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季羽【上】 季羽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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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羽听起来像是鲫鱼。有点蹩脚，尽管很多同事拿这个名字和我开玩笑，无论说读起来像是妓女还是鲫鱼，我都很喜欢它，这是岁月的镌刻，他对于我来说还代表了懵懂的爱情，第一次总是让人刻骨铭心，而这个名字也就成了一种见证，岁月中的一座里程碑！起初这并不是我的笔名。初听到这个名字是也不怎么喜欢，很显然它既没有什么寓意也没有什么美好的含义。但是后来我开始喜欢它了。觉得只有它才能代表我，只有它才让我彻底的走出迷惑，再选择的路口走出勇敢的一步，因为它代表了我的生活，代表了我的过去，见证了为什么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
这一切还要从他开始说起。那个时候我还不是季羽，他才是！我们认识的很平淡，但也算是万千人海中的一瞥之缘。起初是我在浏览空间时候无意间看到他的照片，很好看。他穿一件白色踢恤，耳麦挂在脖子上。歪着头，在微笑，很含蓄，很羞涩的感觉。纯纯的少年，露着洁白整齐的牙齿。卷卷的头发带着黑框眼镜，坐在一个黑色的椅子上。穿一条浅蓝色牛仔裤。那个蓝色很清新，带着一股干净而又温文的味道。翻过几页之后还是忍不住想再仔细地看看他的样子。眉毛很整齐，如同鸿雁展开的翅膀。小小的双眼皮从眼睑到眼尾形成了一道很美丽的弧线。浓密而又略为卷翘的睫毛精密地排列，笼罩着黑黑的瞳仁。耸起的鼻梁上拖着一副黑框眼镜。白白的脸庞上有两个惹人沉醉的酒窝。就这样我凑的距离电脑越来越近，看了好久。最终还是舍不得关掉页面，想留言却又不知写些什么。最终只是留言说：“你好可以交个朋友吗？qq：4999***4”然后就傻坐在电脑前面一直在等。心里想着再晚点可能会看到我的留言吧，也许他今天会上线吧？
不知不觉等到电话响了，掏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妈妈打来的，问我放学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有回家，随便找个理由应付了一下，就匆匆的离开了网吧，这才发觉已经很晚了。
回家后妈妈做好的饭菜还都在桌子上。匆匆吃过就回房间写作业去了。高中整天都有做不完的习题‘那天是我第一次没完成作业。一道课外练习题也没有做。早早的熄了房间的灯，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傻傻的想着他的样子，猜测着他会不会看到我的留言，看到后会不会觉得是男生很奇怪？千奇百怪的问题都会被我一个接一个的想到。突然一丝凉意在身上窜过，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才发觉躺了好久竟然没有盖被子。东北的深秋可是很冷的，窗外几阵急促的稀稀疏疏声，月影下又飘落了不知多少叶子。窗口的这株榆树叶子已经稀疏的可以透过枝干看到被月光映亮的云彩了。每当在看着月亮的时候我都会觉得月亮知道每一个望象他的人在思念谁。他虽然寄托了你的相思，却无法转达。所以月亮总是跟在每一个人的后面，无论你走多远，去向何处。因为他想替另一个人守护你。
如果此刻他也在看月亮多好啊！这时候突然想起了李清照的一句：一种相思，两处闲愁。可是我却不知道人家有没有看到我的留言。发没发现有我这样一个角色存在。算起来也只能是多情却被无情恼了。难怪古人写情感的时候总是和愁苦拌在一起。原来就是这种期待的滋味，有些苦。
第二天上课无精打采。老师讲评试卷的时候也无心听讲，被叫去黑板上做题竟不知是哪一道题！多亏同桌机灵在自己的卷子上相应的位置圈了一个很大的圈。才算逃过一劫！
课后同桌嬉皮的问：“喂，昨晚干嘛了？作业都没做完，大早上来抄我的，上课还没精神。你肯定有啥秘密，说来听听！”一边说一边凑过来，还露出一副坏笑的样子。
