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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方晓月(已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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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晓月之所以叫方晓月,是因为他出生的时候快要到日出了,但是月亮还是不肯落下去,当他爸爸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就说他的眉毛像极了天上弯弯的月亮,所以给他取名方晓月。方晓月一直都觉得这个名字很诗意~
可以喊他小方,他大姐是这样叫他,可以喊他小月,他父母是这样呼唤他。不可以叫他小晓~因为没人这样叫他~
方晓月今年已经十九,是一枚大一新生,在父母恩爱姐弟情深的和睦家庭下长大,所以性格特好,脾气特温顺,虽然身边的人都不肯承认,但是当方晓月看见他们总是用无奈的眼神注视着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是有多喜欢自己滴。
他还有个哥们儿,特讲义气的那种,从小玩到大。
方晓月对此很得意:他和我一样聪明呀,一起读小学,一起读初中,一起读高中,最后考进同一所大学...好吧我承认他考进的是那所大学的本校,我考进那所大学旁边的附属院校。不过因为都冠上同一个名字,所以我觉得没差啦~
方晓月:哦,还没告诉你们他叫什么,他叫连城,他告诉我的起名原因是,他出生的医院是在两座城市之间,所以叫做连城。我觉得太没创意了,可以叫连一城啊,连两城啊,连三城~总之连城这个名字太普通了。
这就是方晓月的德行,臭屁,自恋,喜欢得瑟。
连城的学校就在方晓月隔壁,每天下午上完课他都会跑到连城那里蹭饭,方晓月就会用他那无比浑厚的脸皮向他讨饭。连城也是没办法,每次找到他的时候,方晓月都露出可怜的流浪狗的表情,连城于心不忍还是会带他出去吃。
方晓月又有话说:都说男大十八变啊,说的就是连城这小子拉,以前小的时候我们是邻居又同岁,总是玩在一起去。那个时候我可威武了,是我家附近五百米的小霸王,周围的小朋友都爱粘着我玩呢~我也领着他们成立我的‘哈狗帮’,他们都是我的手下。
犹然记得他当时还总是躲在我后面,追着我喊要我带他去爬树。身手敏捷,身材魁梧的我,三两下就可窜到树上去,而他还要我垫着他,一点点顶上去。【连城:你记反了吧。
哎...往事不堪回首。小的时候明明我比较大块,脑袋比较聪明,可是他却慢慢比我高,身材越来越壮,脑袋也...我从来不承认自己比他笨,只是我们国家的教育模式不适合我罢了~我这么对我妈说,她老爱拿那臭小子和我比,自从我进入高中后,日趋缓慢的生长速度,她就会说,你看你看,人家连城长的多好,平时没少给你吃啊,怎么就不长个呢。我很想对她说,一个人的成长,不是光靠吃就能解决滴,还有浓烈的爱~没有那浓烈的爱~吃的再多都会通过我发达的新陈代谢系统排出来滴【深某:你话真多....
总之,方晓月就是没长过连城,无论他扯什么理由都不能掩盖他矮连城半个头的事实!
方晓月:切~我现在才十九,还会长的。
介绍完方晓月身边的人救开始为大家讲故事,是关于一只猴子与我们的晓月同学,以及他们周围诸多祸害脑残众的故事。
事情是发生在方晓月的一次暑期家庭旅行中,因为方晓月的姐姐方亦琴是一个超级行动派,简直到了呼风唤雨无所不能的地步。刚刚看完西游记番外,就闹着全家去五指山看孙猴子。她现在特迷恋西游记里面的孙猴子,说孙猴子长的就是洋气。所以现在苦逼的方晓月同学正在荒郊野外喂着蚊子。
“麻麻~麻麻~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喂蚊子啊~”方晓月疯狂的喷着手中的驱蚊药水,怜惜的看着自己娇嫩白晳的皮肤:我这国色天香的皮肤可口甘泉般的汁液,怎能就这样便宜这山村郊外的野蚊子呢?我房里还有一对好基友蚊子着等我饲养呢,不能便宜这些没有节操的野蚊子,我喷~我喷~我使劲喷~
“小方童鞋,你能少喷点吗,都是药水味,难闻死了。”亦琴摇着手中的密扇挡着鼻子。方亦琴的密扇从不离手,若是一不小心找不到了,方亦琴便会化身为魔,连累众生。
方晓月,得瑟:“哈~你没闻道我浓烈的体香吗。不是很迷人吗?”
