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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章 引凤初现 夜深人静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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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之时,海天山庄内出现不同寻常的诡异气氛,与以往的宁静不同,此时的庄内,安静的可怕,并伴着丝丝微弱的虫鸣。
突然从天而降的红光落在了大院正中,并发出了惊天巨响,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侍卫提刀冲入了房间,发现躺在床上的人早已身首异处,床下跌坐着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花了妆容的侍女。
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何事。
死的人乃是海天山庄庄主秦海天。
“怎会如此?”海天山庄侍卫长除了一脸的不可置信,更多的是仇恨。
话说这海天山庄庄主怎么样也是在江湖中有一席地位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并且庄主从未与他人结怨,怎么会死的如此凄惨?
“奴婢……奴婢见庄主房里灯还亮着,担心庄主夜里受凉,所以……所以……想为庄主添衣,没想……呜鸣……”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可有见什么人进入?”
侍女摇头,她在进来时并未见任何人进来过。
其他的侍卫在房间里查看了一番后,回报侍卫长:“绯月石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那可是庄主所珍藏的宝贝啊!
这贼子也太狠毒了,为了区区一颗石头,竟杀害庄主。
侍卫长握剑的手渐渐捏紧,原本随和的目光在此时逐渐露出杀意。
“另外……在庄主的床头发现这样的饰物。”侍卫将一个小小的血红色凤凰的饰品交给护卫长。
“血红色的凤凰……”
“引凤将现,生灵涂炭。”看来,江湖上的传言是真的了。
握紧手中那血红色的凤凰,侍卫长咬咬牙,转身向书房急驰而去,约莫关个时辰后,他出来,将手中的信交给一个侍卫:“将这封信交到隐悠山庄南宫隐手中,相信,他自会有办法为我们讨回公道,关于江湖上流传的凤引灼菲一事,相信南宫隐也自会想法处理。”
第二天,海天山庄庄主被引凤所杀的消息就传开了,街上的人无不谈引凤色变,个个唯恐哪一个,那个什么引凤的找上自己。
第三日,所有姓凤的人全改成了别的姓氏,听说起来似乎有点夸张,但是,真的是这样,似乎所有的人都怕自己和凤引灼菲牵扯上任何的关系。
第四日,南宫隐发下号召贴,号召江湖中的高手,不管是正派还是邪派于七日后在隐悠山庄共商歼灭引凤之大事。希望所有的武林人士能联手为武林除一大害。
“主子,这个引凤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啊?”看着自家主子悠哉的喝着茶,一边的暮林抓了抓脑子。
前些日子,就听到外面的百姓说着什么凤什么的传言,他还不太相信,但是海天山庄事件,让他多多少少开始信起来了。
“不知。”咂咂嘴,南宫隐感叹着这壶好茶。
啥?
主子也不知这引凤到底是什么?
“小林子,怎了?”南宫隐抬头就看到暮林张大着嘴,一付不能相信的样子,不由地笑着摇摇头。
“暮林以为,主子会知道……”
“你主子我是人不是神。”这个小林子,看样子是真的崇拜他崇拜得快疯掉了。哎可爱的人儿啊。嗯嗯……看他现在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样子,真想吃了他。
“主子,暮林有一事不明,不知当问不当问。”暮林抬头道。
“说。”
“主子已经退隐江湖多年不问世事,为何此次却又打算管这桩事?”暮林道出心中的疑问。
南宫隐放下手中的茶杯,摸着干净的下巴,一张俊俏的脸上,终于开始有一丝丝的严肃:“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大到事关江湖的生死存亡,小到说不定只是一种传言,不足以造成任何影响。总之,这全凭你如何去看待此事。”
“可是……海天山庄发生这件事,难道不足以说明这事的真实性么?”暮林仍然迷惑地看着自己的主子。
“我的小林子啊,只能说你太单纯太天真了,这就是我当初不让你出山庄,不让你去闯江湖的原因。”南宫隐直摇头,眼里写满温柔。
“你的意思是,这说不定是某人的陷害,想把这罪架祸给并不存在的引凤?”想来,这也不无道理。但是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呢?绯月石吗?如果只是为了一个石头没必要这么做啊?
