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无解的爱 ...

  •   十五、无解的爱
      时间并不会因为某个人或某件事情而停止,这是一个再真实不过的定律。就在我还敲破脑袋想事情的前因后果时,一件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还是无法避免的发生了。
      日子一天天的滑过,元生离开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因为地处偏远,信息比较闭塞,按我所知道的时间计算,三藩治乱应该已经开始了吧,就算还没有正是开始,也应该出现迹象了吧,不知道凌越有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早做安排呢?不知道龙玉怎么样了呢?来了的这些日子,虽然强迫自己不要去想凌越,但偶尔会想起,但对于龙玉却是慢慢的歉疚,不光是对他的不告而别,还有他对我的感情。
      也许真的是说别人的时候是清醒的吧,像我告诉莎仁希望她可以及时放手,及时转身,寻找属于她的幸福,可是,自己何尝不是和莎仁一样呢,而我却又比莎仁更懦弱。莎仁经历了那样辛苦的爱情,还可以试着让自己放手,而我呢,只能懦弱的选择逃避,不敢开始任何一段感情,就因为对这个时代的不适。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和硕特的翌维王子没有打算离开的迹象,居然还把他的妹妹柳悠也接来了,真是也太热闹了吧。一个那汉部落的王子,二个和硕特部落的王子和郡主,真是不知道这些人在搞什么把戏。但是乱的还远不止这些,中原的康熙皇帝居然也派出了使者来探望和亲的郡主,这才是真正让人头疼的事情。
      如果使者是认识郡主的,那一来不就穿帮了吗?完了,这下死定了。怎么办呢?该死的策妄,不知道他是怎样打算的。这里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我是指假郡主身份的人,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他怎么还不帮我想办法呢?
      真是,我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可是,一个好一点的办法也没有想到。而莎仁居然又给我代来了一个坏消息。
      “小然,你最近在做什么呀,有没有去找我哥哥呀?”莎仁一进我的帐篷就急急的说。
      “当然没有了,他那么忙,哪里有时间理我呀?”我看着莎仁,很好奇,很久没有看见莎仁这样猴急的样子,上次莎仁这样.……好像是她和博洛订亲的那次吧。
      “小然,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平时什么事情那么聪明,怎么一到自己的事情就那么笨呢?”
      “莎仁,什么事情呀,你能不能说明白呀?”我本来就已经够烦的了,她是我的敌人吗,怎么还来添乱呀。
      “小然,你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呀?”莎仁居然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我。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就出去吗,我还有事情呢?”我已经打算下逐客令了。真是窝火。
      “你知道和硕特的那个叫什么柳悠的郡主是来做什么的吗?”莎仁问
      “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不是来找他哥哥,顺便来游玩的吗?”我答
      “才不是呢,是来和亲的?”莎仁说
      “和亲,不会是和尼尔吧?不过,看来又不像呀,虽然远远的见过几次,但好像看她并不喜欢尼尔呀!”我凉凉的说,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呢,原来是这件事情呀,拿起杯打算喝口茶。
      “你倒希望是尼尔,不是,是我哥哥呀,小然”莎仁说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我手中茶杯已经跌落在地上,我下意识的抓紧了莎仁的衣袖。
      “因为我们部落已经没有可以送去和亲的郡主,所以,和硕特打算用他们的郡主和亲,本来是打算和尼尔的,但谁知道那个柳悠来了之后,居然喜欢上了哥哥,而和硕特大人又非常喜欢这个女儿,你也知道,我哥哥是多出色的,所以就同意了她的要求。”莎仁说
      “那你哥哥呢,他是什么态度?”这个对我才是最重要的。
      “我哥哥并没有说什么,是我大哥也就是扎萨克倒是同意了。”莎仁说
      “策妄什么都没有表示?”我不死心的追问。
      “好像是的”莎仁难过的回答。
      “莎仁,别玩了,你骗我的,不要拿这个开玩笑好吗?”我说
      莎仁只是摇了摇头。我的手从莎仁的衣袖上松开,快步的冲了出去。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就是,“我要亲自问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将我留在身边的吗,怎么会这么快就变心了呢?我要他的解释”。
