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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六章 忍痛别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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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汐儿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怎么叫都叫不醒?”
卓倾舞如往常一样照例来给太上皇请脉,谁知今日柏从安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求她去看看月汐夏,自从那次侨儿救了安儿她认识她之后卓倾舞从未见过柏从安这副模样,就算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是之后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卓倾舞也着实被柏从安现在的样子唬了一跳。卓倾舞心疼的看着亲生女儿一日不见就为皇帝伤心成这样,说不心痛是不可能的。
“安儿,你跟师父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皇上?”
柏从安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坚毅的冲卓清舞点了点头。
“那好,为师就实话实说了。”
柏从安的心顿时被师父的反应吓的往下沉,仿佛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师父,汐儿她是不是,是不是。。。。”
“你先别自己吓自己,听为师讲完。”
“师父,你请讲吧,我挺的住。”
卓清舞点了点头道:“皇上所中之毒名唤’夙夜醒’,虽然初期症状与太上皇所中之毒症状相同,但实际二毒之间是没什么联系的,虽然此毒没有太上皇所中之毒来的凶猛且无性命之忧,但此□□也是相当繁琐,稍微用药不慎后果也将相当严重,轻者就像皇上现在这样,无感觉,无意识,这样在床榻之上躺一辈子,重者会即刻毙命。”
“那汐儿究竟是如何中得此毒呢?”
卓清舞接着道:“此毒无色无味,极不易被人察觉,遇热则化,遇水则溶,所以是极易让下毒之人得手的。安儿你可以想一想昨晚皇上究竟吃了什么,或者是喝了什么?”
“昨晚汐儿倒是未进米食茶水,啊,倒是喝了点御酒,不过送酒来的是从小伺候皇上十多年的云儿啊,皇上虽然性子淡薄,但对云儿却是极好的。”
卓清舞沉思了一会:“那会不会这酒在没到云儿手中的时候已经被下了毒的呢?”
“不管下毒之人是谁,只要要查出是谁下的毒,我一定不会饶了她。”
“不管怎么样,现在首要的就是要找到下毒者是何人,其它的事待皇上醒来之后自然好办。”
柏从安认同的点了点头。在送走卓清舞之后马上来到婢女云儿的房间。还未走进云儿的房间,首先就听到一阵阵呻吟之声迎风而来。柏从安虽然疑惑但当然知道这种声音代表着什么,她将脚步放轻,慢慢踱步到窗口,只见那云儿十分沉浸在欢愉之中,紧紧的抓着背对着柏从安的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口中还不断呢喃着可能是那名女子的名字,不过这声音太小柏从安就是坚起了耳朵也没听清楚是什么。
虽然觉得有点不厚道,但为了汐儿柏从安真是什么事情都愿意为她去做,她决定继续蹲在窗前听听看接下来云儿要说什么。
“青,我好怕,万一事情败露,你我皆是死罪。”柏从安总算等到二人温存完,要说些私心话的时候。青?是谁,不管了,接着听。。。。。。。
“怕什么,只要那性柏的消失,皇上毕竟是皇上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大动干戈查下去的。况且你我还有大人撑腰,宝贝这回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可是,皇上对云儿不薄,我如此。。。。。”
那人听了云儿的话之后狠狠的松开云儿的手,转过身一脸怒气的说道:“行了云儿,你是不是后悔为我做这些,还是你跟本就不爱我不愿意为我做这些?”
柏从安在那神秘女子转过身来的瞬间就认出了此人就是当初在被汐儿手下抓到,将她带到汐儿面前的的那个当时还是何太尉身边现在已经荣升为副将的青博。
柏从安见云儿很委屈带着哭腔从身后抱着盛怒的青博的时候,她终于理解也许当一个真心的爱上另一个人,无论她是好人或者是坏人,无论她的身份地位如何,爱之深的那个人便会为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所以,她并不恨云儿对汐儿下此毒手,她看的出来,云儿只是为了她的爱人伤害到了自己的爱人,云儿本性并不坏,她只是被爱蒙了心智罢了。
柏从安忽然之间似乎一切都明白了,那青博是何太尉的心腹,而青博利用云儿在汐儿的酒中下毒,何太尉不是真的想致皇上于死地,如果真想这样,那现在月汐夏就不是平静的躺在床上而是安静的躺在棺材里,何太尉的女儿现为侧妃,而如果想让何悦伊当上皇后的唯一阻碍就是她柏从安,所以她下此招数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她离开月汐夏的身边,不然她们不可能不让月汐夏转醒,因为朝廷需要她,国家需要她,在大局面前何太尉也不会太置国家安慰于不顾,但是之后呢,明箭好挡,暗箭难防。就算再小心,皇帝身边的人那么多也难保谁不会再次出买皇上,连跟了汐儿十几年的云儿都能背叛皇上,皇上的身边还有谁是可以信任的呢?所以,柏从安想了又想,决定亲自会会这位久仰大名的何太尉。
“侄女给何大人请安。”
“是世侄女啊,你主母柏丞相柏大人可好?”何太尉见到柏从安来拜见她不但没吃惊,还摆出了一副异常热情的模样,看的柏从安一阵心寒。
柏从安陪笑道:“主母一切安好,多谢何大人关心。”
“世侄女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与柏丞相同朝为官,按理说她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本来当长辈的应该多多”关照”小辈的才是。”
柏从安僵硬的笑了笑,她现在哪有心情听她那些废话,汐儿还躺在那呢,她自己都可以想像到自己笑的会有多难看,:“哪里,哪里,何大人已经够”关照”从安了,从安可受不住何大人再大的”关照””
何英兰哪里会不知道柏从安的用意,又是一脸奸笑道:“世侄女此番来找我想必是有事相商?”
柏从安扬了扬头正色道:“何大人,要我怎么做皇上才会清醒过来?”
何英兰没想到柏从安会问的如此直接,但她毕竟在官场打滚了这么多年,岂会因柏从安此时的镇定而让自己自乱阵脚,随即装傻道:“本官有些不明白世侄女的话,皇上怎么了?”
柏从安心虽然痛但还是忍痛道:“何大人有救皇上的解药吧,只要皇上醒过来,我会完完全全的的消失在皇上的世界中,想必只要我走了,就没人能阻挡何侧妃成为皇后了吧。”
何英兰终于不再装傻,转过身面向柏从安:“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好,记住,你走之时,就是皇上苏醒之时。”
“皇上,皇上,您醒了?”
“云儿?”月汐夏只觉头晕目眩,像是睡了很长时间又感觉非常累。
云儿点了点头:“皇上睡了一天一夜呢。”
月汐夏甩了甩头,手抚着眉心似乎很疲倦的问道:“安儿呢?”
云儿一惊,但随即便将情绪掩了下去:“昨夜开始云儿就没见过柏小姐呢。”
月汐夏的眉头皱的更紧,说话的语气煞是低沉:“给我把她找回来。”
“可是,可是,云儿也不知道她在哪啊。”云儿此时的声音小的可怜,她现在是生怕月汐夏怀疑到她,又知道柏从安早就不知了去向,叫她去找更是无处可寻的啊。
“那朕为什么会一觉睡的那么久,还有在朕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安儿就再没出现过?”月汐夏心中隐约的感到事情的不对劲,凌厉的眼光盯着从小跟着她的云儿看。
云儿本就心中有鬼,再加上月汐夏那句句紧逼的语气更让她紧张的不得了,所以她只能低着头小声的说道:“这,这,云儿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