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NO.2 心痛与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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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 心痛与告白
十七岁的时候。
我第一次向她表白。
那是学业最繁重的时候，面临着高考的压力，面临着老师的督促，面临着父母的期盼，谁都不敢轻易懈怠。每天面临着课本、试卷、黑板三样最乏味的东西，但是这却是每个人想要去到梦想的地方的必经之路。
我和薇薇依然是在一个学校，每天一起上下学，薇薇在高二的时候，因为觉得理科太难，选择了文科，而我受父母之命，留在了理科班里。虽然不是一个班级，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这么多年的例行活动，回家这项例行活动，就变成了我每天晚上在薇薇的教室门口等待她动身回家。
今天晚上我一如既往地在老师宣布放学之后，拿上包就往门外跑了，同桌的姑娘笑我，“你跑那么快去会老情人啊！”声音在我的背后越来越渺茫，我已然跑出了教室，向着薇薇的班级跑去。
到了的时候，薇薇班的同学A从我身边路过，拍了拍我的肩膀，玩笑一般的语气说着，“哟，来的真是准时啊！每天都这个时候来接唐薇薇同学啊！”
“嘿嘿”我只能是无奈的笑一笑，想缓解自己的尴尬。自己的这颗心里，好像薇薇占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比好朋友多，比闺蜜多，但是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对，我真的是喜欢着她，喜欢看着她笑，看不得她的眼泪，喜欢满足她的愿望，喜欢顺从她的指令，只要是她要求我做的，我都会全力满足她，希望给她的是最好的，希望她永远是开心的……
“薇……”踏进教室，她的名字我还没有叫完，就看见人已经走得差不多的教室里面，一个高高帅帅的男孩，抱着薇薇，脑袋很是晕眩，心里很紧，我很想冲上去推开那个男的，打他一拳，但是薇薇没有拒绝他，薇薇没有推开他。我努力的控制自己，双手握成了拳头，我在等薇薇推开他，然后我就上去给他一拳，但是薇薇没有推开，我找不到理由去揍他。新突然就变得闷闷的，还有一种钝痛的感觉。
我默默地退了出来，靠在墙边，摸着心脏的位置，努力的平息自己的怒气。我以什么身份去生气，薇薇不是我的，薇薇已经长大了，薇薇有自己的生活，薇薇有自己的朋友，我不能去强求。我努力的深呼吸，平息怒气，调整呼吸，努力地想把自己变得跟往常一样，努力地去遗忘，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我的呼吸可以调整，我的怒气可以平息，可我的心痛抹不去。
在外面等了五分钟，我感觉薇薇快忘记有我这个朋友还在等她，难道这个男的真的这么吸引人，以至于她不顾我这个十年的好友。不，我不能这样想，薇薇一定是被那个男的缠住了，也许她正需要我。
抱着这份心态，我又回到门边，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在我已经被撞击的心上又插了一刀。
他在吻她……而她，没有推开……
为什么这一幕变得这么模糊又清晰！？怎么眼睛里老是有东西想遮住我的视线！？我是不是今天太累了，怎么出现这种幻觉你！？心脏的位置好痛，我病了么！？
我摸着那个有心脏的地方，感觉到它在跳动，但是为什么每跳一下，就会抽痛一下！？
退回墙边，感受着心的跳动，泪水不知不觉地就浑浊了眼睛，我抬起头，望了望天花板，将在打转的泪水逼回了眼睛。
等到我平稳了之后，薇薇也出来了，身后还有那个男生。我本来扬起的笑脸仿佛突然被挂上了千斤坠，怎么都笑不出来。
“咦，笑笑，今天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不舒服么！？还是太累了！？”薇薇看见我面色不好，还是走过来关心地问着我。
“没事……我，我还好。”我勉强地牵了牵嘴角，想要扯出个笑容，奈何今天我的脸这么不配合我。
“对了，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校篮球队的任奇；阿奇，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林啸。”薇薇只是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看来有多余的想法的只有我一个啊。