“去！滚一边去！哪有什么秘密呀！就是吃多了、没睡好。怪也只怪我妈昨天做饭太好吃了。哈哈···”推开同桌顺势趴在桌子上小睡一会儿。心想：中午要去网吧看看，他有没有回复我。不知不觉已经觉得所有嘈杂声都离得好远啦。
猛地被推了一下！惊慌中坐起来时候头顶翻了挡在我前面的一摞书。还没明白就听有人叫我名字。同桌里马赛我手里一张卷子，小声说：“快去吧！花圈的那个”。
走上讲台物理老师冷笑着说：“是不是觉得物力学得不错了？这道题做不上，就这周都站着上我的课！”老师半是嗔怪半是信任的，用手理的卷子亲拍着我的头。我低着头揉了下鼻子。拿起试卷看看题目，同桌早就做好的答案已然写在上边。直接照抄写在黑板上就好了。回到座位捡起碰落的书本，同桌朝我眨了下眼睛。我也心领神会的朝他偷笑下。
好不容易忍到了中午。跑去网吧察看了qq。结果没有任何动静。连着几天都没有消息，本都绝望了。依旧按步就班的上课，月考就在眼前。由于前几日的心不在焉，很怕这次考试被太多人落下，一下子自尊心又燃烧起来，斗志又满满的开始复习。一张接一张的做着各种试卷。月考终于结束了。总算松了一口气，成绩没有太大的滑落。名次依然是稳稳的排在同桌前面。很多人结伴去网吧，貌似这是高中时候的一种特定的放松方式。每到月考结束后，大家都会和几个同学一起去网吧玩个痛快。我被几个同学拉着去了，去了也没什么好做的。我不象他们，都是游戏迷，玩得不亦乐乎。我就只是听听音乐，看看电影，查查感兴趣的东西。
其实并不是喜欢去那种地方休闲。只不过是打发时间，找个可以懒散的、谁也不约束谁的地方而已。不过在快结束的时候，弹出提醒说收到留言回复，也没有在意。以为是同学又来空间转。随便点开看看是谁，反正呆呆的坐着也是无聊，和谁闲聊两句都巴不得呢。让人惊喜过了这么久居然是他给我回复说：“很抱歉这么久才回复留言，平时不能上网，因为住学校里。我的地址是江西某某学校，某年某班季羽收，可以做个笔友！”
看到这些我很兴奋的几乎要笑出声音。飞快的在书包里找出笔纸，记录下来他的地址。然后飞速地在键盘上打了：“很高兴、很激动看到你的留言。地址我记下来了，等我的信吧！”双手攥着拳头振奋的在台子上轻轻敲了两下，就匆匆起来和同学一边告别一边跑出了网吧。去旁边的文具店买了信纸信封邮票。骑着自行车回家。一路上心情特别愉悦，觉得有很多力气去踩脚踏板，一心想冲回家里坐在写字台前，把我想说的话都写出来。到家时候还很早，妈妈还没做好饭。我就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里，准备写信。可是究竟应该怎样开头呢？苦思冥想，直道妈妈叫我去吃饭，信纸上还是只有四个字：季羽你好。在妈妈的再三催促下，跑过去草草的吃了些就立即跑回来写信了。
百般纠结后还是决定幽默的开头比较好，因为我对感兴趣的人一项不沉闷。我和他自我介绍了自己。还讲述了给他留言后，期待回复过程中的遭遇。也说了绝望后又看到希望，还问了他的笔名为什么叫做季羽，真名字叫什么？还把看到他照片后的感觉说给他听。说了好多好多，满满的三页纸。写好后又从新抄写了好几遍，总是觉得字没写好看或者哪个句子不妥当。突然听到走路的声音才用试卷把信件盖了起来，佯装在做试卷，妈妈推开我的房门我顺势抬起头。妈妈说：”儿子，睡吧，不早了我都睡一觉了！别太贪黑，身体受不了啊。”妈妈揉着惺忪的睡眼，捂着嘴打了个哈气。
我抬头应了声：“哦，还有一点点马上就睡了。你先睡吧妈妈，我马上就睡。”看着妈妈点点头关好房门走了之后才把信件封装起来。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吃了些早餐，就骑车走了。东北的清晨是寒冷的，但却是清新的。街道上没有多少车也没有多少人，只有微微的晨曦。清爽的空气，安安静静地任我呼吸，自然无拘束。而我却贪婪的、呼吸急促。拼命的踩着脚踏车奔向邮局。直道把信件投到绿色的大油桶里。我才满意的开始赶往去学校的路，看了看手表时间有点紧迫。因为邮局和学校分别在家的两端，所以我要骑的更快。
到学校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啦。和门卫的大叔点头打个招呼，停好自行车就奔去教室上自习啦。坐在座位上同桌惊讶地看着我说：“咋地了这是？跑的跟狗似地，这个喘！”
