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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场白 无梦的开场 ...

  •   开场白

      【题记】
      我是无梦,无知的无,白日梦的梦.

      我坐在酒店大门正对的桌上悠闲地喝着茶,那位大叔不安好心的瞟眼瞄我,我不耐其烦地跟他解释,他女儿的死我深表遗憾,但是人都死了,再来找我又有什么用呢,金钱是挽不回一条命的,如果他真的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把女儿丢弃在荒山野岭.何况,他女儿才五岁.
      他还是很不服气的说:我是听说你有起死回身的本领才来找你的,没想到你居然是个骗子.
      我苦笑道:道听途说.我只是会一点不为人知的医术罢了,哪来的什么起死回身之术啊.我起身,优雅地一回眸,离开了这家气息肮脏的酒店.

      今天又有人来找我,我应约来到那家的府邸,其实心里很愤愤不平,摆什么架子.
      我敲了敲门,管家探了个脑袋,神秘地问:从哪里来?
      我知道那先前递交的信笺里有说这个暗号,于是我懒惰地说:山神庙.
      管家移开他笨重的身躯,腾出位置让我进去.我刚踏进门槛,尖锐的矛绕成一个优美的弧形:这是干吗?
      管家邪笑着,我要搜查你身上有没有奇怪物品.
      丫鬟们绕着我,开始搜我的身,他们从我身上搜出了一个大大的锦囊,交给了管家.管家朝那些执矛的家丁使了眼色,他们让出一条整齐的路,恭敬地说:欢迎.
      假把势.我在心里默念.从管家手里夺过那个锦囊,呵斥道:还不带我去见你的主人.
      管家默不做声地带路,我只得跟上去.

      嗯,你来啦.那个高高的年轻人对我说.
      我扫视着这摆设奇怪的房间说:路上被某些狗耽搁了.说吧,你找我什么事?还出那么高的天价.
      他使开下人,神秘地带我进入里面的雅阁.
      我看见一张闭着床帐的床边有一些血迹,便开门见山地说:出人命了吗?
      他摇摇头:只是受了重伤而已.
      我大概猜到了那个人受伤的状况,但作为谨慎,我还是小声地问:瞳孔被挖出么?
      他先是愣了愣,然后不可置否地点头:她是我的夫人,前几日还好好的,可是今天早上我一醒来,就看见有个影子跑出了门外,我以为是服侍洗淑的仆人,却不知枕边湿漉漉一片,下意识地看见枕上全被鲜血染红,接着就看见夫人狰狞的面孔.我当时吓坏了,赶紧唤了大夫.大夫检查下来说瞳孔被人生挖了……
      我听出他的声音中有哽咽,但是我只能静静地检查现场.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空气也很新鲜.于是我问:夫人生前有和什么人结怨吗?
      没有.
      那么有没有什么人对夫人有偏见呢?
      ……这个嘛……好象没有.
      好象?
      嗯.
      那我可以看看夫人的肖像吗?
      当然.
      我跟着他进了书房,他从一堆整齐的画卷中拿出一卷,慢慢的展开给我看.夫人真的是个美人,有着浅绿色的瞳孔,瞳孔中是彩虹般的缤纷,褚色的秀发,眉宇间透露着那么一丝倔强.
      你真是好运气.我感叹道.
      嗯.他幸福地说,能娶到她是我一辈子的荣幸.
      我只能憨笑,说: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了,我有什么情况会通知你的.那么,我的那部分可以从管家那取走了吗?
      当然.不送.

      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但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的错觉,因为我真的找不出证据证明我身后有人.我只是隐约感觉到当我在睡觉的时候有一股寒气逼近,可当我睁开眼,却什么也没有,我甚至有点怀疑我是不是有妄想症.

