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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章 漫漫祖洲寻草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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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吐槽:
是的你没有看错今天的开场白竟然是作者吐槽!
被锁什么的心好累可是我觉得没什么不纯洁的词汇好嘛!改来改去不想改了!还我一千多字!
于是今天的作者有话吐槽主题是“祝晋江万年黑洞虐死虐慕受”。
关于那个奇怪的章节大家不用太在意,作者懒到没朋友怎么可能更两章啊哈哈哈!
正文↓
进了祖洲,仿佛来到通往侏罗纪的时空隧道。
脚下路看上去是蓝色光带,但每踏出一步却要泛起一圈涟漪。
周围是灰暗岩石和幽蓝海水。
空中飘满蒲公英般轻柔的白色光点。
音乐给人流水潺潺落水叮咚之感。
同样是静谧深蓝的夜,雷云之海恐怖,祖洲却柔美仿若人间仙境。
即使不知名庞然大物的脊椎骨撑在头顶,路旁岩石上横着不知名生物骨骸,也并不吓人。
美中不足就是苏苏奇怪的脚步声。
看在环境美腻的份上,我决定当作没听见。
存档点出来,闪现了一只四蹄戴金镯的土豪麋鹿。
麋鹿君官方称呼四不像。
由于它的灰飞烟灭对红玉和屠苏爱的加血,a piece of cake~
走着走着,路上从天而降一只苍猿。
我确定我没眼瞎,从天而降!
原来壕鹿是用这种高大上的空降方式偷袭我的!
古剑一周天气预报。
甘泉村小雨,雷云海多闪电,祖洲不定时下妖精,请各单位做好防护工作!
进入战斗,战斗音乐完全吸引了我,非常欢快动听。
敌人苍猿上来第一句话“哈库拉玛塔塔”。
这……为了共建中非友好合作关系,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对国际友人下手。
而且还是红内裤外穿的!——本来我是这么想的。
可是很抱歉,《狮子王》告诉我们古老而神奇的非洲谚语应该是“HAKUNA MATATA”。
就一句外语都还要错一个字母。
受死吧!
一路行进,并未看到剧情提示。
又走了几步,镜头突然黑了。
只见苏苏抬头,看到空中无数光点,接着屏幕又黑了。
飞檐走壁失败。
What?!
尽顾着看苏苏,谁还有心思看方向箭头!
重新来过。
屠苏一马当先飞檐走壁,省了好长一段步行路。
其实有个问题憋在心中很久了。
兰生这时候难道是一起飞檐走壁吗?一点都不科学。
这必须得苏苏背着啊!
岔路口宝箱中开出一把流云飞雪。
基本攻击追加残废,回避率提升。
红玉姐将它们握在手中,可以看到剑身寒气四溢,美极~
祖洲中段由湖中石台和小段山洞组成。
比较坑的就是石台那里会天降流火,烧的屁股烫死了。
看了很久才发现尼玛这火是石壁上几张猥琐转动的抽象派面孔吐出来的!
人形怪五色鸟像姑获鸟的青色版本,当然发饰更朴素些。
虬,完全是蜃哥哥的土色版。
百度告诉我虬是古代汉族传说中有角的小龙,或者是刚长出角的幼龙。
放这么个没有腿没有角只有个大钳子的货,你们对得起龙吗!
就不怕某随风浪侠来报复吗?!
仙芝“形如菰苗,生于琼田”,依葫芦找不着瓢儿的大家急了。
千觞边松筋骨边大呼上当受骗。
千觞:为了仙草……晕船,一路上忍受有的人吵闹,最后竟然……
兰生横眉冷对:吵闹?你说谁?!
才吵上两句,便被晴妹劝下来。
屠苏不住点头,似在同意晴妹的那些劝解。
喂!少年!你身为面瘫男神的傲娇呢?!
红玉突然转头看向前方,严肃道:等等!附近有一股凛然之气!
从天而降两只戴面具男妖。
对于他们的外观,兰妹基本有了直观判断。
兰生:这是……长翅膀的鸟……马……人?
这时候请务必不要继续对话!
