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Act.27 那些无法实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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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27 那些无法实现的
仿佛是所有伤痛所有悲鸣都那样慢慢沉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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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透了自己的命运。
她恨透了自己会生在宇智波家。
再抬起头来时，她的眼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三刀万花已经被隐去，只有黑得吓人的眸子，月色从树梢泻下，却一点也照不进去。
那样的黑仿佛是再多的波澜再多的恐惧都在一切过后里得到安宁，如同汹涌之潮汇入大海，从此便融合除了死一般的安详。
那一瞬间，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悲鸣都沉淀了下来。
“决定了。”
“这样的家族，也只能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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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家族领地的一片树林里。
鼬走的很慢，甚至是在扶着树走，最开始眼睛的刺痛令她睁不开眼睛，她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但一转移便想起止水最后的那个错愕地神情。
……止水。
她并不天真，她知道止水死了，失去了两个写轮眼的止水，已经成为废人的止水，被团藏追杀的止水，还能做什么。
鼬将头抵在树干上，牙齿咬得嘴唇血迹斑斑，手握得很紧，指甲几乎要把手信掐的鲜血淋漓。慢慢的竟然感觉眼睛的刺痛减轻了不少。
她几乎是很急切的想要见到自称‘宇智波斑’的那个人，因为现在只有他能见。至少他能解开她的疑惑——是的，她的疑惑。
眼睛莫名其妙流了很多的血，仿佛有什么在搅合一样头疼得厉害，她悄悄走到水边看过。她的眼睛发生了变化，不受控制的一直开启着写轮眼，从眼窝流下的鲜血怎么也止不住。最令她惊异却又害怕的是写轮眼的形状，简单的三勾玉变成了奇异的三刀。
鼬从未在家族的典籍中看到类似的事情，但是家族中一直流传的那个传说她是知道的：三勾玉的写轮眼，其实还能再进化。
难道说……
“哦呀？鼬桑回来啦？”
蓦然响起不正经的声音，鼬猛地抬头，火红的眸子紧紧盯着坐在树上带着面具的男人，她指了指自己还在流血的眼睛“阿飞——或者是宇智波斑，不管你是谁，告诉我，这是什么。”
“……咳阿飞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诶0v0”
语气有停顿，这家伙在说谎。鼬蹙起眉头，“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解释一下这个眼睛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当然，你不愿意也可以。”
阿飞嘿嘿的笑了两声，“想知道？”他的语调有些戏谑，然后从树上跳下来，慢慢逼近鼬，鼬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并迅速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也许她真的是有点头昏了吧，眼睛发生变化最先想到的竟然不是去查找书籍，而是来问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可是鼬觉得，阿飞不会伤害她，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觉得。这样无条件的信任简直不像是她。
阿飞清楚的明白开眼的条件。
“止水死了？”
鼬猛地瞪大眼睛。
她一直在逃避再次想起这件事情，然而眼前的这家伙却这么轻松——就像是再说‘今天天气真好啊’之类的欢快语调。她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强压下冲过去给阿飞一拳的念头，“这和止水的死有什么关系？”
阿飞大笑。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鼬？”
是呀，聪明如你应该早就猜到了眼睛发生变化的原因。你知道这对你来说并非一件坏事，你知道这双眼睛应该是普通写轮眼的进化，你知道你体内躁动的查克拉并非是因为排斥而是因为对力量的渴望。
你也知道你开眼的原因，想前顾后你只能发现在眼睛发生变化之前唯一一个和你近距离接触的是宇智波止水，更何况他还将自己的眼睛抠下来给你。
“怎么样？想到了么。”阿飞凑到鼬的近前戳了戳鼬的脸颊，后者却依旧像木头人一样静止不动。
鼬自己思考着。
按照阿飞的意思，她的眼睛是因为止水才发生变化的，难道是止水将他的给了她？——不，形状发生了变化，如果她的眼睛是止水的那就不应该是三刀而应该是和止水一样的四刀。
……等等，止水？
止水的眼睛是怎么发生变化的！
鼬猛然记起止水面对她的时候眼睛里的形状并非三勾玉而是四刀，但那时的她被止水另外一只眼睛里流下的鲜血以及他一身的伤所震惊，再加上止水又一直抱着她，鼬并未注意他眼睛里的变化。