方亦琴悠然的拿出矿泉水鄙视道:“呵.呵呵..是啊,那些蚊子都被你迷晕了,记得带他们回去好好招待啊。”
方晓月,叫嚣:“哼,会的,我会和你睡一起,我们一起招待这些蚊子。”
方亦琴开心:“那敢情好,我旅馆里那间房的蚊子,正好让你给包了。现在才发现你唯一的用处咧,老弟~,行走的避蚊器~有你在~身边就不用担心有蚊子咬啦~”方亦琴伸开一个大大的懒腰,“哎,真舒服啊~尽情的伸展我的躯体~”
方晓月跑开拉住他妈妈的胳膊娇滴滴的说道:“阿~~麻麻~麻麻~我姐她欺负我~”
方妈嫌弃:“额...你别过来,走开走开,它们都跟着你飞来了。”几只蚊子大军尾随方晓月,穷追不舍,方母像躲避瘟神样投入老公怀抱。
方晓月坐地摊手哭泣:“...你们...你们都嫌弃我,不要逛什么五指山了,真不好玩。”咦?手上的喷雾怎么出不了水了,用完了?
一股迟来的冰凉液体撒到方晓月的颈窝,冰凉凉的。方晓月膜拜的抬头看了看,一个庞然大物耸立在我身后。
方晓月无辜发问:“有谁能告诉我,他怎么也来了。”连城举着他的驱蚊药水对着方晓月一阵狂喷。
方妈训斥:“怎么说话呢,连城爸妈都去出差了,正好一个人在家,我们外出教育,多带个壮丁不是挺好?”方妈得意的笑着。
方晓月化身李小龙摩拳擦掌:“有我这个壮丁还不够吗?遇人杀人遇佛杀佛~哈~”
方妈不屑:“就你那没长齐的细胳膊细腿,我还不如指望你姐。”
方晓月士气低落:我被打击了...我被深深的打击了,看着连城石墙般的躯体,脸上挂灿烂的笑容,耳边还传来亦琴爽朗的笑声,啊~我无地自容!...咦,好像尿尿~
方晓月无赖:“我要上厕所。”
“上什么厕所啊~马上要到水帘洞了~过了这个景点可没人陪你回头看了。”亦琴扇着手中的扇子,指着前方的哗啦啦水流的水帘洞。当方晓月注意到那水声,当他看见那流水不止的岩壁,两条腿迅速纠缠到了一起。
憋尿的方晓月:“不...不行了,我憋不住了。”光速离开。
方妈担心:“连城,你跟去看看吧,这孩子路痴。”连城点点头。
方亦琴翻白眼:“丢了更好,反正是捡来的,物归原主。”
方妈:“...你也是买厕纸送的,不知道能不能退货。”
方亦琴欢笑:“啊~麻麻~您这是说的哪的话,厕纸都用光了拿还能退货~”
两腿纠缠行动缓慢的方晓月:诶,怎么到处都是人啊,区区个五指山都有这么多人游玩,我国人民真是爱生孩子。【深某:喂!关生孩子了事?!
方晓月终于找到一个隐蔽的山坡下,四周人烟稀少,少许鸟兽四散。正当他手忙脚乱的松开裤腰带的时候,一只杂毛猴子正挂在树上看着他。
流氓方晓月:“看什么看?不准看,要收钱的。啊~~~我憋不住了~”,他对准一处奇怪的岩石释放蓄存依旧的炽热肥料。
树上的某只杂毛猴子:“吱吱吱...”
方晓月:“咦?你干嘛笑的那么丑,要笑就笑,还捂着个嘴巴,没看见过带把儿的?”
那只杂毛猴子在树枝上前铺后扬弄的大树花枝乱颤。
方晓月:切,没见过世面。
忽然之间,地面猛烈的摇晃起来,方晓月大吃一惊,扶住一旁的树干,差点摔倒刚才尿尿的岩石上。他抬头看看那只杂毛猴子居然不见了。
方晓月惊慌:难不成是我那泡真挚的尿液,触犯了山神爷爷?山神夜夜~别这样对我,我还是个处男。【深某咆哮:关你处不处什么事?!
山体摇晃的更加剧烈了,方晓月的脑袋开始发晕。
方晓月摇头晃脑:完了完了,我要死在这了,爸啊~妈啊~姐啊~原谅我~为了上个厕所不能和你们死在一起啊~到了阴曹地府可不要不认我啊~
摇晃还未停止,方晓月已经失去平衡,视线开始乱窜,手无力的慢慢松开树干。渐渐瘫软在地,突然身后出现一人结实的抓住他,让他靠了去。
方晓月用余留的视线看清那人,是连城,接着就昏过去了。
无赖的方晓月:我不会承认我是被抗回来的,绝不。
方晓月是在山脚的医疗救助站醒来的,大家都在。
“小月啊~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方妈宠溺的问着方晓月。
“麻麻~我这里不舒服,被连城这家伙抗在肩膀上痛死了”方晓月指着自己的腰。
“你还说,屁事儿真多,上个厕所跑那么远。要不是连城一直跟着你,谁找得到你啊,到时候压在哪个石头缝里都不知道了。”亦琴手中密扇敲到方晓月脑门上,他躲闪不及。
“啊~好疼的,阿城~你尾随我~那你不是看见我尿尿啦~”方晓月瞪大眼睛看着连城,连城忍俊不禁的点点头。
“...原来你还有这嗜好...”
