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里进谦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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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进谦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失败了。一个人回到办公室，重重地将自己摔在座位上，也不打算吃午饭，想要好好想想。可是不知却越发地烦躁，心里有好几股念头不停上窜下窜，搅成一锅粥。
梁舒这边也好不到哪儿，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成了别人口中议论的对象。就像自己做了什么坏事，无可奈何。最后她买了两份，打包去了里进谦的办公室。
里进谦看到她的时候很吃惊，眼睛无意瞄到她手里提着的两盒饭，心中纯粹地只有一个念头了。
没等梁舒开口，里进谦就主动地拿了一份餐盒，很认真地看着她，“谢谢。”
里进谦眼里不断地描绘着这个女人，简单，或许没有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她，简单的外表，简单的想法，简单的，就那么一个女人。因为她的简单，让他过多复杂的思考变得多此一举。
“要不……我们试试看吧。”梁舒是低着头吃着饭说的话。
“好。”里进谦定定地看着她。
“里进谦，你还是别那么正经，我特不习惯。”
“好。”
“算了。”
里进谦只是笑笑，现在觉得什么都轻松了。
“谦谦俱乐部的事，不是我，这事我还……”
“嗯，只要不是你就好。”梁舒打断他。
“我们好像都挺喜欢和彼此解释的，而且我觉得这做法很不错。”里进谦啃着排骨。
梁舒走到旁边将饭盒丢进垃圾桶，然后拿了他桌上的纸擦嘴。
“里经理，我明天下午请假。”梁舒没有继续他的话题，两只手撑在他桌上。
“干嘛？”里进谦将最后的那块排骨吐掉，起身去了离他比较远的垃圾桶。
“看牛魔王。”梁舒跟着他。
“干嘛不下班后去？”
“牛魔王家挺远的，我怕回来会不安全。”
“我陪你去。”他丢了饭盒，转身说。
“哟，这上任挺快的。”
“那是那是，承让。”他又走回去坐着，梁舒站在原地，像在汇报工作。
“行，那就今晚吧，充当一次护花使者。”梁舒得意地咧咧嘴。
“你还花？”
“你有意见？”
“没有，哪儿敢有！”两个人都不说话了，里进谦起身抱住梁舒。“还是这感觉好。”
“里进谦，我觉得你进入角色好快。”梁舒被他抱着觉得心里是甜的，这样子蛮好的。
下班后，里进谦和梁舒去了牛魔王家，小公寓，看来住得挺悠闲自在的。他们按了门铃，牛魔王出来开门，穿着碎花大裙子，肚子已经出来许多了，他老公悉心照顾，跟前跟后，生怕有点啥闪失，牛魔王伴有一点撒娇的味道，不让跟，老公宠溺地听话，但眼睛不敢离开半点，梁舒觉得这样牛莉很有女人味。
“小里，你们两在一起了？”牛莉迎上来就问了这么一句。
“嗯，今天中午。”
牛莉吱吱嘴，“哟，真快，敢情约着来看我的。”摸着梁舒可爱的丸子头，“坐吧，多玩会儿，反正有进谦送你。”
“好。”
牛莉没有看电视，可能是怕辐射。是在听轻音乐，这让梁舒平静了许多。
“牛姐，你品味高雅啊，听这种钢琴曲。”
梁舒正在帮牛莉把滚乱的毛线整理好，发现这音乐确实有些催眠，但只是随口说说。
牛莉忍不住地笑了，“这是胎教音乐。其实……我不喜欢。”
梁舒感觉是找到同道中人，一下子高兴起来，毛线也秒速整理好。
“梁舒要不要听点好听的？我这儿有几盘轻音乐，还蛮好听的，要不要听听？”
梁舒直接飞到牛莉面前，狂点头，“我帮你拿，在哪里？”
牛莉起身想自己拿，她老公就急得冲到面前来招呼着。
梁舒站在一旁傻笑。
里进谦和牛莉的老公说让他放心，拉着去了另外一间房，大概是故意要让她们聊聊。
牛莉眯着眼，温柔地说：“是吧，好听吧！”
“嗯，还蛮熟悉的旋律。很有名吧？”