      离策妄帐篷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听见从他的帐篷里传出阵阵的笑声,真是,都很有心情吗?策妄的侍卫是认识我的那两个,打算伸手拦我,但现在的我是何等的生气,是他们两个就拦的住的吗?我只用眼睛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就把手收了回去。不过,现在我也没有时间、心情来分析自己眼神的威力了。
      他的帐篷还真不是普通的热闹,博洛,翌□□尔,甚至连那个郡主柳悠也在,看见我冲进去,博洛第一个过来想拉住我,但我的眼睛只看的到一个人,就只看得到他,我希望从他的眼睛里看见坚持,看见他对我的保证,看见他对我的承诺,看见他的委屈,甚至是内疚。但是,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他的眼睛里是冷漠的光,看着我,就像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不知道是他太习惯隐藏还是这样的他才是最真实的。
      让自己冷静了一下,我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女人,如果有些事情已经注定了,我不希望我是最后知道真相的那一个。转头看着博洛和尼尔,坚定的说:“我有些事情想和策妄单独谈谈,请你们回避一下”。我用坚定的目光看着他们,也许我现在的眼神是疯狂的吧,是一种赌徒的眼光,明知道结局却还是要亲眼看见的那种几近疯狂的眼光吧。
      “小然”
      “嫣然”
      尼尔和博洛同时上前一步想对我说什么,但我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说完这句话就转头看着翌维和那个柳悠郡主。
      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见这个草原的美女,早就听说和硕特部落的郡主是草原上出名的美女,因为她出生的那年和硕特部落的一个郡主选入宫中为妃,所以才为这个新出生的郡主取了一个很中原的名字,柳悠,这个名字好像据说康熙也知道呢?所以,可以说这个郡主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
      她的确是一个美人,我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以女人挑剔的眼光看,她也很美,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就像从仕女图上走出的可人儿一样,以柳太态,以花为姿,柔美婉约。不过,也只是从这副皮囊上看。因为她的眼睛里有着不容忽视的娇纵与蛮横。眼睛是哪个心灵的窗口,只要这一眼,就可以知道又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
      看见我的装束很普通,也没有佩戴什么名贵的饰品,更没有任何一个丫环服饰,就这样直直的闯了进来,打扰了她们,策妄竟然没有斥责我,而从尼尔和博洛对我的态度也让这样一个受到万千宠爱的郡主觉得受到了莫大的冒犯。
      所以,她已经无法顾忌到这个地点、这个时间并不是她发作的上佳地点,因为她已经很生气了,我打扰了他们,还用这样的语气与他们几位身份尊贵的人物说话,更是她无法容忍的。就这样直接过来想教训我,不过,她教训人的手段真是不怎么高明,那就是给我一个耳光。
      我是可以躲开的,但我却结结实实的挨了她的一个耳光,不是不想躲,而是我在赌,因为策妄就站在她的身边,是离我们最近的一个人。我就赌策妄的出手,赌他的不忍,赌他的心疼,但很明显,我赌输了。
      “嫣然”
      “小然”
      “小然”
      “小悠”
      同时四个声音响起,博洛、尼尔和刚刚赶过来的莎仁,而另一个声音是翌维。刚刚进来的莎仁看见我被打了一个耳光,就要冲过去跟她理论,被我抓住了。而博洛和尼尔也已经上来将我拉开,免得再挨一下,而他们两个就站在我的前面。碍于对方的身份,他们并没有说什么。
      “小悠,你怎么可以这样”是翌维,他在教训他的妹妹。
      “哥哥,你怎么了,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这样说我。”这个娇纵的女人。
      “悠郡主,请你说话尊重些,这个姑娘是我的客人”说话的居然是策妄。
      “尼尔王子、策妄王爷,请原谅舍妹的无礼”翌维代他的妹妹像尼尔和策妄赔罪。
      “翌维王子,你这个人很有意思呀,如果我没有记错,挨打的好像是我,并不是他们两个吧,要赔罪也是像我赔罪吧!”我说,真是好笑,把我当什么。
      “小然”这次说话倒是博洛,他一副受不了我的表情,是呀,这里没有人会想到我会这样说吧。以我这样的身份,堂堂的王子大人已经间接的像我赔罪了,我居然还这样的不识抬举。真是让博洛无语,也许他第一次看见我这样的女人吧,这样让人头疼的女人。
      “哥哥,你为什么要像他们道歉……”悠郡主又发话了。但还没有说完就被翌维打断了。不过他不是对着他亲爱的妹妹,而是对着我而说:“那不知道嫣然姑娘,希望再下如何赔罪?”
