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为何物》杨百荷

2、二 真爱过不必

　　第十六章；
　　向未兴致勃勃地从街上回来了，手里提着两个大包，走进客厅里把东西放到沙发上，一面对马兰说；“姐，我不知佳梅她喜欢什么？所以我和信子给她买了两套衣服，不知她喜欢不喜欢？”一面脱掉了大衣。
　　信子见马兰眼睛红红的，像刚哭过的，泪水还未干，她轻轻地扯了扯向未的衣服，示意了一下。
　　向未他这才看到马兰眼睛是泪汪汪的，“姐您？”
　　“梅儿她已经什么都知道了！我全告诉她了。”马兰轻声地说道。
　　向未听后，无力的跌坐在沙发里，喃喃的低语道；“我将如何去面对她？”向未他突然失去勇气见去女儿。
　　忆华从佳梅的房间里跑出来对他说；“爸爸，姐姐她不在房间里。”
　　“什么？！”马兰的心不禁一揪！她急急的走进佳梅房间里，向未他们紧随其后，房间中果然空空的，不见佳梅的身影，马兰的心中这下可慌了，看见门后面挂着大衣，“她连大衣也没有穿就出去了。”
　　“姐，梅儿她会到哪儿去呢？”向未焦灼的问道。
　　“我也不晓得，真不该告诉她，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真担心她会被冻坏了！几时出去呢？我怎么会没有听到呢？别出什么事情才好啊！”马兰她真后悔鲁莽的告诉佳梅一切.
　　“姐姐，我们都出去找找吧。”信子说道。
　　”不，不用了，梅儿她不会乱跑的，可能她是去找高君。”马兰说着把腰间的围裙解下交给信子，“你帮看一下火上的锅。”她说完就拿着佳梅的大衣走出家门去了，马兰她又是担心，又焦急地往高君家走，到了高君的家大门前，听到从内面传出人声喧哗，可以听出是客人满堂。马兰不禁驻足，这时正好从里面跑出来几个小孩，马兰慌忙地拉住其中一个孩子问道；“小朋友，你认识不认识高君呢？”
　　“嗯，认识呀。”孩子点点头。
　　“哪你可以不可以把他叫出来，好吗？”
　　“嗯，好的。”孩子一转身跑回去了。
　　不一会，高君他就从里面走出来了，他见是马兰感到很意外！“伯母！您怎么会来？伯母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吧？”高君他见马兰的神色不对，而且很慌张，所以他问道。
　　“高君，佳梅她有没有来找过你吗？”
　　“小梅？她怎么啦？她没有来找过我。”
　　“哪，这孩子会去哪儿？连大衣也没有穿，天这冷！要是冻感冒了怎么办呢？”马兰她真急了。
　　“小梅她发生什么事吗？”高君不安的问道。
　　“嗯，她知道了她的身事，马上对你说不清楚，现在佳梅她很伤心的，我好担心啊！你进去吧，我去别处再找找看。”马兰说完就要走。
　　高君把她拉住，说；“伯母您别急，您先回去吧，我知道小梅她在那儿。”高君他虽说是一头雾水，可他已经猜到了佳梅在那。
　　“是吗？你知道她在那儿，那太好了！”
　　“可我还不敢确定，我先去看一下。”
　　“那你家？”马兰说着往院子里看了看。
　　“没事，有我哥在。”
　　“你把大衣拿着，找到她，要好好安慰安慰她一下吧，现在的她肯定很伤心的，只是不愿意让我看到，或许你能够给她一点安慰。”马兰说着把佳梅的大衣交给高君。
　　“哎，我知道了，伯母您放心的回去吧，我会把小梅她找到的。”
　　高君告诉哥哥自己有事，必须要出去一趟，就急匆匆地走出家门。他知道当佳梅遇到什么不高兴或者是伤心的事的时候，总会躲到小树林里坐坐，高君他急匆匆地往小树林走着，好熟悉的小路啊！这条小路上印下了他和佳梅从童年到少年的足迹！此刻他仿佛又回到了往昔似的。当他走进小树林里，见佳梅果然在那儿，佳梅好像一只无助的小动物一样，蜷缩着，用双臂抱着腿。
　　他走过去，轻声地叫了一声；“小梅！”
　　佳梅抬起头，脸上泪痕狼藉，几缕头发被泪水粘在脸上，嘴唇发白并且在哆嗦着，高君见此状不禁吃了一惊！“小梅你怎么啦？”他慌忙的为佳梅披上大衣。
　　佳梅见到高君不禁地哇的一声就哭了，高君的心一揪！把她紧紧地拥进怀中，佳梅就像孩子在他的怀里无所顾及的哭着，高君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用双臂抱着她。