      我拿着匕首,上了山.本来准备猎杀一些野味尝尝,可深深的荆棘挡掉了我的去路,我只能用银质的匕首劈开一条荆棘路出来,可那些可恶的荆棘还是划伤了我的手臂,血从臂腕里滴落下来,滴在荆棘上,地上,像盛开的红莲般鲜艳.
      野兔子从我的跨下钻过,我来不及逮住它就溜之大吉了,现在连动物都这么警觉,可为什么就是人类如此痴迷于红尘呢,我挨声叹气.从银质的匕首反光中看见一个奇怪的人影,但我回头,却又寻觅不到,我很是吃惊,这危险的山里怎么还会有女孩来这里呢,而且看她的年纪也不过豆蔻.我开始以为是我中暑了,眼睛才看见了那些本不存在的东西.但是以后的几次,我都能从银质的匕首反光中看那个女孩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回头看去,山上仅我一人而已.哎,看来我眼睛真的有问题了.

      由于到了暴风雨的时候,我还是一无所获,还淋得全身湿漉漉,只得胡乱挖了一些野瓜果,到祭祀用的山神庙里躲避这大雨.我忘了带火捻子,还好在乱糟糟的地上找到了打火石和一堆还算得上干燥的柴草,生了火,把野番薯丢进火堆里,用潮湿的袖子擦了擦那看上去还很苦涩的苹果,大口地咬了下去.
      身上湿了就脱下来烘干吧.一个声音对我说.
      我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像是一阵风,掠过我的面前,我看见一个倾国情城的女人坐在我的对面,眼神像是失焦一样盯着火源.
      我用力咬下苹果,看见她的孤独样,不由得怜悯地问了一句:嗯,那个,你吃不吃啊?
      女人摇摇头,说:我不饿,你吃吧.
      于是我就很不客气地三两口解决掉这个苹果,才勉强用树枝掏掏火焰中的野番薯.那女人又说:还是把衣服烘干吧,不然要感染风寒的.
      我尴尬地看看她.她只是静静地说:大家都是女的,怕什么.
      我放了心,于是脱下了衣服,在靠近她又靠近火焰的位置坐下,把衣服慢慢地放在火焰上方烘着,我试图和她闲聊,可是她老是说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于是我直接问:你死了多久了?
      她似乎被泼了冷水,颤抖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他找来消灭我的?
      我被弄糊涂了:你不是鬼吗?你怕什么.
      她紧紧地盯着我,好象我随时能把她吃掉似的:你……不是他找来的?真的?
      我安慰她道:不是,我只是上山来打野味的,想不到运气这么背,居然遇上了下雨天.
      她好象放松了对我的警惕:对不起,我只是死前受了太大的打击.
      我继续烘着我的衣服,静静地说:被男人抛弃了吧?
      她看着我,不过我没有去看她,听她静静的说:我曾经是镇长的女儿,爱上了秉,一个普通的书生,为了帮他考取功名,我卖掉了我所有的首饰,还偷偷当掉了父亲的传家之宝,秉总算不辜负我的期望,好容易中了状元,可是他却娶了太师的女儿,痕.
      然后我接着说:于是你自杀了.
      她笑了: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抛弃了一切,去了京城,当了痕的贴身丫鬟,秉开始看见我就准备撵我走,可是我对痕说我会尽心尽力的,也曾私底下威胁过秉,劝他回到我的身边.秉没有给我准确的回复,只是含糊地敷衍着,我才不会就此罢休.我在元宵节的晚上约了秉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找他了,我就要离开京城了,我想要和他最后一次.他没有拒绝我,于是我们在竹厢阁里缠绵.可是他万万不会知道,我早就设计好了,我同时也模仿了秉的笔迹写下了信笺给痕,说他会在竹厢阁里等她.偏偏时机就那么好,痕刚好看见了他的丈夫在和另外一个女人共度春宵,痕只是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她的丈夫在我的身上留下那一串串灼热的亲吻.我浅笑着,拍了拍秉裸露的后背,指着门口说痕来了.秉惊讶地看着痕,我们三人面面相觑,细软从我的身上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胴体,秉慌张地拾起滑落在地上的细软盖在我的身上,跑开要去拉住痕.痕脸上的表情很是僵硬,嘴里一直咛哝道骗子.没错,这才是我要的效果.