仔细看长.枪耍的特别帅的两位男妖。
他们发色以白为主,最下端渐变成蓝色,发型类似师尊,只是把身后披着应该相当美得一头长发高高的束成了马尾。
他们胸口纹身漂亮,腹肌线条优美,顺着人鱼线往下,在最恰当带感的位置处开始覆盖羽毛。
他们侧身时候快速掠过的后背也是线条优美,均匀覆盖着肌肉。
这么棒的福利不暂停看个够,怎么对得起两位大冷天还特意光着上半身来色了个诱的男妖!!
对腹肌毫无抵抗力!
好想摸摸看,好想舔一口,可是——抹一把悲伤的眼泪。
心仪的男神都在不同次元怎么破?
大丈夫萌大奶。
对着屏幕温柔的舔、舔一口,才、才不会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呢!
对面新诞生的男生一句话不说就开打。
名字:孰湖
孰湖帅哥你好眼熟~是不是山海经里有你~
吾心还在波动,男神二人组恸天地,破云袭,凤鸣,红苏兰灭。
再一轮恸天地,破云袭,凤鸣。
胜败兵家事不期,卷土重来是大侠。
?
!
……
男神你们不能这样对一个失血过多丧失战斗力的人!
求抱大腿,求蹭腹肌!
求温柔摸头!
吾辈读档回来,吃饱喝好,怒气值让波奇加满,再次臭不要脸的凑了上去。
想当然的,依然被孰湖二人组毫不大意的酱紫酿紫。
整个过程基本贯彻了温柔的爱死(S)爱慕(M)之道,各种痛并快乐着。
死,复活,死,复活,偶尔才能抽空放招。
在此要特别感谢先前兰生他爹方太写来的书信!
组合技简直是救星!
在和孰湖进行全身心激烈运动(打架)的过程中,除了为保持必要身体机能使用的复活物品、加血物品、善法甘霖和潮音普度外,只用了两个技能磨到胜利。
苏苏的玄真剑+炽炎术组合成【玄天炽炎】,火群攻,一人两千多。
红玉姐的疏影加暗香,两个都是单体技能,在一起则神奇的变成了群攻。
暗香疏影一相逢,残剑舞流光,遍开荷花芳。
红玉姐的【残剑舞流光】美轮美奂,吾辈拒绝描述,是玩家就一定要用一次!
哦,当然,如果被虐的很受伤,无力萌孰湖,那么还有一样东西叫做九鹭香。
屠苏一点血,屠苏焚焰血戮。
喂屠苏九鹭香,再焚焰血戮后随手补个刀,一只孰湖没有了。
挥别孰湖,来到祖洲后段。
走了一段路,苏苏突然停下脚步,回头一看,问题儿童丢的干干净净无声无息。
苏苏吹口哨,没有鸟鸟他。
很好,阿翔也丢了。
在我不解的目光中,苏苏做出了习惯性的思考动作。
他在来自远方的感应和丢失的同伴中考虑了两秒,毅然决然的先响应召唤。
至于其他人安危什么的……
反正不是他故意的嘛~
一个读条,场景分分钟从岩石和海水切换成红花绿树的榣山。
屠苏:这里是……是榣山!
屠苏:梦中太子长琴弹琴的地方……可为什么……这儿、这儿不是祖洲吗?
少侠好记性,刚才一掠而过那个湖畔我也看到了。
外观上完全是太子长琴结识水虺悭臾,两个人甜甜蜜蜜弹琴说爱的地方啊!
如坠梦境的屠苏不能置信,决定探查一番。
他顺路往前走。
入眼的榣山树很高,蕨类植物很多。
结合先前奇怪动物的骨骸,以及探索、CCTV播出的科普片里long long ago的地理环境,我有了个一点不赞的脑洞。
话说当年各路仙灵封神。天帝因嫌弃人间野人粗鄙不可交谈,又满是大型猛兽,遂带所有仙人登天,建设天宫。从此住得安逸舒坦,见到的也是赏心悦目的面孔,却不知自己无心之举拆散一对苦命的鸳鸳。更不知多年后其中一只竟修成应龙,顽皮的给人间造成了麻烦。天帝挥挥手,随意的将太子长琴派出,最终酿成多场爱情悲剧……
天帝:都是野人的错!
云天河躺枪。
祖洲为何惊现榣山,苏苏走向榣山河畔后又会发生怎样的精彩故事?
这一切还待下次压轴~
重申一遍,本章主题乃“漫漫祖洲寻草路”!