　　佳梅不知哭了多久，她逐渐的恢复平静，可她仍然依偎在高君的怀里，高君用手帕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她还在不停地抽泣着，等了很久，高君他才开口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呢？”
　　“没想到我的命运既然和你一样，你失去亲生的妈妈，我也是，刚出生就失去了妈妈！父亲却在天涯。”
　　“什么？！这是真的吗？”高君听了只觉得心好似被什么东西猛一下撞击！
　　“嗯，我原来一直是和姑姑一家人生活着，妈妈是为了我才会死的，假如没有我的话，她也不会死。”佳梅说着又流下泪来。
　　“不要胡说。”高君不知该如何能安慰她？只想这样的紧紧地拥着她，为她低档寒冷！“人是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主要是看如何去面对所发生的一切！”高君轻声地说道。
　　佳梅忽然害怕的问道；“高君你不会把我忘掉吧？”佳梅情不自禁地拥紧了高君的腰。
　　“傻瓜，我怎么会把你忘掉呢？以后不准这样问我了，我会生气的，听到没？”
　　“我只是害怕嘛，觉得你好像是一只翱翔的鹰！而我不过是一根小草。”
　　“如果我是一只翱翔的鹰的话，那你就是让我翱翔的那片天空！我想用我的心去实现对你的诺言，是不幸的命运让我们今生相遇，就是注定一生要在一起的。好了，回家去吧，你不知道伯母她急成怎么样了。”
　　“可我不知怎么去面对他们呀？”佳梅她迟疑着不想回去。
　　“你总是要面对的，是不是？不论如何变，可是伯父伯母他们对你的爱不会变的，再说这不是他们的错，只是命运的错。”
　　“对，我总是要去面对的，逃不掉的。”佳梅说着把大衣穿好。
　　“让我再背你一次吧，好吗？”高君轻声地说。
　　“我变重了，你还能背动吗？”
　　“你变得再重我也能够背得动你。”高君说着背起佳梅走出小树林，他们想不到这竟然成了他们俩个人最后的一次。
　　高君把佳梅送到家门口便回去了。当佳梅走进院子里，走到梅花树前停下来，凝望着那盛开的白梅，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小时候的情景！总是被哥哥背着围着梅花树绕圈，国明嘴里还不停喊着；“坐飞机了，坐飞机了！飞呀，飞呀！”在这时候，她就会感到自己仿佛真的坐在一架飞机上遨游天空一样！父母在一边笑的望着他们兄妹二人，那时候，国明他虽然也不大，可是他就像一个大人一般疼爱着她！父母常常地要出差去。国明自然成为了佳梅的保护者！到晚上，他一定要守候在佳梅的床边，学着妈妈的样子，轻轻地拍着佳梅，“小妹你睡吧，不要怕！有哥哥在的。”
　　“哥哥，我怕狼外婆！”佳梅说着小脑袋一个劲的往国明的怀里钻。
　　“不要怕！有哥在，狼外婆不敢来欺负你。”国明说着，轻轻的拍着佳梅。
　　佳梅她一直以来都感到生活是完美无缺的！所以她除了因为自己的那条残缺腿而感到自卑例外，她内心的世界是充满了如诗如梦的情感！和每一个少女一样，对未来也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可现在她感到生活并不完美，甚至是那样的残酷！她觉得到自己的心就像从中间裂开一道缝，因为是自己让可怜的妈妈失去了宝贵的生命的，所以她知道自己心上的这道裂痕永远也不会愈合了。
　　马兰从屋里走出来见佳梅回来了，她的心总算放下了，她走到佳梅的近前，“梅儿你回来了！去哪了？可把妈急坏了。”马兰看到佳梅的眼睛红红的，她就知道佳梅一定是一个人躲到没人的地方痛哭了一场，不禁在心里说；“可怜的孩子！”
　　“妈，我出去透透气。”佳梅轻声地说。
　　“嗯，妈知道，冷吧？快进去吧。”马兰说着轻轻地理了理佳梅的头发。
　　往屋里走着，不知为什么佳梅忽然间感到心莫名其妙的怦怦直跳！
