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成灰》恋在

24、第 24 章

　　榆浩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在闹气出去，居然找了水魇。当他寻着小在气味找到他的时候，居然看见小在和水魇在一起合伙算计他。
　　用蛊度吗？你以为用蛊度就可以对付我吗？把双鬼草放进绿茶里，你可真聪明啊。
　　没有意料中的暴怒，榆浩冷静地回到了家里。
　　可是家里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而且为此感到心惊。榆浩变了，出去一会就变了。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块，看不出丁点情绪。脸上没有绷得紧紧的，而是自然得让人害怕。这不是盛怒，也不是宽容。这是平静的漠视。
　　然后，小在也心神不宁地回来了。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什么东西，好象怕被人发现，用纸巾包了一层。
　　看他们两人的神色都不太对，别墅里闲下来的人都识趣地出去睡了。
　　小在回到房间，给家里面打了个电话。妈妈接的。妈妈劈头就骂“死小子！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啊？”然后又装模做样哭起来“你是不是不要妈妈了？你是不是也嫌妈妈老了？呜呜呜！”
　　听见妈妈还是老样子，小在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强忍住就要夺眶出来的泪水，小在用枕头拼命捂着嘴“呀，妈妈，我都感冒了，你也不来关心我。你还说我。”
　　“这次是真的感冒？没有骗我？好象是真的，有鼻音呢。”在妈在那边担忧地说。
　　“哇…”小在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小在，小在，怎么了？”在妈更加慌张，不住问道。
　　小在强忍继续发泄的欲望，用从来没有过的强大毅力止住哭泣，连颤音都没有“妈，我逗你呢。谁叫你不相信我。我都感冒了，你还怀疑。”
　　在妈松了口气“你这坏小子！”
　　对面儿子说有重要的事情还不能回来。在妈挂上电话，深深叹了口气。在爸搂住老婆的腰“儿子的电话怎么不让我接？”
　　“儿子挂断的。”
　　“他居然敢不跟我打招呼！”在爸气呼呼地说。
　　“儿子哭了。”在妈又叹了口气。
　　爸爸也愣住了。
　　“他说是闹我玩。可是我这做妈的，他真哭假哭难道我听不出来？”
　　“叫他快点回来。我不能让儿子受委屈！”在爸急道。
　　在妈摇摇头，“儿子大了，有些事情，他该学会承担了。”
　　爸爸想了想，也点点头。不放心地抱着老婆躺下了。
　　这边。
　　小在放下电话，急急朝榆浩的房间跑。浩发现我不见了会不会着急？浩会不会一直等我回家？浩会不会很担心？想着，跑得更着急了，在走廊上跌了一跤，顾不得疼痛，匆匆爬起来再跑。来到榆浩门前，榆浩房门紧闭，小在寻找着，没有发现门缝之内的东西。他不放弃地爬到地上，试图从门下面的缝中看到里面的情况。门缝里漆黑一片。小在不死心又看了一会儿，还是漆黑的。
　　一阵失望和寒冷袭来，小在打了个寒战，心以碎，就保持着爬着的姿势，看着那缝，眼泪一滴滴掉下来溅湿地板。
　　“浩…”低低唤了一声。小在默默回到房间。
　　第二天，入冬的寒气并没有影响唧唧喳喳吵闹的鸟儿。小在从这吵闹中醒来，昨夜是流着眼泪睡着的，也不知是几点钟的事情了。今天起得晚了点，也很正常。
　　他知道，榆浩没有来叫他吃饭。他知道，榆浩生气了。
　　他要解释的。他可以解释的。小在掀开被子，穿好衣服，匆匆跑出去。
　　到处都没有榆浩的身影，小在发疯般寻找着，他可以解释的，他可以解释的啊。
　　终于没有力气了，小在痛苦地蹲下身来，坐在冰冷的泥土上，草尖上的露水浸入裤子，打湿了大片。冻得已经没了知觉。
　　“他已经出去了，你在这里是找不到他的。”苏站在他身后，冷眼打量其狼狈的样子。
　　“苏…我会输的，对不对？”小在有气无力地问。
