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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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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小刀就爬起来,在院子里晨练。小刀使的是双刀,刀体不长也不太宽十分玲珑。她习惯性的左手劈,右手挡,所以刀的长度也不太一样,左手刀略比右手的长。一套刀法耍下来,小刀已经汗流浃背。捂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小刀起身飘到厨房。茗家家仆这时候刚好是换岗的时间,换岗的人在吃早饭,小刀凑上去也不客气的吃起来。
“小刀,你的武功不错哇,你师父是谁?”旁边的护院凑过来围着小刀,昨天他们看着小刀追着那人从房顶飞出去就对小刀的功夫很佩服了。
“啊,我师父是个老和尚。”小刀挠挠头,她的师父是她家山顶的一家古庙的老和尚,“其实,我也就是学了些轻功,其他的一般般啦,哈哈哈哈哈。”
“小刀,你也教教我们吧,我们也想学。”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殷切的看着小刀。
“啊,现在轻功再练有点晚了,我可是练了12年呀,不过我可以叫你们些拳法。”小刀为难的看着众人,现在练气有点晚,而且也不是1年2年就能成的,她说不定两三天就回汉中的。。。。。。只要唐九给她银子,咯咯咯。
“啊,那也行,撒时候你召集大家练练呗。”
早饭就在这样和谐的气氛中结束,约定在下午申时教习拳法。
吃完早饭天将将亮起来,小刀找到在大厅里安排一天工作的管家,说明昨天有些发现,今天还要再出府探探,管家一口答应并给了小刀几百个铜板。
小刀喜咪咪拿着钱出门,一出茗府傻了,可不是傻了么,白天的街道和夜晚的简直是两个地方,昨天是添香公子給送到茗府附近,一路上她都在琢磨事情,根本没在意路线。
啊,小刀哀怨的想着看来是找不到了,随机又握拳,不行,这个城也没有多大,一定能找到大不了花点时间。
雨后天气放晴,阳光很清澈温暖,小刀懒懒的在阳光下散步,“啊,天气真不错呢。”
想起昨天被定在树下的铁卫,她就想笑,那小子明明有那样的身材却是个可爱的样子,“哈哈哈。”铁卫说到底其实就是唐九的保姆吧。
在东城晃了大半天,中间她吃了一串糖葫芦,一包糖炒栗子,一袋桂花糖,和一只盐水鸡,终于心满意足的在申时回府。
府上的家丁听说小到要教授拳法都好奇的来围观,拳师以前府上也请过不过都只交了些皮毛赚点银子就离开了,小刀看起很厉害的样子。额,如果他们知道小刀也是这样打算的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小刀回来一看人还挺多护院都来了,连闲着无聊的几个少爷小姐都来了,有点点心虚。这个她其实只是打算教几招擒拿术的,这阵式如果敷衍了事会不会被活吃。
“恩恩,那么我现在教大家一套实用拳法。”哎呀,拳法需要基础要气,这些护院一看就是普通人,没习过武,从头教?杀了她吧,还是教擒拿术算了。
“啊,你们没有习过气法心法所以威力不是很大,但是对付普通人还是可以的。”
擒拿其实很简单,关键在制服,而不是杀伤。不过内法修习的人用起来宁当别论了。
小刀耍了一遍,然后一招一招的教给护院,有些家丁觉得有趣也学了起来。
一晃一个时辰过去了,人群也渐渐散了。太阳照得小刀脸红扑扑的,小刀抹掉汗,最后指导一遍,便准备离开去厨房寻些吃的。刚走上回廊,远远就听见有家丁在嚎:“大少爷回来了,老爷,大少爷回来了。”然后就听从东厢西厢传来惊喜的惨叫:“儿呀。”
啊,那个感觉很厉害的大少爷回来了。
犹豫了又犹豫,摸着肚子,她决定还是先去厨房填饱肚子。
同样美好的月夜,同样的房顶,小刀拿着小壶甜酒就着月光喝的津津有味。守株待兔什么的也是个好办法。
一直到酒壶喝的空空如也,添香公子也没来。迷迷糊糊的,小刀跳下屋顶,摇摇晃晃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走着走着,来到一个小路,有三个小门,小刀挠挠脑门,是哪一个来着,中间这个?是中间这个。
顺着中间的这条路,果然畅通无阻的找到了房间。
“啊,困死了。”一推门小刀发现好像有什么不一样,挠挠脑门,算了,可能是她喝多了。
往床上一倒,小刀呼呼睡开了。
跟着小刀一路来的那人看见小刀进到房间先是愣住,又看看院子,汗如雨下。
啊啊啊,笨蛋你进错房间了,他要不要进去把他抱出来,啊啊啊,可是里面那个家伙很可怕呢,呜呜呜呜,怎么办,他死定了。
可怜的家伙抱着手中的剑想着要不要进去把人抱回去,又惧怕屋里另一个人,呜呜呜,只能哀怨的蹲在窗下画圈圈。
啊,好热,好紧,好重。
小刀梦见好大一条鲤鱼O着嘴像她扑来,亲的她满脸口水,好湿,好腥,好重。
小刀用脚踢,可惜脚动不了,用手推,当然也动不了。
只能用嘴大叫“啊,你个死鱼占老娘便宜,救命呀,鱼成精了。”
刚叫出声来嘴巴又被鱼嘴堵住了,腥的一塌糊涂。救。。。。。。救命呀。
可现实是什么呢,被抢了床的可怜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抢了他床的醉鬼女人,抱着他的大腿,把他的脚丫吸的嗤嗤有声,而她的脚丫则放在他的胸膛上一抽抽的,他扶额,嗯,看起来不是个好梦。
缓缓的把脚丫抽出来,把她的脚丫挪开,他坐在床上思考,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床上,会不会是老爹塞进来的。扶额。。。。。。
梦里
鱼嘴终于挪开了,小刀大口喘气,动动手动动脚发现能动了,小刀钢牙一亮,敢吃姑奶奶的豆腐,活剥了你的鳞,一个挺身扑过去,开剥。
现实
床上那人还没思考清楚,就被忽然飞起的一脚给踹下地去,他愣了愣,坐在地上摸着下巴思考,小娘子彪悍呀。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他喜欢。
摸回床,将又再次睡死的女人往床里一推,点了她的定身穴,想了想又把她衣服扒了,把自己的也扒了,又坐在床上思考,要不要顺水推舟把她给办了。思考了半天,转过头来看看,还是算了,他对流哈喇子的女人没有兴趣。被子一掀,盖在他们身上,睡觉。
梦里
刚一脚把鲤鱼踹翻正洋洋得意的小刀,被鲤鱼一个翻身掀下去,一回头,鱼嘴一张把她吞了进去,啊啊啊,又动不了了,啊啊啊,好腥,好热,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