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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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或许总是会有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的来到对方身边，成就彼此。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总是充满了偶然或天注定，既不得怨，又不得恨，仿佛是上世的因果累积，谁付出的多，谁又得到的少，无从计较。
若人总是在比较间渡日，绝对是事事不堪回首，卫渊不想拿自己同卫湛相比对，只是他不在意的事有许多的人都在替他操心。
安亲王爷对他的放養谈不上是有何目的，卫渊也从不想去揣摩，只道，不管如果，接不接受便是他要自己决定的事了。
卫子安、卫渊二人是从认识至今未有机会坦率的谈过心，如今在这样的夜里，倒是俩人间的话语渐渐多了起来。
“卫子安，当时怎么会一声都不吭的丢下我，一个人直奔盐城，胆子倒不小。”
在这个空无一物的房间里，二人都缩在一角，卫子安将灰色的大氅展开，铺了一块在地上，两人坐在上面，另外的便将卫渊紧紧裹在怀中，听着卫渊在自己下巴底下轻悠悠的质问，一点威胁感都没有，仅像是陈述事实状，卫子安竟觉然匪夷所思的有些安逸之感的错觉。
“属下认错。”
“卫子安，私下我们不用如此拘谨，你尚且还是我的未来妻主，别像闷葫芦那般不说话。我此时此刻只想和你谈谈心，也不知道往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才说完，又停顿了半会，语怀真挚加了句：“今日，本公子算得上要脱掉了伪装，坦坦白白。”
卫子安轻笑出了声，引的胸腔阵阵闷响，惹的卫渊抬起头来，挑着眉角，佯装恼羞成怒样，道：“你可是在笑话本公子呢？胆子真真肥了呢。”
卫子安未吱声，双眼幽幽凝视在那一地的月光之上，像沉入回忆之门中，似乎却是乏善可陈，卫渊、命令、旁人的冷漠与爹的那身艳俗红衣，如今越是回想，越觉得那红色似血，染着她的路，无休止的将她缠在其中。
“公子应该知道，卫子安总是喜欢偷偷的打量您，时而看的入迷。最开始跟着您的时候，卫子安觉得您同卫子安就是同一类的人，可越发往后，卫子安越觉得您这样的男子最是与众不同的，卫子安怎么能同您相提并论，渐渐只懂得站在您的身后，将那目光掩藏，带着艳羡，您能为自己而努力，而生活的样子，仿若带给了我一些新的认识，直到现在的或许是希望。”
“希望跟您真正的相聚一起，成为一个家，我们的出身虽说不同，可命运却有些相似，而自己对家是埋葬于心中的渴望，卫子安以前从不敢奢望太多，可原来只要心一受到风吹草动就会愈来愈难以安抚，卫子安总想着来世再做一个平凡普通之人，安然度日。却在某一天突然顿悟，何需总是在期许着上天给自己下一世的关照，何不如此世就活的让心畅快一些。”
“当您提出与我成亲之语时，我的心已是动摇，心中若是有了左右为难的选择，便会想这选择原来就是自己给自己的，会犹豫只能说明自己动心了，斩断此心，存活于世又有何用。我从第一次知道希望这两字时，便一直在寻找答案，发现，原来像我这样的一类人是不配给自己希望的，有了希望便渴望生，有了希望便有了贪恋，有了希望便有说不尽的不舍，与当初师父说的空洞有着天壤悬隔，这样，我怎能心生希望。”
“却是现在，我在希望着，而且贪心非凡，希望能常伴在你左右，只求四字，如影随形。”
如影随形！
对于卫渊抛砖引玉的坦诚，而卫子安的言语简直如同掏心，将自己的心脏上的肌理都一一呈现在卫渊的面前。
二人都未曾饮酒，可此时已微醺，情自醉人，人亦醉人。
这样表露的剖白，让卫渊情难自禁的喃喃低语道：“阿安，阿安……”
用情不浅，意念明确。
卫渊何尝着不想有个真正意义上的家，他对家的渴望一定如同卫子安的那般深厚，冷漠的人生下面是隐藏着一股对温暖极尽渴求的意念，似沉睡之狮未曾像现下这般觉醒，惹这种渴求在心中叫嚣，气焰张狂之时，灼心灼肺，既是要坦诚相待，那彼此许下承诺又如何！
我，卫子安，有生之年，必对卫渊不离不弃，如影随形。
我，卫渊，有生之年，必与卫子安相濡以沫，如影随形。
情难自禁，卫子安主动勾起卫渊的下巴，二人四目相交，羞赧有，热切有，同心同融。
带着生涩，如若捧着世间珍宝般的疼惜，吻轻柔落下，后如席卷之势，难舍难分。
门扉轻敲之声，打断了二人间的缠绵，卫渊红透的脸整个躲在卫子安胸、前，缓慢的喘气平息。
卫子安从沉迷中反省过来，低低清了清噪子，道：“谁？”
“公子无事吧？”
轻轻传来卫易刻意压低的带着丝关切的声音。
卫渊将头埋在卫子安怀里，也不动，隔着衣物才传来他的说话声，他仅是说让卫易回去，一切按照今日上午说的那般，看上官良年的反应后再作决定。
现在还不到时候。
“属下遵命。”才说完，卫易人已无踪。
卫渊想到自己同卫子安在现下这种境地，还有心思谈情说爱，真是情趣。
卫子安的唇齿间还留下卫渊的味道在，清新而美好，只觉，老天爷待自己真好，充满了感激。
因为想要试探知上官良年的底细，卫渊选择了最冒险直接的法子，说出飞龙玉牌在上官良年手中时，他们并不知情，一直以为上官良年作为宏德在盐城的暗桩而且又在此盘居这些年，必是会有一些旁门左道的消息在，只是没有料到他的反应竟然会这样出乎意料，将他二人给抓住关了起来。
她这样的行事，倒是让卫渊起了疑心，与卫子安的一个眼神相换，彼此就心知肚明，卫子安在‘不小心’中失了手，然后就势被关。
现在就等着看上官良年会如何处置他们了，而且上官府里必须起用以前安排的人了。
这上官府在上次卫子安离开盐城回帝都之时，因为最终没有成行至上官府一趟，卫子安心中就一直有个警觉在，与卫易商量之后暗中安插了探子进去上官府，慢慢来，就会是收网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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