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白哉同人文（题目待定）》玻璃心的樱

19、第五幕

　　“喂，你们听说了吧？”
　　“什么？”
　　“就是朽木队长的夫人啊。”
　　“啊，你是说那件事啊，听说了听说了。”
　　“想不到那样的一个美人，居然心肠那么狠毒。”
　　“喂，已经那么多天了，你们说够了没有。”一声娇喝传来，吓了正在接头接耳的十三番队队员们一跳。
　　“早上好，二阶堂四席。”
　　那些队员们回过神来，鞠躬道早，可美和却并不买账。只见她咬牙切齿道∶“下次再听到你们嚼舌根，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全部割掉。”
　　正住在十三番队的一护一伙早起散步，看到美和这么霸道，井上不禁出声道∶“难道他们说的不是事实吗？黑崎君不也说朽木夫人自己都承认了吗？真是让人无法理解，怎么可以那样视人命如草芥，甚至是自己的母亲…”
　　“啪…”
　　没等井上说完，美和的巴掌就毫不犹豫地朝井上挥了过去。
　　“你干什么？”
　　“井上小姐。”
　　“井上。”
　　石田和茶渡急忙跑过来查看井上的伤势，而一护却一下子冲到了美和的面前，揪着她的领口，愤然说道：“你这家伙是谁？要对我的伙伴做什么？”
　　“快放手，一护。”闻讯赶来的露琪亚急忙上来阻止一护。
　　“露琪亚，她刚才可是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了井上。”
　　“一护，你冷静点。她是四番队四席的二阶堂美和小姐，也是高级贵族家的千金小姐，更是嫂嫂大人的青梅竹马。她要是有什么，事情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所以，快放手，听见没有。”
　　不忍心看到露琪亚左右为难，一护虽是不甘，终究还是松了手。
　　“哼，我不分青红皂白？你怎么不问问那个女人说了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怎么可以对自己的母亲…”井上眼泪汪汪，无限委屈地梗咽道。
　　“闭嘴，你到底知道雪娜什么，”美和激动地又要冲过去，作势要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不要说的自己什么都知道似的。”
　　“请您冷静一下，美和四席。”露琪亚拉住美和，安抚道，转而又朝井上厉声说道，“井上，你还不闭嘴吗？”
　　“露琪亚，怎么连你也变得黑白不分。”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这个贱人。放开我，朽木副队长。”
　　“一护，石田，茶渡，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井上带走，不然她真的会被杀的。”
　　看着这些女人们一个比一个冲动，男人们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果然，男人就是没用，一点气氛都不会看！露琪亚低声骂道。
　　“我说的都是事实啊，为什么…”
　　“事实事实，什么狗屁事实，她并没有杀她的母亲，她只是对自己的母亲见死不救而已。”美和失控地大喊道。
　　可话一出口，美和自己都愣了一下，更别说在场的人和闻讯赶来的浮竹队长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美和四席？”浮竹队长肃然问道，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不说清楚，恐怕谣言更是要扬尘而上了。
　　美和紧闭双眼，一脸痛苦的表情，更是在后悔自己的失言。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美和睁开双眼，正视着所有人。
　　“雪娜的母亲并不爱她的父亲，连结婚都是被强迫的。雪娜出生以后，更是连正眼都没看过她一眼。雪娜的母亲身心都很不健康，经常折磨她，让她去做一些不可能做到的事，可雪娜每次都毫无怨言地去做，而且做的很好。雪娜的母亲还经常和她的父亲发生争执，一次失手，雪娜的父亲把她的母亲从楼梯上推了下来，而这一切都被楼梯下的雪娜看得正着，她的母亲就倒在雪娜的脚前，听说当时雪娜母亲受伤流的血都浸湿了她的鞋袜，而雪娜只是不响不动的看着，看着。那之后的一天早上，仆人去服侍她的母亲，却看见雪娜瘫坐在房门口，还是那样不动不响；等侍女打开门一看，遍地都是干涸的鲜血。”
