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踏上征途（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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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张允彦问道：“你不问点什么？”
乔木看了他一眼：“问什么？”躺在地上接地气一会儿就感觉很冷，他又坐起来道：“你告诉我？”
张允彦没说话，乔木又道：“其实我无所谓，你不能害我吧？这就行了。”
张允彦嗤道：“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乔木眨眨眼：“那你害我了？”
张允彦愣了片刻，没出声，乔木以为他好面子，就道：“你抽烟吗？”
张允彦轻轻的点了点头，乔木立马在兜里一通乱翻。烟是找着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打火机，张允彦坐在大石头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一条腿耷拉下来，一只胳膊搭在膝盖上，抖了抖手里的符纸，纸边变黑向内卷曲着发出透明的蓝光，他吹了口气，黄色的火苗窜起。
乔木：“……”
乔木站起来把烟递给了张允彦，自己也叼了一根，索性就站在他跟前，地上实在太冷了。
张允彦嘴里叼了根烟火星忽明忽暗的，忽然就有了想说话的欲望，他咳了一声：“冷吗？”
乔木闻言一愣，咧嘴道：“还行，你呢？”
“我不怕冷。”
乔木想了想，选了个含蓄点的说法：“你经常遇见这种事？”
张允彦弹了弹烟灰：“嗯。”
乔木又没话说了，就看着他，张允彦身材挺好，在夜色中模糊的有个轮廓，特有剪影的感觉，乔木掏出手机给他拍照。
喀嚓喀嚓的来了好几张。
“你干什么呢。”
‘咔嚓’又是一张。
张允彦：“……”
乔木笑道：“老子这辈子也没这么疯过，火车都跳了，必须得纪念是吧帅哥。”说着又冲着自己来了几张，可惜角度背光，拍出来的只看出个黑影。
张允彦难得勾了嘴角，把烟叼上，伸手接过手机。
乔木咧嘴摆了个POSE。
张允彦那手机给乔木照相，看了半天也没见动静，乔木僵着个嘴道：“你行不行了。”
张允彦突然道：“你活不长。”
乔木嘴一抽，‘喀嚓一声’张允彦把手机还给他。
“……”乔木道：“你是说真的还是……”
张允彦道：“朵尖而短，鼻子细尖不丰满，印堂暗淡眼睛异光闪烁外露，人中短而薄。嘴翘耳吊三十难超。”
乔木惊了，打了个寒颤：“大师，这玩意儿能破解吗？”
张允彦斜了他一眼：“你看我像街边算命的？”
乔木茫然：“街边有算命的吗？”
张允彦没理他，吐了个烟圈：“往后自己注意着点。”
乔木自个儿也叼了根烟，反而乐了：“就这命还注意个屁了。”
张允彦不经心般的问：“你知道自己的八字吗？”
乔木摇摇头，张允彦又问：“什么时候出生的？”
“正月二十二。”
张允彦弹了弹烟灰：“几年的？什么时候。”
乔木有点茫然：“88年的，应该是凌晨一点多那会儿，你问这干嘛？”
“戊辰，辛卯，丁丑，辛丑。”张允彦捻着烟道：“还真纯阴。”
“什么意思？”
“你是四柱全阴，命格轻，本来就是引鬼的体质，你要是短命，多半是死在这上头。”
“别啊，”乔木终于急了：“不能吧。”
张允彦瞥了他一眼“你是说不能早死，还是不能全阴？”
乔木道：“那啥引鬼什么的，还不得吓死啊。”
张允彦看了看他，又道：“等我找着了青囊书，可以帮你开个东西，保你一阵子。”
乔木不死心得问道：“那我以前不也……”
“这玩意儿越小身子越阳刚，再说你以前不是还有五帝钱压着呢吗？“
“那到底是啥玩意儿？”
张允彦看了他一眼：“你真不知道？”
“骗你干啥。”
“不是什么稀奇东西，”张允彦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什么都不知道。”
乔木嘴角抽了抽：“谁没事研究这个。”
张允彦没理他，乔木站在边上心思了一会，把烟踩了，一屁股坐回了地上：“其实活那么长时间也没啥好的，就是我妈啊，没人养老了，等这次回去我得办个保险，人不能白死给我妈挣个养老钱也行啊。”
张允彦从月光下笑了一声。
乔木又念叨了些乱七八糟的，张允彦时不时的插上一嘴，最后他说：“你还睡吧？”
“这么冷的天，咋睡？起来还不冻感冒了。”
“你还是睡一觉吧，”张允彦伸了伸筋骨“明天还不知怎么着呢。”
“那你呢。”
张允彦从石头上跳了下来：“不睡就闭上嘴。”
乔木扯着嗓子：“你干啥去？”
张允彦背对着他边走边道：“上厕所——”
乔木缩了回来，看了看周围，蹭到大石头背风面，倚在上面闭上了眼。
第二天凌晨，张允彦用脚踢着叫醒了乔木，周围还有点黑，乔木打了个阿嚏，他是在后半夜才勉强睡着了，一共也没睡几个小时。
张允彦道：“拦车进市中心，找人。”于是定了这一天的行程。
乔木勉强爬了起来，感觉头重脚轻的。晃了晃脑袋，跟着张允彦上了高速。
两人守着高速等了近一个小时，乔木蹲到了路边：“这是不是封了？”
话音刚落，远远的从地平线那头驶过来了量大货车。
乔木一只胳膊搭到了额头上：“帅哥上吧。”
张允彦看了他道：“真感冒了？”
乔木摇摇手表示没问题，张允彦上前拦车和司机交流了几句，回到他跟前道：“你行不行？”
“别让我跟着货车跑，我就行。”
“那走吧。”
两个人上了车，听到车里放着的《爱情买卖》乔木抽了抽嘴角，坐在了驾驶座后面的卧铺，张允彦坐在了副驾驶，卧铺高出一截来，乔木把腿放到了驾驶和副驾驶座之间，挡把子很碍事。乔木突然有点往上反，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五大三粗的，此时笑了笑：“这小兄弟脸色不好啊。”
乔木摇了摇头：“没事，冻着了。”
司机笑道：“冻得够呛吧，这地方的冬天厉害的很，咋从这地方等车？”
乔木有点难受，却还得接过话茬：“大哥怎么称呼？”
“叫我王伟就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踏上征途（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