我深吸了两口气略微定了定说：“你懂个屁！我这是在锻炼！难道你没听到一个最新消息？！有个高中生学习太买力，总熬夜身体素质越来越差，后来死了！”一边神情凝重的说一边放好书包，拿出作业本递给同桌：“给！作业，快抄吧！”
“你说的真的假的？真死了？你听谁说的？要不明天你跑步也叫我一声儿，咱俩一起跑？”一边接过作业本一边煞有介事地和我说：“擦！你今天来这么晚，我还以为来不及了呢！这不正自己做呢！正好儿，省事儿了！”
“擦！我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不过有道题你别抄，我不确定这么做对不对，我在前面画星号了，万一错的一样，老是该发现了。”看着同桌奋笔疾书的傻样儿顿生整人之心：“哎！老师来了！”一边说一边装作很认真看书的样子。看同桌惊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本来表情紧张惊慌的同桌拿着本子用力地拍我的头说：“擦！竟敢吓爷爷，等你再上课睡觉老子也不给你前边挡书啦！让老师骂死你！”一边继续抄一边抱怨。我只是双手捂着头闭着嘴一个劲儿的傻笑。
上课时候总是爱出神，也不知道这信几天能寄到！于是又忍不住去主动问同桌：“哎！知道寄信外省的要几天吗？”眼睛瞄着老师，用书挡着嘴巴，身体略为倾向他那边。说完话后略为测过头，耳朵对着他等他的回答。
他眼珠略微的左右扫了下确认安全了之后身子略微请过来说：“要一周吧！以前寄过。”
听他说完顿时觉的时间好漫长啊！啊！啊！啊！啊！一个来回就要半个月时间啊！还在这里傻傻的想的出神呢，同桌偷偷的传给我一张字条。看表面上写着——嘉。我打开字条看上面写着：中午吃好饭打排球。我把字条平按在书上写字时候同桌的眼睛都要掉在纸条上啦。我回复：好的。”
同桌诡异地问我：“今天是不是魂不守舍就是为了她？不会偷偷的谈恋爱了吧？你偷偷的告诉我，没关系，我帮你保密！”
“保你个大头鬼的秘呀！我和她是好朋友没谈恋爱！不骗你！”很认真地和同桌解释说：“要么把她介绍给你！这回你信了吧！”
同桌斜了我一眼那眼神很轻蔑，然后慢悠悠的说：“我没你帅人家看不上我。你们俩可是咱班公认的一对儿！还说你俩结婚生出的小孩一定是极品帅哥美女呢！”
“你白痴啊，这都是谁乱说的，我们就是因为总一起打球所以关系比较好！”气急败坏的朝着同桌急促的低声吼道”不知道又是那个死三八乱说的，不好好学习。整天猜测没用的。”
“这可不是别人说的！就是嘉的好朋友说的！别人说我还不信呢，她说嘉说过如果你主动追她，她就答应！”同桌又凑近些说：“这可是确切消息哦！你要把握好时机啊！你不会是害怕追嘉的那几个男生不好惹才不敢动手吧！”同桌用那种似乎很明白却又很猜疑的眼神上下的打量我一番。
“才不是”听了同桌这么说有些尴尬又有一种被将军的感觉。于是迫不及待的解释说“不是怕他们，只是真的是好朋友而已，你都不信我！哎，郁闷了！”
“你可得了吧！有色心没色胆儿，胆小鬼！要是我早动手啦！”同桌挑衅味十足的说。
听他说完之后我就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不喜欢，反正在一起时候很开心。但是是不是爱我也不确定，爱是什么感觉、应该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到底啥样算是爱一个人呢？迷糊！还真不知道！喜欢和爱有啥区别呢？难道真的是害怕嘉的那几个追求对象不好惹吗？谁知道呢，难道这就是爱？正纠结的难舍难分的时候，同桌又凑过来意味深长的说：“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尝试了之后才会明白！”
听了他的话我似乎得到了答案。对！不试试怎么知道！可是一下子又想到小推车我们又算什么呢？我是喜欢他吗？不会的，绝对不会！只是好感而已，但是我为什么会对男生有好感呢？难道我真的喜欢男生？不可能！不可能！我交过好多女友，这绝对不可能的。可能就如同我和同桌的关系吧？
