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倾听 ...
-
回到寝宫，我拍开他的手：“可以了吧你？还装！今天回来的倒是早啊，不忙吗？”
笑靥如花的对着我：“这么关心朕，朕可是感激涕零啊～～”不正经的语气，“忙里偷闲啊，想多回来陪陪你啊。”
“恶心死我吧你就！”冲他吐了吐舌头。
走向桌子，倒了杯茶给他：“喏，喝茶。”笑眯眯的接了过来，他对我说：“本来朕顺路走到花园，谁知道就看见你和她们正对峙呢，就一直在旁边看着，准备随时去救你呢，真没想到你那么聪明，居然回答出来了。”赞许的目光看着我，我耸了耸肩，一摊手：“一般啦。”哪是我回答的啊，是人家一休大师回答的，我只不过占人家的光而已，逃过一劫。
“真替你悲哀，有这么两个妃子，真不知道你怎么挑人的，唉～～”我趴在桌子上，毫无形象。
他没做声。不会是生气了吧？谁愿意别人随便说自己的老婆啊，我立即起来向他道歉：“啊，皇上恕罪，我不是故意的，怪我啦，口不择言。”
他笑了笑，其中的苦涩我都感受到了：“没办法啊，一个二十二岁的皇帝如果没有几个妃子的话是很奇怪的。他们基本都是大臣的女儿啦，当时朕刚登基，要笼络大臣只能这样做啦。”他轻轻的晃着杯子，看着其中的茶叶旋转着，眼中的神情我看不见。我无语，这就是古代社会的君主制度，麻烦！
“那现在呢？你的政权？”我好心问问。
“都在呢，我也把他们管理得很好了，没有人能反抗我了。”他说得轻巧，我却知道，能在三年里把皇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并且把国家管理的井井有条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
“辛苦你了。”不自知的就说出那样的话了，他猛然间抬头看着我，一双邪魅的眸子却那么忧伤，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感情在里面。突然间起身，他把我拉到怀里抱着，我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想推开他也没力气，想骂他却说不出口，紧绷着身体，他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你违规了，说好不动手动脚的。”我好不容易把话说出来，头抬起来看着他，眼睛眨啊眨，不知道我的哪句话又触动他心里的什么了。
“你是第二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颤抖的声音从他的唇里飘出来，我心里一紧，那么忧伤的感情，那双眸子里的痛苦，会让人穷尽一生去记忆，那里面是情吗？但我清楚得很，那不是对我的情，而是对那个人，也说不定就是悟尘哥哥。很想问第一个人是谁，可是嘴里涩涩的，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不关感情的事，只是单纯的苦涩，我不懂。
摸了摸我的额头，他依然痛苦着：“那是他走的时候对我说的那句话：‘以后辛苦你了。’”我没说话，知道这皇帝心里有多痛，这个叱咤政场的皇帝，这个万圣至尊的皇帝，这个变脸迅速的皇帝，这个寂寞孤独的皇帝……书里写得好啊，忘掉一份感情需要几生几世。怎么让一个拥有天下的皇帝那样的痛苦啊，我，不明白。他从来不对我动用皇帝的脾气，是因为我的眼睛长得像那个人吗？也许吧。当了替身啊……我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唇边挑起的弧度，为了什么？
我们就那么搂着，直到一声咳嗽声响起来，我看向声源处，是影大哥。他一脸灿烂的小攻笑容让我回过神来。“喂，影大哥来了，你也可以了吧。”我无奈的说。皇上松开我，回头对影飒说：“朕都没让你进来，你就自己进来了，该当何罪啊？”口里说的是责备的话，却用那么嬉皮笑脸的语气说出来，没有一点威慑力，看来影大哥和皇上的感情很好嘛。
“拜托啊，我让人通报了五次了，都没人理我，结果进来进看见你抱着那小丫头不放，还说我呢。”
我脸上羞红了一片：“影大哥，你知道我是……”
“那当然。那天宰相大人过来臭骂了皇帝时的我就在旁边劝架呢，就清楚了。只不过那么长时间没听见宰相大人批人了，好爽～～”影大哥一脸的舒服，皇上脸都黑了，我在一边想笑又强忍着，好难哦。
“喂，影飒，你适可而止一点。”皇帝终于在磨牙声中说出话来了。