　　向未他见佳梅走进屋来了，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无声的凝望着女儿，眼中充满内疚及期待！他真希望佳梅能扑进自己的怀里，叫他的一声爸爸啊！可是佳梅没有，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信子刚刚也把一切都告诉了忆华，虽然忆华因年龄还小不能全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因为佳梅是自己的亲姐姐而兴奋不已！因此当她见到佳梅走进来时，她就扑过去，抱住了佳梅，“姐姐，姐姐！我刚刚才晓得你就是我亲姐姐！姐姐我好爱你呀！我太高兴了，因为你是我的姐姐！”
　　听了忆华的话，佳梅的心中不禁热潮滚滚！在此时此刻她觉得到自己更爱这个小妹妹了！姐妹就这样抱在一起哭了。在一边的向未他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走上去把俩个女儿紧紧地抱进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晚上佳梅躺在床上，可她没一点睡意，手中捧着妈妈的照片看了又看，泪水随着眼角流到枕头上，“妈妈！我的可怜的妈妈！您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予了您所爱的人，可我这二十年以来不知道是您用生命赋予我今生！妈妈！我好希望您活着啊！现在我好想您呀！妈妈！妈妈！”佳梅她抽泣着，心在声声的唤着母亲，她在无声的对母亲诉说着；“妈妈，您知道吗？其实我一点也不恨他，很想叫他的一声爸爸啊！可是我不能叫，不能让抚养了我二十多年的姑姑和姑丈感到失落，他们爱我疼我！并且给予了我所有的幸福！所以我想继续做他们最爱的女儿，他已经有了忆华，那就让我在心中和他相认吧。”佳梅就这样的用心和母亲说了好久好久，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在迷迷糊糊之间忽然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轻唤她；“梅儿，梅儿，孩子！我是你的妈妈！”
　　“妈妈！”佳梅像梦呓一般叫着，迷瞪瞪的挣开了眼睛，看见床边坐着一位少妇，她正以一双深情而温和的目光凝望着自己，她好美好美！白皙的皮肤，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像光滑的黑丝一样！一双清澈而明亮的眼睛充满柔和的光彩！身穿着洁白的长裙，她是那样的清晰脱俗，那样的飘逸！就如同一个圣女一样美！
　　“妈妈！是您吗？”佳梅坐起来却却地问道。
　　“嗯，是的，我的孩子。”淑芳微微点点头。
　　“妈妈！”佳梅一下扑进母亲的怀中，紧紧地依偎着母亲。
　　“孩子你长大了！你知道吗？妈妈有多希望能这样的抱抱你啊！”淑芳边说着，边轻柔的抚摸着佳梅的脸庞及头发。
　　在母亲的怀里，甜蜜与幸福感觉荡溢在佳梅的心头！“妈妈您后悔您对爸爸他付出所有的一切吗？”佳梅轻声地问道。
　　“因爱付出，怎么会后悔呢？孩子你知道什么才能让一个人拥有一个无悔的人生吗？”
　　“是什么？”
　　“是两颗心灵走到一起那一刻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两把小提琴凑响了一曲生命的协凑曲一样，两颗心灵就那样的浑然交融在一起了！爱就是一种生命的给予和付出，并不在乎是否有什么回报的，当你用心去爱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的心如同那浩瀚的大海一样．想去包容所爱的人的一切一切！夫妻就像天空与大地一样，假如只有天空，没有大地的话，那就不会有万物生长，只有大地，没有天空的话，那也不会有光明，因为大地所付出，才会有万物生长的土壤，因为天空所付出，才会有阳光雨露及四季！爱情也是如此，在爱情面前俩个人是平等的，彼此收获幸福，彼此给予幸福！”
　　“爸爸他现在和别人结婚了，妈妈您不恨他不后悔吗？”
