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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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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药,喝了粥,吴邪跟张起灵一直腻到天都蒙蒙亮了,才迷迷糊糊的又睡下,侧卧着身子,怀里牢牢的抱着张起灵的小臂,五指交缠。张起灵坐在床边倾着身子迁就吴邪,腰有点酸了,但他高兴。
不知看了吴邪多久,外面的太阳已经高升,张起灵恋恋不舍得抽出自己的手臂,吻去吴邪嘴角晶莹的口水,转身出了卧室,有些事,还需要他去处理……
房门外,王盟靠着刀子打瞌睡,而刀子也在闭目养神,张起灵拍了拍刀子说:“困就去睡吧,换别人来守着。”
“我们家少爷说一定要小的守着,别人他不放心。”刀子揉揉眼睛小声说道。
“去睡吧,解雨臣那我去说。”张起灵说。
“谢谢张少。”刀子笑着点点头,然后把睡的天昏地暗的王盟扛走了……
张起灵看着王盟趴在刀子肩上睡得安心,突然就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到处都冒着粉泡泡,又或许,只是粉泡泡填满了自己的心,让整个人都觉得柔和起来。在门外一直等到有人来守张起灵才匆匆离去,先去看了解雨臣和黑瞎子,本来是想问问他们有没有受伤的,可一看被他们糟蹋的不成样子的洗澡间、书房以及客房,张起灵就恨不得立马把这俩人轰出去!!!真是不知道“廉耻”二字怎么写了!!啧。
看看搂着解雨臣睡的一脸餍足的黑瞎子,张起灵又想起救吴邪时这货的不靠谱来,好吧,报复一小下。
“嗯咳,解雨臣。”张起灵装模作样的把头扭到一边并轻咳了一声。
“……刀子,爷再睡会儿……”解雨臣迷迷瞪瞪的翻了个身。
“解雨臣。”张起灵又叫了一声。
三秒后。
“啊啊啊!!!!你他妈怎么进来的?!!?!?”手忙脚乱穿衣服……
“你们没锁门。”指指明显是被踹开的门,张起灵一脸无辜。
“嗯哼……花儿……再陪爷睡会儿……”
“睡屁啊!!!你给爷滚起来!!!!!”
“解雨臣。”
“干嘛?!”
“我家书房和客房的房顶上有护卫监视。”指房顶。
“……”
“我之前忘了告诉你们。”
“……”
看了看呆愣的解雨臣以及还在梦里不知死的黑瞎子,张起灵勾着唇角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黑瞎子!!!!!老子跟你拼了!!!!!!”
黑瞎子的惨叫让人身心愉悦——张起灵想。
心情大好的的张起灵揣着玉麒麟径自去了揽月斋,他已经连夜把小掌柜叫回来看铺子,本来他还在犯愁霍秀秀“娶”小掌柜张家要送什么“嫁妆”好,这下好了,陈家的半副家当……足够了吧?
……
十一月下旬,离吴邪出事刚好一个月,张霍俩家办喜事的前三天,陈家,宣告破产……
陈皮阿四到死也没弄明白自己算计了一辈子,怎么就让个毛头小子一个月之内便吃掉了家当……啧,真是好厉害的手段。
至于张起灵在幕后到底是如何操作的,大概除了揽月斋的小掌柜就没人能知道了。坊间倒是有人猜测说其实张家大少早就埋下伏笔想要吃掉陈家,如今说是给自己的小情儿出气,也不过是顺水推舟尔尔;也有人说这回是解家跟张家联了手,解小九爷趁机报了当初的烟馆之仇;更有人说是霍家出手相助,得了好处两家分,就只当是张家的“嫁妆”外加霍家的“聘礼”……只不过这些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咱们就不得而知了。
吴邪倒是也好奇地问过张起灵: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结果张起灵只说了一个字:诈。
张起灵弄倒了陈家后并没有对潦倒的陈皮阿四落井下石,但一朝穷困的生活却让他生不如死,毕竟陈家往日的嚣张让他树敌不少,以至于在宣告破产后的第二天陈皮阿四就带着女儿不见了踪影……
民国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张家二少(这个二少不以年龄计,以身份计)张起临与霍家大小姐霍秀秀的婚礼如期举行,四九城的各大家族以及社会名流齐聚一堂为二人祝福。
此时,霍府门口挂满了红绸喜字,张起灵正带着吴邪站在院子里跟一众宾客寒暄说话儿……好吧,其实就只有吴邪在那陪笑脸陪得脸部肌肉酸痛,张起灵就只负责站在那面无表情的偶尔点点头而已=。=
“我说少爷你有点笑模样儿行么?今儿个怎么说也是小掌柜的大喜的日子,别老一副面瘫脸行不行啊?”吴邪揉揉酸痛的腮帮子抱怨道。
“吴邪。”张起灵跟吴邪面对面,然后指着自己的脸说:“我在笑。”
“……笑你妹啊!哪里在笑啊!!!完全看不出来吧?!”【摔!】
“吴邪,你想让我笑给别人看?”
