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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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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在泽田纲吉成为彭格列的boss后,想起以前当他还有其他人还在日本时,记忆里最为美好的时光,不是京子答应和他交往到分手的那段时光,也不是和狱寺山本等人一起度过的为数不少很是和平的那段时光,更不是发现自己变得比以前有人缘朋友多起来的那段时光。而是那个来自中国的少年和他一起度过的时光,即使后来二人反目成仇,他也无法忘记也无法痛恨。
那个少年啊,始终是他的一个梦,无法改变,即使记忆曾经有过缺失,即使记忆里存在着伤痕。
ˉ十年前。ˉ
说起并盛最为有名的景观,在reborn来之后就从云雀恭弥巡街变为了泽田纲吉裸‖奔,今天也不例外。
“复活——”
极其有活力的声音从泽田家门口响起,棕发刺猬头的少年全身上下除了一条四角短裤再无其他,气势汹汹地在并盛的大街小巷呼啸而过,卷起满地尘灰。认为自己是泽田纲吉无法替代的左右手的狱寺隼人,依旧很是激动地一边和笑眯眯的山本武拌嘴,一边跟着泽田纲吉的步伐奔进并盛中的大门,如往常一样被黑着脸的云雀恭弥拦住好一顿打。
“哟,云雀,几年不见你依旧这样呢。”
与往常不同的大概是云雀恭弥身边多出了一个少年,还穿着不是并盛中的校服。即使经过了不少战斗着实成长了不少,但对于给自己人生留下过阴影的这位学长云雀恭弥,泽田纲吉对其的害怕是不减反增。所以他在看到这位违反了并盛中校规,还非常亲昵地挂在云雀恭弥身上调侃云雀恭弥,却没有被云雀恭弥狠狠咬杀的少年,是一脸惊愕。
“萧介音,你是不是皮痒了。”云雀恭弥横了少年一眼,本该是带有疑问性质的语句,云雀恭弥却以陈述的语气说出。少年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无视掉了云雀恭弥的话,开口说道∶“我说啊,你的脾气改改吧,不然姨妈真的看不到你找个女朋友给她看了。”
“你从中国跑来日本,就是为了说那个白痴女人想要我弄个女的给她看?”云雀恭弥挑眉。
“不,我是从瑞士跑来的。”少年不着重点地对着云雀恭弥强调,说完目光就转向了还坐在地上处于呆滞状态的三人,对着泽田纲吉伸出手,“彭格列十代,初次见面。然后……『云雀这笨蛋多谢照顾了。』这句话请帮忙转给那个王八蛋大头婴儿。”
脑袋转了好几个弯,泽田纲吉才反应过来少年口中的‘王八蛋大头婴儿’指的是他那‘从里黑到外’的家庭教师∶reborn。正准备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作势往下点的脑袋就被云雀恭弥那擦得锃亮的拐子硬生生地停在了原位置,僵着不敢动。
“如果你真照他的话做了,我绝对之后见你一次咬杀一次。”
云雀恭弥阴森森的语气配上扬起了微笑的脸,显得很是违和,使泽田纲吉彻彻底底石化。等到他缓过神来时,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已经分别持上武器挡在了他的前面,和云雀恭弥杠上了。而罪魁祸首抱着一袋薯片蹲在一边,悠闲自得地对他招手,还问他要不要吃薯片。
这个应该可以算作他们的初遇吧。
“我是萧介音,来自中国。”
知道少年的名字是在他们集体被云雀恭弥狠虐了一番,在第一节课上课铃声落下的最后一秒,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坐在自己位置上后不久。
班主任难得地来迟,少年跟在班主任的身后慢悠悠地晃进了教室,当着管得很严的班主任的面扯掉耳机,在黑板上潇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他转过身,进行了不过九个字的自我介绍。在女生们的尖叫声中,径直走下讲台坐在了泽田纲吉暗恋了很久的女孩子,世川京子的旁边。
泽田纲吉看着世川京子笑着和少年进行交谈,心里泛起微微的嫉妒。似乎感觉到了泽田纲吉的视线,少年回过头对着他友好地一笑。泽田纲吉扁了下嘴,扭过头,少年低下头在纸上写了点东西,揉成团,趁班主任背过身在黑板上板书的间隙,扔到了泽田纲吉的桌子上。
〖世川同学是未来的彭格列十代夫人么?〗
看着少年写下的东西,泽田纲吉平生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无语。在心里吐糟我和你不熟你这熟稔的语气是闹啥样,泽田纲吉将纸条塞进了课桌里并没有回少年的打算,少年估计是已经料到了泽田纲吉的想法,早就回头看着黑板听课了。
一下课,狱寺隼人就跑到了泽田纲吉的边上,第一句话就是问泽田纲吉少年给他的纸条上写了些什么,然后就是说需不需要他做些什么?泽田纲吉看着狱寺隼人身后笑得一脸灿烂的山本武,默默感叹了一句狱寺怎么就只在自己身上敏感。摇头说没什么,泽田纲吉在停顿了一下后,又说我想查下他的身份,总觉得他很……不和谐。泽田纲吉口中的‘他’理所当然指的就是少年。
狱寺隼人消失了几个小时,老师问了泽田纲吉好几次狱寺隼人到哪里去了,但泽田纲吉说他也不知道。直到下午第二节课上了大半节课,狱寺隼人激动地闯进了教室,二话不说扯着泽田纲吉在老师的怒吼中跑了出去。山本武站起来说我去看看,便也跟了出去。于是三人一同消失了一个下午。
狱寺隼人消失的那几个小时是去查少年的资料了。他告诉泽田纲吉,少年是云雀恭弥的表哥,比云雀恭弥大上一岁,是萧家第三子。他所属的家族〖萧〗和彭格列在生意上有一定的合作关系,但少年并没有像他的两个哥哥一样接触家族管理事务,在地下世界可以说是默默无闻,只是偶尔会作为萧家的代表出席一些家族的宴会。总之,没有任何威胁。
听了狱寺隼人的话,泽田纲吉沉默了很久。他总觉得少年根本没有表面上的无害,但这样的疑惑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云雀恭弥就着他们旷课这一件事找上门来了。在被云雀恭弥狠揍了一顿后,泽田纲吉硬着头皮向云雀恭弥问关于少年的事情,云雀恭弥看了他一眼,关于少年的事情一句话也没说,他只做了一件事情。
警告。
“草食动物,那家伙的事情萧家暂且不论,光是在我面前你就最好别提。”
“否则,咬杀。”
云雀恭弥那个时侯出于保护少年的角度这样和泽田纲吉说,只是他不是神。他没想到泽田纲吉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打消调查少年的想法,反而更加好奇了,在调查少年的问题上钻了牛角尖。泽田纲吉也没想到,不过是因为这样的事,却开始让他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名为‘萧介音’的深渊。并且,一次比一次陷得深。
从此,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