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死神]光的尽头》兰蝶缨

3、◎心之所向即为正道◎

　　尽管天才蒙蒙亮，良好的生物钟还是让千羽千寻从不怎么美好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默默地叹了口气。
　　昨天晚上做梦居然梦见自己被一只棕毛狐狸一巴掌拍死了……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等等，两个人？
　　千寻头上冒出一滴硕大的汗珠，他僵硬着回过头，发现不远处的地铺，某只在梦中把他拍死的狐狸正在安安静静的睡觉。
　　“……”
　　我还是出去训练好了。千寻起身，拿起自己的刀，打开门走了出去。

　　庭院外的一切都还昏暗，厚厚的积雪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颜色。
　　千羽千寻深吸一口气，摆好姿势，练起最基本的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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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村千鹤打开窗户的时候，发现少年蹲在雪里，正不亦乐乎的堆着雪人。
　　“千羽さん？你在做什么啊。”千鹤疑惑的问道。
　　“啊拉，千鹤ちゃん~”千寻闻声微笑，“堆雪人哦~好像很有趣的样子，要来吗？”
　　“诶？我……我就算了吧……哈哈。”千鹤干笑几声。
　　“啊拉，千鹤ちゃん真让人扫兴呢。”千寻耸了耸肩，继续他那未完成的事业。

　　“啊咧？千寻ちゃん，你这堆得是什么啊~”眼前突然冒出一个棕发脑袋，千寻一惊，顺手将刚刚捏好的雪球往那个脑袋上砸去——
　　“啊疼疼疼……”没想到那个脑袋居然没躲过去，千寻回过神，发现冲田总司捂着脑袋鼓起包子脸，“千寻ちゃん居然打我……”
　　其实千寻真心想对他说一声你活该。

　　“开饭了。”淡淡的声音响起，斋藤一端着饭碗出现在走廊上。
　　“啊拉，开饭了啊。”千寻往狐狸脑袋上拍了拍，“冲田さん，你再不起来饭就要被抢光了。”
　　“呀咧呀咧~”冲田总司眯起眼笑得没心没肺，“千寻ちゃん还记得吧~今天要训练，老师是我哦~”
　　“……按照你的说法，就是说我要和你对打咯。”千寻默默的回了一句。
　　“嗯~是的哟~”
　　是的你妹哟~冲田总司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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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土方和山南从大阪回来后，山南就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都不出来吃饭。然后千鹤鼓起勇气给山南送饭，结果……被轰出来了。
　　“千鹤ちゃん，其实你应该让山南先生安静一下的。等他想明白了自然也就会出来了。”千寻安慰着失落的千鹤，“对了，你知道山南先生为什么这样吗？”
　　“好像是手受了很严重的伤，据说再也拿不了剑了……”千鹤低声回答道。

　　“……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千寻起身，“冲田さん的话应该已经在道场等我了吧……想找茬就直说嘛，还要搞成这样……”所以说冲田总司果然是个混·蛋。

　　新撰组全体在训练场静静等待，今天他们接到通知，将会有新的队员加入新撰组，并且冲田队长要和他亲自对战。这是个令人吃惊的消息，因为冲田总司是新撰组的第一高手，有谁那么有胆子敢挑战他？
　　“啊……抱歉。就是我。”身穿纯黑和服的少年缓缓走进场内，栗红色的长发没有梳起而被风凌乱地吹起，千羽千寻微笑着扣刀，颔首，“失礼了。”
　　“请指教。”

　　冲田总司拔出加贺清光，刀在日光下反射出强烈的光，直逼向千寻的眸。
　　“加贺清光……”千寻喃喃道，他也拔出斩魄刀，气势在一瞬间改变。

　　冲田总司率先拔刀冲来，千寻眼神一凛，错开脚步举刀挡下，只一瞬间，第一轮攻击已经结束。
　　“不错嘛。”冲田挑眉。
　　“承蒙夸奖。”清冷嗓音听不出丝毫情绪，处于战斗之中的千羽千寻丝毫看不出平日的温柔，招招下手果决狠辣。
　　双方僵持许久，最后竟是千寻先出击，前踏一步，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少年瞬时消失！

　　“哧！”

　　火花四溅！冲田总司横架住自背后砍来的刀刃，随即感觉刀上一轻，无数剑锋飞至沓来，剑随即上下急速波动顷刻便挡下无数剑锋！
　　“镜心明智流。”正在聚精会神看着测验的藤堂平助突然开口。
　　“镜心明智流？”千鹤疑惑开口。
　　“镜心明智流，也作镜新明智流，是一种讲求动作的‘位’，即姿势、形态，艺术性与实用性并重，更偏向于艺术性的剑术。”藤堂平助解释道，“怎么说呢，千寻さん能把镜心明智流掌握的这么好……恐怕是总司也会有一番苦战吧。”

　　然而百密一疏，冲田过于注重防御前后攻击却忽略上空死穴，待自己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少年早已来到冲田胸前，将刀抵至冲田脖间！

　　“你完全贯彻了‘攻其不备’的战术。” 看着面前这利用多数攻击掩护而手持佩刀驰来压制自己的少年，冲田的微笑漫上嘴角。
　　“生死相搏间‘先发制人’永为上策。”千寻淡淡地说，“还要继续？”

