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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二章:贾兴升功退三年 曹金贵封城四面 要恢复练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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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 二章:
贾兴升功退三年;曹金贵封城四面
却说假头陀带着快活林的保镖上了三楼,青云阁里的争斗已经停息了。他嘎嘎地干笑起来:
“难得呀,今天是难得的英雄聚会,它令我们烟雨楼蓬毕生辉!各位不要走,我要请客,我要摆宴请客!”
青云阁内没有人答理假头陀贾兴升,只有马鸣龙冷冷地回了一句:
“你请客,你还想摆鸿门宴么!”
贾头陀一下子被呛得面红耳赤: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马鸣龙不想和解,他没时间和这帮家伙纠缠了。给落星游击队送信,是当务之急,不能耽误时间。而一和解就要喝酒吃饭,他哪陪得起。若是平常,与他们交接和稀泥,这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呢。
既然如此,马鸣龙为什么又要上烟雨楼赴约?马鸣龙判断他被国民党特务盯上后,如果不把这事摆平,他是甩不掉这些特务的。他只有借助曹飞熊的力量,才能脱身。于是他将那封鸡毛信通过安管家的手递给了曹飞熊。果然,鄱湖王就派飞天鹞鹰郑天宝来给他过关了。
假头陀又把热脸迎向张稀毛、汪虎他们。没承想他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张稀毛他们也没好脸色。假头陀心里嘀咕:借了场地给你们办马鸣龙,你们办不下去,关我的鸟事!
马鸣龙第一个出门下楼,假头陀陪着张稀毛、汪虎等人随后,郑天宝“咯咯”转着四只铁珠走在最后。郑天宝是老江湖,做事心又细,他外表平和,内心紧张,作好了随时进行格斗的准备。他肩头的那只鹰也扑扇着翅膀,随时准备听从主人的呼唤,扑向攻击的目标。
众人下到一楼,就听见一位女子向马鸣龙娇媚关切的呼喊,大家不由得一起注视着这位美丽的女人——曹府的千金曹飘萍。张稀毛与汪虎顿时醒悟:要捉拿马鸣龙,他们面对的不是马鸣龙一人,而是面对整个曹府。汪虎身后的白面书生也多看了曹飘萍几眼。
在假头陀笑脸相送下,曹飘萍牵着马鸣龙的手走出了烟雨楼,张稀毛、汪虎他们也出去了,郑天宝带着曹府禁卫队□□排殿后。
这时,花罗汉一瘸一瘸地走到假头陀的身边说:“谢天谢地,这些瘟神总算被送走了!”
贾兴升回头一瞅,气不打一处来:“你干的好事,害我功退三年!”一抬手,当着众喽罗的面抽了张亮一耳光,“我不是叫你登记曹府家丁打砸造成的财产损失么,你登记了么?”
“我登记了。”张亮明白功退三年说的是什么:就是贾兴升修阴阳双修功时被迫终止造成的伤害。要恢复练双修,得先练起七四十九天的清静功夫,再等月圆之时方可开始。
假头陀接过财产损失清单看了一遍,又责怪花罗汉:“郑天宝下楼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把财产损失清单给我,我好找他索赔。现在好了,他走了,你倒把清单拿上来了,我找谁赔去,莫非还要赶到曹府去找他们要钱要物。”
“当时我不敢上前呐,我怕这事会节外生枝呀,到时不可收拾呀!”张亮辩解说。
“废物,我养的一群废物!”贾兴升嚷嚷道。
不提假头陀在烟雨楼里对二当家的等人的叱骂,却说张稀毛、汪虎、江城的特务、落星警察局的警察和马鸣龙、郑天宝、曹府禁卫队等两彪人马来到十字街头,张稀毛刚要与马鸣龙和郑天宝打招呼告别,就见一个便衣警察迎面匆匆地赶了过来。
张稀毛站定,那便衣来到面前,附耳告诉了他一条紧急情报:“报告张局长,老爷子的绸缎铺被曹金贵带县靖卫团的人查抄了。”
张稀毛急问:“什么时候?”
“刚刚。”
张稀毛听罢气得三尸神暴跳,七孔冒烟:曹飞熊你他娘娘的,我们抓马鸣龙是公事公办,你抄我父亲的绸缎铺是公报私仇,是雌睚必报。我父亲若有个闪失,我与你没完。他顾不得再多想,匆忙和汪虎打个招呼,也没解释清楚,就带领手下的警察往父亲的望湖绸缎庄奔去。
远远瞧见望湖绸缎庄门口站了两个持枪的县靖卫团的团丁,绸缎庄门前熙熙攘攘围着一圈看热闹的人群。这真是天大的新闻,县警察局长父亲的店铺被县靖卫团查抄了!看热闹的人们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张稀毛从后面扒开人群,挤了进去。议论的人群一看是局长大人,霎时躲闪开来,让出了一条通道,复又聚拢,都想看看警察局长怎样应对这件事情。
这时,白脸无常曹金贵刚好从绸缎庄里面出来,瞥见了张稀毛,就挥挥手打了个招呼。其实他是在屋里望见张稀毛后才出来的。
两个人碰上面,张稀毛强压怒火说:“你在我父亲这里搞什么名堂?”
曹金贵神秘地把嘴凑在张稀毛的耳边:“接到了密报,有共产党到望湖绸缎庄里来了。我带人在绸缎庄里搜查了一遍,共产党已经跑了。不过你放心,你父亲与共产党没有关系。我现在已经封了县城的四个城门,量那几个共产党跑不掉的。”
张稀毛听得气呆了。
曹金贵说罢回首朝绸缎庄里一吆喝:“落星县靖卫团的弟兄们给我听着,收队,上街抓共产党去。”
话音刚落,只见一队团丁从望湖绸缎庄里鱼贯而出。神气活现的白脸无常带着他们扬长而去。
张稀毛这时哪有心情跟曹金贵计较,疾步窜进屋里去瞅父亲有没有受到惊吓与闪失。
瞧见耀武扬威的白脸无常带着团丁从绸缎庄里出来,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围观的人群个个做燕子般的往四处飞走。一时间,热热闹闹的大街上,狼奔豕突,鸡飞狗跳。
独独有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挑了一担谷子在那里卖,人们纷纷躲避之时,他却杵着一根扁担站在那儿,盯着曹德贵死死地看。曹金贵见还有不怕他的人,便挑衅似地走上前问:
“老家伙,你是干什么的?”
“种稻,卖谷子的。”稻农不卑不坑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