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使》韶华共揽

9、谁能许我一句地久天长①

　　第二天，顾子轩和林雨佳在一起的消息顿时传遍了整个风学院。这一对天作之合，虽然引来不少嫉妒，但也有不少祝福声。
　　顾晓默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听着后边的女生在讨论着顾子轩和林雨佳。
　　林雨佳背着书包走了进来，朝顾晓默一笑。
　　顾晓默却视而不见，她的冷漠让林雨佳的笑顿时停滞在了脸上。
　　而那些女生对她的白眼更让林雨佳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她坐在了顾晓默旁边的位置上，眼中泛着泪花。
　　一连几节课下来，顾晓默没有对她说一句话。
　　中午休息的时候，林雨佳终于忍不住了，她拉着顾晓默就朝操场上走。
　　“林雨佳，我的林大千金，你这是要做什么？示威吗？”顾晓默停了下来，不愿前进，语气极其讽刺。其实想要摧毁这样的大小姐，方法特别简单。顾晓默想明目张胆的做一次魔鬼。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对不起，晓默，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担心我说了，你就不愿和我交朋友，会以另一种眼光看我了。晓默，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怜的林雨佳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份导致了顾晓默的生气，可是这值得顾晓默冒险吗？
　　“总之，现在我们的低位身份有别，以后还是不要做朋友了，我担心被别人说贪慕虚荣。”顾晓默没有再做停留，转身离开的时候，嘴角扯出一抹不经意的笑。
　　下午的课，林雨佳没有再找顾晓默说话。
　　所谓的友谊也不过这么脆弱。轻轻一碰，碎了满地，谁也不愿先弯下腰委屈自己去捡起。
　　放学后，顾晓默还是很习惯性的走到了车篷。
　　那里属于顾子轩的那辆单车已经不见了。
　　顾晓默这才想起，这几天，他是不能骑单车的，至少在林雨佳面前不能。
　　“你在等你哥哥吗？”一个询问的声音在顾晓默背后响起，顾晓默知道那是那个学长。
　　“是啊，可是好像哥哥好没放学呢？”顾晓默有些失望的看了看不远处的教学楼。
　　“他好像已经，已经和林雨佳一起走了。”一起走了？林雨佳，这个名字已经是学校每一个人都知道的了吧。如果你掩盖自己的身份是为了低调，不想让别人以异样的眼神看你，那么现在呢？你和顾子轩在一起的消息并不比你的身世给你带来的效应小吧。
　　顾晓默这一刻突然觉得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她早已习惯了放学后坐在顾子轩单车的后座。而如今，那个后座是不是已经有了别人。林雨佳，仿佛在一步步的夺走了她原本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
　　自己已经被习惯击碎，在习惯面前，顾晓默不堪一击。
　　“这样啊！”顾晓默脸上有一丝爱上，有一丝失望，有一丝担忧。这让男孩看着不自觉的跟着心疼。
　　“我送你回去吧！”这本来就是男孩的目的，昨天顾晓默的举动让男孩重拾了一些自信，原本很是自卑的他发现追到顾晓默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等在了这里。
　　“好啊！”顾晓默没有拒绝，也许有了女朋友的顾子轩已经不再孤单，而她至少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也不要孤单才是。出了校园门很长一段路之后，顾晓默还是下来了，她还是无法习惯那个男孩的味道，顾子轩的味道对她来说依旧是一种习惯。如同呼吸空气那般自然。
　　顾晓默独自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她仿佛走进了一条自己不曾走过的小路，可是顾晓默不想去在乎。
　　当她抬头，不经意间发现夜幕已经黑了下来。大片大片的黑肆意的蔓延整个天空，令人窒息。
　　顾晓默好想就这么任性一回，一个人走进无边的黑夜，不去考虑有没有出路。
　　或许她在等待谁的救赎？
　　可是，谁也没有来。
　　她的手机响起了，是另一个人，不是他。顾晓默毫不犹豫的合上了手机。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下去，死在这荒无人烟的黑夜里，有没有人会难过，伤心？
　　没有吧！她早已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
　　顾晓默突然醒悟了，对自己残忍谁也不会看见，那些人只会笑着看戏而已，那她何故如此。她为什么不让别人活得痛苦，让自己笑着看呢。
　　黑夜中的顾晓默犹如一个魔鬼，展开了她黑色的羽翼。
　　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是陈姨接的，顾晓默以一种哭腔说着“陈姨，我害怕，我迷路了，你快让哥哥来接我，我好害怕。”
　　“小姐，你别怕，我们很快来找你。”然后我听到了陈姨对着众人喊道“老爷，夫人，少爷，是小姐来的电话，她迷路了。小姐都急哭了，我们赶紧去找她吧！”
　　“小姐，别担心，就站在原地哪也不要走。我们会来找你。”
　　挂断了电话，顾晓默静静的坐了下来，仰头仰望着那如墨的天空，想象着谁会第一个找到她呢？是顾清耀，是顾子轩，还是陈姨？
　　张婉，这样的娇贵夫人是无论如何不会出来寻她的，而且顾宅随时随地需要有人镇守。
　　顾晓默故意关上了手机，她想自己去主宰这场寻人的游戏，由她来决定找到的时间和人。
　　等了好久好久，顾晓默感觉到一束光朝她射来。
　　顾晓默看过去，果然没有失望，即使那一束微弱的光不足以照亮那个人的脸庞，但她知道那个人是顾子轩，是自己正在等的人。
　　他朝着她骑车而来，有一瞬间的错觉，顾晓默仿佛看到了顾子轩脸上的担忧，是不是他其实也在乎自己。
　　可是只是一瞬间，顾子轩来到了他的面前，那张脸依旧是冷漠。
　　“回家吧！”顾子轩没有更多的言语，示意顾晓默上车。
　　“哥哥还是能轻易的找到我啊？兄妹的感情还是无法磨灭的。”顾晓默故意加重了兄妹二字的语调。
　　顾子轩重新下了车与顾晓默对视“你和林雨佳绝交了？”
　　“她对你说了？哭了？怎么，你为她抱不平了？”所以这是顾子轩带着林雨佳离开学校却不和自己打招呼的原因，甚至作为惩罚，他对于她的失踪并没有一个电话关心。顾子轩，有时候你真的很狠心。
　　“她不是你的对手。”
　　“也许她不善良，不乖巧，和我一样呢？”
　　“她不会。”
　　“哥哥你很了解她嘛！可是我的对手是你，不是她。”
　　“我奉陪到底，她，你不可以伤害。”我朝思暮想的人现在为了另一个人向我宣战。多么可笑，可悲。
　　“你无权干涉我，哥哥！就像我无权干涉你一样。”顾晓默笑了，带着对顾子轩嘲讽的笑上了车。
　　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们谁也赢不了谁，却也把对方狠狠地伤害。
　　也许顾晓默永远也不会想到顾子轩的想法。他们或许是世界上最了解对方的人，却也是世界上最不了解对方的人。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上海书展，我去参加了，逛了一天，买了几本书，累死了！所以更得晚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