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你还是食言了》绾初

4、04、书店 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因为习惯又起早了，走进厨房为千代做了顿早餐。
　　其实很久没有做过早餐了，有青木阿姨做的美味早餐，我的这点手艺根本不算什么。
　　今天不知怎的，对晨跑一点兴趣都没有，或许是因为天一直灰灰的，空气中也混杂着令人心情不好的味道。虽然不确定，但砂隐或许是要下雨了，好久，没有在砂隐看见过雨滴了。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雨的感觉，就像是社会最底层的人突然见到了国王的心情。从小我就知道水对于这里的人们来说的重要性，所以见到很多的水滴从天上洒下来，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因为我太孤陋寡闻了，根本就不知道雨是什么，连蝎都嘲笑我说知识面太少，当时我很气恼的回了一句——真不知道那些印着文字的纸张有什么用。嘛嘛，小朋友不爱看书应该会被原谅吧。

　　我搜寻了一下这栋房子也没发现有一把伞，大概是因为下雨的几率太小了，根本就没有准备吧。算了，趁着下出来之前赶快回去吧。
　　我拿起了放在玄关的包，然后走出了这里。
　　一走到街上就看见那些房屋的顶上都摆好了盆子，应该是接水用的吧。
　　其实我对于水并没有很多的依赖感，因为我还是有能力离开这里去有很多水源的地方，虽然对于我的死因没有很大的几率是渴死也不是有百分百的信心，但是我天生就不是喜欢水的人，对于它更多的是好奇心吧。
　　小时候父母也曾改掉我不经常喝水的习惯，编造了很多关于不喝水就会怎样怎样的故事，但这个习惯总是改不掉，最后我母亲妥协了，她决定尽可能的多煲粥给我喝，因为我并不排斥粥水。
　　我见过因为没水喝而渴死的人，就在沙漠里。眼睛睁得很大，手伸到前方想抓住什么，嘴也张开，嘴唇有裂痕，我没有观察的很仔细，因为会恶心。其实我这个忍者不称职，还差不到两只手上手指的指数就40岁的人，直到目前为止并没有让双手沾满鲜血，是因为下忍的关系吗？一直以来都是做一点很小的事情。
　　我见过其他的忍者杀人，唯独没有见过蝎做出这样的事情。但事实上，在我14岁的时候都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赤砂之蝎”的传言。我也知道蝎把别村忍者的尸体拿回来制成人傀儡，而我即使是知道，我也会帮他准备好制作傀儡的木头，做好三餐，虽然他只是吃一点点。

