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高野政宗的场合 不许你再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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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野政宗的场合
下雪了呢，一切都和那时候一样。只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独自一人。
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转脸便看到他一脸的欣喜地仰望着天空中缓缓飘落的雪花。
“没事了吧？”
“啊，是的。雨转变成雪了呢。”
“是啊。”
“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下雪了，而且还是夜景……”我也一样啊……
“还喜欢吗？”
“啊，是的，不过，只要高野先生觉得好就……”
“我只是想跟你一起看而已……”如果你不在我身边，就算有再美的景色，之于我都毫无意义。
“那个……嗯……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生日。
啊，还有一件事，我早就想做了。偷偷撮起一团积雪，伸手揉上他头顶的乱发。说起来十年前交往的时候，我看得最多的应该就是他的头顶吧？因为这家伙总是低着头……
“啊，好冷……你在干什么啊！”
“你的头发乱糟糟！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正好拿雪弄整齐。”
“请住手！反正天这么黑也看不见，有什么关系嘛！”
“我看不顺眼啦！”
“看不顺眼的话，不要看不就好了！” 脸离得好近，他一手握住我的手臂，抵挡着我继续靠近。我才恍然发觉，原来我已经把他逼进了一个死角。这个时候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请别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要推开我？明明多少也有点喜欢我的，不是吗？
“为什么……因为高野先生，已经有横泽先生了……”
“我说啊，为什么总在这种时候提到横泽？”
“因为……横泽先生说，你们在交往……”横泽那家伙到底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啊？
“他有说是‘现在进行时’吗？”
“不，没有。但是……”
“准确的说，是曾经交往过。不，确切的说，我当时完全没有觉得我们在交往，只是睡过几次而已。已经是大学时候的事了。”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横泽，但是那时候我的确完全没有和他在交往的自觉。
看到律无声地低下头去，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让律知道，曾经的我，是那样的软弱。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再不解释的话，只会让误会加深，最后又会出现我最不想要的结果。
“那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整个人都变得很颓废，有些自暴自弃。刚好那时认识了横泽，就顺势跟他变成那种关系。”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很后悔，其实完全没有必要为了那些事而颓废到那种地步。可是那时的我，只是个不更事的少年，又没有成年人在身边指导，结果就变成了那样子。
“之前横泽先生带来的那只猫，是高野先生高中时候捡到的那只吧？”这家伙，明明把重要的事情全都忘记了，为什么会记得这件事？记得刚开始交往的时候，他也提到过猫的事。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吗？
“是啊。横泽说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没有资格养猫。所以就给强行没收了。等到后来我想去接回来的时候，猫已经完全黏上他了，也只好就这样了。”
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那么软弱，而是成长为可以让你依靠的大人了。可是我却没有立场来说这样的话，因为我们现在既没有在交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行了吧？会感冒的，还是快点回车上去吧。”看到他低头不语，我深感无奈。就是因为知道会这样，所以我才不想说的。
徐徐前行了几步，却发现他没有跟上来。
“话说，真亏你还记得猫的事啊，明明把最重要的事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么……为什么……”
“恩？”还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没跟横泽先生一起来这里呢？”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那可是我想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说出来的！
“你给我好好听别人说话啊！大笨蛋！我不是说了，只是交往‘过’吗？我现在又没有在和任何人交往！横泽是很重要的朋友，所以准备跟他在一起工作的时候，就已经将公私划分清楚了。”
“但是……”但是什么呀？
“我不是说过吗？不管和谁交往，都也忘不了你。我可是从十年前就在喜欢你啊！”为什么想让他相信我就那么难呢？
看到他满脸通红，还以为他会说点什么呢，结果只是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快上车吧！回去了。”也许我应该要放弃了。十年来，我们在彼此不知道的地方，各自经历了许多彼此不知道的事情。现在的我们都已不再是青涩的少年，永远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虽然已经把车子发动起来了，可是就这样回去了实在是不甘心。十年来，我一直在脑海中幻想着和他一起过生日的场景，想象着会是多么的幸福和温暖。没想到真正重逢了，两人的关系却变得如此的尴尬。如果他真的不喜欢我的话，我也只能和他恢复上司和下属的工作关系。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话说，我想起来了。我在跟你交往的时候，曾经想象过和你一起过生日的场景。”你曾经答应过，以后我的每个生日，你都会陪我一起。你大概也早就忘到脑后了吧？
“欸？！”
“想着两个人吃的蛋糕该买多大的好，该送什么礼物比较好……我总是在脑海中独自幻想着这些事情。不过，最后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分开了呢。很像小孩子才会做的事，对吧？”请让我再任性一次吧，因为独自背负着这些记忆，实在是太沉重了。就算现在你已经不再喜欢我，也请不要忘记，有个叫嵯峨政宗的人，曾经真心喜欢过你。
“这也没什么，不是吗？”
“欸？！”
“其实我在那个时候，也有考虑过同样的事情……”
明明只是那样简单的一句话，为什么我会如此感动？有种酸酸涩涩的感觉，不断地从心里往外溢出来，向全身各处奔涌而去。为什么要在我已经决定要放弃你的时候，又让我再次燃起了希望？不要再挑动我了，我会停不下来。
身体是最诚实的，总是忠于自己的内心。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我已经吻上了他的唇。感到他前所未有的配合，双手主动抱上了我的后背，伸出他笨拙的舌头，迎合着我舌尖的舞步。这是梦吧？我不敢睁眼。就算是梦，我也不愿醒来。
耳畔传来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胸口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舌头被他牙齿摩擦得有些微微的疼痛。后背上他双手紧扣的真实触感在提醒我，这一次，真的不是梦。
可是我已经等不到回家了……第一次后悔自己买了双人座的车，虽然把座椅靠背调到了极限，空间也还是太狭窄了，没有办法让他好好放松。
在他乖顺地听从我的命令，把腰抬起来的那一刻，我仿佛听到自己脑中维系理智的那根弦崩断的声音。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人，也只有这个人，能挑动我的所有心情，让我变得像一个真正的人。
每次只要碰到他，我就会变成当年那个懵懂的青涩少年，什么程序也好，技巧也罢，全都忘在脑后。只能顺从身体的本能，仿佛这样就可以把他的心掏出来，牢牢地绑在自己身上。大概会让他很痛吧，心里这样想着。可是我却只能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
“便利店应该还有卖吧？蛋糕。”想要一次性把十年前就在向往的一切，统统变成现实。
“呃……哈啊……”可是眼前的他实在太过诱人，让我无法自制地与他一再交缠。不管他承认也好，否认也罢。他对我，绝不是没有感觉的。
“小野寺，把手拿开。” 我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深深的印在脑海里，永不忘记。
“什么？”
“让我看你的脸。”我不想错过你的任何一个表情。你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后悔，十年前没有好好看过你的脸。
“请、请不要这样……”都已经这样了，还说什么傻话。
“为了不让你像上次那样，醒来之后就全部忘记，我要你好好的看着我。”双眼直视他的眼底，看着他迷蒙的眼里倒映出我的脸。
不许你再擅自忘记，你和我一起做过的这些事。这些记忆是属于你和我的，我不愿独自回味。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高野政宗的场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