若面对此标题没有浮想联翩,闲暇时请各种充电。
想深腐,先读书!
《山海经.西山经》:崦嵫之山有兽焉,其状马身而鸟翼,人面蛇尾,是好举人,名曰孰湖。
自带艺术加工的翻译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崦嵫山。
山上有一种兽类妖怪,他的下半身是马的样子,却长着大鸟宽厚的翅膀;上半身是人的样子,有着英俊的面孔;身后还长着一条蛇那样的尾巴。
他最喜欢将人抱起,或者载在自己背上。
这漂亮的妖怪名字叫孰湖。
是好举人这四个字萌了我一脸血!
漂亮妖怪孰湖抱着自家亲爱的人类受,翻过肚皮求骑乘位什么的……
不!能!更!带!感!
R U Ready?
“长贵,这次又有大主顾包船,你要不要让你儿子来跟船打杂?”
青龙镇的吴嫂挎着竹篮,给自家准备出海的儿子做了些干粮带去,正好见到邻居,想到邻居家小儿子也是能干活的年纪,自己儿子船上又缺人手,就积极的招呼上去。
“大主顾?”长贵怀疑的看向吴嫂,却见吴嫂笑得嘴也合不拢,猛点头。
她神神秘秘的比划了下,小声说:“工钱这个数儿!只是老板只肯要年轻力壮的,三十以上都不肯。真是,照我说就该带几个老手才妥当。”
镇上住的都是老熟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犯不着骗,这数目确实一大笔呢。
长贵想了想,不仅他自己不舍得,家里两个娘们也定然不肯。
出海虽然赚的多,遇上个什么可就回不来了。
“吴嫂,这样吧,要是真缺人呢,我等下让那丧……让东升那小子去?”
“黄东升?”吴嫂考虑了下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一早就要开船,东升认得我家小子,明儿我让他在码头等。”
“好嘞。”
明天就能拿到东升的工钱,长贵越想越高兴,忍不住去酒馆喝了两杯。
丧父丧母住在舅舅家的黄东升少年,就这么到了船上。
虽然工钱都被他舅舅拿走了,但黄东升依然很高兴。
他就像是离开了牢笼的鸟儿一般欢快喜悦。
“东升!快来降帆!”甲板上的吴家哥哥大声喊着,东升立刻放下手里的游记,飞快的奔出去。
他顺着桅杆一溜烟儿就爬到了顶端,费劲的解开绳结。
哗啦一声,若大的船帆就被降了下来。
其他几块船帆也有其他人同时降下。
干完活,东升不住搓着手。
现在还是早春,本来就不暖和,在海上站着不动,吹会儿海风人就该僵了。
“吴哥,好好的怎么降帆啦,不走了?”
“听说几位老板要找什么岛,现在不确定方向了,就让我们先慢点前进。”
“哦哦,那要是一直找不到呢?”
“那还能怎么办。”吴哥笑着揉揉东升的头,说:“当然是看时间的,说好的两个月不超过三个月,找得到皆大欢喜,找不到也和我们没关系,船老大肯定要返航的。”
“哦,我看……”
这时候包船的几位中青年拿着什么上了甲班。
东升赶紧闭上嘴,决定老老实实擦甲板,却被老板们一个命令制止。
东升有些奇怪老板们打算做什么,居然把打杂的人都赶走,不过他毕竟是来干活的,既然接到命令,只好缩回船上通铺。
船在波浪里摇摇晃晃,东升枕着手臂,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就这么漂泊在东海三日,船工们的窃窃私语渐渐多了起来。
这日上午还风平浪静,下午猛然天昏地暗。
而此时,经过三天的度量,雇船的几人似乎终于确定了方向。
大家不得不顶着风雨前行。
“吴哥,你在看什么?”
检查过舱底的东升回到甲板,抹去一把雨水,奇怪的看着吴家哥哥眉头皱紧盯着海面。
“东升,我不确定,水里……好像有东西……”
“水里奇怪的东西多了,吴哥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鱼虾?”
对面甲板有一股巨大的破水声传来,随后就是众人阵阵惊呼。
“见鬼!”“操,到底什么玩意儿!”