“呃……”低头想想那个杀伤力巨大的笑容,抬头:“……那还是别笑了。”
“嗯,我听你的。”
“……”>///<……
张起灵内心:可以不用笑了,真好~▼_▼Y
……
今天的大戏依旧是解家的班子包场,解雨臣是从小跟秀秀一块长大的,知道她喜欢昆曲,所以特地为她预备了一整出的《牡丹亭》。
霍家某偏院的客房里,解雨臣正坐在紫檀木的梳妆台前对着八角铜镜正准备画眉点唇,一件翠色的长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桌上的秋海棠散着淡淡的香气,但还是盖不住解语花那一身的油彩味儿……
“花儿爷上妆呢?”黑瞎子悄无声息地站在解雨辰身后,贪恋地看着铜镜里朦胧的眉眼。
“帮我画眼睛。”解雨臣一转身塞给黑瞎子一只沾了黑油彩的笔。
“呃……我不会啊花儿爷。”黑瞎子拿着笔无奈的说道。
“呵,那就你瞧着怎么好看怎么画呗~万一画成丑儿了,爷今儿个就唱《钓金龟》~”解雨臣挑着眉毛笑道,看得出来,花儿爷今儿个心情好。
“嘿哟,还用钓么?瞎子不一直在您跟前儿候着呢么?”黑瞎子轻挑起解雨臣的下巴,透过墨镜细细地审视着那一双勾人的眼睛。
“你?哼,瞧你这一身黑,顶多就一乌龟,哪里算的上金龟。”解雨臣含着笑揶揄黑瞎子。
“……啧,花儿你是真不怕爷给你画成丑儿?”
“你舍得么?”
“嘶……花儿别这么看着我。”
“就看~”
“……那你别怪爷了……”
“诶?诶!爷还有戏呢!!!……啊。”
==========这是黑爷和花儿爷胆子越来越大的分割线==========
到了好时辰,新郎的“花轿”如期进了霍家大院。
踢轿门儿、跨火盆儿、拜天拜地闹新人儿~一整套折腾下来,新人都快累散架了……
行完了礼就开席,戏台子上头唱大戏!小九爷的昆曲学得是有模有样,一折《游园惊梦》将小女儿的思春神情演绎的淋漓尽致,一副绕梁三日的好嗓儿真真儿是犹如涓涓细流般的婉转绵长,唯一不足的大概就是身段好似不像往日那般轻盈柔软了,尤其是那纤腰……总觉得有点僵?
台下的黑瞎子眯着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台上的解雨臣,对身边的张起灵说:“嘿,真是好一出游园惊梦啊,这大白天儿的就做春梦,诶张大少,你说是不是黑爷晚上不够劲儿啊~?”
而张起灵这边正忙着伺候自家小天真吃蘑菇呢(为什么这个地方我想到了邪恶的事情=。=),听都没听黑瞎子的话就随意的点了点头,旁边的吴邪见到此情此景,在心里替发小儿的腰默哀了三分钟……
“嗯……果然以后还得加把劲儿了。嗯。”黑瞎子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台上的解雨臣总觉得一阵寒风吹过,吹得他一个激灵。
到了晚不晌儿,新郎新娘进了洞房,众宾客还在零零散散的喝着酒聊着大天儿,解雨臣也早卸了妆跑到吴邪身边拉着他喝酒说话儿,黑瞎子则在一边跟张起灵就“某件事”而交流着经验……
【花邪对话模式】
“小邪啊,他对你好么?”微醺迷离状。
“诶?哦,挺好的……”脸红……
“哼,什么挺好的,我看你跟着他就一直在倒霉。”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哪有啊……”低头玩手指。
“唉~算了,你自己乐意就成~”抬手揉揉吴邪脑袋,坏笑一下悄声继续说:“喂,他那个怎么样啊?”
“哪个?”歪头疑惑。
“装什么傻啊?你别告诉我说你上回发烧是因为着凉了~”斜眼看。
“……呃……说,说什么呢你!”脸红+头顶冒烟儿……
“噗哈哈哈哈……”
【黑瓶对话模式】
“哔——”
“哔——”
呃,这部分太少儿不宜了,跳过!!!
……
夜深了,一对儿新人良宵帐暖,院子里喜庆的宴席也散了。吴邪把喝大了的解雨臣交给了黑瞎子,看着满院儿的狼藉猝不及防的竟想起往事,不禁紧握了下张起灵的手。
张起灵感觉到吴邪的异样,一边回握着他一边问道:“怎么了?”
“没,就是想起点儿以前的事儿。”吴邪笑着说。
“吴邪,我不会再娶别人。”张起灵看向吴邪的眼神温柔的像是要把他溺死。
吴邪忙错开眼睛:“……你,怎么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你肚子里本来就有我的虫,精虫。”▼_▼……
“你够了!以后不准你跟黑瞎子一块玩儿!!!”=///=#
“哦。”
黑瞎子:不管我的事啊!_(:з」∠)_
花儿:Z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