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冬天》六月半

7、生病真好B 他沉默了会

　　“听说你生病了。”就在我快因为沉默而窒息的时候，手机终于有了声音。
　　“啊，是。”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鼻炎吗？”这是我的老毛病，景辉是知道的。
　　“嗯”我应了一声。
　　“好点了吧，听乔总说你请假了。”景辉的语气平和疏离。
　　我能怎么说呢，说其实我早好了，只是在躲你吗？我没那个脸对自己甩掉的前男友说这个。
　　“还没完全好，不过快好了。”说完，就觉得后悔，干嘛加后一句啊，怕他担心吗？他会担心吗！
　　“这样啊，本来打算今晚请你吃饭的，你来不了可吃亏了啊。”这样轻快的语气让我想起了大学时代的景辉。
　　“我在家吃过了，那，下次有机会吧。”
　　“我可为了请你还饿着肚子呢。”我已经浑身不自在了，景辉还在难为我。这样的话让我怎么接。
　　他却不等我说话，直接说：“你煮粥了吧，有剩吗？我现在去你家，你招待我吧。”不等我回答，他已经挂电话了。

　　我想了一会，又照着刚才的号码拨回去。电话响了半天，他才接起来，语气有点阴沉沉的：“怎么了？”
　　“今天给娇娇煮的粥都是甜的，你不爱吃，我再帮你煮别的吧，可能过一会才好，你不用现在就过来。”
　　他沉默了会，继续沉着声音“没关系，我也吃甜的。”

　　挂了电话，我感到有点手足无措。景辉要过来，我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上次见面气氛很沉闷，这次是在我家，我不想尴尬，也不想冷场，我要说点什么话题呢？不对，我应该先想他为什么要来我家呢？他怎么会又愿意见我呢？他有什么要说的吗？还是我先换下睡衣比较好呢？
　　正在胡思乱想，门铃已经响了，是景辉。我按开了楼下的门，平复了起伏的心绪，别紧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当初说分手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七上八下的，换什么衣服啊，冬天的睡衣包得这么严实，能看见个屁啊，再说床也不是没上过，现在倒讲究起这个来了。

　　从厨房端了一碗粥出来，景辉正在逗着小黑，小黑早被娇娇训练的不怕生，尤其不怕帅哥，这会儿正谄媚地围着景辉的腿转圈圈。景辉一边抚着它，一边温柔地笑，就像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男人。年少时候的付晓晨就是被这种笑容迷住的吧，如今的付晓晨呢？
　　把粥放到桌上，景辉端起来，闻了一下，说：“很香。”然后低头安静的喝。
　　我捞过小黑，抱在怀里。打量着这个男人。似乎仍然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男生，又或者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他低着眼睛，看得见浓密的睫毛，他的睫毛一向很长、很黑，年少时候我总是抱怨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睫毛。他的鼻梁又高又挺，以前我喜欢捏他的鼻子，他笑，我就再捏，他又笑，这回我不敢捏了，因为他肯定已经在掐我的脸了。他似乎比以前壮了，以前我怎么也不相信，有些纤瘦的他是校田径队的，结果他说他还是篮球队的，我当时立刻跳起了“你那么矮，怎么可能？”其实景辉并不矮，那时候他有一七七，可在我的认知里，篮球队的都是巨人，所以反应有点激烈，后来他跟我说为这个郁闷了很久呢。
　　……
　　隔了将近五年的光阴，这个男人又坐在了我的面前。

　　“晓晨，我不希望我的到来给你造成困扰。”
　　“嗯”
　　“毕竟，在这段时间，我们要合作，这是我们的工作。”
　　“嗯”
　　“我想你们乔总不会欣赏一个装病偷懒的员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