      “带上你亲爱的妹妹,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就行了。”我转开头,懒的再看他一眼。
      不过,预料中的翌维并没有发怒,反而是策妄,也许这样的我,这样尖利的我是他没有想到的吧,这样挑衅他权威的我是他不能接受的吧,所以出生呵斥我的居然是——策妄。
      “这个好像不是你应该出现的地方,谁允许你在这里撒野,还不下去。”策妄好像真的生气了,声音已经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好,真好,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我的眼泪已经冲进了眼眶,但是我的自尊告诉我决不能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时间流泪。反而是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是怎样的一个微笑呢?——那是一个不屈服的微笑。我也许输了,但即使输了,姿态也要好看。我不能在敌人的面前露出胆怯的表情。
      “是我冒犯了各位了,那就不打扰了,在下告辞了。”我转身向外走去,是昂首挺胸的那种。
      “小然,小然你等等我。”莎仁连告辞的礼节都省了,直接就随着我出来了。而我并没有回头看一眼,正因为没有回头,所以也就不曾看见翌维算计的眼神、柳悠妒恨的眼神、尼尔与博洛了然的眼神以及策妄不舍的眼神。
      我就像一只短线的风筝一样,思想已经从身体剥离,漫无目的的游走。莎仁就一直静静的跟在我的身边,一句话都没有说,也许她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吧。就这样,我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莎仁,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一下。”我对莎仁说。
      “小然,你没事吧,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让人心惊,不然我今天留下来陪你吧。”莎仁说。
      “你能陪的了我一天,难道还能陪着我一辈子吗?有些事情必须自己来承受。你明白的。”我对着莎仁说,是的,有些事情是你必须经历的,也只有你自己才可以告诉自己该怎样做。
      直到躺在榻上的那一刻思想都是混沌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但却真实的让你相信,这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原来自己是这样脆弱的,怎么一直没有发现呢,原来自己早就爱上了策妄,甚至是从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开始,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在我终于知道我爱他的时候迎接我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我们第一次相遇就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彼时的我是快乐的吧,虽然也经历了一段短暂的恋情,但对许多事情还是乐观的,开朗的。甚至对生活充满着不切合实际的憧憬。一个高达英俊,拥有漂亮眼睛的男子,上演着古老的英雄救美的戏码。也许,就从那刻开始心就沦陷了吧,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当莎仁告诉我他哥哥喜欢我的时候,心里不是也莫名的开心吗?在策妄对我说,“会让我一直留在他身边的时候”不是也有过这样的想法吗?当经历了那么多,终于认清自己的时候,却又因为一件一件的事情让我们越来越远。
      就想博洛的母妃与父王一样,我们对爱情的定义有着天差地别的差异。一个生活在古代的贵族王爷,他从小的骄傲告诉他,女人是完全没有思想的,是附属品。是不需要费心思的,需要他们费心思的只有权利,地位,统治地位。也许像策妄那样对我的表白也是却无仅有的,是破天荒的吧。如果,是这个时代的女人,策妄这样的告白,让她们去死也行吧。但我不同,我不是这个时代的女人,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是男女平等,女人可以拥有自己的一片天,女人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尊严,有自己的权利的。我也可以为所爱的人牺牲,但前提必须是我自愿的,真心的。
      所以,当遇到事情的时候,我们的分歧就出现了。像在欢迎翌维的宴会上,也许策妄认为,让我表演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吧,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会反抗,会不听他的吩咐,就算他再喜欢你,也决不允许你的反叛吧。也许,权利越大的男人,越不允许别人的忤逆。
      而我对于讨厌的人是不会那样虚以委蛇的,讨厌就是讨厌,更讨厌被命令。这些骨子里的东西是无法改变的。
      对于和亲,也许策妄并不认为那样对我有什么伤害吧。爱与地位、权利简直没有可比性。只要他对你好,你管他娶几个妻子呢?这也就是他认为没有必要像我解释什么的缘故吧。
      我能接受一夫多妻的生活吗?就算是再相爱,中间站着那么多人的爱,虽然这次是我先到,但有区别吗?经过时间的磨砺,最后我们之间还剩下什么呢?我可以像这个时代的女人一样,就那样守在自己的房间等着那个本应该时刻心里只装着你的男人,偶尔想起你来看看你,而大多数的时间是你守着空屋子,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无尽的等待。难道,我穿越百年来到这个时代就是为了等待吗?
      那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如果我可以接受那样的生活,那我就不会离开凌越,离开我熟悉的朋友。正因为那不是我所能接受的,所以我才会选择飞翔,我希望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棵树,而不是那棵树上的无数的树叶。可是,我能够收回我的爱吗?
