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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宿命吗?我 ...
我无意识地抓住了身边人的手,耳边还隐约听到“我叫宁儿。”
“小姐,小姐,你醒醒。”我睁开了眼,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个清秀的倩影。无意识的低喃:“宁儿,宁儿。”“小姐,您放心,宁儿小姐已无大碍了。”
我猛地被小姐这个词惊醒了。因为从来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
我看着周围古香古色的装饰,没有一点做作的痕迹,我马上意识到自己也许已经遇到了无法想象的穿越。而身边的女子的打扮俨然是清朝女子的衣着。“你刚刚说什么?”我皱了皱眉。
那女子快快跪下,我急忙把她扶起来。“起来回话。”
“是,奴婢刚刚说,宁儿主子已经没有大碍了。”
宁儿,宁儿,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招招手,让那个女子退出了房门。我明白了,也许那个笑容甜美如幼童的护士也被我一把抓到了古代。她的名字好像叫宁儿。
不久,一个中年的女人走了进来。
“熹儿,额娘不是不让你和宁格格走得太近,而是我们毕竟是汉家女子,虽然你阿玛是大清是学士,而宁格格却是纯正的满家格格啊,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们一家的脑袋都不够用啊。”
我静静地听着那个自称是我额娘的女人的啰嗦。
应该说那是一种享受。
从3岁开始,除了桦和主人,再也没有感受过温暖。更别说来自亲人的关怀了。忽然发现眼里竟有丝丝的湿润。
而那个女人看我的泪眼茫茫的,以为我是委曲了,所以连忙说:“熹儿,额娘没有想怨你啊,你不要哭啊。听话啊。”
我用力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多久没有哭过了?也许很久吧?主人从小就告诉自己,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所以从小就控制自己不哭。即使被小朋友说自己是没有妈妈要的孩子,被无数小混混用雪球打着,用小石块打。我依旧可以拍一拍衣服上的雪和灰尘,面无表情的走开。
而眼前这个女人,竟与自己在梦里梦想了多年了母亲的形象重合了。因为在我的印象里,母亲的形象永远的停留在了3岁那年。
年轻的妈妈对我笑,于是云朵被撕开了细痕。
年轻的爸爸对我笑,于是朝阳破空而出。
其实我并没有伤多重,只是擦伤了一点,而全家已经大惊小怪的了。我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这具和我有着同样容颜的身体的主人了。我享受了本该属于她的幸福。没过几天,就证明了我的猜想。那个宁儿格格里真是那个我在医院里见过的那个女生。
她现在是满家的一位格格,鱼宁。
我在这个汉家学士的家里安稳的过了几年,其中宁儿经常过来和我玩。也许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吧。我们这对也许在现代是对头的人竟成了好朋友。
有时候,我们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会讲一讲那些现代的事情。
她跟我说,她的高中理科烂的一塌糊涂。
她跟我说,她喜欢高高帅帅的男生。
她跟我说,她最讨厌的文科科目就是历史了。
她还跟我说,她的暗恋未遂啊。
…………
她还跟我说了很多,只不过都要冠上“曾经”了。
我大部分时候是听她说,偶尔我也会向她提起过桦,那个我爱了17年男生。只不过,全部都用某某代替了。
像在讲一个关于别人的故事。自己,只不过友情客串了一下,见证了别人的幸福。
她也不向我问那些我刻意忽略的东西。
时光就在这些只言片语只与我们擦身而过。我不敢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被它擦伤了,只是固执的昂着头,任它穿行。
就像一个生命的看客。
只是偶尔孤独的立在风中的时候,身体会想起那个悄悄披在肩上的黑色风衣,大大的,有点点阳光的香味。那是属于桦的温暖。
“马尔新接旨。”
“臣在。”
“…………特让大学士之大女儿进宫入选…………”
转眼,我在这个世界里也是15岁了,按照大清的律例,凡三品以上的官员的满15岁的女子都要进宫进行选秀女。但汉女都知道,这对于汉官来说,无疑只是做给百姓看的,放眼望去,宫中嫔以上的宫人中又有几个是汉女呢?
“熹儿,要不你就不要去了,我们一家人走吧,你阿玛的大学士也不当了,我们家这几年也有一点积蓄了……”
这一家人对我都很好,完全没用男女的分别,待我就像长子一样,甚至可以为我而抗旨不遵。
我摇了摇头。我不允许自己因为一己的私欲而害了这个家庭。
我曾经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可以让我守护的人而变得麻木,那么当我生命里值得我守护和珍惜的亲情出现的时候,我又怎么能让它受到伤害?就像我曾经不允许桦受到一点伤害一样。
但是,桦,不知道,你现在又怎样了?
