似乎都皱起来了。我挑了下右眉:“我只是路过这里,看不惯大白天的有人在这里捂脸装蛋疼。”二助一皱眉,冷声道:“不是装的,是真的疼。”
我一瞪眼,他也瞪眼:“我不是蛋疼!我是…犬冢樱你给我消失,马上给我消失!”抖抖眉,面对着他朝旁边移了几步,然后转身跑开了。他现在非常狂躁。我不能就这样揭开他蛋疼的真面目!
回头想想。二助好像和卡卡西去学一千只鸟了,不知道鸣人修行的怎么样了。记得鸣人去修行,自来也会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以免死了没机会。这个时候他应该找我来要个爱的拥抱了。想到这,我停下脚步,闻闻自己的臂膀,用力的闻闻。恩,没异味。满意的点点头我想继续走路。
一缕微风吹来,太阳也暖暖的,我站在原地却走不动了。我就说嘛,医院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和八个死者生前最后接触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麻烦都没有呢。“请和我们走一趟,我们有些问题想了解一下。”面前那个带面具的女忍者用那种公式化的口吻对我说道。暗部是个保守派的人,这是世界上的人都知道的,不管男女忍者,在自己村还是不在自己村都要带面具,不能总抛投露脸的。保守派的人前辈子都是折翼天使,就凭这一点,我还算是比较合作的跟那个大姐走了。
来到小黑屋里,里面站着三四个戴面具的大家伙。我友好的对他们笑了笑,表示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一定都说!“你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想问你些问题。”这是左边的忍者说的!哼哼,我耳力还是不错的。我忙点点头:“我一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你坐吧。”那个带我来的女暗部指了指那边的一条椅子。我脑海里顿时浮现了这么一种镜头…
我友好的微笑着坐了上去,一坐上去那个凳子马上伸出了绳索把我困住。于是面前的几个暗部都笑的一脸猥琐的凑了过来:“你到底招不招,不招,我电死你,桀桀桀桀桀…”然后那条凳子窜出了电流…然后我头发给电卷了…然后我口吐白沫断断续续道:“你你们们点点死死我我吧吧,我我死死都都不不会会说说的…”
我咽了口口水,笑道:“没关系,我不累。”那几个暗部就没有说话了,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不坐就不坐吧,他们也没硬把我架上去,不过是一个带着狸猫面具的暗部走了上来,拿出了一个钟表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眨巴眨巴眼,看着那个拿着钟表的人。“看着这个表,什么都别想…”
这是…催眠术…倦意袭来。我知道有一件事不妙。他们一定会问我有没有看见是谁杀了那些人。万一我说出来,那个人…那个人跟我拼命怎么办…我甩甩头,人有点站不稳,一个踉跄倒地上睡着了。
这里,是哪里?我死了吗?按照国际惯例,这句话大概每个穿越女主都会轮流说一句。我也不能免俗。滚!哪个混蛋说我不是女主?我不是女主难道我是男主?其实我也没多大意见…如果鸣人是女主的话…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草地。我看见鸣人蹲在那边拿着洒水壶给花浇水,我赶紧跑了上去拿下了他的水壶。
“鸣人,你这样要尿床的。”我说。“诶?为什么啊?”他睁着个好奇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玩水会尿床,这是常识。”我伸出食指晃了晃。却见鸣人的脸庞一扭曲,变成了二助,他满目狰狞的扑了上来掐着我不放:“你这个混蛋骗人!我明明没有玩水却还是尿床了!”“啊!放手!你这个混蛋玩不玩水都要尿床的!”