      许多事情是无解的,爱情难题就是其中最突出的一个。可是,让人惊讶的事情是,隔天早晨,来了一个丫环,说是柳悠郡主的丫环,说郡主见过我,一直对我念念不忘,希望可以和我一起聊聊,所以请我过去一趟。
      她怎么会想见我呢?搞不懂这些生活在权利中心的女子的想法,她不是应该很讨厌我吗?应该不想看见我不是吗?怎么还会要人来请我呢?真实有够奇怪的。可是,如果我不出,好像我怕了一样,反正想她也不能把我怎样,这里还不是她的和硕特部。那就去看看她搞什么鬼吧。
      俗话不是说:“宴无好宴,会无好会吗?”我还是太低估了这个时代的女人,低估了女人的直觉,低估了女人的手段。所以有什么样的后果也是应该承担的。

      随着来领路的丫环,一直走到了部落外,真是怪了,为什么要走到这里呢?正想问她,她已经回头说话了,“姑娘,前边就到了,你自己过去吧,我家郡主在那边等你呢?”说完也不等我的回答就自行走了。
      前边是部落中不多的几处湖泊,已经和莎仁也来过几次,不知道柳悠搞什么,为什么要选在这里呢?但既来之,则安之。
      信步走到了湖边,但并没有看见她呀。不过,看不出还蛮会选地方,今天天气很好,蓝蓝的天空有几朵云悠闲的漂着,面前是宁静的湖泊,好像还隐隐的看见小鱼呢?是让我来看风景的吗?她不在更好,我一个人正好可以好好欣赏一下风景,最近这么多的事情,让人都很混乱,的确是需要好好清静一下。
      我闭上眼睛刚刚躺在草地上,享受着轻轻的风从身体上吹过,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女人,怎么可以随便的躺在地上呢?”不用睁开眼睛都知道是谁了,这样无礼的语气,骄横的态度,除了那个郡主不做第二人考虑。
      “这样好的天气,我不想和你吵,你找我来什么事情,你直说吧。”我连眼都没睁开。
      “你这个贱女人,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还不起来?”她是真的被我气到了。
      “我是贱女人,你是高贵的女人,那你为什么好要请我来呢?这样不是自取其辱吗?”以为我好欺负呀。
      “你……,好,本郡主没有时间和你胡扯,我希望你可以离开这里,马上。路费我会给你。”
      “你以什么身份说这些呢?如果我没有失忆你还不是这里的什么王妃吧”我凉凉的回答。
      这些小把戏,我见多了,不要和我玩这些了。想气我,你还不够格。
      “你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好心,我这可是为你好呀?”她得意洋洋的说。
      “为我好,愿闻其详!”我睁开眼,坐起身,摆出一副很受教的样子。
      “我和策妄的婚事已经订下来了,我很快就会成为策妄唯一的王妃,我不会允许他娶什么妾氏的,到那个时候,你再离开不是很难看吗?”
      “哦,是吗,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做妾了,小姐,你脑子进水了吧。”
      “你是没说,但你以为就你的那点伎俩能瞒的过本郡主吗?”
      “我的伎俩多着呢,不过,对你连用的力气都没有,因为……你不配。”对于情敌,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都找上门来了,我难道还要一味的退让吗?
      “你真的不走?”
      “不走”说完,不想和她再浪费时间,已经转身打算回去了。看来今天是不能欣赏风景了。
      “好,你不走,我就跳进去,你回去也死定了。如果我有什么危险,这里整个部落的人都必须给我陪葬。”
      “你威胁我,不过,我好像不是这个部落的人,她们给我有什么关系!”我未回身。
      “是吗?那策妄跟你也没有关系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落水的声音。回头,岸上哪里还有她的影子呀,平时看起来很浅的湖泊却还是蛮深的,一下子就只能看见她的点点衣服颜色了。怎么办,怎么办,如果她真的有事,或许部落的人不会全部陪葬,但至少两个部落之间的战争是无法避免的吧。那是我不希望看见的。就算没有战争,我也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我的眼前消失。
      只能硬着头皮跳下去,天气本来还是很温暖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湖水是冰冷的,我的游泳技术本来就不怎么样,凉水一激,更觉得费力。好不容易划到她的身边,抓住她的手。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怎么办呀,不会这么脆弱吧,正在考虑怎么救她的时候却听到岸上好像有声音,来人了吗?太好了,只要我在坚持一会就会得救了。
      刚打定主意,就看见她的眼睛居然睁开了,而且是很清明的,根本看不出什么神智不清,她反手握住我的手,就这样用力的带着我往下面坠去。
      原来,她的跳湖是假的,她的不会游泳也是假的,她要我死才是真的吧,居然用这样的苦肉计,但不得不承认是好用的。我不是上当了吗,不是自己跳下来了吗?