“我可没这么说喔。再者,我已经多年不问江湖事了,到底外面是怎么样一个情况,关于引凤之事又有着怎么样的说法,都得等七天后的商讨大会才能有个知晓了。”
哎,又要重出江湖了,感觉真是不一样!
南宫隐靠着椅背,继续喝他的好茶。
风起了,虫呜了,漫天的火光,遍地的尸体,空气中充满着死亡的气息,血的味道难闻的令人想做呕。
带血的双手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尸体,从地上艰难地坐了起来,身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摸摸还在流血的伤口,另一只手以握着武士刀做为支撑物困难地站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迈着步子。
借着冲天的火光,这才看清楚此人是怎样一个人。
一头乌黑的长发,一张绝美的面孔,一双摄人心魂的美目散发出冷凛的光,一身黑色的和服绣着金色的凤凰,断掉的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臂,臂上绘有血红色的凤凰。
此时,她慢慢地走向前方,身后的火光衬托着冷艳的她,就仿佛来自地狱的鬼魅般,让人心悸却又不寒而立。
“该死的伊藤介二,用计不说,竟杀我兄弟,我凤灼菲不会善罢甘休。”凤灼菲神色一凛,眼里的杀机越来越浓,扶着武士刀的手渐渐紧握。
想到阿一的死,想到众兄弟葬身在爆炸中,凤灼菲怒火攻心,呕出一口殷红的血,额上滑落的鲜血渐渐模糊的眼前的视线。
她流了太多的血,身体也渐渐不支,没走多远,来不及看清周遭的环境,便晕厥了过去。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难道,她真的报不了仇了吗?
“‘帝’对不起……凤灼菲愧、为、朱、雀……”。
太多的话想对“帝”讲,太多的话想对自己的兄弟讲……只是,这一切似乎都已经迟了。
朦胧中,听得有谁正在靠近,可是,似乎都不重要了……
“小姐……这个人好像还活着耶。”
“莲儿,带回去。”
“可是,老爷他……”
“废话少说,让你带回去就带回去。”
“可是她手臂上的血色凤凰……”
“莲儿,我、说、带、回、去!”
“是!”
再次醒来的时候,凤灼菲发现自己已躺在粉色帐幔的床上,软软的暖暖的,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檀木的香味,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已身处御世的总部。
身上的伤口是若然包扎的么?
想必“帝”已经知道她任务失败了,会怎么样惩罚她呢?
御世不用无用之人。
轻启略有些泛白的双唇,凤灼菲用沙哑的声音轻唤道:“若然……”
“姑娘伤势如何?沈药师。”一清脆如铜铃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凤灼菲本能的警觉起来,想要伸手寻找她的刀,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找她的刀了。
“姑娘的伤已无大碍,只是有些后续的事在下还得为那位姑娘处理,所以,小姐请回吧,在下一人便足矣。”回话的是一名男子,声音低沉有磁性,话语中带着丝丝温和之气。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四个字还未还来得及开口,那名唤作沈药师的男子已经把话接了去:“难道小姐还不相信在下的人品?”
“不是……那就有劳沈药师了。”
女子好像离开了,那名男子将房门打开,坐在了床边,仔细端详起凤灼菲来。
“有什么……好看!?”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盯着看,但是以如此狼狈的样子还是第一次,所以,她讨厌,可以说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这种目光。
“哎哟,姑娘何必动怒呢,发怒对身体不好,由其对皮肤不好。”男子嘻皮笑脸道。
凤灼菲闭上眼也懒得理他,“我什么时候可以痊愈?”
要知道,还有深仇大恨等着她去报,要知道,“帝”一定在等着她回去。
“不急不急!听姑娘的的口气似乎有急事要办?敢问姑娘为何会出现在宋氏府邸,而且还身受重伤。”男子依旧是笑容满面。
凤灼菲闭而不答,只是盯着他,眼角的余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这里不是若然的医疗室,也不是御世的任何一个房间,那这里会是哪里?从房间的布置来看,从此人的穿着打扮来看,她的心中多少也有个数了。
男子见状耸耸肩,当作是自讨没趣。
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酷啊,不过,现在做正事要紧。
想着,伸手捉住凤灼菲的手腕,凤灼菲猛然睁开眼,想要抽手,却因此时力道不足而失败。
“你做什么?”她冷言问道。
“哎呀呀,只是把脉而已,姑娘何必惊慌,还是说,在下应该叫你美丽的公子?”