记忆里止水并未在她面前打开自己的写轮眼，也就是说止水的眼睛其实早就进化了，只是他瞒下了这件事，甚至没有告诉她。鼬顿时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只是如今止水已经死了……她又能说什么。只要止水不死，他瞒着自己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鼬狠狠地咬着唇，半晌她终于说话了，“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是因为止水？止水是死了没错，但是他的死与我的眼睛又有什么关系？他并未将他的眼睛移植给我，如果是他将瞳力给我注入，我的眼睛应该和他一样是四刀。但是这双眼睛——”鼬轻轻擦去脸颊上的血，“和止水的不一样，它是三刀。”
这次不说话的变成阿飞了，他恍如被雷击了一般站着不动，思维千转百回却只能搅在一起更加混乱，他不能理解、不能消化鼬所说的事情。
止水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怎么可能！
记忆里直到止水死去他也不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存在，可是如今，从鼬的话里显而易见，止水已经开了写轮眼，是四刀的形状。可是他是怎么开的？阿飞觉得不可思议，止水竟然有什么他无法掌握的——不，他一直在监视着宇智波家的每一个人，倘若止水真的开了万花，他不会什么都不知道。
除非，止水知道他的存在——甚至知道他的身份，并且在一直躲着他。
这怎么可能！
阿飞觉得荒谬，他不记得他在什么时候和止水有过接触，除了在止水耳边装神弄鬼的那一次（第19章）他绝对没有与止水有过什么接触。止水是个粗神经，绝对不会对于莫名其妙的声音太伤心，过不了多久绝对就忘了，那么止水是如何发觉他的存在的？甚至还可以一直躲着他，隐瞒下自己已经开了万花筒的事情。
阿飞觉得愤怒。
他受不了这种事情不在他掌控之中的感受。
“阿飞，你还没有给我解释。”鼬大胆地伸出手放在阿飞的面具上，“作为我的友人以及老师，你难道不应该为我解释一下吗。”
阿飞回过神来，猛地伸手抓住鼬的胳膊，后者疼得眯起了眼睛。
“那是万花筒写轮眼。”阿飞开口，“是写轮眼的进化，一开始拥有它的人很多，但是后来逐渐少了，尤其是在现在，这个世界上拥有它的人，超不出个位数。宇智波家族的禁书里有关于它的记载——不过那些长老们禁止族人看，原因是它的开眼条件，杀死最亲密的人。因为这个，宇智波家族内战频发，手足相残是常有的事情。”
“……我没有杀止水。”
“万一是你杀的呢？”阿飞皮笑肉不笑，虽然这没什么意义，毕竟他戴着面具。
鼬沉默了，的确是她间接杀死了止水。
“不过恭喜你，这样一来你也会更上一层，你的实力不是现在的宇智波家里任何一个人可以匹敌的，如今的你已经的到了他们中最强的称号。你的瞳术会发生质的变化，至于到底是什么新的瞳术，那就是你自己要去发掘的了。”
鼬敏锐的注意到阿飞用的是他们，也就是说出了现在家族中的人以外还有其他的宇智波流落在外——阿飞算一个，但肯定还有除了他以外的人。就算她是家族中的最强，可她相信现在的她一定连阿飞也敌不过。
所谓的宇智波家，就是如此弱小的存在。
至于这双眼睛，鼬抬头望向暗淡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眼窝里已经不会流下献血了，那种刺痛感也完全消失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觉告诉她这双眼睛一定有问题。可是她不能再问阿飞了，这样信任一个可以说是‘敌人’的家伙并不是什么好事。
“这双眼睛，还有其它的问题。”阿飞忽然转过身子，“我会告诉你，或者将书给你让你自己探索。”
鼬惊讶。
“再见哟鼬酱>v0阿飞先走一步了喔~”
说罢阿飞转身腾空而起，走之前他转头看了鼬最后一眼。
“不过我相信，很快你就会有需要我的时候了呢。”
阿飞的身影隐入树林中再也看不到，鼬直接跪坐了下来，她闭住眼睛，一只手伏在树干上。
止水……
到现在为止，止水的死亡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不真实，她努力让自己接受止水已经死了的事实，却忍不住希翼，也许止水并没有死，他只是逃走了。
止水……
记忆里那个天然卷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偶尔认真起来那神色秒杀一堆少女。
记忆里那个天然卷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每当自己失意他总会认真安慰自己。
心脏好像被硬生生剜下一块的疼，这种时候，总说着不会疼痛，可是眼泪还是从沾满尘埃与鲜血的脸颊上蜿蜒的流了下来。
“止水……”
鼬狠狠捶着树干。她不能原谅止水，在这样的时候止水竟然丢下了她一个人离开。她要一个人面对木叶的上层，她要一个人面对家族的长老，可是他，止水，明明承诺过会一直陪着她的。
她害怕接下来会面对的一切，几乎想要撒手不干。凭什么只有13岁她就必须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家族？叛乱？和平？村子？那是什么——恐怕那些其他的孩子13岁的时候才刚从忍校毕业连中忍都不是吧。
她恨透了自己的命运。
她恨透了自己会生在宇智波家。
再抬起头来时，她的眼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三刀万花已经被隐去，只有黑得吓人的眸子，月色从树梢泻下，却一点也照不进去。
那样的黑仿佛是再多的波澜再多的恐惧都在一切过后里得到安宁，如同汹涌之潮汇入大海，从此便融合除了死一般的安详。
那一瞬间，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悲鸣都沉淀了下来。
“决定了。”
“这样的家族，也只能毁灭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Act.27 那些无法实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