      在我意识逐渐混沌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的脸上漾出淡淡的微笑,那是天使的微笑,但此时此刻我却觉得那是恶魔撒旦的微笑,死亡的微笑。
      我停止了挣扎,也许这样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吧,说不定我就这样可以回去了呢?回到那个我所熟悉的时代,回到我的亲人身边,就让这里的一切随着我的离开而结束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周围是暖暖的,像有阳光一样,有喧闹的声音,汽车的声音,汽车,等等,是汽车喇叭的声音,难道我回来了吗?睁开眼睛,是真的,我真的回来了,我就站在我熟悉的街上,从身边驶过的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汽车,路边行人穿着我熟悉的衣服,天呀,我想大声的欢呼,想大笑,真是大难不死,比有后福呀。
      看,我的同事,不知道我离开了多长时间,不知道这样突然的出现会不会吓到她们呢?可是,我为什么抓不住她们呢?不管我如何用力,始终不能抓住她们的手,胳膊。我焦急的站在她们的面前,希望她们可以看见我,但是,她们居然……居然穿过我过去了,就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回来是回来了,可是这样回来的也太不值得了吧。难道我死了。现在也只有这个理由行的通了。就算死了,我也想看看我的家人,该往这边走吧,时间有点长,不过,回家的路还是可以找到滴。
      就在我刚走了几步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痛苦的声音,好像在呼唤着我的名字,一声声的,虽然不知道那个声音,但听起来让人难过,想流泪,好像丢失了心爱的人一样。是谁呢?那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当我回身时,天一下子就全黑了,只有那个声音一直一直响着,像为我指路一样,一直不停的叫。
      在寻找与回家的选择中,那个声音好像更急切了,反正已经回来了,不如就先过去看看是谁吧。在黑暗中顺着声音的方向一直向前走。那个声音像一只手一样,紧紧的拉着我。
      突然,身体好像有了反应,是痛,非常的痛,可是那双手还是一直拉着我向前走,我想把手抽回来,因为我的全身真的是太痛了,不想再往前走了,但那个声音还是在叫着,这回我听清了,是在叫我的名字,可是,朦朦胧胧的听不清是谁,好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的感觉变轻了,脑子却很沉,眼皮也很沉,可是那个声音还在,很好奇会是谁呢,呼喊的声音饱含感情,会是他吗?好像看看呀,可是,不管我怎么用力,还是睁不开。
      醒来的时候,感情身体不那么疼了,身体也轻松了许多。这里是那里呀,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醒来还是这里呢?刚想动动手,却发现有一只手覆在我的手上,而手的主人却是………。

      这个手的主人居然是策妄,他就那样握着我的手,坐在我的榻边,睡着了。静静的靠坐在我的榻边,脸色有些苍白,有些微的胡子露出了痕迹,让一直英挺的策妄看上去有些憔悴。是在为我担心吗?梦里的声音会是他吗?既然已经做了那样的选择,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睡梦中的策妄好像还在生气的样子,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表情也是严肃的,下意识的,用另外一只手想去抚平他的眉头。也许是他的警惕性太高了吧,我的手刚刚碰到他的眉头,他就已经醒了。现在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可是不收也不行呀,于是,就在我进也不是,收也不是的时候,他居然一下子就把我拥在怀里,非常用力,嘴里轻声的说着:“小然,不要再这样吓我了。不要”。
      我们还是第一次这样的亲密,让我多少有些不太适应。但策妄很用力的拥抱却让我觉得很温暖,幸福,也许他是爱我的吧,比他自己知道的要大的多吧,毕竟我们也不了解自己,不是吗?
      “小姐,你真的醒了。”小雪的声音明显不合时宜的响起。听见小雪的声音,策妄也迅速松开我,多少让我有些失落。
      但是,小雪好像并不认为我们刚刚做了什么让她不好意思的事情,好像刚刚的事情再平常不过一样。看见策妄已经放开我,上前为我拢了拢头发。这时,策妄看我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就转身出去了。
      “小雪,你怎么来了?”我问她。
      “小姐,你真是吓死人了,我再不来,还真怕看不见你呢?”小雪看见我已经清醒,明显也松了一口气,和我开起玩笑。
      “小雪,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无解的爱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