　　我抬头望向天，乌云已经聚集在一起。我也感觉到异常的闷热，于是我握紧了手中的包，加快步伐往家走。
　　当我走到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时，雨已经下出来了，于是我就走进了旁边的一家书店。这家书店的架子上摆着很多封面精美的书，而且书架子上还有标签，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澈曾经打过工的那间书店，原来搬到这里来了，我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欢迎光临！”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书架后面喊道。
　　我走到声音所在的地方去，是一个小女生，正在整理一些读者弄乱的书。
　　她抬头瞧了瞧我，对我微笑一下，继续整理，然后又说道，“外面下雨了吧，你是进来躲雨的对吗。”她用很肯定的语气说，“没关系的你可以看书，看到喜欢的书就买吧，本店的书的质量可是非常好的哟。”她指了指这间书店角落的位置，“那里有桌子和椅子，还有一个自动贩卖机。”
　　我说了声谢谢。拿了本封面是一片大海的书走到那个地方，从身上找出了几个硬币去自动贩卖机那里买了瓶柠檬苏打水。
　　那个女孩长的非常甜美，有些像澈当时的女友，我看书店貌似只有我和那个女孩，就大声喊道，“那个女孩，你的名字是什么？”
　　她咳嗽了一下，然后喊道“我叫嘉绪！”
　　听到她这么说，我突然想到了澈女友的名字，叫做友绪。
　　也想到了我和她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当时我正从学校走出来，准备去书店找澈。突然有个大姐姐走到我面前说“你叫做麻矢对吗，我是澈的…朋友，我叫做友绪，你愿意跟我谈一谈吗，去那家卖糖果的店好吗？”
　　我用警惕的眼光看着她，由于父母从小的熏陶，我知道有很多怪阿姨怪叔叔喜欢拐卖小孩子，但我看了看那间糖果店说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吃糖果。”
　　她笑笑，“好吧，那我们一起去澈工作的书店。”
　　“不用一起吧。”
　　“反正目的地是一样的，在路上说也行，你有想喝的东西吗？我买给你喝，去你熟悉的店就行了，我真不是那些人贩子啊。”她用手梳理了一下头发。
　　她一笑，我就觉得她很漂亮，那是非常阳光的笑容，总觉得澈身边有这么漂亮的大姐姐，非常不安全，但事故已经发生了。
　　那天她没有把头发扎起来，风吹过的时候，那头黑发会飘起来，她就用手把两边的头发放到耳朵后面去。
　　“姐姐你真的是澈的朋友吗？”
　　“不是。”
　　她自然的回答到，“我是她的女朋友。”
　　“但是我……”
　　“你只是一个小孩子啊。”
　　她摸摸我的头，我顿时产生了厌恶的感觉。
　　“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清楚，不要再想着澈是你男朋友的事情，专心读书好吗，你的男朋友不一定是澈的，世界很大，你可以到外面去找一个更好的。”
　　我没有说话，她也不说了。
　　到了书店门口的时候，她准备拉开那玻璃门，我却跑开了。
　　她在我后面喊道，“专心读书啊，麻矢。”
　　我当时非常讨厌她，就觉得不过是比我大几岁而已，我长大了一定比你好看，抱着这么幼稚的心情我跑回家了，殊不知，当我长大以后，并没有那么看重于外貌，交过的男友还有脸上有几道疤的，甚至于只有一只眼睛的，但他们对我好，我知道。
　　我曾经偷偷的在书店门外偷看，我去找了律子，让她把我打扮的不像麻矢，她于是给我戴了顶金色的假发，把我打扮的非常像律子，她说就差脸不像了。
　　我不止一次看到友绪站在收银台旁边跟澈聊天，有时候还代他班帮他收钱，我看到老板跟友绪说不要太辛苦之类的话我就知道，友绪一定和老板有着亲戚的关系。后来的后来，我就跟澈分手了，其实这也不算是恋爱，不过就是在书店里相遇，在书店里送饭、聊天，在书店里分手。

　　嘉绪好像做完了手上的活，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想跟我聊天。
　　我说，“老板给你这么偷懒吗。”
　　“老板是嘉绪的哥哥，哥哥很疼嘉绪的。”她对我笑笑，“我见过姐姐，在我们家帮忙除杂草，姐姐是下忍，我听哥哥说过。”
　　“你哥哥是忍者吗？”要是一般人听到那番话肯定觉得没有面子，但我是下忍这件事情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而且听到类似的话也可以用千遍万遍形容了。
　　“是呢，我哥哥是特殊上忍，我哥哥非常非常的厉害呢，他知道嘉绪在家闲着没事干就买下了这个店给嘉绪工作。”
　　“只有你一个店员吗？”
　　“不是啊，偶尔哥哥还会来帮忙，这里只有我和哥哥工作，因为没什么人来啊。”她想想，“貌似姐姐是这个月的第一个顾客。”
　　我想了想，这都快月底了，看来这间书店真的是，生意不太兴隆。
　　“嘉绪的哥哥很快就来了，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听过他的名字，哥哥叫做藤原涉。”她眨了眨眼睛望着我。
　　“不好意思，我真的没听过，因为我不太关心这些事情……”
　　她失望的垂下了头，“姐姐是第一个跟我这么说的忍者。”她用双手托着下巴望着我，“明明还来我们家工作过的呢，不过是我母亲雇的，也不关哥哥的事呢。”
　　我印象中，帮忙除过草的家庭有几百个，我怎么可能记得是哪户。
　　“对了对了，我钱包里有全家福。”她搜了搜围裙前面的那个袋子，拿出了一个粉色的钱包，打开来给我看里面的照片。
　　一个小男孩抱着一个婴儿……喂喂，这个能认得出来就真的神奇了。
　　“啊，我还没有把哥哥最新的照片放上去……因为哥哥最近不愿意拍照呢。”
　　我又看了看那张照片，嗯，要是头发变成红褐色，眼睛变成丹凤眼，就真的很像蝎。
　　“姐姐你刚才是不是说了‘蝎’。”
　　我条件反射的捂住嘴，然后又放下手，“我……说出来了吗？”
　　她点点头，“是‘赤砂之蝎’吗？我听哥哥说，那是S级的叛忍。”她跟我描述了一下她想象中蝎的样貌，虎背熊腰，扛着一把大斧头，是个光头，头顶上有恐怖的纹身，有个香肠嘴，而且是紫色的。我问为什么是紫色的。她说听说蝎是用毒的。我笑着说，那你肯定不知道他是傀儡师吧。她说为什么我知道嘉绪的确不知道蝎是傀儡师。我笑的喘不过气来，喝了口苏打水，说道，你压根就没有提到蝎有带装着傀儡的卷轴或者背着傀儡嘛。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问我，“姐姐认识蝎吗，笑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嘉绪形容的不太像？”
　　我又喝了口苏打水，“何止是不像，简直是两个人。”
　　我把蝎清秀的少年形象形容出来，当然我没有提他的那些艺术，虽然他认为是艺术，但我真的无法把这个称作为——艺术。我印象中的艺术是画作，我曾经是个画家，因为那是我最后一次参加中忍考试后晕倒后的时候，我学习了绘画，把我心中的模样用各种色彩描绘，但蝎评价说——不过是一张画布上混合着各种颜料罢了。但还是有人买下了我的画作，为此我还朝他炫耀了一番。