　　“也许是母女天性，所以雪娜才会在那个雷电交加的晚上突然跑去母亲的卧室。有人说雪娜被吓傻了，连喊叫都忘记了；也有的人说雪娜太无情，自己的母亲去世了，可她却连一滴眼泪都。吓傻？！雪娜才不会那么脆弱，她只是很镇静，非常镇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而已。眼泪？！那种东西雪娜从来就没有，在她看来那是全天底下最没用的东西。看到自己的母亲在垂死挣扎，而作为女儿的雪娜却必须要忍住尖叫、哭泣、恐惧等等一切的冲动，不动不响地目送母亲最后一程。雪娜没有杀她的母亲，反而是成全了她的母亲，成全了她脱离苦海的心愿，而雪娜要付出的代价却是一生的心灵煎熬。自从母亲的葬礼之后，雪娜一次都没有去拜祭过她，别人说雪娜无情，可我知道她只是无法面对。无论是什么，雪娜都最讨厌逃避，可她的母亲却是雪娜在这个世上唯一想要忘却，想要逃避的人。就算被误解、被轻视、被污蔑，她也从来不会辩解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要去为难这么一个自苦的女人？不要以为她不喊疼，她就不会疼。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你们这样对待她？”
　　最后几句话，美和几乎喊破了喉咙，等她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竟泪流满面……
　　众人都沉浸在美和的话所带来的震惊中，丝毫没注意到美和身后人的靠近，一只玉手轻轻搭在了美和的肩上。
　　“…雪娜…”
　　美和哽咽着回过头，而站在她身后的雪娜依旧端庄娴雅，云淡风轻。
　　“为什么要流泪呢？”雪娜一边用手温柔地擦去美和脸上的泪水一边轻声问道。
　　“…因为你都不哭啊！”
　　“真是个傻瓜…或者…我们都是傻瓜。”雪娜轻声呢喃，语气中不乏伤感。
　　“为什么”一护罕见地不带一丝感情的发问道，“为什么不救她，那可是你的母亲啊，怎么可以”
　　“…一护…”露琪亚这次没有阻止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因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一护心中的伤痛，母亲，这两个字对于一护来说有着比别人更加深刻的意义。
　　雪娜用手轻掩嘴唇，“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为什么你还笑得出来？”一护大吼着。
　　“为什么？！”雪娜冷然严肃着，“那么我问你，志波海燕大人，你应该知道他吧，也应该知道他对露琪亚和浮竹队长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当初露琪亚刺中他时，也许他还有救，可为什么露琪亚和浮竹队长却都没有救他，只是看着他的生命慢慢消逝呢？”
　　“那是因为…”一护着急争辩着，却发现露琪亚他们的做法和雪娜的做法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换了自己，也许也会选择同样的方法吧！这样的认识让一护心中沉痛万分。
　　“每个人都希望世界美好，可这个世界却总是充满着腐朽、肮脏以及许许多多的无奈。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能够永远陪在自己身边，却不知有时死亡才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而我们能够做的只有亲手送他们上路。”
　　“不要再天真了，天真不适合这个世界。我抛弃这些时所付出的代价比起你们所有人所承受过的痛苦不知道要惨痛多少倍，所以不要在我面前充当什么道德家，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明白了吗，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雪娜的声音平静地如一潭死水。“原本我还在反省，是不是对你们这些孩子太严格了，想要来安抚一下，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都是一群榆木脑袋，贵族可不是你们随便议论的对象。”
　　眼光横扫全场，心虚的人在雪娜如刀割般的眼光扫射下不敢抬头。
　　“当然，”雪娜语调突转，声音俏皮可爱，“也想来看看我可爱的露琪亚妹妹。”
　　刚才还让人全身冰冻的森然眼神，在看向露琪亚的时候突然变得笑意连连，温柔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