“嗯，”我看着那个‘人-妻’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薇薇，“我们该回家了。走吧！”我说完就转身迈开步。
薇薇好像是觉得很奇怪，看了看我的背影，又看了看他，然后尴尬的笑了笑，“嗯，是不早了，我们走了。明天见！”和那个‘人-妻’挥了挥手也追上我的步伐。
“笑笑，”追上我的步伐后，薇薇用肩头碰了碰我的手臂，一脸讨好调皮的模样，“你今天很奇怪哦……怎么不高兴了？谁惹你不高兴了！？来给姐姐我讲讲。”
“真的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努力地表现出以往正常的模样。
“是这样么……”我走出几步，才发现薇薇停了下来，我自然就停了下来。她一脸认真严肃地看着我，而我自从发觉自己的心，就开始觉得自己怀着不良的用心，看着她突然就觉得心虚，“跟你平时不一样啊……为什么不敢看我！？”
“没，没有啊……”我看着她，但是不敢触及她的眼睛，毕竟她在某些方面还是了解我的。
“看着我的眼睛说！”
“唔……”我开始躲躲闪闪，刚才的事情想问却不敢问，也开不了口。
“不要打算瞒着我！”
我支支吾吾地，最终还是问了出来，“薇薇……”
“嗯！？”
“你喜欢那个男生么！？”
“为什么这么问！？”薇薇眉头一皱，有一瞬间的诧异。
“我……刚才，看到他吻了你，你没有推开……”我低下了头，眼眶好像又开始红了，尽量把声音控制得平稳，不让她发现有什么异样。
“你刚才看见了！？”我听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情绪，但是肯定不是高兴或者害羞。
我点了点头，怕她误会，又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薇薇刚开始有一瞬间认为我是在监视她，但是转眼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的笑笑不是这样的人，是自己想多了。其实任奇吻自己的时候，自己完全处于震惊状态，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对于那个所谓的吻，一点感觉都没有，没有像是小说里描写的那种触电感或者酥-麻感什么的，只是觉得自己的初吻就这样没了，说不出喜欢但是也不讨厌。
看着薇薇陷入了沉思，我趁机打量着薇薇，这个我七岁认识，现在已经近十年的女孩，已经长大了啊。五官长开了，眉毛的流线柔和却又不显得娇气，眼睛带着亮晶晶的棕色很吸引人，高挺的鼻梁，薄唇；小时候也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但是现在脱掉当初的稚气，带着青春活力的薇薇，更是迷人了，难怪那个‘人-妻’会追求薇薇，当然不止是他，还有很多人都对薇薇虎视眈眈。
薇薇回过神就发现笑笑用一种很熟悉的眼神看着她，那是刚才在那个任奇眼中看到过的，薇薇不敢确定，也不敢往那个方向想，“笑笑！？你怎么了……”
这一刻，看着薇薇明亮的眼睛，我想告诉她，“薇薇……”
“嗯！？怎，怎么了……”看着这样的好友，突然就觉得不安。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出现的这种情绪。
“我喜欢你。”只是想让她知道，但是同样也期待着她的回答。就像是小时候得不到的玩具，尽管得不到，但是会渴望拥有。
“我也喜欢你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薇薇听到这话之后，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道，丝毫不敢往深-处想。
我知道她懂了，但是在装傻，摇摇头，接着说，“你懂的。我说的喜欢和那个任奇的一样，是情人之间的喜欢，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
薇薇突然就沉默了，低着头。不说话的她，让我今晚被那个‘人-妻’挑起的急躁情绪彻底爆发，我拿捏着薇薇的肩头，不敢太用劲，深怕弄疼了她，“薇薇你知道的对不对？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就完全占据了我的心……”