      我又忍不住插嘴:于是你就自杀了.
      女人看看我的衣服说:再烘就要烤熟了.
      我这才注意到我的衣服,于是理了理起褶皱的地方,穿在了身上:继续讲啊.我边说边掏着火堆里的野番薯,还差那么一点火候就熟了.
      女人叹息道:我做了我自己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事.那年的元宵一过,我被痕赶了出了,还骂我是专门勾引别人丈夫的狐狸精.秉不知用什么甜言蜜语把痕说的服服帖帖.我没有地方可以去,被蓍睚院的老鹁拾了去,成了专门接客的妓女.虽然曾经看不开自己竟沦落成妓女,可是后来我渐渐发现,出卖自己的身体原来可以得到那么多的好处,不仅仅是金钱上的享受,物质上的丰富,连接触的男人也比秉好过七八百倍.我成了蓍睚院的台柱,虽然我不敢肯定这没有我会崩溃,但是我能肯定的是,这没有我,也不会兴隆到那里去.开始入门是等着别人来选我,而现在,则是我去挑选那些男人,钱没有,少来;礼没有,少来;才没有,少来.于是我接触的男人地位越来越高,终于有一天,我等来的男人却是阔别已久的秉,他憔悴了不少,他竟没有认出我来.我接受了他的五百锭黄金和那颗夜明珠.于是我又陪了他一夜.次日我早早地醒来,趴在床沿细数他的眉毛,然后是眼睫,鼻梁,脸颊…嘴唇…我拔出藏在枕下的匕首,准备给秉最后一次痛的机会.可是,秉睁开了眼,看见我的举动甚是气愤,反手一劈,匕首掉在了地上.头发散开了,凌乱的容颜呈现在秉的面前,他只是淡淡地叫我淑洗好,跟他走.我以为他忘了我,万万想不到,他…还记得我.秉帮我赎了身,虽然阿妈咧咧地说着断了金钱来源,看到秉拿出的五万锭黄金的票,还是花了眼.当我跟他到一栋府邸时,早已不是以前侍奉痕的那座府邸了.秉说现在他是学士了.痕死了.因为受蛊的毒害太深失去理智而坠楼而身亡.秉居然为了在痕家得到更长久的好处,竟然对痕施了蛊.我开始害怕起我眼前的秉,心狠如此之毒辣.可是我还是舍不得离开我深爱的秉,尽管现在这样.我成了他的夫人,很可笑是吧,一个曾经堕如青楼的女人还可以得到一个完整的家.可是,我受不了这种生活,被下人奉为神似的生活,我想出去,需一堆丫鬟伺候着,秉说不能丢了学士夫人的脸,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荒唐了.秉还经常虐待我,打我,骂我,说句实话,这还不如青楼里的日子好过.每天要被秉蹂躏到三更我才能够安稳地睡下.
      我依然很执着地说:然后你受不了,自杀了?
      女人呵斥了我一声:给我老实听着.我伤心欲绝到了恨不得杀了秉,可是每次都办不到.直到有一天他在我的面前随手杀死了一个要饭的小姑娘,我就下定决心不让他再存活于这个世界上.我当天晚上与他缠绵后装作故意睡下,等到五更,我拿出以前藏好的匕首,刺向他的心脏,秉痛醒了,狂妄地叫着仆人把我拉下去,他的血顺着床沿滴在地上,我听见自己的心脏一阵炸裂,失去了知觉.醒来的时候我被关在监狱里,双手被铐在墙壁上,双脚被拖着重重的的铰链.我的胸口滴着血,而地下,则是一摊血.秉翘着二郎腿坐在我面前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倜傥着说想杀他,还早了一百年呢.原来他早就知道我对他已经起恨意了,于是在我的体内植下了蛊,居然在与我共度良宵的时候就植下了---中蛊的人须替施蛊的人承担一切伤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紧不慢地说:然后你咬舌自尽了.
      女人叹气:这下你猜对了.我当时真的是想一死了之,最后地望了一眼我深爱的秉,咬下了舌.于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事后,秉还是不肯放我自由,派了多方道士与和尚来抓我的灵魂,不得已,我才躲到这深山里过着孤魂野鬼的生活.
      我有点郁闷地啃着烤熟的野番薯,说: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呢?
      我想,你应该想知道这些.女人说完,消失在我的视野中.现场只剩下孤零零的我啃着野番薯.我拍拍野番薯上的灰,解决掉了整个野番薯.于是我倒在山神像的后面,忽忽地睡了起来.
