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十六章 ...
-
“啊,阎探长,刚才不是在说大太太的事吗?怎么又扯到别的上面去了呢?”二太太却插话道,“你看是不是先将这事解决啊!!!别的东西咱们可以商量嘛!”边说着,在手绢下面的手翻了一翻。
眼见二太太识趣,阎探长是身心舒爽,“好!!!二太太是个爽快人!我最喜欢和二太太这样的人商量事情了!”
“多谢阎探长!”二太太陪笑着,心中却是在滴血,整整一千两银子啊。
“不过这事情商量归商量,这嫌疑的身份二太太你是脱不掉的!”这阎探长话锋一转,正色道。
“这……,”二太太气结,这人还真是个无底洞,吸血虫,“阎探长,你说我们都是嫌疑人,这话过分了吧?我们和大太太,虽说不是亲姊妹,可处得同亲姊妹也差不多。要说,也有互相动气的时候,可总不至于把她杀了吧?”
四太太急忙迎合道:“就是呀,阎探长呀,我们一个女流之辈,杀只鸡都吓得不敢瞧,杀人?你借我们几个胆子吧!”
阎探长翘着二郎腿,把玩着自己光溜溜的手指,道:“说这话没用,杀人是需要胆量,可有时候,为了掩盖一些事情,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胆再小的人也下得去手!”
一直不作声呆在三太太身边的苏明玉跑了出来:“阎探长,您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家有什么见不得的事要掩盖?”
“就是呀,阎探长是不是把话说明白些,谁掩盖了,掩盖什么了?”二太太壮着胆子叫道具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笑话,大太太要我们的命了?”四太太甩了甩手中的帕子,“我们也没做越格的事儿,也没犯家规,她凭什么要我们的命?”
苏明玉一脸的愤愤不平:“阎探长,你说和我们苏家交情不薄。交情薄不薄先不管,现在总不能看见谁就说谁是杀人犯吧?我看你还像杀人犯昵!”,随后,苏明玉指着阎探长冲着众人大叫:“啊,你们看他像不像杀人犯呀!”
眼见着苏明玉竟然冲着自己如此乱叫,阎探长勃然大怒,一把将苏瓷茶杯摔在地上:“放肆!”
怒气冲冲扫过不敢出声的几人,阎探长的嘴角狠狠的抽动着,“看来你们以为我说的话是敲山震虎,是故弄玄虚吗?告诉你们,我在这地方做了十多年的警事了,不敢说谁身上长几个虱子我都知道,可谁干了什么事儿,谁有什么勾当,能逃过我的眼睛吗?能逃过我的眼睛,我这警察就白当了,我就他妈的回家放牛,四太太,还有大少爷,你们的事儿,真想让我讲吗?”说完,那眼珠子狠狠的瞪着二太太,“还有你,二太太,你的事情也真的想让我讲出来吗?”被他的话这般一睹,二太太便偃旗息鼓了,四太太见二太太这样,也不再多声。
苏明远静静的望着二太太,神色有些疑惑,又有些茫然。
而这边苏明玉一脸的愤愤不平,更是拧着脖子叫道:“怎么的了,阎探长还想杀了我们吗?”
一旁被捆住倒在地上的大少爷则是死命的挣扎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阎探长。
一时间,屋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再这样下去,没事都会变成天大的事。
苏明远叹了口气,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阎探长,不要说了,你是查大太太的案子,说这些有用吗?”
“有用,太有用了。告诉你啊,二少爷,他们做的这些事儿,要是让大太太知道了啊——哼哼,”阎探长眼睛扫过满脸不服气的几人,“所以,为了保住他们自己,他们完全有可能杀了大太太!”
顿了顿,阎探长继续说道:“至于证据,我会给你们拿出证据的,可拿出证据之前,你们作为嫌疑人,我不会让你们这么逍遥的,来人呀!”
两个警察进来道:“有!”
阎探长手一扫道:“把他们三个带到警察局去!”警察道:“是!”
这样不行啊,虽然看不惯几人的作风,但决不能看着他们进局子啊,不想去做这拍马哄人之事却偏偏不得不去做,微微皱了皱眉,苏明远正要上前,却被一旁的阿其拉住。
苏明远诧异的抬头,映入眼帘却是青年那满目的温柔与了解,只见他嘴唇微微动了动,便笑着走到阎探长面前道:“阎探长,可否先听我一言!”
苏明远微微一愣,随即抿嘴微笑,叫过了旁边的奴才,吩咐了下去。
抬手示意警察助手,阎探长对于这个机智的青年很有好感,更何况人家是苏二少身边的红人,苏二少是谁,那是名扬江南的才子,著名学府岭师大的老师。
阎探长笑道,“请讲!”
“多谢阎探长!”阿其微微一笑,道:“探长你说过,您和我们苏家交情不薄,既然是这样,您就得高抬贵手。您说得对,他们都是嫌疑人,包括我们少爷,你该调查调查,有了证据,该抓人抓人。可这工夫,您还是网开一面,他们不懂事儿,气着您了,可您大人不见小人怪,就别抓他们了,他们也跑不了。这真凶已经抓到了,但这同谋且不说有没有,便是真有,这日后抓住了,就地正法,那也是给我们大家伙洗了个清白,我们大家伙都得感谢您。”
听着余其扬的一番话,阎探长是觉得自己不但这全身的气消的干干净净,便是这心肝脾肺都欢快的恨。
“但是,阎探长,您想没想过,”余其扬上前几步,声音微微低下去,凑到阎探长的耳边道:“这大太太的事儿你能查清楚吗?查清了好,您阎探长大侦探,谁都佩服,可您要是查不清呢?怎么交代?我认为,您百分之百是查不清的,恨大太太的人多了,谁都想杀她,您查得过来吗?闹得满城风雨,最后您也没查出结果来,您阎探长可就灰溜溜的了。再说,
非说大太太是自家人害死的,于苏家的面子也不好呀,莫不如我们也别瞎想了,大太太就是想不开,寻了短见,这样对方方面面都好交代,也保住了苏家的面子,您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阎探长被余其扬说的脸色一阵煞白,心中不禁大呼幸好,若真是将这几人带回去,天晓得会变成个什么样子呢,急声应道:“啊?有道理呀,有道理、有道理!只是,这……”
“阎探长和兄弟们辛辛苦苦维护我陶镇安宁,作为陶镇中的一员,我苏家特奉上白银三千两,还望阎探长和众位警察兄弟不要推辞!”
这阎探长话语尚未说完,苏明远已命人将白花花的银子捧到了阎探长的跟前。
看着眼前这一大堆的银子,阎探长极力忍住将银子放在嘴中狠狠咬一口的冲动,呵呵笑道:“这,苏二少如此看的起咱们,那咱,就却之不恭了!”
说完,赶忙命人将银子收下,对着另外几人狠狠的瞪视了一番,落到苏明远身上时却顷刻间变成了谄笑,“二少爷,我认为只有你才能光耀苏家的门楣啊!”
“收队!!”
看着阎探长喜滋滋的带着警察离去,苏明远松了口气,身上的气力似乎随着松懈下来的情绪一下子被抽光带走,苏明远身躯晃了晃,眼前逐渐变得模糊。脑子一阵剧痛,想要回神,眼前却已是一片灰暗,只留下阿其那句惊慌的“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