“够了，不要再说了，”薇薇挣脱了我的双手，用自己的手掌捂住了耳朵，阻止我的声音进入她的耳朵，“我们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内心的急躁情绪吞噬了我的理智，我再次拿捏住薇薇的肩头，不自觉的就用力了，“为什么！？是我说的太晚了么！？还是我不够好！？或者因为我们都是女生！？还是……你喜欢他……”
“唔……痛……”被我抓住肩膀的薇薇松开了捂住耳朵的双手，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我才回过神，惊觉自己的失态，“对不起，我不是想要弄痛你……还痛么！？我帮你揉揉……”我慌乱的察看薇薇有没有生气。
没有生气的薇薇苦笑着看着我，眼睛中似乎还有晶莹在闪烁，“笑笑，我们是好朋友不好么！？”
我低下了头，不敢看她，“可是，我想做的不只是朋友。”
“我们还是好朋友，就像是我们这十年来的相处，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不好！？”
薇薇垂泪欲滴的模样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赖，很混蛋，这样的逼迫算什么！爱她怎么能这样逼迫她，不是应该尽量满-足她么……
抬起头，看着薇薇含泪但是满脸希冀的模样，我的眼眶不自觉的又红了，不敢让她看出有任何异样，我快速的抬起头，让眼泪回流，然后笑着看着她，“好！”只有自己猜知道这个笑，笑得有多苦、有多痛。只要是你要求的，我都会尽全力满足的。
看着答应自己的笑笑，薇薇却觉得并不是很开心，明明应该松了一口气才对，为什么觉得更沉重了，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走吧，我们快点回家吧。已经很晚了，回去记得早点休息，不要太累了。”说着就转身往前走去，突然觉得好累，想要休息了。
薇薇看着前面寂寥的身影，觉得眼睛好酸，刚才快要流下来的泪水就这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用手胡乱的擦了擦，不想让她发现自己的异样。然后追上她的步伐，两人就这样走着，第一次出现了一路无话，也许该说的话都在刚才说完了，也许是伤太深需要时间来调整。
走到家门前，尽管不舍得薇薇，但是自己也需要时间来调整。
“你先进去吧，早点休息，不要熬夜，不然就不漂亮了。”想让自己看起来像往常一样，便开着玩笑说着。
“嗯，好，你也是。”
“嗯……明天我可能会比较忙，可能就不能来接你了……”我尽量让自己自然点，免得薇薇有怀疑，殊不知自己拙劣的演技如何瞒得过聪明的她。
心里明知这是她的借口，但还是不愿去戳穿她，因为她需要时间去疗伤。“嗯，没关系，你有事就去忙吧。”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之后的一周，我没有再去找薇薇，包括上学、放学，就连beauty都是我一个人照顾的。薇薇也拒绝了那个‘人-妻’，虽然‘人-妻’依然没有放弃。
很多人都觉得惊奇，我的同桌在我连续三天都没有冲刺的情况下，用奇特的眼神看着我，“怎么？和老情人闹别扭了！？”我知道这只是玩笑话，但是确实戳中了我的伤处；薇薇的同学会好奇地问薇薇，“诶，那个准时宝宝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来接你！？”薇薇只是一笑带过。
一周之后，我又按时出现在薇薇的教室门口，在薇薇惊讶的目光下，我笑着说，“走吧，我们回家了。”然后在薇薇愣神的时候拉起她的手，往前走去。
这就是十七岁的我，第一次为她心痛，第一次对她表白，却因为她的眼泪，因为她的意愿，甘愿做她的好友。即使你不要我爱你，但是我就是爱你，爱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无关。我只要默默地爱你就好，默默地守在你的身边，哪怕看着你幸福都是好的。
“笑笑……”
“乖，薇薇，不要说什么要我放弃的话，我不会纠缠你的，我会守护着你，直到……你找到幸福的那天。尽管那个给你幸福的人可能不是我……但是……在你没找到之前，请不要阻止我的爱，你可以不答应，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的……别拒绝我，好么？”
“嗯。”薇薇看着我许久，终于点头同意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NO.2 心痛与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