　　苏没有说话，有点吃惊地看着他。
　　“苏，你知道双鬼草吗”小在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问出的话却让苏变了脸色。
　　“知道…”苏把双鬼草的特点仔细说了，竟和水魇说的丝毫不差。
　　“而且…”苏继续说了下去“有很多企图变得强大的小妖怪也会使用这种蛊毒。”
　　小在晶亮的眼睛闪了闪，水魇没有告诉他这些。
　　“有些小妖怪没有力量制服人类，就会把这草种在那人体内，慢慢吸取他的魂魄。”
　　“把草种在别人体内，他怎么吸取那人的魂魄？”小在心里吃惊，赶紧问道。
　　“妖怪手里不是还有紫草么？你道为什么那绿草活了紫草也会活？就是因为绿草吸收了魂魄，将他传给紫草，最后，所有的魂魄都积聚在了紫草上。”
　　“等到那人死了，身体里的绿草也活不成，紫草也会随绿草死去。所以妖怪会在那人死之前，将紫草吃了，吸收紫草上面的魂魄。”
　　原来如此！小在总算明白水魇的险恶用心。他是想吸收榆浩的力量。
　　“把草种在妖怪体内，也有同样的效果吗？”小在虽然知道，但是还想确定一下。
　　“差不多吧。妖怪没有魂魄，他被吸收的就是力量。”苏的话印证了一切。
　　小在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苏不再说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小在一眼，转身离去。
　　“等一下，苏！”小在突然叫住他，“要是中了那毒，可以解吗？”
　　苏奇怪地回头“你中了那毒吗？”
　　“不是！”小在急忙否认。最后才低声敷衍“是个朋友，他姥姥还以为鬼缠身，中了阴气。”
　　苏对于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本想揭穿他“那你怎么知道是双鬼草作祟？”但是看到小在有苦衷的样子，把这话也吞了回去。
　　“紫草死了，体内的绿草也自然会死。这是唯一的解蛊办法。”苏回答得很平静，但他的眼神却尖锐得像要把小在穿透一般，像要挖出所有的事实真相。他的眼光在小在身上游转，似乎就要看出什么端倪。
　　害怕心中所想被苏发现，小在还有很多就快出口的问题被他忍下来了。决不能被人发现，不然，父母一定会没命的！
　　苏见小在不再提问，转身欲走。忽然似想到了什么，又掉头回到小在身边。
　　“若是不能解蛊，还有个办法可以使你那朋友的生命得以延长。”苏幽幽道“每天喝上大碗动物的鲜血，喂饱了双鬼草，他吸收的灵魂自然要少一些。当然了，人血更加管用。”
　　听了这样的话，小在突然抬起头，眼中好象闪过一丝希望。但是听到苏的下一句话时，希望破灭，眼神又暗淡下来。
　　苏的下一句话是“虽然能延迟生命，却无法逃避灭亡。死得慢一点，受的痛苦也就多一点罢了。”
　　小在突然叹口气，摇摇头。双手撑地，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晃晃朝房间的方向离去。
　　苏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也转身离开。

　　苏回到房间的时候，榆浩已经在里面等他了。
　　“你不是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房间的暖气很足，突然进来，总觉得空气不流通。苏将外套脱下来，挂在门边的挂钩上。
　　“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榆浩阴沉着张脸，冷声问道。
　　“呵！”苏突然勾起一抹媚笑“你在躲他？怪不得一早不见人。他可是找你很久了。”
　　榆浩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依然冷了张脸。
　　“他问我关于双鬼草的事情。”苏试探着说到，斜眼瞄榆浩的表情，倒是没什么表情，但可以确定，他正竖起耳朵听着。于是继续说道“我把所有关于双鬼草的厉害关系都告诉他了，就不知道他作何决定。背叛或是忠诚…”
