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番外4：死亡，到此为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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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嗡嗡嗡的嘶鸣声，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浑身失去了掌握，眼睛的地方已经疼到失去了知觉，肩膀那里还能感觉得到一阵一阵钝痛。
本来是循着黑子一路跟来，没想到碰见了这样的场面，赤司自认自己是被黑子牢牢套住了，倒不如说是自己把自己和黑子套在了一起，本以为能够就这么一直生活下去，自己果然太天真了，还有哲也……为什么没有把这些事情和我说，最起码我可以替你分担一些？
啧……自己真没用啊……
人类就和吸血鬼……差的那么远吗……
啊……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吧，死了的话……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竟然有一天会变成别人的负担。
“赤司……君……”
——哲也？
“赤司……君……虽然知道你不愿意，但是……咳，让我任性一次吧，擅自这么做了决定……”
——哲也，为什么哭了？
黑子低下头，他知道自己的极限是多少，结界只能坚持一小会，他也相信凭着赤司的能力完全可以恢复过来，并且获得逃出去的能力。
已经尝过无数次的味道再次溢满了口腔，全身，以及整个大脑，赤司的身体在黑子的怀里很快冷了下去，微弱缓慢的心跳已经不足以再支撑生命活动，即使如此，黑子也坚信着赤司能够再一次睁开眼站起来。
——没有人比赤司更适合成为一个血族。
将自己的血液渡进了伤口里，黑子离开脖颈，把血核取了出来，手用力，化为了一滩碎屑。
“……为，什么……”接受到黑子血液的赤司回光返照一样地吐出了几个音节，“……救……我……”
“因为再也不想见不到……赤司君。”黑子笑了，把一些碎片含在嘴里，覆上了赤司，把剩下的都撒了。
“呵……那这样……我还算是人吗？”
——不愧是哲也啊……
“毕竟一起死不如一起活着……咳，咳，没问过……赤司君……的意见，咳，真是抱歉……”
“哲也？”
“赤司君……你能，离开的吧……”
看着眼前笑得虚幻的黑子，赤司心里没来由地揪了起来，他不喜欢那种感觉，就好像……下一秒面前的人就会消失。
“我当然可以离开，带着你一……”
忽然，赤司听见了破碎的声音，黑子为了有时间来给赤司初拥而设下的结界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缝，并且呈现出了成倍放大的趋势，结界外的花宫真正命令着吸血鬼包围结界，滴水不漏。
“那我就放心了，”黑子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靠进了赤司的怀里，小声呢喃道，“让我最后撒一下娇吧……”
但是赤司好像没有听到那句话。
不到半个月，01街道巷子里的尽头突然来了两个人，原本废置的仓库此时已经不成样子，勉强还能分辨出点点轮廓，整个都是断壁残垣的样子。
“敦，把这里彻底翻一遍，寻找一切和哲也有关的东西。”
“唔嗯……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好烦……”虽然嘴上说着，可紫发的高大青年依旧听从了身边红发少年的命令，仔细地翻找起来。
“这之后回去，打入教会内部，人类那里也有人给你安排好了身份，要充分利用这些东西，听见了？”
“是，是……啊咧？”突然，一个微弱的反光闪到了眼睛，紫发青年扒开土，用指甲捏了出来。
“……哲也的气息，”异色双眸立刻变得犹如野虎一样，如针一般犀利，锁定住了紫发青年手中的东西，“不会错的，融合了他的碎片，可以感应得到……果然，还没有死吗……”突然来了精神一样，本来自己心爱的人仍旧活着是件好事，但红发少年的脸却越来越阴霾，“活着，为什么要躲着我……哲也，离开我的是你，把我变成血族的也是你……而现在你却诈死跑了，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小赤司的脸色好可怕……”不满地嘟囔了起来。
“闭嘴敦，哲也血核的碎片给我，该回去了。”
而与此同时，就在两人刚刚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01号街的一栋小型别墅里，进行着这样的对话，
“真是谢谢您了，我没想到自己会睡在那样的地方。”
“社团活动太累导致回家的中途晕倒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了，下次不可能会有我刚好路过那里。”
“绿间君真是体贴呢。”
“闭嘴，休息好了就赶快回去，家里这里不远吧。”
“我就住在这条街上，便利店再远一点的那栋公寓里。”
“那栋公寓？你好像还是国中生……那里很贵的，为什……”
“是和朋友在一起住的，所以还好。”
离开了那栋别墅，浅蓝色短发国中生样子的少年沿着街道向着公寓的方向走去，直到坐在了熟悉的沙发上面才想起来：“欸……？我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为什么……朋友？我在学校里好像……昨天到底去巷子里干什么了……”
过了一会，少年终于放弃了，熟门熟路地翻开笔记本，发现了里面有一张字条：「黑子哲也，明天也是和平常一样去上学，还有社团活动不要忘记了。」
——自己的备忘录？嗯，应该是之前怕忘记写的。
——那么，明天也是和备忘上写的一样，和‘平时’一样去上学。
一年后，黑子哲也国中三年，结交了黄濑凉太；两年后毕业，考上了本市高中，结识了青峰大辉和桃井五月；五年后考入了大学，认识了火神大我和相田丽子等人。
然后七年后的某一天里……
黑子哲也今天也是和往常一样拎着刚刚从便利店买回来的东西踱步回家，不过仰头看了看头顶的烈阳，犹豫了一下，转身进了一个稍稍偏僻的巷子里。
终于摆脱了那么刺眼的阳光……一直被那么晒着，真的是天热了。
——下次一定要带把伞。
黑子一边往巷子的深处走去，想起了关于这巷子的一些传言，摇了摇头，丝毫没有顾忌地走了进去。
嘶……
正走着的步子停了下来，低头看向脚下，模模糊糊的一团，好像是个……人？
注意到了黑子的目光，那一团模糊不清的东西突然闪出了两道异色的光芒，黑子的身子顿时颤了一下。
“呵呵……吃掉，你呦……”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番外4：死亡，到此为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