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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名师必须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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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猪面无表情的看着肥狼愉悦的啃着手里的绿油油的青草,心里早已泪流满面,我们又不是羊为什么要吃草啊!但是,某猪咽了咽口水肚子真的好饿,算了肥狼作为一只食肉动物都能背叛自己的基因去吃草,而自己本来就是杂食动物有什么好纠结的?怀着赴死的决心的某猪在啃了一口之后,意外的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吃。赞赏的摸了摸肥狼的脑袋。
肥狼不好意思的转过脑袋,雌性的幼崽本来值得最好的东西,自己只能拿出这些了,还好老大不嫌弃。
吃饱的两人很快就睡了,身体力行的向人们解释了什么叫在其位谋其事,既然有着猪一样的身体,便不要大意的做着猪一样的事。两人不顾生命危险,在森林中睡的天昏地暗,一个人正火急火燎的驱赶着身下的坐骑。
老头莫尔斯拖着他的残躯赶到时,看到眼前的一幕兴奋的差点厥过去,自己宝贝徒弟的儿子居然还没死,他终于不用以死谢罪了。老头色迷迷的盯着眼前正在睡觉的两人感叹道:徒弟的儿子真是神人啊!自己的性命都在危难之中,居然还能拐来个雌性,很有乃父之风啊!!虽然这个雌性略微丰满了一点······
作为一个雄性,就算再幼小都会有基本的警惕感,肥狼的警惕性虽然低的更没有一样,但总比某猪那为负值的好些,而且老头的目光是在太露骨了,比X射线还有穿透性。肥狼不耐烦的睁开眼,一个猥琐的老头进入了他的视野,老头的身旁则站着一只以迟钝著名的草泥马。这个人?这只兽?肥狼揉了揉自己有些模糊的眼睛,发现眼前的人影渐渐清晰了起来,真的是他,不是幻觉!!肥狼惊恐地将某猪护在了怀里,这只人形兵器是怎么来了?!
老头并不在意肥狼的动作,而是向他问道:“你的爸爸呢?他发生什么事了?别摆出那副被人蹂躏的样子,快告诉我他怎么了,为什么要把你甩给我养?不知道老人家最需要休息吗?”
爸爸,这个词让肥狼一阵心酸,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揪着他的耳朵对他大吼大叫,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带着他三更半夜偷偷去别人家挖竹笋,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在做事暴露后把他丢下当诱饵还美名其曰分工合作,爸爸,儿子好想你啊!一年前,自己不知为什么越来越胖,到最后甚至连人形都失去了。爸爸找了好多的草药,但都没有用,族里的祭司说这是神的惩罚,因为我没有父亲。他们说本来因为爸爸是药师,才会收留我们,但神现在发怒了,他必须惩罚我们,他逼着我们从山上的神台跳下去。爸爸提前一天喂我吃了假死药,让我逃过了,但自己······肥狼的心渐渐沉了下来,老头虽然啰嗦小气又刁蛮,但现在是他唯一能相信的人了(肥狼自白:老大的话,不是用来相信的,是用来调情的)。想到这,肥狼才沉痛的开口:“爸爸他,跳崖了。”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老头狂笑不已,“原来只是跳崖了,看来这小子的运气真好!”
肥狼气的眼睛都红了,哪见过这种人,自己的徒弟死了居然笑得这么开心。在一旁装睡的某猪忍不住跳了起来,自己的小弟被人欺负了能不火吗?他指着老头的鼻子骂道:“老货,你嘴里留点德行不行,人家死了爸爸,你还笑得这么开心!!?”