　　“或许……”
　　少年目色陡然一凛，力压对方的加贺清光插进土层！半俯身子，单手撑地抬腿倒劈向冲田！

　　“身手不错。”冲田侧身躲开少年攻击，笑道，“你没练过体术？”
　　“打小就开始练的哦~”千寻猛地扼住冲田的右手腕处，加贺清光就此僵持在半空难以动作。

　　“嗯哼~看来有场不错的战斗~”反手挣脱少年束缚，冲田后退几步持剑微笑。
　　“看来是这样的，希望我们都能尽兴。”

　　话落冲田突然挥剑劈将而来！

　　剑锋未到人已先避，少年抬腿扫踢挥掌直击！

　　最后斩魄刀尖端力抵冲田加贺清光的光滑背面，伸手扼腕、抬膝顶腹！
　　“咳、咳咳！”痛感袭来禁不住肠胃痉挛，冲田咳嗽两声后倒是很快便恢复了冷静，“看上去是我输了？”
　　“那倒不一定。”千寻挑眉，“你……还没有使出全力吧。”
　　“啊咧？被你看出来了啊。”冲田总司丝毫不紧张，“真是苦恼呢，要不要使出来呢~”

　　“呐，冲田さん。”千寻突然开口，“你认为……剑是什么？”
　　“剑是什么？这个问题很有趣的呢。”冲田总司愣了一下随即笑开，架住天照的力量慢慢加重，“……剑是凶器啊。”

　　“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伎俩，无论用多么美好的借口来掩饰，这都是无可置疑的事实。①”
　　“既然你认识到这一点，又为何要继续挥刀？”
　　“因为我……要成为近藤先生的‘刀’。”冲田总司坚定地说，“我会为他劈开前方道路的一切荆棘，只要是他的意愿……我都会义无反顾地去完成！”

　　剑是凶器。
　　无论是以什么样的理由握在手中，它都只能是杀人的东西。
　　但是尽管那是杀人的凶器，我们依旧需要用它来保护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这是剑之所以存在的价值。

　　战斗将近尾声，两人身上都不免挂上了彩，只是他们的心中都多了些什么。
　　“这场测验打得真是尽兴呢。”冲田总司笑着说，“难得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都没来打搅……真是太好了。”
　　“或许真的是这样的呢。”千寻淡淡的笑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你这个同伴，还是欢迎你的加入好了。”

　　“能听到冲田さん这么说，我是该意外还是该意外呢？”

　　“……我现在才发现你的嘴这么欠。”

　　“彼此彼此。我们半斤黄金对八两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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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这么说的话，千羽さん已经成为新撰组的一员了呢。”千鹤欣喜的看着千寻说道。
　　“差不多。”千寻拿着一个苹果慢慢地吃着，“没想到冲田总司那么厉害，虽然最后还是没分出胜负……”
　　“但比起我就不知道好多少了啊。”千鹤苦笑。
　　“那……”千寻想了想，“千鹤ちゃん，要不然我教你一些基本的防身术吧。”
　　“防身术？”
　　“是的哟，防色·狼的。”千寻眯起那只红色的眼睛，“千鹤ちゃん虽然是女孩子，可总有落单的时候，像这样动乱的年代，你不能总指望着别人来救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诶？是吗……”
　　“来来来，”千寻拉过千鹤，“把刀拔|出|来，先教你怎么挥刀……”
　　“啊……等等！千羽さん！”

　　结果最后没练多长时间，千鹤就被拉去跟着街上巡逻的队士一起巡逻，只剩千寻百无聊赖的吃着苹果。
　　啊啊……那只该死的虚到底死哪里去了啊啊！！

　　啊啊~呆在新撰组好无聊，想找事情做，大家都说“自己来就好了，你还是新人就先看着吧”……之类的话。自己侍奉的“主人”现在也正在带着千鹤ちゃん巡逻中……连冲田总司那只狐狸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算了，还是先睡一会儿吧。”这里可不比尸魂界啊，尸魂界好歹有那么多地方可以玩，在这里却只能呆在屯所哪儿也不能去，该说这是人类的警戒性吗……可警戒得太过头了吧！

　　就这么嘀咕着，千寻慢慢闭上了眼睛。

　　黄昏时分，正在睡觉的千寻被人叫醒，说是要去开会。

　　事情起源于千鹤听说有人见到父亲便不顾后果遭到别人攻击而引出一系列事来，千鹤主动认错后山南严肃的说这是总司监督不利的后果，对于这样的说法，总司一笑了之。然后土方也说他也负有一定责任——对于允许千鹤的外出。

　　千寻对此不以为然，他拍了拍千鹤的肩膀笑着说，“这也不完全怪你啊，千鹤ちゃん。好不容易听到自己分别许久的亲人的消息，任谁都会激动吧。这是人之常情。”

　　“啊……谢谢你，千羽さん。”千鹤感激地看向千寻。

　　“在长州放火？”

　　“那简单的说就是要诱拐天皇吧。”

　　“长州商量会合的地点是？”

　　“应该是四国屋或者是池田屋的其中之一吧。”

　　众人讨论后觉得长洲最可能聚集在四国屋和池田屋，近藤局长当机立断的开始部署。

　　“山南总长留下防守，大队分成两队，阿岁、永仓、平助去四国屋，我带着总司、千寻走。”

　　为什么偏偏带我？千寻腹诽一句，但还是乖乖答应一句，“是，我明白了。”

　　“好，行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