“干什么啊，威胁我？你要杀我灭口啊？都知道琉璃是丫头了，你还抱着人家不放，小心被‘嗯’掉哦。”影大哥一脸的幸灾乐祸，手里还比画着动作。我好象听见雷鸣了，我看那比锅底还黑的脸，却又想起有一个人也是同样的黑过脸，哥哥……
“影大哥和皇上的感情很好吗？”我明知故问。
“那当然，我和他一起长的的，从小就保护他呢。不过啊，他的功夫也不赖诶，自己保护自己绰绰有余了。”影大哥背倚在柱子上，抱臂而立著，姿势好帅啊～～原来皇上自己也会功夫啊，要不然那双纤细的手臂那么有力气呢。我脑子却突然闪出一句话：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汗～～
“过来坐吧，还要朕请你啊？”皇上拉过一个凳子，“朕那是要给你的活干，否则要侍卫统领干什么啊？还不心怀感激的谢谢朕？”调笑的语气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忧伤，我都怀疑刚刚我是做梦呢。
“切，你一向懒得动手，当然要我来保护你啦，真是的，我没让你感谢我就不错了。”打个哈欠，影飒表示自己的不满。捏了捏自己的右手，发出“喀吧”的声音，“这几天都忙死了，又有进士的殿试又要给他过生日，护卫工作不好做啊～～明明还有个把月嘛。”
“又不是朕想的，你就好好干吧。”拍拍影飒的肩膀，皇上笑得一脸的妖艳，不自主的放电，唉～～我揉了揉眉心，一脸的无奈。好融洽的场面，不过一般这样的两个人是不可能成为恋人的，只能是最完美的朋友。我微微一笑，却引过来影飒的话题：“没想到宰相大人有你这样一个女儿，早知道就早去找你玩了，免得在宫里无聊得发霉。”
“就算早知道我也不一定能和你们谈得这么畅快啊。”我是穿过来的诶，真的月琉璃怎么会是我这个样子啊，“多亏了那次的见面啊。你差点把我勒死才是真的，我还以为刚走一拨流氓又来一个呢。”
我一说，皇上却沉静下来：“当时你的头发散开了，被风吹起来遮住了脸，只露眼睛，我以为是他呢。”果然啊～～怪不得抱那么紧。影飒用手摩挲着茶杯，没说话，眼神黯淡得很。气氛一下子低到绝对低点。
“你跟他说过了？”影飒问向皇上。
“没，这丫头很聪明。她自己猜出了一些。”皇上嘟囔着。
“拜托啊，你表现得那么明显，是个人都知道了吧？”影飒按了按太阳穴，表示头痛，转向我，“丫头，无论他这几天做了什么欺负你的事，只要不是太过分，就都原谅他吧。我知道他心里苦，别以为皇帝就可以什么都自己做主了，有些事也是没有办法的。”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的。”
“你自己跟她说还是我替你说？”影大哥问向皇上。
我先拦了下来：“等一下，我们不过认识才几天而已，听起来那件事很大的样子，就这样告诉我好吗？虽然我很想知道，但如果只是为了给我一个这几天发生的事的交代，那还是不要说的好。因为用一个心痛的回忆做交代是很浪费的事情。我知道事出有因就好了，不用太深究的。”
影飒看了看我，笑了笑：“丫头，你真是很奇怪啊，想法和别人都不一样的。我们告诉你也是信任你，不要说什么才认识几天的话嘛，多伤感情啊。”啊？我怎么听这话这么现代化呢？唉～～
“那还是我小气了？”我反问。
“不是啊，你这是为别人着想，很难得啊。”影飒很佩服我的样子。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皇上终于开口了：“我来说吧。一个人保守着一件心事是件很累的事啊，太苦了。”他看着我，“琉璃，说完后估计你会很看不起我的。”
“我信你。”我只说了那一句。心里有点激动，如果真是悟尘哥哥的事，那我该怎样做呢？随手拿起茶杯，掩饰自己的激动。而影大哥也拿起茶杯，不知道是不是也想掩饰什么。刚喝下一口，就听见那清脆的声音说道：“我□□了我的弟弟。”
“噗”！两个喷水声同时响起来，是我和影大哥。
“咳咳咳咳，什么！”我一时间不能接受，心脏狂飙到１２０跳／分。这也太有冲击性了吧？
“咳咳咳咳，怎么说得这么直白啊？你这样会吓到琉璃的！”影大哥受刺激显然也不小。
皇上没说话，看着我的反应，眼底闪过的愧疚被我看到了。
“事出必有因。”我喘顺了气，平静的回了一句，心里颤抖了半天，我受不了了～～心里揪住似的疼，悟尘哥哥，难道真的是你么？你的身份，你的过往，你的一切……
眼睛看向远方，他开始娓娓道来……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倾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