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君之薇》红签无色

68、疑虑

　　（本章将从手塚的视角来描写，关于自身的事情，很多的时候只有本人的感受才是最深，所以我试着将自己放在手塚的位置，我真切的希望能自己够写出一个感人的故事来，我一直在努力！）

　　\"It takes a minute to have a crush on someone, an hour to like someone and a day to love someone. But it takes a lifetime to forget someone.\"
　　对一个人有感觉需要一分钟，喜欢一个人需要一小时，爱上一个人需要一天；但是，忘记一个人却要用上一辈子．
　　――摘自网络

　　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久了。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泰戈尔《飞鸟集》

　　深夜，我又再回到这个地方。息掉车灯，点燃一支香烟，木然的望着那个有着温暖灯光的房子。刚刚，就是在那里，我失掉理智的和她对骂。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样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呢，这样的我都有些不像我了，还是这样的情况只存在于与她相关的事情上。

　　烟缸里的烟头逐渐的增多，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蔓延的满满的都是烟草的味道。打开车窗，夜里清冷的新鲜空气就这么突然的登堂入室，还来不及拒绝，它就沁满你的鼻端、脸上。让人不禁的有些惊慌失措，就像她一样，冲冲的闯入你心间，在你还来不及设防的时候。

　　灭掉手里的香烟，这已经是第几支了呢？徒劳的等待，燃却人的耐性。

　　蓦然，那紧闭的门扉缓缓的打开，娇小的她穿着奇怪的迈出门，怀里还不知抱着什么，小心翼翼的往前踏。眼眸扫向车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3：47了，这个时间，她独自一个人要做什么。

　　悄悄的跟在她身后，近了，才发现她是穿着家居服就出门了。踢踏着脚步的她，看来有些神不守舍，只是机械的走着，似乎毫无目的，又似乎在犹豫不决。那娇小的身形在夜风中，黑暗里，显得很是单薄。她幽幽的一声轻笑，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转瞬，低头看看怀里的东西，又重重的叹气。

　　那声幽怨的叹息，重重的敲在我的心上，其中包含的悲伤和无奈，让我的心紧紧的收缩，沉闷的让人想将她拥入怀里好好安慰。

　　她看着那鱼儿不堪重负的悲伤表情、她绝情的话语、她双手心怵目惊心的红、她虚弱缥缈的笑、她似在掩饰什么的向越前突兀的示好……交叉的出现在我脑海。还好，那日如若不是我迅速恢复认知的话，我真的几乎要相信她骗人的鬼话了，痛心的是我居然丧心病狂的打了她。

　　遇到她，从一开始，便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该有的水准。今日回想起来，真的很庆幸那夜有跟着她，心里有一种渐渐靠近事实的预感。

　　教授在要求她解析那两句“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她被叫起时先是愣了下，搞清楚状况后，她依旧是愣愣的，久久，才眼光轻飘飘的盯着前方某处，柔声娓娓道来：“作者用“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来点明一切悲苦，由来都是“物是人非”。而这种……。”

　　是吗？一切悲苦，由来都是“物是人非”。而这种“物是人非”，又决不是偶然的、个别的、轻微的变化，而是一种极为广泛的、剧烈的、带有根本性的、重大的变化，无穷的事情、无尽的痛苦，都在其中。是这样的吗？

　　她空洞的声音，缥缈的眼神，忧郁的腔调，让人莫名的悲伤。直觉，她在讲我们，她是有感而发的在讲我们……这样的念头，让我的心都有些颤抖了。

　　她曾经巧笑倩兮的告诉我说，像我这样沉稳内敛的人，外表冰冷，其实只是因为没有碰到那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的人而已。她说：“你这类似的人啊，大多骨子里都是痴情到极点的，你们的冷漠和高傲都是用来隐藏自己热情如火的本性的，说不定那天遇到那个命中注定的人时，你们会比任何人都要痴情疯狂的……”当时，她的话只是让我会心一笑而已，而如今想来，她简直就是未卜先知了，她早早的就预见了我的反映。

　　下课后，我固执的拦住她，不想，不想她与他单独的见面，直觉的想插入他们中间。我不想看到他们之间如若无人的亲密；不想远远的望着她只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来感受；贪心的不想她只是用一种贪恋的眼光来打量我，天知道我是多么的渴望她。这样的想法，让我无法平静的看着她走向他……