      又是那种感觉,寒气掠过我的额上,在眼睫处暂停住.我猛然睁开眼,看见一双水湛湛的蓝眼睛盯着我,我吓了一小跳,随即冷静下来,仔细看着那个身着红色霓裳衣服的小姑娘,就是那个在上山途中匕首反光映照出来的那个女孩子.我正准备说话,却发现喉咙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愤懑地吐出来,却是一块如蝉状的玉唅,我更加生气了,呵斥那个小女孩:喂,我还没死呢,干吗往我嘴里放死人才要的东西?
      她委屈地抽噎着:我只是想要和姐姐交朋友,可是姐姐又和我不一样,所以我才想要把姐姐变得跟我一样.
      她的眼神太单纯了,可是又单纯得太不像人类了,于是我小心地问:你叫什么?
      她眨着眼,好象个骄傲的公主在给子民炫耀自己:我叫妖精雨.
      我愈加奇怪了:你是妖精吗?
      妖精雨摇头说:不是的,我不是妖精,我是……
      她忽然止住不说话了.我问她:怎么了,雨?
      她有些恼怒:我叫妖精雨,我不叫雨.我是……怨灵……
      我不敢相信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是怨灵,她哪来那么大的怨气?我继续问:你为什么想要和我做朋友呢?
      她的眼里写满了贪婪,嘴角奸奸地笑着:因为……你的瞳孔真漂亮……你是我现在发现的瞳孔唯一能够自由变色的人.那么就给我吃掉吧.
      妖精雨的手朝我伸来,企图挖去我的瞳孔,我轻手一拍她的手说:你见过什么人的眸子能够变色,笑话,吃我的瞳孔,这辈子都甭想.
      妖精雨急了,伸出另一只手像要纠缠住我,可是他只是怨灵,怎么可能战胜我呢?我说:别闹了,说,你为什么就看中了人家夫人的瞳孔?
      她似乎懈了气,满眼不情愿地回答我:好看啊,你不觉得她的瞳孔比夜明珠还好看吗?而且,那眸子里是彩虹眸的光圈呢.她的语气中尽是对与瞳孔的热衷.
      那双瞳孔还在吧?我故意使我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她警惕地说:我不会给你的!而且我已经吃了.真的吃了!不信你自己跑到我肚子里去找.
      我撇撇嘴,说:我没兴趣去你肚子里.我倒是有兴趣拿瞳孔与你交换,既然你已经吃了,那就没办法了.
      她有些犹豫,还是妥协了:你准备拿什么样的瞳孔跟我换?你的?
      我用力地拍她的脑袋:笨丫头!我的瞳孔那么不值钱吗?我用五万颗普通人的瞳孔跟你交换她一人的,好不好?
      妖精雨理直气壮地说:不行.除非拿你的瞳孔来交换,否则,免谈.
      我无奈地说:那算了.哦,天亮了,我差不多要下山了,再见.不过,我相信我们不会再见了吧.因为我做交易向来只给人一次机会哦.这该死的天气,又要下雨了.哦,我走了.
      我在心里默数着:五------四------三------二------……
      喂!好啦,我答应你.妖精雨追了上来说.
      哦,那可不行,我说过只有一次机会的,现在我做的是另外一份交易,五百颗换.我继续压低与她交易的条件.因为我还不敢肯定我是不是真的找得齐五百多个瞳孔.
      妖精雨白了我一眼,我今天大吐血,成交了.什么时候给我货?
      我说:你先把她的瞳孔给我,我自然会给你五百颗瞳孔,决不少你一颗.
      妖精雨盯了我好久,看出我的眼神并没有撒谎的迹象,才慢吞吞地从她斜挎着的兜里给了我用千年寒冰冻着的瞳孔,说: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把那五百颗瞳孔还我为止,如果你还不起,就拿你的瞳孔来还吧.
      我说好的.然后我们一起下山.
      我忽然想起昨晚的那个女人,于是问: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女鬼住在这山神庙?
      妖精雨说:喂!那明明就是我住的地方耶.
      那昨晚那个女的是谁?
      我怎么知道?我一回来就看见你睡在我的床位上.
      你白天干吗跟在我背后?
      因为我实在太想要你的瞳孔了.
      ……