　　“但愿他不会背叛我，不然，我会亲手杀了他。”榆浩的话说得狠毒，似乎要把心中的痛都发泄出来。
　　最后的机会，但愿你不要背叛我…
　　“浩…我要去见浩…”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似乎有人在阻拦他，他吵闹了一会，却没有进来。安静了一会儿，女仆的声音传进来“小在少爷，少爷已经出去了。他不在苏这里。”
　　“不对。我知道，我知道他回来了。我感觉到他就在里面。我可以感觉到的。”小在流着泪，哀求地看着拉住他的众人。“他是不是生我的气，所以不见我？我真的感觉到他回来了。”小在无比坚定地说。
　　“怎么了？”苏从房间走出来。挺拔修长的身躯立即让大家屏住呼吸。
　　“小在想去你房间。”女仆们有点愧疚地看着苏，因为苏交代过，不让闲人进来。
　　“让他进去吧。”苏吩咐道。一边随女仆走了出去，像是有意留个空间给他们解决矛盾。
　　小在给他投去感激的一瞥，迅速走进房间。
　　榆浩果然在里面！小在高兴地上前抓住坐在沙发上俊美的男人。“浩，你果然在这里。”
　　“找我有什么事吗？”榆浩保持着自己的姿势没有变，更没有给小在一个正眼。
　　“我，我想跟你说…”
　　“说什么？”榆浩的语气稍微软下来，他以为小在会告诉他水魇的事情。
　　“前天，前天，我没有要戏弄苏。我没有任性！”小在急切地解释着，他希望榆浩能像以前那样，摸着他的头说‘小家伙，没关系’或者说‘你这傻瓜’。
　　榆浩在心里冷哼一声，这回答太让他失望。
　　“那你为什么要说你看到可怕的东西？”榆浩冷声逼问。“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小在傻了眼。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还有，昨天去哪里了？赌气去了？”榆浩冷笑“你告诉我啊！”
　　“我…”小在手足无措地后退。他从没想过，榆浩会如此可怕，榆浩会对他这么凶。
　　“你说啊。”榆浩继续向小在逼近“你告诉我你看见什么了，你告诉我你昨天去哪里了。”
　　榆浩…好可怕！他的眼神，好可怕！小在步步后退，直到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你不说对不对？”死劲将小在往墙上一按。榆浩眼中出现暴虐的因子。
　　头突然撞到墙上，有点昏眩，但潜意识还是在警告他危险的存在。小在的手死死抓住榆浩的手臂，想要推开他。只是力量的悬殊，使得他使出的力气如石沉大海。
　　轻易地制住了小在毫无意义的挣扎，榆浩将强壮的身躯压了上去。
　　愤怒促使欲望爆发，榆浩将自己裤子的拉链一把拉下，拔下小在的裤子，粗鲁地翻过小在的身体，立即冲进不住颤抖的人儿的体内。
　　由于是没有任何准备的接受，鲜红的血液，就那么顺着双腿流下来。小在承受着下身的剧痛，排山倒海的昏眩已经让他无法思考。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流着眼泪，无力地随着榆浩的动作摇晃。
　　直到榆浩觉得足够了，他才放开小在，拉上裤链，转身离去。任凭小在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沉沉昏死过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苏进来房间，看见昏迷在地上的小在，摇摇头，将小在裤子穿好了，将他抱回自己的房间。
　　“你做了什么？你□□他了？”苏碰到榆浩的时候这样问道。
　　榆浩默不做声地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回答他的打算。
　　“你这样做了，他说不定就真的背叛了。”苏大声说。
　　榆浩的声音冷冽得可以杀人“他如果不打算背叛我，无论我怎样对待他，他也不会背叛。要是安心要背叛我，任何事情都构不成借口。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他！”
　　苏打了个寒战，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