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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话 我看见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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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过来!”梅姐在教室门口贼似的向我招着手。
“干嘛?我还要做数学作业捏!”
“你个烂橙子,过不过来?!”威逼。
“……”我低着头,但是写的字有点歪歪斜斜的,难道是在抖?
“乖橙子,乖啦!过来,姐姐待会请你吃糖。”利诱。
“……”起身,跟了过去。太恐怖了,上次也是同样的话语,我没理她。结果,吃完晚饭回来竟然发现,她把那个“帅”男人剪下来贴在了我的正义哥的作业本上,边儿上还放着一个棒棒糖。然后,现在,我仍旧心有余悸。
“你看那个帅哥帅不帅,那个那个!”梅姐两条眉毛笑弯了腰啊,一张嘴也使劲的把嘴角往上抬啊!眼神间全是猪八戒看到他家媳妇一样的眼波。
“哪一个啊?”顺着她的手,指着一堆男的,我冷冷的问着。
“那个那个,就是有点像那天给你看的那个帅家伙。呵呵呵,好激动!”这阵仗,就差手舞足蹈了。
“哦!那个吗?”梅姐激动的点着头。你激动个毛线,人家帅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心里想着。“是蛮帅的,干嘛?”我竟然可以这般口里不一的说着。
“没事儿,就是叫你看看!”然后转过来,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橙子,给你看点好货色,让你学着点,不要老是,啧啧啧!老是这个样,浪费了这么好的一副胚子。”还边说边拍着我的肩膀,像是老红军对着小红军讲伟大的红色理想一般。
“……”这也是我。只是,在那群人中,我瞥见了另一张令我多看了一眼的面孔,然后再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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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非!我们下去散会步吧!”
“不行!我英语还没做呢!”
“待会做嘛!作业又不会跑!”
“它是不会跑,可是不做的话陈老师该追着我跑了。”
“……”又是我。
顿了顿,我敲了敲他的桌子。
“非非,你真不打算陪我下去走会儿?”我给了他一个很有内容的眼神。
“不行!我又不像你那样儿,一天玩到晚,还在课上睡大觉都可以考进前十。”他似乎说的很正经。
“……”你还前五呢!“你不去我就去给***说你喜欢她!”哈哈,我得意的要挟着他、
“你!”他回头看了看墙角那个安静的女生,“好吧!走吧!真拿你没辙。”
【学校小花园】
“法国梧桐开始落叶子了。”我望着一片掉落的梧桐叶淡淡的说道。
“是啊!我还在怀念它们盛夏的浓绿捏!”非非捡起那张叶子。
“给我!”不由分说的抢了过来。
“这你都跟我抢!”非非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你拿去干嘛?无非是夹在书里面,还是拿来给她写情书?”说到后面,我又邪恶的笑了。
“去去去!哪那么多鬼心思!”非非不好意思了。
“给我吧就!因为只有我才会舍得花钱去买一支绿色的荧光笔来给它涂绿的。”我若有所思的说着。
“是么?可那是枯叶了。再涂也不是真正的绿。”
“可是,那是我的记忆,记忆的绿色啊!”
“得了吧!少肉麻!”陈若非做出一个抖落鸡皮疙瘩的动作。
晚自习后,我拐到文具店买了一直荧光笔,绿色的。熄灯后,我悄悄的把我的记忆吐在了这叶子的上面。它绿了,我也感觉有了生机。
“非非!谢谢你!”我把叶子贴在心口,悄悄的朝着他床位的方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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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型不错!橙妞儿变俏了哟!”梅姐一副老鸨看新花儿的表情上下打量着我。
“林家有女初长成”梅姐完全无视我的表情继续念叨着,“只可惜,养在深闺人不知啊!”这一回,她又一副林黛玉垂怜庭中落花般的表情端详着我。看的我一阵发毛。
“啪!”桌子被梅姐的铁砂掌险些拍碎,“有了!跟姐来!”不由分说,拉着我来到走廊上。
“干嘛呀啊?”
“看!看上哪一个了,给姐说,姐给你做主!”她是在期待我满眼泪花跪下来感谢她“知遇之恩”么?
我把手放到她额前。
“没烧啊!”,顿了顿,“梅姐,你吃坏了什么东西么?”
“坏你个头啊?快说,看上谁了?!”要吃人了。
“姐!他们教室里那群男的你指的难道是”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
“那还有假,快说,要哪个?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么优质的产品在我眼皮子底下滞销。”说的好像跟鲁智生要仗义的帮某某某干掉某个仇家一样。
“糟了!姐,你真的坏了!”掐了一下我自己,没做梦啊!“姐,你知道我是男的么?”
“废话!你知道香蕉是条状么?”梅姐坚定的反问着。“就因为你是男的在问的。快说,别磨叽。”
“……”又是我。看着上完厕所迎面走来的的陈若非,我跟见到圣主一样了似的,伸出手臂想等到神的庇护。
“哦!是他!是不是!”梅姐一个劲儿的摇我,“你等等,我马上进去给你搞定。”
“啊!什么?”还不等我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梅姐已经进去把某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带了出来。
“就是他有话要给你说。”然后,然后她走了。然后,我,然后,没了然后。
【耳边仿佛如电视剧里面吹过一阵“呼”的冷场风,然后:】
“哦!兰风啊!你好!”一旁的陈若非先打起了招呼。
兰风?谁啊?非非怎么认识,我心里面嘀咕着。
“这是林辰,我们从幼儿园就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转过头,冲着我笑了笑。“刚才估计是梅姐,也就是叫你出来的那个女生,和他在开玩笑真是不好意思啊!”陈若非跟家长似的帮我打圆场。
“哦!你好!我叫兰风,是你们隔壁班的。”伸出手来,示意要和我握手?
“哦!哦!”匆匆的握了手。抬眼,有点面熟;再看,原来是那天多看了几眼的那个;再看看,糟了内心的邪灵在蹦蹦蹦了。
“瓜橙子,放手啊!你要把别人手我到什么时候!口水,口水!”陈若非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往回拉着走,还回头给兰风说我又犯病了。(什么病?间歇性小儿麻痹症!我正想操把菜刀砍了陈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