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穿越？ ...
-
“啊！苍天呐！大地啊！我好无聊啊！！！”无视……
“啊！爹啊！娘啊！我想去死啊！！！”继续无视……
电脑上突然多出了一双手，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写满郁闷的人。“有事？”盯了半天吐出两个字。
他的脸部在抽搐，愣了半晌道：“哥啊，你就不能活跃点吗？万里无云，艳阳高照的好天气里，你竟然宅在家里看……《死神》？呀，你什么时候也会看动漫了？”他的头探到了屏幕前，放大了许多，抽搐转变成了笑意，似乎对我会看动漫很是意外，的确，如果我是他，我也会这样的……
“你有意见？”毫不留情地把这颗欠拧的脑袋按下去，继续开始看。
“哎呦，给我也看看嘛，反正也无聊！”沙发往下陷了一些，电脑被挪过去了一点。
我搬起电脑，坐到另一张沙发上，瞥了某人一眼，“你不是有挺多女朋友么，还呆在家里做什么？”这家伙最大的爱好就是用自己的帅皮囊还有这家底去勾引良家妇女，典型的风流少年。
“切，我这不是约会约得烦了才在家里呆着么？再说了，你和老爹老娘不是都希望我在家里安安稳稳地呆着吗？怎么现在又急着赶人了？”屁股再一次挪到了我的旁边，电脑直接被扯了过去。
无奈地看着他，微微摇头。“你看吧，我去泡个澡。”话音未落已起身上楼，被他这么一搞也没心情看了，果然是不习惯啊，他还是不在家的好。
“喂喂！哥诶，《死神》就是我推荐给你的啊，我都看完了还看什么？”身后传来他不满的声音。
“那就看剧场版。”话语如飘过去的一般。仍旧自顾自地往上走。
“也看完了啊！”
没有回话，径自走进浴室，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啊，虽说是兄弟，怎么差别就……
“虽说是兄弟，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一阵嘀咕声传来。我承认，兄弟之间还是心有灵犀的……
放松全身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闭眼思索着最近几天做得怪梦。似乎是关于死神的东西，本以为是白天看多了才会如此，可是也不至于每天都做啊，而且时间还很长，这也不像是里面有的片段，更像是某种……真实发生过的东西，如同自己的记忆一样，算了，估计是太累了吧！将身体沉下去了些，深呼吸。
“白哉少爷，白哉少爷，不好了！绯真夫人晕过去了！”迷迷糊糊中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还有人的喊叫声。是在叫我吗？可是……
白哉？绯真？这不是《死神》里的吗？看来是睡着了啊，又开始做这种奇怪的梦了。睁开眼，本以为会醒过来，但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日式的大房间，自己正在一个浴池里。这梦还真是有趣，我此时竟然也在泡澡！
“抱歉，不该闯进来打扰您沐浴，但是情况紧急，绯真夫人的情况似乎不太好。”门被拉开了，一个两鬓灰白身着日式浴衣的中年男人开口道，一边还不忘弯腰，语气中除恭敬外便是一丝丝的着急了。
这……好像和前些天做的梦不一样啊。愣了一下，那人似乎是以为我很惊讶，忙道：“已经派人去请卯之花队长了。”语气中带着安慰。
忍住抽搐的想法，我是……朽木白哉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她怎么会晕过去？”一边问一边拿起旁边的浴巾焦急地擦干身体，然后迅速地遮住腰以下的部位。奇了怪了，我的动作怎么变得那么快？还有，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感觉着急？
那个中年男人手上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件衣服，很平常地将手臂举平，任由那人给自己穿上。心里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怪异。身上明明有感觉，梦里为什么也会……来不及管那么多，脚已不听使唤地向前快速走去，走出了房间，微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朽木副队长，我已经暂时稳定住了朽木夫人的病情，但是……”走进另一件房间，里面的榻榻米上躺着脸色苍白女子，心中莫名其妙地掠过伤感之情。另一个女的原本跪坐着，现在也站了起来，面向我说道，面带歉意。卯之花烈？说起来以前的梦里也见过她呢。“抱歉，她的病真的很重，应该从很早就开始发病了。”
“很早？”这声音也不是自己的了，低沉冷漠，却透露着担忧。心下又是一惊，但不好表示出来，我便将双手攥紧，将指甲扎入手心。有痛觉，难不成……这不是梦？眉头越皱越深，虽说心中所想都可以控制，但是身体早已跪坐在了女子身旁，这个女子，自然就是朽木绯真。
“朽木副队长，这不是你的错。”卯之花面带微笑，说道。真是万年不变的笑容呐，全尸魂界笑的时间最久的除了市丸银就是她了吧。
“家主大人……”中年人的称呼变了，语气平缓却不缺安慰之意。
无语……原来我刚刚攥拳的动作被误认为是在自责了啊。意识到这一点，马上松开了紧攥的拳头。
“我没事……”目光停留在绯真脸上。好一副清丽的容颜，就是失了几分血色。不自觉地对她有了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某种不一样的情感，也许是因为朽木白哉本身的原因吧！“绯真还剩多长时间？”前些天的梦里出场最多的应该就是她了吧，看来这些梦都是朽木白哉的记忆啊，难怪……
“不到半个月。”卯之花开口了。
真遗憾呐，难得对一个女的有了好感。“我知道了。多谢。”