　　她听到蝎真实的样子的时候惊讶的大喊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了大力的推门声，一个男人用急促的步伐的走了过来，连忙问嘉绪，“这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嘉绪干笑了一下，“不是呀……哥，你误会了。”她跟他的哥哥解释到，并把蝎的形象说了一遍，这也让他的哥哥惊讶了。
　　直到现在，他的哥哥还在嘟囔着——怎么可能……

　　我看着面前25、6岁的男人，想象着蝎现在的模样，会不会长出胡渣。然后他抓住我的肩膀问，“赤砂之蝎离开的年龄是15岁左右的时候对吧，那么现在的模样是不同的，也就是说，我和嘉绪想象出的模样是有可能成立的对不对？”
　　我干笑着点点头，又轻微的摇了摇头。

　　然后这对兄妹在同样的时间内拍了拍胸口，脸上又浮现出自信的表情，看起来就像刚才那两个失落的人与他们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我看着这个名为涉的男人，突然就觉得他不像蝎了，他一点都不像，因为蝎很少犯这种错误。
　　我看了看这个男人的服装，没有湿，又看了看玻璃上的水滴还在增加，于是我问，“请问藤原先生你有伞吗？可否借我一用，明日一定还的。”
　　他摇了摇头说没有，我瞪大了眼睛问他是如何不淋湿的，他说是队友撑着伞送自己回来的。
　　我叹了口气，“那你们书店没有的租伞吗。”
　　嘉绪笑着说，“这里没什么人来嘛，所以就没有这个服务，而且书店的二楼就是我和哥哥的房间，我们偶尔会回母亲和父亲住的那栋大房子住一住。”
　　我问他们为什么不回那个大房子住。
　　嘉绪说，“因为大房子很恐怖的，晚上去上个厕所都很担心有没有鬼跟着，于是我就搬出来了，本来这里的一楼也是出租给别人住的房间，但因为我租下了二楼，而且长期在里面读书，我哥怕我成了那种带着有着很厚的镜片的眼镜的女生，就把整栋楼买下来，在一楼开了个书店，让我工作，反正无聊的时候也可以自己看下书。”
　　“这样不会做赔本生意吗？”
　　她笑笑，“反正这些拆了包装的书都是我的书，进的货也不多，再说了我哥当忍者做任务的报酬也不至于让这个书店关门。”
　　也是，人家可是（特殊）上忍。

　　嘉绪看我一直看着窗外的雨，偶尔低头看看书，而且雨势貌似只增无减，于是问我，“姐姐可以在这里吃完午饭然后再睡一觉，这里有厨房也有房间，而且尝尝我做的菜也好。”
　　她哥哥拉着嘉绪到收银台那边，好像说了什么不应该擅自邀请陌生人留下，再说我还认识赤砂之蝎什么什么什么的。然后就听到嘉绪说没有关系的，而且如果有危险哥哥一定有办法，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姐姐，但她只是个下忍！——真心怀疑她是故意说这么大声的。她哥哥最后还是败下阵了。
　　看着他们兄妹俩我突然也想要一个哥哥了。（不过如果我真的有个哥哥也应该是——男人四十一枝花了）

　　“姐姐再看会书啊，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午饭时间了，哥哥看店，我上去做好吃的。”
　　她哥哥点了点头，套上了印着书店名字的围裙坐在收银台后面。

　　我低头继续看书，等待午餐时间，因为是真的饿了，早餐也没吃，本来想着去青木阿姨那里买的，可是看天空的状况想着还是回家泡面吃算了，唉……现在只能摸着肚子等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