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誓言与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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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能够出院了，泉奈特意起了个大早。拿着疾风之前给的地址条，泉奈很快就找到了月光家的住宅。
还真是大呢……
泉奈站在门庭森严的门口，感慨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两堵朱红的大门严严实实的关闭着，屋檐上挂着的硕大灯笼随风摆动。青色的砖墙将整个世界一分为二，将里面的一切包裹的密不透风。
匾额上苍劲有力的“月光道场”几个大字，无一不透露出大家族的威严与气势。
可是好像没什么人呢。
泉奈推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偌大的庭院里装饰着假山与小桥，还有一汪碧绿的池水。靠近道场的时候，还能听到流水敲击竹子的声音。
月光先生的品味就是不一样呢，比起鸣人那个乱的如同的狗窝的家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啊~
泉奈坐在走廊上，看着停在假山上的小鸟不由得感叹道。
走廊内的房间里就是做为训练场的地方。屋子的正中央上摆放着木叶流的标志，图标下面则是月光家族的代纹。宽敞的木地板上被佣人保养得光洁如初，但那不管怎么擦拭也依然存在的摩擦痕迹诉说着这座道场的历史悠久。
但是，木叶流的开创者并不是月光家族。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出色人物。他不仅完好的在木叶危难的时候保护了木叶未来的火种们，而且还传承下了他独自创造的流派——木叶流。
比之月光家族的独门剑术，千手扉间的木叶流更来得迅猛直接，当年在月光家族受命承接木叶流之时，族里也出现过不少质疑的声音。原因就在于木叶流和月光流是完全相反的流派。
月光流，优美而又飘渺。忽实忽虚的诡谲刀法在月光下如同舞动着的罂粟花，危险而又透露着隐隐的魅惑。
木叶流，迅速却又不失行云流水的优雅。一击致命的速度如同奔腾着的万均雷霆，在一瞬间便能横扫千军万马。
这完全相反的风格的确是让月光家族困扰了很久，但二代火影之命又是不能违抗，虽然这的确是有点强人所难。
“若是你们的话，相信一定可以比我更好的继承那家伙的剑法。毕竟我再怎么去模仿，那家伙的东西我到底还是学不来啊。”
记得当时的二代，那个一向稳重开朗的男人，带着一丝的寂寞和惆怅，如是说。
也许是因为两者难以融合的原因，导致了月光道场从来没有对外招收过弟子。就连自己族内，也出现了继承月光流和继承木叶流的分歧。
但是这一切的争执和分歧，到了上一任当家月光真时便截然而止。
他是一个真正的天才。仅仅用了几年的时间便打破了人们的认知，把本来认为是不可能的事情化为奇迹，将月光流和木叶流完美的融合，从而创造了木叶三日月之舞的诞生。
在第三届忍者大战中，他不仅将三日月之舞发挥到了极致，更是让木叶八色名声大振。一时间，月光家族的刀谱便成了备受追捧的至上宝典。
可事实上，虽然自上一代开始便已经向外招收弟子，但天赋极高的人才又岂是那么容易找的？就连月光真的儿子，月光疾风，也只是将三日月舞学了个七八成而已。
由于缺乏真正拥有天赋的继承人，名噪一时的月光家族便很快又衰落了下来。而且在十二年前的九尾事件中，月光家族更是受到一些势力的乘火打劫而元气大伤。因此，名门月光，便很快退出了人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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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疾风跪坐在父亲的牌位前认真的做完了祈祷，才不疾不徐的起身，抬头注视那有一面墙大小的灵位架。上面从上而下数下的几十个牌位们，静静的看着它们眼前的末裔，沉默不语的等待着他的决定。
“疾风向各位当家还有二代火影大人赔罪了。”
说着便是一个恭恭敬敬的跪拜。双手交叉贴地，额头抵住手背，一个礼数周全的跪拜礼。
“请饶恕疾风的愚钝和不才，能没够将三日月舞发扬光大，反而让它陷入了即将灭绝消失的困境。”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多少年了，我终于找到了可以在我之后继承木叶流的天才了。”
疾风在行完礼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在谈起他新收的徒弟时，他那苍白的脸上终于浮上了点血色。
“虽然那孩子可能不会成为忍者，但是我可以感觉得到那孩子周身散发出来的力量，那是一种类似查克拉的波动，但却又不完全相同。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那孩子能够完美的利用那股力量，一定能成为一个不逊于我的，不，能够重现当年二代火影大人的英姿也说不定。”
“就如千手扉间大人所说的三日月之舞，木叶流真正的继承人，也许就是那孩子也说不定。”