　　餐桌上，我们三人意外的再碰见了她的朋友，那个Daisy。在知道忍足是她的丈夫后，Daisy很气愤骂她不够朋友，有了孩子和老公居然隐瞒起来，她只是满脸带笑的一叠声的讲抱歉，她就是这样，老是自以为是，完全不顾及身边人的感受。可是，我就是爱着这样的她，甚至爱的程度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还深……

　　下午，由于是新学期的开始，大家都没有课，Daisy建议我们四人去轻松一下。

　　她拉着Daisy抱歉的笑：“Daisy，真的抱歉啦！我们今天要去接孩子呢！改天好不？”
　　Daisy不乐意的瞪她。她望望餐厅外灿烂的阳光，再看看我，呐呐的说：“要不？Daisy和Tezuka你们去吧！今天阳光这么好，不要辜负了好天气哦！”

　　这个女人，她真的有气死人的潜质，这么着急的把我往别人身边推。我正要说什么，Daisy忽然笑着建议道：“不然我们和你们一起去接家人可好？我很好奇Jolin和Oshitari的孩子可爱到什么程度，刚才说是双胞胎来的吧！”

　　“Tezuka，你好像很爱Jolin！”车内，从机场回去的路上，Daisy看着前面忍足和晓薇的车，突然肯定的说道。

　　“哦，是吗？就这么明显。”她用的是肯定句，连她都看出来了。

　　Daisy妩媚的笑笑，随性的道：“没有很明显，只是因为我用了心的来观察，所以知道。本来我对Tezuka你很感兴趣的，难得遇到一个对自己口味的帅哥嘛！可是我却看出来，你看Jolin的眼光不对，你看她的眼神；和她说话的语气跟对其他的女人不同，你对其他人，都是疏离而有礼的淡淡的。只有她，你不知道你看她的时候眼光有多温柔，完全没有介意别人的存在。”

　　看着前方的路我默默点头，她的体会我就是明白的。从那夜开始，她恍惚的笑；她带血的手；以及那金鱼又给了我希望，让我对她的恨完全的变了质。也许，我从来就没有恨过她的，因为，没有爱又那来的恨。

　　“是吧！所以你要感谢我，今天她甚至想把你推给我，而我拒绝了。”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对于她之外的女生，我向来都是如此。

　　Daisy呵呵的笑，说：“看吧！这下就很明显了，刚才你就是一副不想理人的表情，这和你跟着他们夫妻去接人的风格很不符合。”

　　“知道吗？其实她也是爱你的！” Daisy看着前面的车，肯定的说。

　　她这次的话语，真实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不禁出口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说？”

　　“看吧！说起她你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温柔了。我呢，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一向以来男人缘都不错，可是她跟你很相向，嗯，冷冰冰的对待那些人！可是上课的时候她一直的在打量你，这个女生对男生爱慕的样子我很有经验，那种目光甚至比对着Oshitari还浓烈。”Daisy伸手指着我格格的笑。

　　我默然，这个，我自己也多少有所怀疑，只是从别人口中证实的欣喜还是渐渐的盈满我的心间，甜甜的。

　　“不过，那两个小孩真的是Jolin和Oshitari的孩子吗？我倒觉得那两个孩子很像是你和Jolin的，尤其那个小男孩气质神韵简直是你Tezuka的缩小版……” Daisy满脸疑惑，好似遇到一道很难解的迷题。

　　他们一家四口聚在一起的完美画面，有些刺目，那种流着相同血液的默契与亲密感，让人羡慕的颤抖。惊讶的看着Daisy，我猛然的想起那天网球俱乐部，杰瑞的说法，那天他也是这样说过。

　　不过，这可能吗？她和别人结婚，生下的却是我的孩子，这种荒唐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自嘲的笑笑，我倒宁愿事实是这样的，那样我便有了一个不得不去做某件事的理由。也许这个无聊的猜测可以用来解释，我对于她的两个孩子毫无来由的亲近，因为是她的孩子，所以才喜欢的。

　　她的母亲，有一双精明能干的妙目，她看人的目光，就算是我也不敢长久的直视。这几日更是如此，是不是我看晓薇的眼神透露出了什么，为何她的母亲会在看我抱着她的孙子的时候目光如此直白。那带着不解探究还有怀疑的目光，让我不禁有些瑟缩，好像我内心深处那个真实想法已经被她看透。

