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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你好,欣锫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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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斗气的向门口走去,赫佑栗在我身后捂嘴偷笑——因为我穿这衣服实在是太滑稽了,像是个疯子。我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死的女人!”我感觉背后一阵压力,随之就是一声巨响!我这才看见刚刚我站住的地方已是一个足有三尺的大坑。不禁打了个冷战,然后目光就落到了赫佑栗身上,看来是她救了我。四周有一些奇怪植物的残骸,巨大而恶心,已经被火烧成了黑色。
赫佑栗还是很平常的坐在沙发上,和刚刚一样悠闲轻抿着克莱士咖啡,甚至手中还拿着勺子时不时在杯中搅拌。居然这么平静的将刚刚的一切无视了,让我好奇的是,爆炸范围并不算大。但是周围都受了些影响余留下爆炸后的痕迹。唯有客厅,与漫天黑雾的走廊比起来真是一个天堂,一个地域。
我站在原地没敢动,观察着下一步的发展。赫佑栗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然后?然后她就成功的又一次吓到了我——站起,消失,出现在我的身边。这一系列动作仅仅只用了两秒,而我与她的距离少说也有二十几米。
“好吧,让我来看看是谁把我的屋子变得这幅面目全非的模样的!”赫佑栗挑了挑眉,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好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是一团漆黑的烟雾。之前我并没有怎么仔细去看,现在才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我惊呆了,不由得佩服起赫佑栗的感知。
烟雾渐渐散去,我看见赫佑栗的两眉越来越靠近。我猜想来人不简单。
我还没回过神来,赫佑栗右脚一点,就出现在了离她近二十米的那个来者的头上。那个来者也是不慌不忙,化作一团雾气就消失在此处。这一瞬间变化的太快,明明处于优势的赫佑栗在这么一小会脸上就写满了“非常不利”四个字。
“嘿,赫佑栗是不会这么容易就击退雾的。”我的耳边响起了这么一句话,眉头一皱,感觉声音是从后边传来。便侧身打了一拳。早已想到会打空,但是意料之外的就是我并没有看见任何人。心想可能是幻听罢,再次关注起那两人的战斗来。
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来者隐藏了自己的气息。看起来对赫佑栗是非常不利的,被偷袭了许多次的赫佑栗似乎也恼火了,嘴中谈吐出我听不懂的语句,然后就见绿光一闪。身后出现了几条奇怪的庞大藤条。拍打着地面,我心底一惊,被拍打到的地方都出现了深浅不一的坑。那植物有灵气,像是知道赫佑栗要它怎么做。
它把赫佑栗的全身包裹着,从外边看起来就像一个绿色带荆棘的圆球。然后慢慢升起,散发出美丽的淡绿色的光辉。就算在内部,赫佑栗似乎也能看见外边的情况,攻击比之前来得更为猛烈。来者始终没有现身,只有一样能证明那人的存在——雾,没有散去的雾。我是认识到了这一点,看雾离我近一点我就躲。
我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软绵绵的。我反射性的跳起来,还没呼喊出声,就被那东西往下拽,我才看清那东西的本来面目—— 一只手,我吓得够呛。从地下冒出来的手不是魔鬼便是妖怪。
“诶!放,混蛋!”我的脚不停的踹着,手也不停的拍打着那双手。不过似乎都是徒劳的,噢,我想我死定了。那手还是不停的把我往下拽,刚想像赫佑栗求救,那手力道加重,就把我拉进了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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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我用劲咳嗽想把胃里的沙子全部咳出来,左手不断拍打着胸口。胃里像是有一双手在倒搅,弄得我一阵接一阵的恶心。我想在这么下去我真的要吐了。
然后我听见一阵脚步声,我立刻停止就像刚刚一样装死。那人的脚步在我身旁停留了一下,就走远了。我睁开眼睛,一个放大的脸,或者说是面具害我惊叫一声。那人是被我这一叫吓着了,立马捂住我的嘴。对我摇了摇头,小声说着这是晚上,要安静之类的话。
“啧、”她见我冷静下来,便坐在了我身旁。我想着她是不是那双手,我下意识的瞅向她的手,但是她的手是被那长衣遮住的。我见她有一头黄色卷发,碧绿而炯炯有神的眼,很矮。只齐我肩膀,虽然她之后一直跟我强调她和我一样大!一样大!
然后便是沉默,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像是想打破这层尴尬,她道:“欣锫锫,我叫欣锫锫。”我看了看她的面具,然后轻应了一声。她又说:“嘛!难道说年轻的阿岚,你不想知道目前是什么状况?”我还没有回答她,她就继续说了下去。“这是未来,是你那个时代的未来。我是你的监督者,你的创造者。”她说着,把右手摊开是一枚蓝色戒子,戒子上有我不认识的文字或者是图案,戒子的形状和见到,就是普普通通的圆形。我发现她的手指上还戴着其他颜色的。
我的注意力被那颗闪着幽幽蓝光的戒子吸引,也没顾忌她刚刚说的话。她将戒子收回,那好看的蓝光顿时消失,继续道:“The terminator共有五名职业,异能者,通灵者、药师、创造者、毁灭者。而其中有两种是特殊的那就是制造者与毁灭者。我就是制造者,制造者的使命就是制造出其他的超能力持有者,哦,差点忘记说了,毁灭者除外。异能者则是与炼狱中的魔兽基因相结合,获取超能力。但是是强是弱还是要靠被选中的人的觉悟以及天赋。”
“通灵者,与大自然存在着一种强烈的亲和感。当通灵者体质觉醒之后,就会有操控植物;运用炼狱之门召唤魔兽的功能。魔兽召唤有两种,一是固定:按照自己本身的实力召唤出与自己想配对的魔兽、二是不固定:一般的通灵者是不会使用的,因为这个方法存在着一定的运气含量。运气不好传送出的可能只是一头毫无杀伤力的狗不像狗牛不像牛的东西。但是如果运气不错可以召唤出比自己本身力量强至上百倍的魔兽。不过这是很少的几率”
“药师,是一种在The terminator中极为少的存在。他们的作用便是治疗。当一个药师达到一种极高的境界就能拥有不死之身。但他们没有自保能力。”
“毁灭者,如果说制造者是监督,那么毁灭者就是执行。与其说是毁灭者倒不如说是审判者,制造者本身是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但是因为有戒子,戒子可以无限传送。与制造者进行血液融合后,制造者与超能力持有者存在一种生命共享的关系,不管超能力持有者死了制造者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制造者一死,超能力持有者也不会被毁灭者放过。”
欣锫锫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然后用那碧色的双瞳盯着我,从古老而破旧的木桌上倒了杯水。这个动作让我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我想应该是一所废弃了的屋子,很乱,但是家具却很齐,只是有些脏了,有些旧了。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欧洲风格。是我喜欢的类型。
欣锫锫几杯水下肚后,又说了一句:“当然与我进行血液融合的不止你一个,我是最高等的制造者。”然后递了个杯水给我,我那时正好口渴得要死,一口就喝了个精光。缓了缓气,我问:“The...terminator?终...终结?”我的大脑里回想这我所学过的英文,并把他翻译成了汉语。
“噢,你少了一个“者”字,是“终结者”The terminator!是现代社会科学顶尖的存在。哦,或许我不该与一个来自过去的人说太多。”她淡然一笑,摊了摊手,一副傲娇的表情,我差点没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