“你还不快谢谢人家连城,要不是我高明,多带了个壮丁,这次出来旅行就被泥石流冲走了个儿子啊...”方妈泪眼摩挲哭的稀里哗啦、
“诶,诶~麻麻~别哭啦~我这不是没事嘛。”方晓月突然有些不知道所措。
“你是命大,你那周围不知道多少人被泥石流冲走了。”方妈哭的更带劲了,方晓月只有无奈的抱住方妈,看着一旁连城,默不作声。
方爸:“好啦,下次尿尿别去那么远,我帮你买了个便携尿壶。”
众人恶寒。
到了晚上方晓月折腾了一天,跑到隔壁连城的房间。
“谢谢你哦。”方晓月将手里的果汁递给连城。“这个给你,谢谢你白天救了我。”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这事儿应该郑重感谢。
连城耸耸肩,接过果汁,咕噜咕噜喝起来。方晓月盯着他喝了大半瓶。
“哈哈~你喝了我的果汁,现在就不欠你啦~”连城惊讶的看着刚才乖巧可爱的方晓月瞬间变成无赖,磅的一下,把门关上。
“切,我这么珍重的感谢还不领情。”
方晓月伸伸懒腰,感觉自己身心疲惫就回房钻进被窝睡觉了。
方晓月梦见自己躺在一片毛茸茸的毛毯上,愉快的打滚。毛毯很舒服,软绵绵的就陷进去了。他翱翔在毛毯中不能自拔。慢慢的滚着滚着,毛毯的毛越来越多越来越厚,都要塞进他的鼻子眼睛里去了。
方晓月睁开眼,迷糊的看着床边一只猴子对他笑:咦,这不是白天偷看我尿尿的猴子吗?
“啊~~~猴子!!!!”方晓月条件反射的将那只对着他笑的猴子瞬间踹到床下,这时门打开了,连城急忙跑进来。
“怎么了?”连城只看到酥肩半露的方晓月,一副六神无措楚楚可怜的样子躲在墙角。
“那儿那儿~有只杂毛猴子!”方晓月指着床下,连城顺势看去,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什么猴子,最后无奈的看着方晓月。
方晓月疑惑:“咦?明明被我揣下去了呀...怎么没有了...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啦~我没有骗你,难道是我做梦了?但那结实的一脚肯定是踹上去了啊....”
连城无奈道:“...好了,早点睡吧,估计是太累了才会做梦。”说完关上门出去了。方晓月顿时觉得沮丧,他肯定把自己当成神经病了。方晓月不爽的又一头栽到床上。
睁大眼睛发现宝贝的方晓月:“诶~这棕色的毛发敢说不是猴毛?!”
第二天,方家四口外加半个方家人准备离开五指山,方晓月兴奋跑到方妈妈身边“麻麻麻麻~昨天晚上有只猴子跑到我房里去了,你看这是那根猴毛~”
“晓月,你染头发了?还是屎黄色,让我看看~”方妈搅乱方晓月的头发四处寻找被染的搓毛。
“没有啊,这也没有,那也没有。”
方晓月兴奋:“是啊~不是我的~是猴子的~”
方妈转身面向阳光:“今儿天气真好,适合做梦。”
...被无视了。
“把把~把把~昨天有只猴子跑到我房间攻击我~你看~这是证据!”方爸点起一根香烟。
“小月,昨天睡的好不?有没有用我给你买的尿壶?”
切...恶心...方同学孜孜不倦的跑到方亦琴旁边。
“好了~你不要告诉我昨天晚上有只猴子去你房间想□□你~ok~我信~”亦琴摊开手。
“你怎么知道~他正要扒我衣服的时候阿城赶进来了~不信你问阿城~”
方亦琴坚定不移:“恩,是的,他今早都和我说了...还跟我说那是只公猴子。看来小方童鞋的魅力不减,不仅连蚊子都喜欢你,现在连大型灵长类动物都迷上你了~你总有天会变成万人迷的~”亦琴拍拍方晓月的脸,脸上分明写着:你是白痴啊。
方晓月激动坐地无赖:“额啊!你们怎么都不信我啊~那只猴子真的闯进我的房里了!”
“小月,走吧,昨晚那只猴子我放进你行李箱了,回去再给他们看看。”连城提着方晓月的行李箱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