本就昏暗的船再度蒙上了一层阴影。
东升回过头,和吴哥一样望着天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条巨大的,甚至比他们的船还大的鱼。
这条可怕的鱼除了一双比灯笼大的鱼眼,竟然还有三对小一些的眼睛。
像是蜻蜓和蜘蛛才有的复眼。
一条能飞到空中的怪鱼正看着他们!
众人惊慌失措的往船舱中狂奔,仿佛一扇木板门关上,就能阻隔这可怕的视线。
东升腿一软,一屁股坐倒在地。
面对这超出认知的东西,他的脑中全是空白,完全停止了思考。
“长老,怎么办?”
“此乃幼鲲,让这些凡人替我们吸引注意去吧。既然我们已寻得入口,弃船即可。”
“可是仙岛里的那喜吃人的怪物……”
“这还不简单?随便带个走。就这小子了!看着也嫩。”
青年听了中年的话,一把揪住东升胳膊。
等东升觉得疼了,他已被拎着一只胳膊飞在天上,离那巨鱼几百丈远。
将他带上天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几位主顾里的其中一位。
“这到底……”东升还没说完,眼前一黑,五感顿失。
东升从漫长痛苦的黑暗中转醒,睁开眼。
只一眼,天地山河日月改。
“我究竟……在哪里……”
他茫然的看着天上越来越近的火球,却不能动。
眼见即将葬身烈焰,他身上突然一紧,被拉到了另一个石台那里。
他被术法捆着,所以不能动。
但他还有用,于是被这样一路拖过来。
“呵,小子,算你运气好,这十洲三岛,凡人一辈子也别想进来。”
东升不知道为什么出海跟船会遇到这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不懂……到底是……”
“啧,看在你小子快要喂那怪物的份上,也不怕告诉你。”拖拽他的人在被火焰近身前及时跳到另一个石台,他则被踹进水里,等火焰炸开,才被提到另一个石台。
“我等乃东仙源修行之人,此次为寻灵药而来。哈哈,你该多看看这万年也难得一见的祖洲。能葬于此地,算是你的运气。”
果然……免不了要葬身妖腹。
东升干脆的闭上眼,不愿再听,也不愿再看。
“你小子挺倔啊?”
他再一次被一脚踹进水里,这次的力道大上许多,肚子隐隐抽痛。
且他在水里停留的更久,呛了不少水。
“来了!”有人大呼。
东升正悲伤绝望,平日里的好奇心丧失,没有睁开眼去看。
是的,他害怕了,也许不看,便能不疼。
在这无奈的时刻,东升只能当自己在睡觉、做梦。
耳畔回响的惨叫,刀剑相交之声,尖锐的风啸,都是梦,是梦……
东升快要说服自己相信一切不过梦境,醒来还是过着在舅舅家不敢置声的日子。
“快!解开那小子封印丢过去,我们集中法力冲过去!”
东升的呼吸停顿了一下,他身上的束缚忽然一松,被一股力量高高抛弃。
这下惨了,就算不被吃掉,也要摔死了,东升这般想着,终于忍不住鼻头一酸,哭起来。
一阵风声,东升感觉到有什么靠近了他,顿时吓得汗毛竖起。
下一秒,他发觉自己被一双突如其来的手臂箍得紧紧的,脸贴上一个微凉坚硬的胸膛。
他眯开眼睛,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看上去像人类的胸膛。
刺耳的呼啸突如其来。
暂时耳鸣了的东升分不清这是狂风还是什么东西的鸣叫。
只十几秒,所有的打斗都歇了。
东升感觉到双脚踩实,稳稳落地。
那人刚要松开,东升突然伸手环住这人脖子。
感受到温暖的皮肤,他遂不管不顾的把头埋在这人胸口,开始嚎啕大哭。
这一刻,他才像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一直以来他都太平静,平静的接受一切,平静的等待死亡——这是极其不正常的。
哭的声嘶力竭,将十多年的委屈都哭干净了,东升终于停下来。
他哑着嗓子,带着抽咽的说:“对、对不起,我没事了,你——”
他用脏兮兮的袖子擦干泪水,想说放开我吧,却被眼前所见惊得瞪圆了一双兔子眼,忘了言语。
他刚刚紧紧抱着的哪里是人!
人类不会有马一样的身体,鸟一样的翅膀!