挣扎着挣扎着我一睁眼,发现又回到了那个小黑屋,两个暗部忍者架着我,其中一个的脸还在我脚底下。我眨巴眨巴眼,咽了口口水,喉咙发出了咕噜一声,慢慢放下了我的脚。“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小心翼翼的,带点赔笑的问道。那个手拿钟表的忍者默默的收回了表,对我说:“没什么,你坐吧。”他说。我没好意思说不,仍然小心的坐了上去。
“那天晚上你出病房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比如听见什么看见什么或者闻见什么。”好家伙,这样的问题只有对犬冢家的人才问的出口了。还闻见什么呢…我会告诉你我当时放了个P吗。“我出房门的时候外门很安静,太安静了,”除了安静我还能说什么?我不想告诉他们我闻到了什么。“那么,你是怎么发现原野的?”他问。
“我去她的办公室找她看看有没有夜宵,结果没人,然后她就忽然窜了出来。”恩,很详细,很完美。“那么,原野是窜出来时就已经死了的,还是窜出来后,才死的?”这个问题关系到接下来的进展。我觉得我头皮上都出汗了。“是窜出来后就死了的。”我说。忽然一阵沉默,我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对视,光线很昏暗,我有点压抑。
“那么,你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我装作回想,之后才回答:“没有吧。”“是吗…我们的问题就这些了,谢谢你的配合。”那个刚才拿钟表的忍者向我点了下头,然后咻的一下消失了。紧接着另外几个人人也咻的一下消失了。我低头抹了把汗,松了口气。“其实…”我吓了一跳,原来还有一个人在!太松懈了,太松懈了!没被发现什么猫腻吧。
“玩水不会尿床的,玩火才会的。”我愣了半晌。“……对!没错!”我右手一拳敲在左掌上,笑道,“难怪二助九岁还尿床,宇智波家都是用火的!哈哈哈!”太精辟了,太精辟了!二助你以后改用水遁吧!捏哈哈哈!我心里乐颠了,回想着为什么这个忍者知道我刚才做的梦…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刻意隐瞒。”我的笑就僵在脸上了,可能我的笑一直都很僵,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比这次要僵。我看着那个忍者。“原野出现后还没死,是你将她扶起时,她才被人击杀,”他怎么会知道的…“你刚才所说的,和你与犬冢花所说的不一样。”原来暗部早就已经找过花姐了,失策,全怪我当时吓蒙了,才什么都给花姐说了。好在当时我没说那个击杀原野的人是谁。否则不只是我死不死的问题,花姐恐怕也会被牵连。当然了,我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那个暗部忍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旁边了,他微微转头向我,我看着那个面具的眼洞,是黑的,我看不见他的眼睛。“看来你还隐瞒了很多,想随随便便的糊弄过暗部,可是会死的。”他说。我不信他能杀了我,我没吱声。那个暗部咻的一下消失在我旁边。我垂头。我很懊恼,如果当时我没有出门去找原野的话,可能就没那么多事了。反正那个人的目标又不是自己。
这一天,没了我的好心情。首先是对暗部说了谎,像我这种有话说话从不含糊也从不骗人的人,撒个谎罪恶感是很强烈的。其次是暗部明明知道我在说谎却没有当时揭穿我也没有继续追问我,我觉得很不安。总觉得他们在进行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
我坐在房间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我的房间就没有再乱过了。“喂。”这是来自窗边的日向绯的狗叫声。“喂,你要死?”她拿手里剑戳了戳我。“你才要死。”我闷闷不乐的说着。“快到后山里来。”她又拿出了个卷轴。“你才到后山里去。”应声,三把手里剑齐刷刷的钉在了我的眼前。我吓了一跳。“还练不练忍术的?你当我很空闲?”她收回了我眼前的三把剑。
看着日向绯,我确实想跟她说点什么。我希望她能吐槽我,尽情的吐槽我。但是我什么都不能说,就连日向绯也是,不能说。我拿出了她给的卷轴,看几个字就时不时的抬头看她。“干嘛。有话就说啊,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她蹲回了窗口。“没有!我没有勾引鼬子!”我居高双手,然后咻的一下,那三把手里剑钉在了我的头顶。
“咳…你…知不知道当初给我看病的七个医生啊?”我悻悻的拿起卷轴,看着她问。“哦,不是死了吗。怎么了?”她一点也不感兴趣。“没什么。”我摇摇头,低头时忽然又想起个问题,“喂?暗部有没有找过你啊?”她瞥了我一眼,不屑道:“就被暗部请了次小黑屋就得瑟成这样。这件事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找我干嘛。”
她今天的二气指数有点低下…我决定还是不和她说话了。低头看着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