“反正我不认识。”这句话倒是说道心坎里了，梁舒扑哧笑出来。牛莉正色，收住笑容，“里进谦这人不错的，我看了那么多年的人，不说有多准，但错误还没出过。好好在一起吧。”牛莉拿起沙发上的毛线，开始织毛衣，很熟练。与平时的那位领导反差很大。
“嗯，我相信他，不管怎么说，我想试着走这一步。”梁舒觉得放下一些东西，变得很不一样了。
“那么多年我和我老公在一起，也说不上什么爱，维持这个婚姻的东西很多。当年谈恋爱的时候，也没想过要结婚，结了婚也没想过这些，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不要想那么未来的事，你根本无法掌控的。”
“嗯，经理，你变得好有女人味。”
“呵呵，也许就是新生命的能量吧。要摸摸吗？”牛莉讲话的时候浅浅的微笑，那样的美丽，让梁舒看得吃惊。
梁舒将手轻轻地放上去，这样的感觉是从来没有的。她很怕伤到牛莉，不敢多停留。
里进谦也看见梁舒的那副表情，小心翼翼，充满喜悦。
“美吧！看到这样的场景，你会觉得在外面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里进谦点头。
里进谦和梁舒告别牛莉夫妇后，是走路回去的。虽然很远，但两个人觉得谈恋爱不就应该无理点，疯狂点，浪……慢点。
两人走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
梁舒转身倒着走，手背在后面，抬着丸子头，“你的初恋在什么时候？”
“大二。”
“哦？我还以为你没谈过恋爱呢。”梁舒有些失望，还觉得不公平。
“呵，是美国人。”
“美国？你留学？”
“嗯，大学。”
“这个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出国的，出国不是需要很多钱？”
“是啊，我爸供我读的。”
“你爸？我从来都没有听你讲过他。”
“我爸是有钱大老板，可是在我毕业那年去世了。”
“哦，那你妈妈呢？”
“她是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的。”
“里进谦，我是第一次了解你这么详细。”
“多了解些会好的。”
“嗯，那我也介绍一下我自己。我爸妈是小学门口卖早点的，他们都很好，我真的很幸福……
我妈有个禁忌就是不能碰她的金戒指，上次我垫桌子，差点让她的锅盖拍死……
我爸很懒，回家就脱袜子，又乱丢，弄得袜子总是配不上对……
……”
他就这样听着，她就这样说着，一直到家。
“那再见了。”梁舒准备开门，里进谦把她叫住。
“我们缺个晚安之吻。”
“你也这么琼瑶？”
“好吧，这是牛莉老公说的，那晚安。”
牛莉老公告诉他爱情的维持需要的是点点滴滴，更需要的是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拜啦。”梁舒其实是不好意思。
梁舒一拉门，梁妈就靠下来，一看就知道在偷听。
“这小伙子就是你们经理吧，挺不错的，你们两在一起了？”梁妈激动地。
“嗯。不过他只是个临时经理。”
“临时的？”梁妈挥挥手，坐下，“那没意思。”
“老妈，有你变得那么快的么？”
“你两还是注意点。”梁妈的表情都变了。
“进谦人能力很好的，我相信他能行的。”
“还进谦了，行啦，随你们去了。”
晚上梁舒睡着，居然像小女生一样想打个电话聊聊天什么的，这可是她视为最无聊最浪费的做法，曾经鄙视之。
这么睡着也不是个办法，睡又睡不着总是胡思乱想，起来会影响老爸老妈。梁舒就趴着玩手机游戏，转移注意力。这个游戏就是里进谦做的那个，他还真把它命名为close to meet，还给它装在她手机上。只是之前不爱把玩手机，也没打开，现在正好可以玩一下。不过可能白天太累了，游戏还没设定完就睡着了。
又有谁知道，这个被梁舒玩到睡着的游戏在一年后风靡全球……
第二天起来后，梁舒到楼下洗漱，遇到里进谦，他居然这么晚下来。以往，里进谦起得很早，不知道是去干什么，反正是从来没有遇见过。
“你今天下来那么晚？”梁舒有些激动地冲到他身边。
“嗯，昨晚睡得有点晚，就想说多睡一会儿。”里进谦的眼眶，确实有些黑。
“嗯。”梁舒看着他非常居家的T恤和大短裤有些想笑，还是头一次见。
两个人站在一排，一起挤牙膏，一起接水，一起刷牙，好像是一家人。想到这个，梁舒在一旁就咯咯地笑起来。