月光疾风闭上了眼睛。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并且在历代当家的灵位面前发下了誓言，就算将来死去见到他们时被谴责也无所谓了。
那个孩子……那样清澈的眼神，聪睿的头脑，敏捷的身手，身上所蕴含的巨大潜力和天赋……
他是一个天生适合用刀的人，一把普通的刀在他的手上似乎都能舞出生命。还记得那天试探时，他看着自己那把清十字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同样为剑术高手的疾风，自然认得那种眼神。那是透过刀的本身，与其的灵魂产生共鸣的眼神。
就像是刀是他……而他亦是刀一样……
不过，在这之前，还得确认一件事才行呐……
疾风这样想着，从蒲团上站起身，走出了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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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走进道场里，脚底与地板摩擦的声音回响在空无一人的宽阔房间里。他从一旁的摆放着的我武士刀中取出一把，在手中掂了掂，仔细打量着。
那把刀虽然被擦拭的十分干净，但刀上因为常年不使用而锈蚀的痕迹和那沉重的重量却依然十足的沉淀在心头。
这……就是大家族的过往吗？
透过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闭上眼仿佛就能看到那些峥嵘艰苦却又热血激昂的过往。
那些一幕幕的过去就像是电影一样浮现在眼前，令人心神震撼。漫天吹响的号角声和忍者们互相厮杀的身影交织成一幅幅泣血的画卷。
转眼间又是一个画面。男人们站在村口排好队列，整装待发。背后的是一群女人和孩子们的低低的哭泣声。跳跃在枝桠间的乌鸦展翅飞翔，徘徊在一个个洒满了鲜血的战场上。
已经卷起了刀口的长刀泛着冰冷的银光，曾经杀敌万千的战士的铁血荣誉，即使那一切切的过往已如痛烟灰般散去，即使曾经的勇士们已化为地下的枯骨，即使沧海已成桑田，也挥不散那曾经响彻天际的的号角声。
为了什么？
为什么要走上战场？为什么要与最爱的妻儿和父母分别？
因为我要守护我最重要的东西。
因为我要守护我挚爱的东西，那独属于我的宝藏。
泉奈紧紧拥着那把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的眉紧紧皱起，但却又像是悟出了什么道理似得，眉宇间又骤然松开。
他站起身，转过头直面向那个站在那里已经许久了的男人。
男人的身形不算瘦削，但有些蜷缩的站姿却透出了几丝病态。他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好像是从心的漾开的笑容，就连那乌青的黑眼圈都淡了不少，苍白的脸色隐隐约约的浮现出红润的色彩。
他胸有成竹的笑着，因为他知道他这一次赌对了。
“月光先生，不，是师父。”
泉奈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炯炯。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我也要守护属于我的羁绊。”
眼前的少年，虽然还尚属稚龄，但那股浑然天成的威严之气却伴随着他的誓言而形成一股无形之气扑面而来。
眼前的少年，虽然依旧天真，但他双眼中闪过的那抹红色的流光透露出的那股威慑感却使人不由自主的折服。
眼前的少年，虽然柔弱，但却又不失果敢与坚定。
月光疾风眼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他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幻术便能让之前还有些动摇的泉奈下定这样的决心。
这个孩子，显然是经历过什么。对家人的重视，对于羁绊的渴望也许会让他成长为一个出色优秀的忍者。
但如果当他的信仰被破坏的时候，他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呢……
不。疾风浑身打了个激灵。
那真是太可怕了。
月光疾风走近泉奈，看着他眼前的少年，目光充满着柔和。
少年也同样直视着他，眼神敬畏却又毫不畏惧。
“你的信仰是什么？”
“守护我的家人。守护与我有着羁绊的木叶。”
“是么。”月光疾风突然又问。“如果有一天有人破坏了你的信仰怎么办？”
少年睁大眼睛，纯黑如同墨玉的双眼泛上丝丝的猩红与暴戾。
“若有人企图想要破坏它，”
“我一定会杀了他。就算他躲得再远，我也一定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是么。疾风轻轻的摸了摸泉奈的头顶，看着那个因为头发被人弄乱而退去刚才可怕表情，反而露出一副想要咬人的可爱表情的泉奈，心底的巨石如同伫立在悬崖上被狂风吹着微微的摇摆不定，泛着隐隐的担忧。
这个理性与感性并存的孩子，这个如此重感情的孩子，将来要是面对着种种的困难，他还能保持着自我吗？
事实证明，在月光疾风早已因为大蛇丸的入侵而牺牲，多年以后的泉奈，站在高高的山崖上，冷眼俯视着宇智波斑与木叶忍者惨烈的战斗时，眼底的寒意结成了冰霜。
当信仰被人破坏的时候，你会怎么办？
吾，定当化为修罗而诛之！！
TBC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誓言与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