但是眼前这个,分明就是刚才抱着他落地的“人”。
它,或者说他,赤(裸)的上半身和人类男子身体没有太大出入,除了胸口中央一簇白色绒毛。
他戴着遮蔽上半张脸的面具,但从鼻子、嘴巴和下巴来看,应该是比大多数人都俊美的。
右手执一杆寒光凛凛的银枪,朝着东升伸出左手。
东升再次意识到刚才那拦腰抱住他的有力手臂,并不属于人类。
这双手从手肘处开始,羽毛密集的覆盖到五指,血红的指甲锋利、尖锐。
一眼便知道它们可以轻易撕碎皮肤。
东升还在打量,他却似乎不耐烦了,自顾自一把抱住东升,撒开四蹄,风驰电掣。
脸被刮的生疼的东升,再次不受控制的把脸埋在他胸口。
东升被带到了一个石洞。
这个石洞里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看起来并不像巢穴。
东升稍微松了口气。
还以为是要被带到巢穴,被一帮漂亮却残忍的半人妖怪分食。
现在看情况,似乎这里只有他一个,而且路遇的其他怪物,似乎怕他,遇到他会跑的远远的。
他放下东升,就出去了,像是吃定东升不会逃跑。
东升确实不会跑。
一路上还有许多妖怪,大概没走出几步就会丧命。
更何况,怎么离开这个陌生诡异的地方,他根本不懂。
无事可做的东升只能观察这个洞穴。
“水,辟谷丹。”一个冷漠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对着墙壁研究的东升一跳。
东升转身,只看到他,没有人。
东升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两个散发着血味的小布袋。
很明显,这些东西来源于那些死在这里,将东升一路拽进这个什么祖洲的人。
“你会……会说话?”东升不确定的问道。
“嗯。”他很确定的点头,问:“毫无修为的人类幼崽,你是怎么进来的?”
知道眼前这个半人能够沟通,东升一下子激动起来。
“他们……刚才那些人租船出海,我是那艘船的船工。这里是哪里?怎么出去?你认识青龙镇吗?只要有陆地就好!不是青龙镇也无所谓!”
他四蹄弯曲,收拢翅膀,身体侧躺下来,和站着的东升持平。
“我不干涉人间事。如有离开时机,未尝不可助你。”
东升垂下头,靠着石壁坐在地上,有些颓然道:“原来神仙是不管人间的啊……”
“不是。”
“什么?”
“我非神非仙,只是神女曾经坐骑之一。”
东升没有再问,他也沉默不说话。
石洞里安安静静。
人类弱小,适应能力却不可小觑。
不过半月,东升已彻底习惯了孰湖白羽。
孰湖是白羽的种族,而白羽是东升替他取的名字。
东升一开始还有些害怕。
但这半月,每每清晨醒来,都发现自己被白羽抱在手里。
渐渐的只要在白羽身边,他就有安全感。
此刻他又在白羽的怀抱中醒来。
白羽果然很喜欢抱人呢~
“你拿着这个!我帮你去取水,这二十多天我都不能在你身边,别跑出去,就二十多天!”
白羽急急地把什么东西塞进东升手里,绝尘而去,只留给东升一个白发飞扬的背影。
东升看了看手里,是一根白羽翅膀上的翎羽。
很快的,白羽搬着被掏空、灌满水的石块回来。
由于白羽太高,东升只能慌乱的抱住白羽一只前蹄。
“白羽!到底怎么了?至少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一个月好不好?”
“我——”白羽的蹄子不安的踩着,翅膀扑棱扑棱扇起阵阵凉风。
“你是不是烦我了……连你也不要我了……”
对白羽毫无惧怕的东升突然发了狠,在白羽弯下腰想安抚他时候,勾上白羽脖子,赖着不撒手。
“你!”白羽急了,脖子上吊着东升,四蹄嘚嘚的踩着地面,甚至踩出小坑来。
他扯了扯,没扯动,又不敢真用力,有些后悔定身的法术他没学。
随着时间推移,脖子上挂着东升的白羽喘息越来越重。
他翅膀乱扇,把山洞的小石块扇了个干干净净。
“好吧好吧!不走,但是——”白羽再度弯腰让东升脚着地,用力抱住东升说:“你可别哭!”
东升和白羽对视了很久,还是不敢松手。
他正好仰着头,被白羽嘴对嘴啄了一下,这才惊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