心里明知道有种感觉是不同的，还是硬欺骗自己说是一样的！那时候不接受自己的真实想法可能是因为惧怕舆论或许是还没完全觉醒。没有正面的认识，怕这怕那，怕和别人不一样遭到歧视。同时也不是很懂什么是爱，所以很难决断自己到底是什么取向。
中午饭后排球场上。嘉比我先到的，远远地看到她坐在花坛边上。我朝着她跑过去，临近时她看到我就笑着起身迎过来说：“你可真慢”半是嗔怪半是调侃的语气。
中午打好球后觉得很热，就约着一起去超市买饮料。路上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有关上课有关打球随便什么，总之避开我们之间的话题，谁也不谈。我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先开这个口。当时还只有17岁的我着实弄不太明白什么是爱情。但是就在从超市出来后，当我把一瓶饮料递到她手里时，我不确定的说了句：“我们试着谈谈咋样？”目光是四处游移的生怕碰到她的眼睛。
她并没有拒绝，只是接过饮料后低着头先转过身走了，慢慢的，生怕我落下很远。我就不远不近的跟在后边回到班级各自回座位了。不知道她答不答应，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我却是没什么所谓的感觉。反倒怀疑起同桌上午和我说的话的真实性。心想不会是被这小子耍了吧？为了抱负早上骗他说老师来了。不过这也太过分了吧！不禁盯着同桌审视了一番，怎么想也不象骗人的样儿。
这小子貌似发觉我心不在焉，不失时机地拍了我肩膀一下。“你干嘛！吓死我了，突然拍我干嘛？！”我转过脸面带愠色的嗔道。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怎么啦？火气这么大！”这家伙一脸坏笑地说：“告白失败了？”
“听你这么说，上午你说的都是耍我的啦？”我一脸质疑的问。
“哈哈哈，笑死我了！”他嘻皮笑脸的说道：“当然不是耍你了，我只是随便猜猜，没想到从你的回答里听到了新闻！”
觉得自己一不小心说出实话很尴尬，又不知道怎么掩饰，顿时红了脸。就在手足无措的尴尬时候，后面的同学传来了一张纸条，表面写着嘉。同桌看了就说：“有戏哦，就说她早就对你有意思吗！我没骗你，真的！快看看人家怎么说吧！”
我也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觉得面子十足。打开纸条一看，写着：你就是这样和人家女孩表白的吗？这么直接多不好意思啊，放学一起走，在和你好好说说吧。
我故意将纸条放在桌子上，假装找笔。让同桌偷看。其实心里巴不得他看到呢，然而却装作一脸专注的翻书包找笔。还拧起眉毛故意说：“别看！擦！”
同桌只是抿着嘴笑，不作辩解。
我回复说：那晚上一起走吧，我可以用自行车载你。哈哈。
让同桌帮忙传了过去。自此后每天书桌箱里都会多一瓶牛奶，有时候会有苹果什么的。反正牛奶一直没有断过。同桌整天说什么羡慕嫉妒的。转眼两周过去了，有一天女友拿着一封我的信仍在我桌子上冷冷的说：”看这个名字不会是女生吧？”
起初我一愣，看她满脸冰雪的低着头，还以为是什么情书被他缴获了呢，于是拿起扔在桌子上的信一看，顿时心生惊喜！这个家伙回信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暗暗的窃喜，抬起头满脸堆笑的支护了一句：“瞎说，是男生。真的！只是觉得新鲜，随便交了一个笔友而已。”
“哦！”嘉脸上挂满了阴云、半信半疑的走开了。我哪还有心思考虑其他的，一颗心思全都放在信的内容上了。忍不住把信打开，随信还寄来了两张照片！我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清秀的样子惹人沉醉。我写了一张纸条：”瞧‘是男生吧‘这下放心了吧！”和照片一并用纸包好传给了嘉。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也有许多不忍心让嘉不开心，有什么误会惹到她，总是在第一时间解释清楚。