“笑什么？”里进谦满嘴泡沫，讲的很不清楚。
“没啥，就觉得我们好像小夫妻。”
里进谦轻笑，“我先上去了。”
男人洗脸就是快，一抹就好。
“哎，等一下。你这样洗的干净吗？”
“我都这么洗二十多年了，我不用你们女人的那些。”
“那也不行，虽然你不会长痘，但一晚上会分泌很多脏东西，还是用这个洗一下。”
里进谦不动，梁舒就把他拉过来。
“哎，一点就够了。”
“小气。”
“不是小气，本来就够了。哎，等一下，这些地方要多洗洗。”梁舒踮着脚用手帮他洗。“不行，你弯下腰，我够不到，而且都流下来了。”
“我说梁舒，你还真无聊。”
“为了你好，还这样。喏，用水洗洗。”
“帮我拿一下毛巾。”
“有没有感觉很清爽？”
“还行。不过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感觉？”说的时候还一脸坏笑。
“切”。梁舒看了他一眼，然后抬着盆就走。
里进谦笑笑，也抬着盆追上去。“洗了确实蛮舒服。”
“那是，我几十块的洗面奶。”
“那以后我每天交点钱，你给我洗洗？”
“五块一次。”
“你还真给价！那可不可以包月？”
“无聊。”
两个人傻笑着，回到各自的家。
梁妈看见梁舒回来一脸傻笑，就知道碰上人了。
“小舒，以后叫里进谦下来吃早点吧。”
“嗯，那我现在就叫他。”梁舒还没跨进家门，又往外跑，梁妈看着自己女儿，摇摇头。还是先看这个人怎么样吧。
这是里进谦第一次进来，和他那间差不多，就是人多的话，挤是自然的。
他看见梁妈在楼道做饭，梁舒正在收拾被子，梁爸在窗口吸烟。想到自己一个人住都觉得小，看看这一家人，突然发现这算什么。
“你睡这儿？”他看见梁舒把桌上的铺盖卷起来。
“嗯，没见过吧。所以这桌子大很多，也比较矮。”
“我来帮你吧。”
“没事，你坐着，我天天弄。”
一会儿梁妈就做好了，一家人加上里进谦一起吃。
“小里多吃点，别客气。”
“嗯，好。”
梁舒很吃里扒外地多给里进谦盛了很多稀饭。
吃完，两个人一起去上班。梁舒觉得好幸福，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坐公交都不用防小偷，防色狼。
“你妈的早餐很不错。”
“那是，小孩子的嘴最挑了，他们都超级爱我妈的早餐。”
“那你挺幸福的。”
“那……是，不过你也可以天天吃到了。我妈叫你以后都来。”
“嗯，那真好。”里进谦脸上带了一点笑容。
“你说我们要是早点在一起就好了。”
“那是当初谁死活不肯理我！”
“我我我，是我是我，那不是因为我在考虑秋然嘛。”
里进谦啥都不讲，抬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哎呦，开玩笑的。秋然对我来说是小弟弟。”
“梁舒，最近小心点，身边的人都要小心。俱乐部的事……总之不要掉以轻心。”
“你说秋然？”
“小心点。”
“好。”
梁舒听着报站名，想着快点到吧，好挤啊。
“你很讨厌高跟鞋？”
“是啊，要不是公司规定，我才不穿。”
“原来如此。”
“什么？”
“第一次见面就看见你在那边换鞋。”
“噗，这你也发现了。很会观察哟。”
到站，两个人挤下车就看见艾红从后面的那张车上下来。
“你们今天要不要去看牛魔王？”
“我们昨天去了。”
“哟，挺速度的。”艾红走上前，搂着梁舒就往前走，留里进谦在后面，其实只是为了讲悄悄话。
“怎么样了？在一起没？”
“有。”梁舒回答的时候还有些不自在。
“有！怎么样？昨天去甜蜜了？”
“甜蜜啥，就是去看牛魔王。”
“昨天他那么表白，帅呆了，也就你这么沉得住。知道吗？谦谦俱乐部昨晚爆了。”
“爆了？什么意思？”
“不知道，先是看见不断有人发帖，内容就是表白的，但后来我去刷新的时候已经关了。我估计是爆了。”
“太巧合了吧。”梁舒觉得有问题，一上楼去就打开网站，但都是无效。
她告诉里进谦，里进谦说他也知道了，他说他还在追踪，看能不能补回记录。
同时，梁舒接到乔安的电话，说是下午要去逛街。她就和里进谦说下班不一起回去了，另外这事查不出来就算了，她知道不是他就好。
里进谦知道她不在意这件事，但是他不能不在意，这事肯定是牵扯很多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