还有三个月,我可以和家里人在一起了。其实这几年来,我已经把他们当作了我的亲人了。我总是暗暗告诉自己这是佛的恩赐,要珍惜。
幸福的时光总是快了很多。三个月就这样飞逝而过。额娘把我送上马车,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府门,心里想,不知道再看到它,要过了多少年了?也许已经物是人非了吧?
现在才真正知道,原来,物是人非真的是个残忍的词呢。
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其实时间没有动,是我们在飞逝。
马车把我带离了那个给过我温暖,给过我幸福,给过我爱的地方。向一个未知的蒙面的未来奔去。奔向那个深深的宫门之后。
看到这宫门外的长对,比现代的各种选秀活动的气势还大。不禁伸了伸腰。坐了一上午了啊。要是在现代,自己一定十分不屑的走开了吧。
“汉女,马蓠熹。”一个尖细的声音报出了我的名字。
“到。”
他又仔细地看了很久,才放我进了宫门。
我远远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错就是宁儿。
不过她应该和我不在一个院子里吧。自己现在虽然也是秀女,却是汉家军里的。
也许她的历史真的学的不好吧。
因为现在的十三阿哥,以后的唯一一个在那场争王中幸免的阿哥,就是她的真命天子。
而自己的命运,却还要自己用血去谱写。
第二天,我们所有的秀女都被集合在一起,管事的大太监让小太监宣读了一些基本的规矩。然后向我们发放了统一的秀女的服饰。让我们下去休息,从明天开始进行各种在宫里要注意的事项以及礼仪。
我在大殿上看到了宁儿,明显她也看见了我。我向她笑了笑。她曾经对我说过,我的笑容并不难见,但真正的会心一笑却是少有的。所以,当我笑起来的时候,就可以感觉的到冬日里那温暖的阳光。
我想,这可能是遗传。因为妈妈的笑容,总让人安心。
“最后,大家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的话,就不要各个院子的乱逛。”
那么,就这样一条要求,让我和宁儿见不上了面。
一个下午就这样名正言顺的空了下来。
而汉家女所住的处所虽没有满家的精巧,但也不乏有匠心独运之作。所以,我打算就这一段时间,把我足迹可以到的地方看一看。
先得到了这个院子的管事太监的同意。细看他,也是个眉清目秀的人儿,也就十五六岁。可是已经是这个院的老人了。
忽然想到自己十五岁的时候,他对我说:“请作我的天下。”
十六岁的时候,他对我说:“我喜欢你。”
…………
这个时候,就算是宁儿那个院子也不一定会有人去看,更何况是我这个院子?
我并没有换上秀女的着装。而是穿着家里带来的衣服。
虽然是满服装,但却保留了部分汉家衣饰的风格。于是就形成了那种既有些北方的粗犷又有点南方的风流。
我无目的地向前走着。看着那些繁复的花纹,触摸过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从未想这自己原来也可以这样悠闲而不用高警戒状态的看着这些风景。
看着时光从眼前飞过,留下透明的痕迹。
一个下午就这样匆匆地流了过去。
什么也没发生。
早上,我没有赖床的习惯。从小养成的生物钟让自己总是早早地起床。这也刚好合上了清朝秀女的起床时间。
今天开始,我就要开始学习一些真正的规矩了。
一天下来,宁儿总是不停的向我抱怨,“这才发现还珠格格还挺真实的……”
我眯着眼睛看着她。然后把她两鬓下垂的头发向后抿了抿。其实这个训练量是蛮大的。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宫女们总是不甘心就这样被淹没的原因了。
宁儿的小脸由于运动也微微泛红,却是健康的红晕。
三个月后,大选。
由于这个时候康熙已经年纪很大了,不可能再选什么品级很高的妃子了。所以大部分的秀女都是充入各个宫中的待女。
而其实额娘在出门的前一天就告诉我:“你就老实的混完这些年就可以了,我们家不希望靠你的幸福来换什么荣耀。你只要开心就行。我们等你回府。”
我不禁十分的感动,因为这样一对爱女如命的夫妇就算是在现代也不多见吧。但还是点了点头。
果真,结果不出意料。
宁儿,被德妃要去当了使唤丫头。
而我,注定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分子。虽然我的阿玛是大学士。
我被分到了一处园林。我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院子。只是看见那正房门前的匾上写着几个字“听琴轩”。应该是个不知名的小院子吧。
我开始了我园丁一般的生活。
这个皇宫只要你不怕了寂寞,那么你就已经无所畏惧了。
而我,从小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寂寞。
那种寂寞是与生惧来的。已经深入到了骨血中去,植入了心肺这间,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会扯出那些若有若无的痛。
就算是在小小的一个园子里,依然有勾心斗角。
只要有人,就有欲望,而欲望就是所有努力的起始。而有些努力,注定是不择手段的。
比我来的早的还有几个宫女。她们都是汉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友好的。只有一个,我叫她姑姑,她其实并不大,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我叫阅琴。”这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冰冷冷地。就像子弹穿过皮肤时的感觉。我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眸子,两双冰冷冷的眸子对在了一起。她马上感到了压迫感,因为一个百年前的深宫女子的恨又怎么可以同我这样的人的无奈相比呢?
