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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转机 风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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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把门吹得吱吱作响,寒意不断闯进屋内,但这一切却仿佛丝毫没有影响到窗下苦读的青年,只见他仍捧着书本在细细研究。
“诶,你看到了吧,你那个书呆表弟还在认真读书呢!”
“可不是嘛!娘子,我们的将来可全靠他啦!”
“瞧你说的…呵呵!”两人一路嬉笑着走过,殊不知方才他们的一番话语早已传入了他耳里。早就知道的…当表哥收留他开始的那天,狼子野心…昭然入目。唉…这又是何苦,他把功名利录看得甚淡,朝政之内,勾心斗角,不要也罢!顿感心情烦乱,段风再也没了看书的兴趣,吹熄了油灯就寝了。
“土地!出来出来——!”顶着一头嚣张的红发,炎玉一进土地庙便有些不耐烦地喊道。过了一会儿,只见庙中央升起了一缕白烟,接着土地那矮小短胖的身子便从地里钻了出来。拧了拧老花眼,土地这才看清眼前的这位‘大爷’是谁,慌忙连滚带爬地走到跟前,低下头诺道:
“小神不知大仙降临!小神实在罪该万死”说完就差把头低到地底下去了,整一个球状,好生滑稽。
“好了好了!我没空听你那么多废话!你只要乖乖回答我几个问题。”话落,炎玉干脆找了个干净平整的地方坐了下来,一副审问的架势。
“大仙请问。”土地此刻头上已冒了冷汗,可怜他做了几千年土地此刻却要禁受肝胆欲裂的考验。
“二十年前,天界曾有一文曲星被贬凡间投入人道,现在他在何处?”
“这……”土地努力回忆了一下,继续道:“二十年前,确有一星君降临杭州,投入了一段姓人家。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那段氏家境贫寒,虽听说诞有一子聪明过人,但在他八岁那年…家中不知为何突遭横祸,双亲惨死,幼儿不知所踪。”说完,土地已经冷汗禁禁。听后,炎玉冷冷地瞪了土地一眼,后者立刻吓得颤抖起来。
“横祸?!哼,我看是不知哪里的妖孽作祟吧!知情不报乃是大罪!”话落,土地已经跪倒在地上,苦苦求饶。思寻良久,炎玉开口:
“我念在你这几千年的苦劳上暂且放你一码…”话还没说完,土地便像看到救星一样上前抱住炎玉的腿,炎玉厌烦地一脚甩开。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命你替我记录好这一段时间所有妖怪进出杭州的记录!切莫再让我发觉你忘忽职守!”话毕,炎玉便毫不留恋地消失在夜色里。
“吓…吓…吓死我了!!”土地坐在地上不断揉着自己的胸口,为自己的好运大呼一口气。还好…还好这次是炎大人下凡来,要是那一位大人物……只是想到全身汗毛便竖了起来,要是那位大人的话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被踢入阎殿等候发落了吧。
赛歌会——
寒绫有些烦躁地走在大街上,搜索已有一定时日了,靠着玄光术,她赫然发现要找的冰魄寒玉正在杭州!刚想这是不是天意助她,没想到之后便再没了进展。不管她如何地查找,翻遍了杭州的每一个角落也难觅踪迹。难道……已被人捷足先登?!有了这一想法的她便决定在这杭州五年一次的赛歌会上碰碰运气,毕竟有那么多的人潮,若是被凡人拿去,身上多少都会沾有仙气。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她静静地观察人群。
原来并不想去听什么赛歌会,但表哥硬说要带他去见见世面,虽然知道这不过是他想借此向他人炫耀罢了,但为了自己往后的日子,段风忍耐着跟出了门。
三人来到赛歌会前,果然人山人海。在经过了一场厌恶的寒暄客套后,段风挣托了表哥的胡搅蛮缠,独自选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来听歌品茶。但世事总是无常,天意总是弄人,谁会想到段风竟会坐在寒绫旁边!从他走向这边的那刻,寒绫掩在纱帽后的一双眼便没离开过他,直到他坐下,她才稍稍收敛不打草惊蛇。
是他?!不、不对!若是他拿了冰魄寒玉,为何他的阳气会如此之弱!但若不是他……又为何在他身上隐隐透露出一股仙气?正当寒绫在反复挣扎的时候,突然刮起一阵狂风,纱帽应风缓缓落下,倾城容颜现世,惊艳全场……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谁都没有想到如此一个坐在角落里的竟会是一个惊世大美女!连段风也被震得愣了一下,随即觉得盯着一名姑娘看实在太过失礼移开了视线。微微皱了柳眉扫视遍周围贪婪的视线,寒绫顿时无名火起!一手拿起地上的纱帽,另一手竟抓起段风,在他还未反应之即踏起脚下一股狂风风一般地离开了现场,快得甚至在场的人都没有看见他们离去的方向,只是知道平空有两人消失了,听见有人大声喊:“是仙女啊!仙女降临了!”随后是一片唏嘘声。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炎玉,也悄悄跟了上去。
不明所以的段风只感到眼前模糊一片,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站在一座山脚下了。
“姑娘?”询问地看了眼身边已戴起纱帽但仍抓着他不放的少女,段风有着万般不解。
“说!冰魄寒玉在哪儿!”冰冷的语调,少女举起手刀放在段风颈边,仿佛只要她稍稍移动,段风便会人头落地。
“呃?…”短暂地一愣,段风又道,“什么是冰魄寒玉?”是他眼花了吧…在阳光的反射下,方才他好似看到少女薄而纤长的指甲伸长了一倍?!
“就是…就是……”一时寒绫也解释不清,其实就连她自己都没有见过真正的冰魄寒玉长什么样,只是从宗主那儿知晓这是一件上古神器。
“呵呵。”突然段风笑了几声,柔和的光散落在他脸上,顿时显得他愈加温文俊雅。
“你笑什么?!”
“呵呵,我笑姑娘你不知失物为何便向我这索要,怪也,怪也!”
“你!”“……什么人?!”刚想反驳几句,突然感到身后一阵火热袭来,她顿感不妙,忙一把扯过人闪到一边。回过身去,只见一条火龙在后面虎视耽耽,而操纵它的,正是一名红色长发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