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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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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事情是这样的
花白梅看着眼前皱眉的男子说:“你醒了?还记得我吗?”
这名男子就是夜卿。夜卿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回答花白梅的话。花白梅见夜卿没有说话,心想:难不成...他成哑巴了?不对啊!大夫没说啊。
“你认识我吗?”夜卿看眼前的女子,说不定她认识自己。“认识,你名叫...”花白梅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真名,因为在王朝没有几人姓夜,跟别提会武功的了。“你叫...你叫夜卿。”花白梅试探的说。“夜卿...那你叫什么?”夜卿问。“我?我叫花白梅,这是白梅堂,你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我的住处,白梅阁。你是我的属下,你在一次任务中失败了,不小心撞到头,因此会失忆。”花白梅转过身说,她怕他看见自己心虚的表情。“这是你的住所?”夜卿大惊。花白梅听见他并没有质疑自己便装过身面对他。
“对,这是我的房间,你放心,在你昏迷的几日里我不在堂内,所以...”花白梅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红。
“呃,我现在应该好了,我想我还是去我自己的地方住吧。”夜卿尴尬地说。
“我忘记自己住在哪了。”
“娅琍,带公子去住处。”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一旁的娅琍看着异口同声的二人低下头抿嘴笑着。
“娅琍!”花白梅怒斥。
“是,堂主。”娅琍感到危险离自己灰常的近,便马上答应。
待娅琍和夜卿离去后,花白梅一屁股坐在地上,庆幸自己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将军府《《《
“老爷夫人...”管家跑进大堂。镇远将军和夫人看着满脸惊慌的管家,不禁对视一下,“一定是女儿回来看我们了。”两个人一起说到。
“不是,是大公子...”管家喘着粗气说。“大公子?卿儿?卿儿回来了?”镇远夫人兴奋地说。“不对夫人,卿儿没有皇上的圣旨,是不可能从边关回来的,更何况近日来理过一直在边关骚扰着我朝的边关,一定是卿儿出什么事了。”镇远将军分析道,管家使劲的点了点头,还是老爷清醒。
“据镇守边关的士兵说,大公子在近期的战斗中被敌人算计,战败,至今都没有找到他。”管家说。“什么?”两个人大声的说,“士兵在何处,叫他过来。”
“将军,夫人。”
“说说当日的情形。”
“那日...”
以下是当日情形......
话说那是个风和日丽的中午,夜卿,夜将军刚刚用完午饭,正在房内剔牙。这时一名士兵仓惶的跑进房间。“将军,黎国又来了。还叫嚣着让你独自到城外三里的三里亭与斯坦将军比试比试,可是那人烟稀少,小的认为...”
“认为什么认为,敢和我叫嚣,欠收拾了!”夜卿的暴脾气顿时上来了,拿起自己的头盔和双鞭朝城外走去。士兵见夜卿离去后,嘴边扬起一个欠扁的笑容,原来他在见夜卿穿上了一件带有香气的衣服,而这种熏香是无色无味的,吸入它后,人就会产生一种错觉。
什么都不知道的夜卿这时已经在与斯坦将军两人交战,打着打着,夜卿就感觉自己眼前的人并不是斯坦,而是自己的爹——镇远将军,而周围的景色也不是三里亭的景色,而是自家后院。夜卿摇着头,眼睛眯着看向斯坦。这时,斯坦感到时机成熟,便扬起手中大斧向夜卿打去,夜卿顺势掉落在马下,双鞭也落在一旁,马也如受惊一般跑开了。夜卿双手支地艰难的站起来,他看见斯坦有三个脑袋,这是他才知自己被下了蒙汗药。“没想到堂堂的斯坦将军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是可耻,呸。”夜卿朝斯坦的方向吐了口吐沫。
斯坦没有一丝的羞愧反而说道:“兵不厌诈,没想到夜将军竟然连这都不知道,这是可悲啊!”斯坦大笑着。夜卿摇摇晃晃的看着斯坦,斯坦在马上看着夜卿,双手有抡起大斧向夜卿抡去,正中夜卿的头。夜卿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花白梅从黎国回王朝的途上遇见满脸是血的夜卿。
“娅琍,那是不是有个人啊?”花白梅看着远处的人影。“我去看看。”娅琍驾马走到那人身边。“堂主,是个人,还穿着盔甲。”娅琍喊道。“把他脸上的血迹擦擦。”花白梅里的老远,生怕那血渍污染了自己的白衣。
“娅琍,这不是镇守边关的夜卿吗?”娅琍用手帕擦了擦夜卿的脸后,花白梅惊呼。传说夜卿英姿挺拔,长相清秀,原来这是都是真的。
“娅琍,我们带他回白梅堂。”花白梅说。
“堂主,我们只有两匹马啊!”“无妨,放到我的马上。”
一路上花白梅不停地看着身前驮着的夜卿,不知道他睁开眼后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有双勾人魂魄的丹凤眼。花白梅紧紧地盯着夜卿。娅琍向花白梅的方向看了看,发现堂主正在对着夜卿花痴。
“堂主,前方有官兵,我们是不是应该...”
