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看门张大爷

1、陌生的天花板

　　张起灵睁开双眼，盯着天花板出神。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气味，陌生的安静。
　　起身环顾四周，似乎是某个病房，旁边还有一张病床但是没有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夕阳的余晖照在床上像是染红了床单。
　　尝试回忆之前的事情，头痛欲裂无法想起。
　　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了，但是想不起来。算了，既然重要又怎么会忘记。张起灵摇了摇头，下床洗了把脸换好衣服想要出门。
　　刚开门被一个像是参加葬礼一样西装革履的男人挡住了。
　　“请您回房休息”
　　张起灵微微皱了眉，关上门回屋坐了下来。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有人敲了敲门，张起灵并没有回应，门外的人已经推门进了屋。
　　“您终于醒了，人都齐了可就差您了。”面前的人四十岁上下，大众脸，看上去就是个精明的人。那人笑着递给了张起灵一个牛皮纸包的东西：“知道您下地不是为了票子，这次给你带了点礼物，您看看。”
　　张起灵接过那包裹，打开一看，是一副碎的不成样子的眼镜，框架已经碎成几段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几片指甲大小的镜片勉强连在镜框里，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
　　那人看着张起灵对着眼镜发呆，笑了笑：“怎么样，有点兴趣了么？”
　　张起灵没说话，还是看着那破烂的眼镜没有出声。
　　“您看，这次下地……”
　　“我去。”
　　张起灵说完这两个字就不再理男人，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不做声。
　　男人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什么就走了，临走时留下了一个字典大的纸袋，说是出发之前消遣用的。然后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纸袋里似乎是一本笔记，年代似乎有些久远，不过自从它被送到这个房间就没被打开过。
　　接下来的两天，张起灵一直呆在病房里，早中晚都有人准时送来饭菜，张起灵总是只吃很少的青菜，然后继续盯着天花板。

　　第三天，那男人进了屋，另外跟着的几个人放下了几个包就出了门。
　　“这次咱们去的是D市附近的山里，天寒地冻的，给您准备了这些东西，后天咱们就出发。”
　　张起灵点了点头，不再理他，男人也知趣的走了出去。
　　这段时间里，张起灵一直在尝试着回忆以前的事，可是无论他怎么想，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于是起身打开了男人留下的包，原来是一些登山服和下地用的工具。打开最后一个包，里面是一把刀，看不出什么材质，通体漆黑，护手的地方刻了两个不知名的文字。刀很重，用起来却很顺手。

　　又过了一天，那男人带着张起灵向着D市出发。
　　D市地处寒冷的北方，有连绵的雪山和终年不化的积雪，张起灵盯着云雾缭绕的山顶发呆。同行的几个人都一言不发，
　　趁着白天气温稍高，一行人抓紧时间向山里进发，在傍晚选了个背风的地方驻扎了下来。
　　入夜后，大家轮流守夜，后半夜张起灵起身坐在篝火边上发呆。
　　张起灵总觉得这场景很熟悉，但是少了个人。
　　夜晚的寂静让人昏昏欲睡，张起灵模糊的脑海里慢慢出现了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片段。

　　“我有事情要问你，你不能再逃避，你一定要告诉我。”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就满足了，可是，偏偏所有的人都不让我知道，我想不蹚浑水也不可能。”
　　“其实，有时候对一个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他，有些真相，也许是他无法承受的。”
　　“能不能承受应该由他自己来判断。”
　　“也许别人不想你保护呢，别人只想死个痛快呢？你了解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像是从噩梦中醒来睁大了双眼，张起灵愣了一下又立刻恢复了到面无表情的状态。
　　他抿了一下嘴唇，似乎在想着什么。

　　“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缓慢挤文，这次不会虐……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