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屋檐下》望仔

1、第 1 章

　　“嘿，这算什么事？”胡八一在厨房炒菜，虽然色香味不怎么全但还是能吃的。他现在没在自己家，他都不知道这算什么事了。

　　“闷葫芦吃饭”胡八一对着里面叫道，说着把菜放桌上自己吃了起来。不一会门口出现了一个白花花的身影，睡了一天的张起灵只穿了一个四角裤叉，坐在椅子上捧起饭碗开始扒饭。

　　话说这种现象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从胡八一探亲回来为起：

　　胡八一探亲回来打算去胖子家住一段时间，再回美国可能就要入国籍。心说家里的两位老人也是，自家儿子都要变成别儿国的，居然一点生气？老头子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了！胡八一回家待了几天就被扫地出门，他是想留中国一段时间再说，谁知道被胖子给弄来这一件事。

　　照看张起灵

　　“胡司令，小哥救了我这么多次怎么也是我的恩人，你说对不对？身为党的好儿女怎么可以忘恩负义？当然要对恩人照顾有加！我现在有历史的责任在身，你，跟我一条裤子的交情就帮我照顾吧！”胖子把他肥肥的手按在胡八一肩膀上死死地盯住对方，也没等胡八一说啥就登上火车。

　　没错当时就是在火车站胡八一找到要南下的胖子！他本来是来这里投奔胖子，打算绕绕北京城之类的，结果只得到了一串钥匙成了个陌生人的保姆——对，还是免费的！

　　没准还是倒贴的呢！胡八一看着电视换了好几个台不由狠狠骂了骂胖子。

　　胡八一也不是多厌恶照顾张起灵这件事情，毕竟某个人是个闷葫芦不会挑什么。虽然嘴上觉得这是很混账，但实际上对于救过胖子的张起灵，胡八一还是很感谢的。

　　胡八一是个话多的人，似乎不说话他就耐不住，也是因为觉得没人气自己不舒服。

　　简单来说是战争病，可他自己不愿意治疗也没法子。

　　跟闷葫芦一起，让胡八一觉得有当年坐在办公室的感觉很不舒服。当初他刚一开始也同张起灵说些什么，但根本听不到什么回复，之后也不愿意对一个闷葫芦多费口舌，于是更加无聊。

　　本来胖子走的时候说不用胡八一去照顾堂口，可是胡八一实在闲的没事，就去了反正这事他在美国做的熟练多了，虽然说比不上大金牙也差不了什么。

　　“哟，这不是胡爷吗？”一个溜鸟的黄脸中年人冲着正收拾堂口的胡八一说道，“您不是去美国发财了吗？”

　　胡八一一看就笑呵儿的答道：“老文啊，美国它再好能有咱北京城好？”他递过支烟，同那老文攀谈起来，“怎么，最近哪里发财，还淘着瓷器呢？您瞧这瓶咋样？”他指着一青花瓶说着。

　　老文接过烟叼上，胡八一给他点着，深吸一口吐了出来：“我呀！现在不弄那些了，就看看咯。”

　　他们又侃侃现在大陆地界的行情，今天正巧是没人来的日子，胡八一同老文拉闲嗑就手想摸摸现在的行情，网络再怎么发达也比不上这琉璃厂的老油子。

　　同老文胡侃了一下午，日头偏西，那老文就说到要回去给老婆子做饭，“胡爷您还是那么有墨水，跟您说一下午省了十年的书钱。得这点了我老婆子打麻将回来了，我还要回去弄饭。”老文走了胡八一暗笑对方是妻管严，看着这清水衙门干脆也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他懒得弄饭，从路摊上就买了俩盒饭带回去。到了家发现张起灵不知道什么起来了，正在客厅看电视。

　　胡八一把盒饭放桌上，坐张起灵旁边说句吃饭就把方便筷子打开就吃。电视节目这会广告完了出来的成了什么历史讲坛。胡八一看张起灵盯着电视看，就搭话指着电视里一样器物说道:“这电视都胡扯，给那旧里的东西随便安头目就胡说八道。”

　　张起灵没说话但点了点头。胡八一本以为他不会搭话说也没看他自己往下说，从那东西来龙去脉，用途历史，又拐到别处，连国际形势都胡诌了一遍。胡八一正说再兴头上呢，旁边的张起灵突然说现在不是。胡八一还以为他没在听，忽来下冷不丁愣了一下，也一时想不起自己刚才说了啥。

　　“在越南战争中”这时电视里节目换了说起了关于越南战争，气氛变得有点冷。

　　胡八一看张起灵吃完了把东西胡拉扔掉。张起灵本来在神游，但这时专心地看起电视里越南战争地资料。上面的黑白影象战火纷飞，旁白抑扬顿挫地解说着当年地血雨战火，张起灵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眉毛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胡八一把东西扔完就回到自己屋，刚才那电视让他心里不舒服，脑中不断想起以前的事：死去的战友——心都纠结到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