卯之花点了点头，“救不了朽木夫人我也很遗憾。那么，我先告辞了。勇音。”
“队长……”这时我才注意到一直站在旁边的虎彻勇音，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她的脸有些泛红，很容易害羞的人啊。
随着卯之花和虎彻勇音的离去，旁边的中年人也自觉地退了下去，拉上门。
“呼……”长舒一口气，总算是走光了。闭眼回想着做过的这些梦，得把这些东西都记牢了，可不能穿帮来了。
这个时候朽木苍纯夫妇已经死了啊，朽木银铃也退休了，看来不久之后六番队队长就是我了呢。那个中年人……管家么？记住几个朽木家长老还有这个管家的名字，其他的我也只是随便地看了看。这几个长老都是些糟老头呐，而且很腐朽啊，不愧是朽木家的……可是我现在不也是朽木家的么？这就是穿越？我早该想到这些梦不一般的……
“白哉大人……”轻微的呼唤，十分无力。
“我在……”语气似乎比对别人要温柔呢，在动漫里可没见朽木白哉这样说话过……呵，穿越也是有好处的啊！
绯真的眼睛缓缓睁开，眨了眨，才看向我，带着十足的歉意，“对不起，让您担心了。”这声音真是软绵绵的。
嘴角牵出一个弧度极小的微笑，都看不出来。“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语气中并没有责备的意思。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您担心。没关系的，只是小病而已……”她似乎也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病呢，声音越来越轻，眼帘也渐渐垂下。
“只是小病，你会晕倒么……”闭眼，怎么只是几句话就感觉心里有些苦涩？看来白哉真的是很爱绯真呐。
她的手慢慢抬起，我连忙将其握住。好冰！目光中掠过担忧，“需要些什么吗？”
“水……”声音好轻，她的病怎么会那么重？
屋子里有个小茶几，倒了一杯热茶，一手将她扶起来坐着，一手递上水杯。我可从来都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这些动作也是白哉以前照顾绯真或者自己母亲时的经验吧！
“谢谢白哉大人……”一杯茶下去，绯真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非常憔悴。帮她躺下，紧紧握住她的手，想帮她暖合一下。我受白哉影响很大啊，要不然的话只相处了这么一点时间是不会这样的。
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思绪不在这里。“在想你的妹妹吗？”注视着她，我得提前找到露琪亚啊。
“白哉大人……”迎来很惊讶的目光，“您怎么会知道……”
“我会派人去找她。”
绯真闭上了眼睛，过了很久才睁开。那双澄澈的眸子凝望着天花板，蕴含着很多东西。“在没有遇到您之前，我只是个流魂街的普通贫民，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妹妹。”她顿了顿，“那时候，我们连维持生计都很困难，所以……我抛弃了她。我好后悔，我对不起她……”声音在颤抖，带了些哽咽。
没有打断她，只是起身将门拉开，让阳光能晒进来。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带来心中的绞痛，心痛？是因为我自己，还是因为白哉？是因为绯真，还是因为她的过去？
“不要说了……”跪坐下来，再说下去，她的身体就……
“从那之后，我一直在找她，没日没夜的找，所以才……咳咳……对不起，白哉大人……因为我的自私，让您担心了……”
头垂了下来，带着愧疚地说：“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白哉大人，请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我妹妹，而且，等找到之后，请不要告诉她，我是她姐姐。”她的脸色突然好了很多。
“不要说了，这样对身体不好……”这显然不是好的征兆，难道是回光返照？不是说还有半个月吗？慌了，脸色有些不对。此时的心，似乎已经完全被白哉的情感覆盖了，他的爱与伤感还有愧疚，我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不……务必请……白哉大人尽力保护我的妹妹……我舍弃了妹妹……”她也意识到了什么，但只是微笑，看着我。
“绯真……”发自内心的呼唤，这似乎不是因为白哉。
“我没有让她叫我姐姐的资格，所以，希望那孩子可以称呼白哉大人为哥哥……”她的脸色更好了，我的脸色更差了。
“第一轮的梅花开了，你看啊。”紧紧握住她的手，向着屋外的梅花看去。
“都到了最后，还在向您撒娇，对不起。不能报答白哉大人给予的爱，对不起。与白哉大人共同度过的5年，对绯真来说有如梦一般。”惨白的脸颊上落下了泪珠，绯真的眼睛轻轻闭上，露出一个微笑。“白哉大人……”一声轻唤，她的手垂了下去。
“绯真……”眼见着她的身体渐渐化作灵子消散，这一声呼唤似乎带了些呜咽。
不一会儿，榻榻米上只剩下了一件洁白如雪的衣服。捧起这件衣服，站起来，望向外面。那棵梅花树上的梅花被风吹落了花瓣，似乎是在为绯真送行。捧着衣服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拉上门，瘫坐在榻榻米上。
这份伤感，不只是因为白哉吧，或许，还有我自己的原因呢……
穿越了，究竟是该感到欣喜，还是悲哀？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穿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