嘉回过来的纸条写：“你的笔友和你一样帅。我没说不信你啊！”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安慰好嘉，我开始安心的看信。他的字写的很工整娟秀，他和我一样的格式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还特地说起笔名这件事，说是觉得自己的真名不好听所以才取得这个笔名。还和我说了许多自己的近况，还说自己的字写得没有我写的好看，最后还留下了电话号码，说写信太慢，可以电话联系。平时只能发短信，周末可以偶尔电话。
看完信后我直接拿出手机偷偷的编辑了一条短信：信已经收到了，你的字写的很有风格啊！怎么说不好看呢？而且我觉得你的真名字比笔名更独特，更好听！以后我就叫你‘小推车’吧！谁叫你姓车，哈哈。”
然后把手机放在了书桌箱里，总是时不时的偷偷的拿起来查看下他有没有回我消息。
一来二去聊了很多很多，慢慢的开始熟悉起来了。渐渐的也变得无话不谈了。那一天刚好是周日。已是时至隆冬时节，我躺在家里的炕上。热乎乎的，享受着午后照进屋子里的阳光，暖暖的，很舒服。抱着手机和嘉还有小推车发短信，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恬淡，很舒心自然，有一个爱自己的女友，有一个可以畅叙心声的好友，很充实，很美满。
嘉问我：“今天有时间吗？想去看电影，我有两张电影票！”
我正要回复的时候，小推车发短信给我。我急于先看，就没有回给嘉。
他问我：当初为什么给他留言‘难道仅凭一张照片就想和他做朋友？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仔细考虑过。不过仔细想想，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有眼缘。觉得你是那种我觉得好的类型，看你样子很有亲和力，或者说你流露出来的气质是我所欣赏的，所以很吸引我，况且聊了这么久觉得很合得来，而且还有一种亲人的感觉呢！无论什么话题我们都能谈天说地，没有觉得无话可说的时候，就如同认识很久很默契的。
回复完小推车就立即给嘉回复说：好啊，你要吃啥我带！
我刚回复完嘉，小推车就又发来消息说：白痴！这就是喜欢！你喜欢我！
看了他这么说：我得第一反应就是他是同志，然后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回复！
紧接着嘉的信息也来了，只是说了一些零食。看了眼时间很快到和嘉约定的时间了。于是就立马起来，收拾好就出门了。在门口的超市买了嘉要的零食就骑车去老地方——一棵大榆树下边等她。就在他家不远的转角处，不会被他父母发现。每天放学我们也是在这里分别‘，上学也是在这里碰头。很快嘉救出来了，戴着白色毛线帽子，头顶一个大绒球一跳一跳地跑过来了：“等多久了？我妈刚才问我干嘛去，我骗她说去同学家，她还给了我一些钱说太远就打车。哈哈，我们走吧！司机先生？”说着他就坐在后座上环抱着我的腰。一路上嘉喋喋不休的说着各种好玩儿的见闻，我只是偶尔应付下。满心想着小推车这家伙是怎么了？他这么说有什么根据？我不想再理他了，现在的生活我很满足。和平常人一样安稳的过日子，有一个爱我的妻子，慢慢地相伴到老直到死亡。谁知道本以为应该平凡的一生，我却没有一个安稳的性格。之所以安于现状是没有遇到刺激你挣扎的动力。在那之后我遇到了。
和嘉看好了电影他很开心。回来的时候天下起了雪，大片大片的雪花飘飘洒洒自由自在，如同天空撒下的羽毛。道路全部铺上了厚实的银色地毯，如同童话般的世界。还是那棵大榆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嶙峋的枝条擎着的雪花，白了头！
嘉围着大树踩了一圈脚印。然后非拉着我也一起踩，说大树是有灵性的会见证我们一起留下的足迹。
回家后掏出手机看到小推车发来了7条短信，每一条都很长。
第一条：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你不确定？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季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