“嗯,你先进城去看看,买一辆马车出来,我在...我在那边的河边等你,要快。”
河边《《《
花白梅艰难的将夜卿搬下马,将夜卿平放到河边后,自己拿出手帕在河里浸湿,慢慢的擦着夜卿的脸,不一会手帕就被染成了血的颜色,花白梅看着夜卿那张接近白净的脸,笑了,这是她在五年里第一次笑,上次笑是因为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花白梅走到河边洗了洗帕子,一边洗一边笑,而她竟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待花白梅将夜卿的脸擦净后,夜卿艰难的睁开眼,虽然只是一道缝,可这也逃脱不了花白梅的眼睛。
“你醒了?怎么样?”花白梅慌乱的问。
“你是谁?”夜卿感到有东西在碰自己,便睁开眼睛想看个究竟,是不是自己遇到什么野兽,可自己看见的却是一个以白纱蒙面的女子。
这是一阵风刮过,花白梅脸上的白纱被吹落,花白梅这时已经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夜卿身上,而夜卿却在嘟喃了一句:“原来是个美女啊!”之后放心的昏倒。“你刚才说什么了?喂,你醒醒。”花白梅拍着夜卿的脸说。
“堂主,怎么了?”这时娅琍驾着马车赶来。“将他抬上去,马上回白梅堂。”
白梅堂《《《
“堂主,金大夫来了。”娅琍带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走进白梅阁。“金大夫,快看看他的伤势如何。”花白梅着急地说。
“花堂主,此人伤在头部,不过幸好有头盔护着,不然就...唉~”金大夫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到底怎样。”要不是因为尊老爱幼,花白梅早就把这个老头踢下山去,省的他每次上来都说山太陡不好下。
“七日之后,如若不醒,在来找我。”金大夫收拾好自己的药箱转身而去。
“堂主怎么办?”娅琍问。花白梅看着床上的人,并没用说话。
“堂主,你要找的东西我们打听到了,它在千魂崖,可是那是悬崖,姐妹们根本就拿不到。”一红衣女子说。“我知道了,红卫,你派几个人给我好好照顾他,我去取。娅琍我们走。”
当花白梅取到会白梅堂时,正好路过玉华寺,又正好碰到那倒霉的千叶说的那倒霉的话,顺道就敲诈了一笔。
这就是事情真相......
“那,你们有没有到三里亭找大公子。”镇远夫人焦急的问。镇远将军看着夫人焦急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我们去了,我们没有找到将军,只看见一摊血迹和将军使用的双鞭。”士兵承上夜卿的双鞭。“卿儿...”镇远夫人抽出手绢抽泣着。“夫人他们没有找到卿儿的尸体啊!不一定就是死了,当下的事就是让辰倾去代替卿儿。”镇远将军安慰的说。
“虽说他们二人长得颇为相像,可是辰倾不一定会去镇守边关的。并且他那三脚猫的武功,连一个普通的士兵都打不过啊!再说,我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绝不能再失去另一个。”镇远夫人摇着头说。“不会的,你不会失去任何一个儿子,相信我,芜影。”镇远将军双手放在夫人的肩膀上说。“真的?”镇远夫人泪眼婆娑的看着将军。“嗯,我现在就派人去找他。安陵,你去一趟檀阁,告诉二公子,大公子遭人陷害,将军和夫人大病不起。”“是。”
檀阁《《《
“辰倾,喝点东西吧,你都看了一上午的书了。”雪娘端着着聪耳明目茶坐在夜辰倾的身边,上手夺下夜辰倾手上的书。“雪娘,你怎么又泡茶,我都要喝吐了。”夜辰倾皱着眉说,虽然嘴上说吐了,但还是喝完了。“我就会泡这个...”雪娘低着头说。“你...”
“公子,将军府的人来了,说有要事和公子说。”李婶不紧不慢的说。
“叫他进来吧。”夜辰倾说。
“参见二公子。”安凌单膝跪地。夜辰倾不禁一抖,安凌是爹身边的侍卫,没有什么大事,是不会离开爹的身边,这次安凌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起来吧,爹怎么了。”夜辰倾紧张的说。安凌从没见过风度翩翩的二公子如此紧张,便知让二公子去代替大公子的事情有门。“二公子,老爷和夫人听到大公子遭小人杀害后就、就大病不起了。”安凌红着眼睛说。“什么?卿被小人杀害了?”夜辰倾完全忽视了他的爹娘。“嗯,老爷和夫人也因此大病不起。”安凌提示着。“爹娘也...那小妹呢?”夜辰倾问。“小姐她不在府里,她现在在御寒山庄。”安凌说。“她怎么会在那?”夜辰倾还是忽略他的爹娘。“二少爷,小姐她,她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您还是和我回府看看吧。”安凌着急的说,这要是老爷夫人真出事,现在估计已经去西天了吧。
“好,雪娘,你和我一起走吧。”夜辰倾看着一旁的雪娘。“你的家人会接受我吗?”雪娘担心的说。“会的,你放心。李婶让李伯把我的马牵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