每天的事情都很简单,而像做这样工作的宫女是不必穿花盆底的,所以走起来也舒服很多。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园子,所以久而久之,我只在头上盘一个简单的绾,而阅琴她们依旧每天画着精致的妆容,盘好繁复的头式,像是共同遵守一个沉淀了许久的承诺一般不约而同的等待着,等待着那阵助她们冲上云霄的风。我也许应该鄙弃她们吧,可心中却的是同情。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我这样毫无牵挂。是啊,上天是公平的,几百年之后的我失去了双亲,爱人的背叛……所以,现在上天补给了我幸福,有了一家爱我人,有一个红颜知己。
我,应该知足了吧?
就算下世是无限的惆怅?
想到这,也不知道宁儿这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
这时,一个公公模样的人走进了园子,阅琴她们赶紧迎上去,看那公公身上的衣服就知道,定又是哪个上头的主子身边的人了。何况,要不是有事要传,谁会来这个地界走啊?这对于她们来说,无疑是一个翻身的好机会。
“这位公公有什么事啊?”
“你们哪个是蓠熹姑娘?”
阅琴她们立刻用愤恨的眼光看着我,一个公公上头的公公竟对我称“姑娘”,这应是破了天荒了吧。“我是。”又是一片惊奇的眼神,不是应该用“奴婢是。”吗?而再看那公公竟没有一点愠色,只是对我说:“宁儿姐姐让我会话给你您,一切安好,保重勿念,有机会她来看您。”我点点头,让他回了。
这样看来,宁儿的情况比我好多了。
这以后,她们也是对我毕恭毕敬,一反常态当然除了阅琴。我开始有些欣赏她了。我一向喜欢那些别样风骨的女子。
而阅琴就是一个。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又过了三个月。
一切都像是重复的倒带与重放。慵散而没创意。
可是一切却乎都被安排好了一样,以至于让我在很久以后再回想起来的时候,依然觉得天衣无缝。
所有的故事,就在那个平常的夏日午后悄然的上演着。
眼睛忽然被一双小手罩上了,我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一招,只有宁儿会对我用了。
“别闹了,宁儿。”
“咦,你怎么知道是我?”宁儿有点吃惊地看着我。
我拉着她的手坐下,“只有你啊,还是小孩子一样的。这里的宫女都很成熟的。”
“那你也应该哄哄我,先猜错什么的,每一次都被你猜中……”
“宁儿。”我轻轻地叫她的名字。她回过头来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对我露出那如幼童般甜美的微笑。就像刚出水的芙蓉,清纯可爱。这样的女孩,想让人不喜欢都很难吧。
“宁儿这些天过的还好吧。不要耍小性子,这里不比家里……”忽然觉得我不像我了,竟变得这样的啰嗦。可是想了想,有些事又不得不嘱咐,所以又继续说了下去。
宁儿看我眼神变得很古怪。
然后她把手背贴在了我的额头上,又贴上自己的额头。
又问了我一句“今天太阳从哪边升起来的?”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两人笑着打成了一片。宁儿边跑口里还边向我讨着饶。“好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小妮子,玩笑开到我头上来了……”
园子里飘出了鲜有的笑声。
跑累了,我们俩人背靠背坐在长廊边。
这时候,一抺鹅黄的身影走了过来。我知道,那是阅琴。
“这是哪个宫的宫女啊,衣衫不整的。”
我看了看宁儿,那发式早在嘻笑中乱了,而衣服上也沾上各种花汁的颜色,是有些狼狈。
然后阅琴看着我,“蓠熹,你也一样。”
我和宁儿都怔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这样傻傻地站在了那儿。
“这越发没有规矩了,连见到我都不行礼了。”
就这样一巴掌生生地打在我的脸上,火热热的痛。要是换在平常,我定会还回去,但毕竟宁儿还在旁边。她从小就是主子,哪里受得了这个气。要是她挨了打,又不知平白要添多少事。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见过姑姑。”我拉了拉身边的宁儿。但宁儿显然没有接到我的暗示。依旧站在那里。
