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爱》蜗窝牛

4、第四章 “寒

　　胡同里，小偷们搀起了他们的老大。
　　“艹，看什么看！”光头抓起一块石头，往旁边楼上的看客抡过去，对方唰地一下关了窗户。
　　“老大，好眼力。”
　　“百步穿杨！”
　　“真的，神准。”
　　“牛B！”
　　扔出去的石头带来了玻璃碎的声音，手下的小弟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开拍了马屁。
　　上楼进屋，开灯。喽喽兵们看清楚自家客厅里睡了一块石头，厨房间的玻璃，在白腾腾的光线里也多了一个洞，一个个都面皮发紧，尴尬异常。
　　光头的脸上也红一块，紫一块。他一把拖过跟在最后面的，掷到了沙发上。
　　“老大，我错了。”绰号飞毛腿的小偷眼见老大杀人的目光，只恨偏巧不巧为什么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
　　“噢，你说。”
　　光头老大也注意到了那把惹人爱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我不该去惹那个女煞星。”飞毛腿上表情摆出了哭丧脸，下中路，用一张报纸慢慢着将寒光凛冽遮盖住。
　　“放屁！见钱不拿怎么着，还指望钞票从天上来？”光头本来想砍了他，见利器不见了，就用巴掌给他脑门上扇了几下。
　　“算了，算了，老大。”后面的兄弟劝慰过来。
　　“有时间多想一想自己的特长，懂？”光头气出了，坐下、张开右手，让手下给他敷药。
　　飞毛腿垂头丧气站着，不知道现在算不算有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懂了还是没有懂。
　　“那会，见了对方的手段你就该抓了钱包死命地跑，你知道吗？”光头恨铁不成钢，朝空气中又挥了挥。飞毛腿眼前豁然开朗，众小偷也体察到了老大的英明神武。
　　“那个女的，你们几个出去做活都给我留心了。下次，我要放她的血，睡她的人。”光头面色狰狞，抽出了憋在报纸下的刀。小偷们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会是舞蹈学院的吧？”飞毛腿说了自己做活的路口离那个学校很近。
　　“拜托做什么事，用你的大小脑加起来一块想一想，舞蹈学院，你以为是武林学院！”光头抑制住自己吃剁刀人肉的冲动。
　　“是，是。”飞毛腿不知道在虚拟中，他的那条飞了毛的腿已经被老大裹了馅——继续点头加哈腰。
　　“老大，好了。”一个小偷给老大上好了药。
　　光头站起身，抓了一根香烟。照例，小偷们等待着老大对于失手的最后总结会。
　　“长路漫漫，学无止境。此时此刻，我想起老师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您的老师？”
　　“老大，您的老师跟您说了什么？”小偷们对于神秘的师公大人可是好奇得很。
　　“十年树木，百年育人。”
　　光头在云吞雾绕中，无比深情地惆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