老头大度的摆了摆手臂,说道:“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过跳崖能死人的,你看看张无忌,看看段誉、虚竹,看看小龙女、杨过,哪个跳过崖的人死过的。对了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些人,人老了就是这样,总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弄混了······”
这话听在某猪的耳中犹如晴天霹雳,饿,除了自己居然还有穿越者,本以为自己是唯一的穿越者的自信一下子就消失了。或许这个世界早就有了称霸天下的人,自己只是个来跑龙套的,但既然看见同是穿越的人还是打个招呼吧,毕竟是老乡啊!某猪怏怏的伸出右手:“我叫费长帅,中国A省人,昨天刚穿来的。”
相对某猪病怏怏的神态,老头则显得兴奋异常,他一把握住了某猪的手,死命哆嗦着:“我也是A省的啊,我叫魏碧辉,两百年前就穿来了,在这当个药师。”老乡见老乡,执手泪汪汪。
老头身边的草泥马看见这感人的一幕也应景的叫了一声:“草~~~~~~~~~~~~”某猪满脸黑线的看着那头似羊非羊、似牛非牛的东西,这是怎回事,总感觉被这畜生鄙视了。
看见自家老乡的不爽,老头赶紧安抚:“别生气,我们家的草泥马就是这样,他实在太感动了才出声的。要知道这么通人性的动物可不好找啊!虽然这叫声令人火大,但这是他物种的问题,他的基因决定了他只会这种叫声,这怎么能怪他能?要怪只能怪他妈,当然也不能完全怪他妈,这里也有他爸的一部分责任······”
看着老头的喋喋不休,某猪果断打断他的话题:“我对你这只坐骑的基因一点都不想了解,我只想知道你跟肥狼的爸爸是怎么回事?”
“肥狼?你是在叫安德斯的孩子吗?这外号其的真形象啊!看看那肉嘟嘟的脸颊,看看那肉嘟嘟的耳朵竖都竖不起来,”老头看见某猪那不善的眼神立刻转会话题,“安德斯也是穿来的,我们在无意中碰到了,就随手收他做徒弟了。一年前我收到他的来信说有急事,千赶万赶总算在今天找到你们了。”
一年前的事,你居然现在才到,某猪无语问苍天,这种人渣为什么还活着?
肥狼看着两人老乡相会心中说不出的郁闷,老头你不是应该关心下我吗?毕竟我也是你唯一的徒弟的唯一的儿子啊!老大你不是正在为我抱不平吗?咋么一下子就和人家相谈甚欢了?你们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两人谴责的目光,老头表示无压力,方正徒弟没死(你评什么认定人家不会死呢?),他儿子也没死,还遇见了老乡,皆大欢喜。他催促两人坐上他的草泥马,道:“咱们早点回我住的地方吧,肥狼身上驱兽草的药效快过了,坟场中的野兽比一般的野兽更难缠,咱们快点走吧!”
听见自己的性命很快没有保障,某猪立马拉着肥狼坐在草泥马身上。肥狼这时才明白自己这几天为什么没受到野兽的攻击,他的爸爸,付出太多了。三人很快坐好,老头拉了拉缰绳,气聚丹田,十分气势的吼了一声:“走!”
一阵冷风吹过,还夹杂这几篇残叶。草泥马仍然木木的站在原地,动都不动,老头叫完这一声也动都不动。某猪和肥狼的嘴角忍不住抽搐,这是怎么了?终于在半个小时后,草泥马长啸了一声:“喔草~~~~~~~~”便开始狂奔。一路上草泥马展现了与他的神经反射完全相反的速度,两侧的景物在迅速后退,某猪和肥狼在高速的运动下,都难以控制五脏的奔腾,纷纷吐了,在路上留下了两道壮观的“风景线”。
某猪郁闷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想我就吃了肥狼叼来几根草,怎么能吐出这么多的东西?肥狼更是郁闷,作为一个雄性居然让自家雌性看到这么丢人的一幕,自己怎么这么弱?老头更加郁闷的,刚刚那丢人的一幕,那两小子应该被我唬住了吧,实在被想到今天小草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小草不会在吃醋吧?
最最郁闷的草泥马——卧槽泥马,你们不能随意压榨本神兽的劳动力啊!你看看那两个是人吗?那样的重量一个就够呛了,居然还来两?让不让兽活了?而且,看看他两在干嘛?居然在本神兽的身上吐了,你们敢不敢再混蛋一点?老子颠死你们,让你们随便欺负兽,让你们敢吐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