　　看看桌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2：28点了吗？合上书本，起身，想下楼喝杯冰水缓解缓解心中抑郁。回忆中那来自于她母亲的探究目光让我很是不安，第一次的我有了在别人的目光下落慌而逃的经验。那和她相似的眸子里，明明流露出某种了解与了然，仿佛，已经将我看得明白清楚。

　　一楼，走廊里，一个娇小的身影左顾右盼后，闪身躲近书房。是她，那个柔媚的身形，我再熟悉不过，她，在干什么？鬼使神差的，我轻轻跟了上去，书房的门并没有关上，会心的一笑，她还是那么丢三落四！

　　房间里很黑暗，没有开灯，这还真是她的风格，连灯也忘记开了吗？手，不自觉的按上门边的开关。曾经，在德国我做过这相同的事。心，不禁的升起一丝甜意，仿佛今日与当日没有什么不同，她还是那个她，灯亮后，她会一如当日般难掩惊讶的转身飞扑过来。

　　“龙马，你？在这里干什么？”她，娇柔疑惑的嗓音，让我止住了动作，呆立在黑暗中。他们？这个时间？怎么呆在一起？

　　下意识的收手，闪身躲进门边一排高大书柜后，为着自己这个动作，心抽疼的难以抑制，我，到底在做什么？为了她竟要做到这种程度吗？想抽身离开，可是脚却定在那边无法跨动，仍由心思百转千回。

　　黑暗中，呲啦一声响，似什么东西滑倒在地，接着，她的惊呼急急的传出：“龙马！你，要干什么？”

　　“晓薇，你真狠心，利用完我避开手塚后，就不理了吗？在我们面前，你居然那样放肆的看他……”越前痛苦压抑的声音缓缓传来，那声音里尽是颓废的绝望，惊讶于我的名字居然被那样痛恨的提起。

　　“龙马……你这是为什么呢？不是说好了，从此后是朋友的吗？……”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的，带着犹豫的不决的闪躲。

　　他们的话语多么像在演绎着恋人分手的场景，难道，他们之间真的不是表面那么单纯？他，果真是她的情人？这黑暗中的幽会意味着什么？他重重的呼吸声透过书橱传到我耳朵里，他们没有言语，只有那沉重的呼吸声如响雷般落到我心上。

　　黑暗中，不自觉的我移动脚步，靠向声音的来源，书房的窗口。那一幕让我惊呆了！透过书橱的空隙，落地窗边，他悉地而坐斜靠在墙上，她姿势暧昧的倒在他怀里，他牢牢的将她锁在怀抱，窗外的灯光透过落地窗纱静静泻在他们身上。

　　那幅画面让人心如刀绞！愤愤的转身，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秒的自寻其辱。

　　身后，她的声音却和着挣扎声如魔障般的传来：“龙马，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我们之间不关手塚什么事……”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再次提起，我诧异的停住脚步，缓缓转身，再次看向那窗边。她的双手在他身上使劲推攘着，呼吸不定的激动的喊：“龙马，你明知道的……你明知道的，你还要逼我到什么地步？我和他之间就跟我和你一样不可能再有什么了……我们都……”

　　他捂住她的嘴巴，满脸愤怒的，不耐的喊：“不要再说朋友什么的了……我不会把你当朋友的。自从那天，你们第一次一起上课后，你不仅是避开他了，连我，你也是尽量的躲着。要不是我知道你有这个夜间到这里发呆的习惯，我们是不是从此就不会再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了，就像你避开手塚般避开我……”

　　她停下挣扎，缓缓靠倒在他身上，呜咽的含混道：“你们，你们……到底要我怎样？这样还不够吗？我已经没有力气了，还是你们要逼死我了，才会心甘啊……”

　　他不舍的放开她，双手捧起她的脸，哑着嗓子沉痛的低语：“晓薇～你在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不许你再这样说了，不许你自暴自弃……我，我不逼你了，你也不要不理我了……我们不要再这样互相折磨了，好不？……”

　　他痛苦的看她，停顿半响后，似下定决心般的说道：“不然……不然，我会告诉手塚念光和念月是……”