此话一出,凤灼菲甚是惊讶,他隐藏了十七年的身份,怎么被这人一眼识破?
“很惊讶对不对?我就知道你很惊讶,而且你一定会惊讶!呵呵。我是什么人呐,什么事都瞒不过我的慧眼。嘻嘻。”男子开始得意起来了,一时间忘记了床上的人虽受了伤动弹起来很困难,但却也是一个危险的人,嗯——怎么说呢,也许他并不知道床上的人很危险吧。
“说!你是怎么发现的?”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至始他从床上坐起来,掐住男子脖子的手慢慢地收紧。
这个人知道他的身份,那就不能让他活命。
男子一脸轻松地看着灼菲的眼睛,脸上仍旧是堆满了笑意,他拍拍掐着他脖子的手,示意他冷静下来:“公子……不要动怒,对身体不好。在下回答你的问题便……是了。只是……你这样掐着我的……脖子……”
“说。”凤灼菲放手了,却因之前的举动过猛而吐出一口鲜血来,但是仍然不肯放过男子,如果不是找不到他的刀,他铁定会在他的脖子上抹上那么一下。
“看吧!呕血了吧。真是的,你也太不听话了。在下是替你换药时发现的,不过你放心好了,当时房间里只有在下一人,所以除了我,没其他人知道你的真识性别。”男子扶他坐好后,便坐在凤灼菲的身后,提掌运气,替凤灼菲打通经脉:“这样,便会舒服些,服下此药丸好好休息,过个三五天便可下床了。”
“你叫什么名字?”在男子扶凤灼菲躺好准备离开时,凤灼菲开口了。
“在下沈暮枫。暮是暮落斜阳的暮,枫是枫叶的枫。”男子回头冲凤灼菲俏皮一笑。
“杀了你,就没人知道了。”突然,凤灼菲淡淡说道。
“哦?那也得等你伤好了再说,反正我随时欢迎。”
真是怪人。
凤灼菲沉沉睡去之前想道,算了,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吧。
而,另一间厢房内此时传出小小的争吵声。
“小姐,那个姑娘不能留啊,她是不祥之人呐!”丫环莲儿拉着主子的水袖想要阻止主子去看望那位被她们带回来的女子。
“莲儿,放手,最近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妙龄女子秀眉微皱,话语里带着一丝愠怒。
“莲儿知错,可是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姐惹上这个麻烦。”莲儿嘴里满是坚决。
“为何?”妙龄女子转身,抿着唇。
她在等莲儿一个答案,如果不能令她满意,此次一定要让她受罚。
“难道小姐没见到那位姑娘手臂上血色的凤凰吗?”莲儿忧心道。
“那又如何?不过是一只凤凰罢了。”妙龄女子双手叉腰。她不是没听到大街小巷里那些七七八八的流言碎语。
“那女子,定是引凤……小姐……”
“荒缪,臂上有凤凰图案就是引凤,那改明儿个我也去绘一只来,是不是也是引凤呢?就算是又如何?她不过是一弱女子而已。”妙龄女子忍不住提高了嗓音,发觉自己似乎太过大声,怕引来爹地,只好又降低了音量。
“她带着刀。”
“我已经收起来了。”妙龄女子道。
“可是若是她武了得……”
“我也有武功,再说我是她救命恩人,看那姑娘也不像是坏人。”妙龄女子辩解着。
“知人知面不知心……”
“莲儿,你若再说下去,我就把你嫁给街角那个杀猪的!”显然,女子已经不耐烦了。
“不要啦,小姐,莲儿知道错了。”
“知道错就好!现在我要休息了,明日,和我去见那位姑娘。”
“是。”
于是,两人在一个半时辰后结束了谈话,主仆二人熄灯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