      我又重新回到了向我求助的府邸,同时跟来的还有妖精雨.管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搜我的身,只是搜了妖精雨的身.妖精雨愤愤不平地冲那管家发牢骚.
      我找到了这府邸的主人,他似乎很期盼我的到来:怎么样了,可以把我夫人恢复原样吗?
      我点点头,叫他带我去见他的夫人,同时也把妖精雨丢给管家,随便弄了个理由:管家,拜托了,这个是我家妹妹,今天她只是想瞧瞧热闹,就拜托你照顾她了.啊.万分感谢啊.
      妖精雨在背后呵斥我,但始终没有跟来.

      我们到了雅阁,男人把我领向他夫人做坐的凉席上,我看见夫人深深的眼窝,血肉模糊,还结了厚大的血痂,十分恶心.我叫夫人坐好给她喝了迷魂汤剂,深深地睡去罢.
      我手持镊子开始修剪那些数量之庞大的血痂,然后我又拿出锦囊里装着的千年寒冰所封印着的瞳孔.我用红莲地狱之火融化了冰,开始给夫人重装上瞳孔.男人顿时倍觉恶心,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我继续忙着手中的活,大概花了三个时辰才得已把瞳孔重新安好.我不得不承认妖精雨的心有多么狠,居然忍心生挖得下来.我收拾好工具,出了房间,男人就一再追问我是不是夫人真的变回以前的模样了,我口口声声答是,可是他就是不肯自己进去看.无奈之下,我只得弹指一挥,他不得不进入房间.我听见他高兴地叫着夫人,于是我也安了心.
      我回到大院的时候,妖精雨正在拔管家的胡子,我怒斥道:大胆,还不快走.
      妖精雨乖乖地站在我的身边,说:你又不是我真正的姐姐,凭什么管我?
      我斜睨着她:你到底还想不想要你那五百颗瞳孔啊,想要的话就给我闭嘴.
      妖精雨气呼呼地看着我,转身如一阵风,挖了管家的瞳孔,管家惨绝人寰地尖叫着,我笑着摇头说:哎,管家,对不起,我们家就这样,先受伤,后疗伤,如果你能给我什么好处的话,我还有可能帮你治,但是,看你现在的状况,八成是不需要我了.呵呵.
      然后我对着妖精雨笑魇如花:妖精雨,你真顽皮啊.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山神庙还是跟我住?
      妖精雨狡黠地说:你住了我家一晚,那么今晚,我去你家.
      好吧.我说.

      妖精雨睡在我光滑的榻榻米上,嘴里不停嘀咕着:父亲大人,不要丢下我……这里好冷……为什么……为什么……夕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好怕啊……我好怕……为什么……

      -------------无梦-开场白(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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