“啪”又是一巴掌,不过这一巴掌不是打在了我的脸上,而是落在了宁儿的脸上,宁儿一下重心不稳,就要倒下去了。我一个飞身把她接住,可隐约看见有个黑影在墙角处略过,若刚刚我没有接住宁儿,他应该就会出来了吧。我看着宁儿的小脸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我抬起眼看着阅琴。
阅琴她已经料到我会看着她。但她还是被震惊了。
因为我从来对她刻意对我的挑衅都是无所谓的态度,从来都是风轻云淡的。
而这次,她看到我的眸子里有来自寒武纪的冰冷。
那凌厉的目光直射入阅琴的瞳孔,一种生理的本能让阅琴向后退了几步,我微微眯起了眼,这是一个危险的讯号。怀里的人也怔住了,我低头看看她,轻轻把她扶起来,眼角依旧是温柔的笑意。我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向阅琴走过去。
所有的尘埃都朝凤般向太阳靠近,让太阳晕出了不真实的光晕,而我正平静地向阅琴走去。可是多年以后宁儿跟我说,那里我靠近阅琴时,就像胸有成竹的猎人靠近猎物一样。
我抬起手,“啪”一巴掌落在了阅琴的脸上,阅琴的嘴角有些腥红的液体流出,勉强把头转过来,看着我,我依旧看着她:“姑姑要教训下人,我无话可说,可你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权力。”
阅琴气得脸色发白,气极败坏地说:“你说我没有权力管个小宫女?那我今天就管给你看看。”又向宁儿走了过去。
我正要抓住她的手,就听到一声“放肆!”是一个清晰的男声,从转角处传来。与太监那尖细的声音不同,有点喑哑,应该在变声期吧。但气势却是不容小看的。
不由自主地向声音的传出地看去,一个十一二岁的男生正大步流星的向这里走来,腰间有一块白脂玉,藏青色的袍子有说不出的威严。
“十三哥。”宁儿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竟哭得一塌糊涂,这小妮子也太能演了。“十三阿哥吉祥。”我向他福了福身,继而也提醒了阅琴向十三请了安。而十三光顾着宁儿了,只是淡淡的应了句:“起吧。”
阅琴的表情十分诡异。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我看着正在安慰宁儿的十三,也许他真的是值得宁儿去爱的男人吧。
我好心的把我的手绢递了上去。一个大清朝的阿哥,应该没有随身带手绢的习惯吧。十三接过手绢,轻轻的拭去宁儿脸上的泪水。
渐渐地,宁儿也不哭了。这时,十三才来认真地想想怎样处理这件事。
“阅琴,你去敬事房领罚去吧。六十大板。小福子,你去给我盯着点。”这时才发现十三的身边还有一个跑事的小太监,十三应该很信任他吧。
“等等。”我开口说话。十三惊讶的看着我。
“姑姑虽然有过在先,可是一个女儿家六十大板也太多了,还是换一个吧。”我向宁儿使了一个眼色,宁儿虽不知我这样做的缘故,但还是站在了我这一边。十三只好说,“扣三个月的奉禄好了。”
阅琴自是千恩万谢。然后十三让她下去了。
“姐姐,你为什么不让十三阿哥罚她呢?”阅琴刚走,宁儿就迫不及待的问我。脸上的五个指印还是清晰可见。十三阿哥也正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我。我转过身去“宁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十三阿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宁儿还是一副不明白地表情。正想进一步问我,可是十三阿哥开口了:“宁儿,我们还是回吧。让你姐姐也收拾一下。”
说着就拉着宁儿往外走,果真是皇家的人,对事情就是敏感,一点就破。这种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事情闹大了,对哪一方都不好。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迎头走了上去……
唉唉,受迫害啊,受迫害。偶可是偷偷的更新的啊,大家一定要支持偶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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