　　她急急的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声音急切的喊：“龙马！不要！不要……”

　　他怜惜的拉住她的手，轻轻的印上一个吻，温柔的软语道：“好！只要你不要不理我，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他的……我不逼你，只要你不要再躲我就好……”

　　窗外，一辆车急急驶过，那强烈的灯光一霎狠狠的射到相拥着的他们身上。明亮中，他的怀中，她满脸泪痕的盯住他，没有言语……

　　沉默，让我的心煎熬在这刺目的拥抱中，脚底，渐渐串起一股刺骨的冷。夜深了，冷是必然的，这毕竟是早春啊，夜晚气温还是很低的……

　　良久，她缓缓的吐出一句：“好！什么都好……只要，只要你不要告诉手塚，什么都好……”

　　他欣喜的拥紧她，头渐渐靠向她的……

　　夜，更沉了，缓缓迈出书房的门……

　　黑暗中，再回头看那房门，心在滴血……

　　原来，原来，她说的竟是真的，他们，真的是情人……

　　她，这一次，竟然，真的没有骗我……

　　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合衣躺在床上，又想起Daisy的话：“知道吗？其实她也是爱你的！”爱我吗？真讽刺，她用和情人的纠缠来爱我的吗？这样的爱，不要也罢！

　　环视四周，到处都是她的气息。白色的蕾丝窗纱，嫩黄色的窗帘，红木的中式家具，米色的地毯，大棵大棵的绿色植物……

　　很矛盾的搭配，就像她这个人一样！这是她曾经说过的她想打造的家的模样吗？西式风格和中式风格的融合，因为她讨厌日式的风格……她只喜欢中式的东西，中式的菜色；中式的家居；连选修课也偏爱中国的……

　　可是她的爱人和情人却偏偏都是日本的，那两个孩子虽是入了美国国籍的，可血统却是纯正得不行的日本的，这一点她到底想过没有呢？

　　孩子？我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他们刚刚好像在说念光和念月……然后，是她急切的声音在喊什么不要告诉手塚……然后，她认命的靠倒在他怀里……

　　什么不能告诉我？什么让她停下挣扎和他纠缠在一起？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又牵扯到念光和念月什么？

　　我忽地从床上坐起，缓缓站到窗前，盯住窗外清冷的街道，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却抓不牢的消失……

　　她肯定有什么瞒着我，那个她竭力隐藏的事情甚至与念光和念月两个孩子有关，到底她在隐瞒什么？

　　天色渐渐的亮起来，看着渐渐亮起来的窗纱，又想起杰瑞和Daisy的话，难道！那两个孩子真的是我的？那两个孩子，是我和她的？

　　忽地从床上坐起，想点燃一支香烟平复下激烈的心跳，可，我的手脚都在颤抖！可能吗？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脑海中，网球俱乐部，网球场外，念光那小小的沉着的面孔渐渐与小时候的那个我重叠到一起。心一惊，打火机和香烟啪的掉到地毯上，我们真的太相像了！难怪别人会怀疑，甚至，如果没有她那头与我一模一样的板栗金色发丝以及深棕色的眸子，此刻连我都不禁要深信不疑了！
　　好你个佐藤晓薇，不管那两个小孩是谁的，这一次，你欠我太多解释了！

　　深深吸一口香烟，缓缓呼出烟雾。孩子；金鱼；血迹；佐藤晓薇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一一跟我解释清楚的！

　　收拾好一切，快速迈出房门，我已经等不及看到她顾左右而言它的张皇神色了……

　　门边，什么东西意外的拌了我一跤？

　　恼怒的回身，是她！她穿着一套薄薄的衣衫，手里握着一份什么，抱紧膝盖，坐靠在门边。目光水盈盈的，满脸苍白的，脸上尽是憔悴的泪痕，怯怯的看我，眸子里尽是难言的乞求……

　　看我看她，她柔声无助低喊：“手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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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歉，道歉，俺这两天去伺候爸爸妈妈了

　　都没有时间写文，家里来了好多亲戚啊～

　　吵死了，都没有时间写文

　　哈哈～

　　俺在这紧张的地方停下了……

　　想想晓薇会和手塚发生什么呢？

　　这样的他们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心急吗？待俺下回分解……

　　吼吼～俺不怕死地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