　　淑芳微笑的摇摇头，“我为什么要去恨他呢？他是我所爱的人啊！所以很我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因为有了你爸爸让我感悟到幸福的含义何在！我可以说不虚此生，幸福就是回响在心灵间的一曲圆舞曲！”
　　“妈妈，我的心感到好痛！都因为我，妈妈您才会失去生命的，妈妈对不起！”佳梅说这又哭了。
　　“傻孩子，你是妈妈全部的爱啊！因为有了你我才会感觉得到做一个女人的那种无言幸福！当你在我腹中第一次动的时候，我就感到了一份无法言喻的喜悦！仿佛给了我无限的希望和战胜一切的痛苦勇气！孩子，你知道吗？母亲是一首无字的歌，孩子是母亲生命的旋律！因此你是我对你爸爸的一份不变的爱！所以我不悔！当用真心去爱过就不必言悔，孩子，你要记住人的一生是美丽的而短暂的，妈妈希望你能在你的人生道路上学会，珍惜！感悟！谅解！不要让冷漠覆盖了你的心灵。”淑芳深情地对佳梅说着。
　　佳梅她听了母亲这番感人肺腑的话，她好想紧紧地依偎在妈妈温暖的怀中啊！可是母亲却对她说道；“孩子！妈妈该走了。”
　　“不要！妈妈您不要走！”佳梅说着急于地想攥住母亲不让她离去，可不知怎么搞呢？母亲已经飘然走到了房间的门口，回头对自己微微地一笑，轻声地说一句；“妈妈该去了！”说罢就飘然而去了。
　　“妈妈！妈妈！不要走！”佳梅大叫了一声，就从梦境中惊醒，原来是一个梦，可是母亲所说的话清晰在耳边，她的心还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着！她下了床，用毛巾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因为已经没一点睡意了，所以她披上衣服坐在写字台前，扭亮了台灯，感到满腹的话语无法倾诉，因此从抽屉里取出日记本来，在上面写了一段话；“一颗心能装下多少的爱？真爱令生命无悔！一颗不被冷漠覆盖的心灵是博大的而富有的！”
　　第二天佳梅像逃避什么似的，很早的就走出了家门，来到了厂里，让门卫郭大爷把门开开让她进去了。
　　“噢！是佳每姑娘呀！你怎么来啦？！不是在放假吗？”郭大爷一面开门，一面惊喜地说道。
　　“在家里没事，所以想来，大爷您挺好吧？”佳每说。
　　“哎，我呀挺好的，只是看不到你们这些叽叽喳喳的姑娘们管冷清的。”郭大爷乐呵呵的说。
　　“我这不是来和您做伴。”佳每笑的说。
　　“哎，好好。”老人爽朗的笑了。
　　佳梅走进空荡荡的工作间里，顿时感觉心情平静了许多，好似把一切的烦恼统统抹去了，她把大衣脱掉搁在一旁，走到玉芸的绣绷前坐下来，揭去蒙在绣绷上的布，上面画的是，“宝黛二人共读西厢”，佳梅静想了一会，在考虑着怎么样配色？想好了后，开始劈线，一根根的劈好以后，就穿针引线，静静地绣起来了，小小的银针上下穿梭着，好似把她带进一个宁静的境界中！使她沉静在浑然忘我的境界中，心平静如水，什么都不去想，心儿随着针线走。秦绣，香绣，苏绣，都是江南一带民间的一绝！能表达出绣者对圣洁的之美的追求及向往！
　　时间在不知不觉地流逝着，佳梅她一个人静静地绣呀，绣呀，光线逐渐地暗下来了，虽然感到肚子叽辘叽辘的直叫，眼睛也有一点花，可是她不想回去，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会，又开始继续绣起来，随着针线上下穿梭，林黛玉的脸部即将完成了，绣得是那样的细腻，看不到一丝的针线痕迹，犹同油彩描绘一般！佳梅凝视了许久，没有发现被绣错处，放心的继续绣起来了。
　　一天了没见佳梅她回来，向未他的心里一阵一阵地感到焦虑不安，他一根接着一根吸着烟，忆华见父亲沉闷不悦的样子，所以她走到父亲的近前，问道；“爸爸，您是不是在担心着姐姐啦？”
　　“嗯，对！忆华，爸爸问你，如果让姐姐和我们一起回日本去，和我们一起生活，你看好吗？”
　　“是真的吗？爸爸。”忆华听了很兴奋。
　　“嗯，是的，你高兴吗？”
　　“当然高兴呀！”
　　向未把忆华拥进怀中，“好忆华，爸爸谢谢你！”
　　郭大爷因为一天都没有见佳梅她出来过，这孩子怎么还不回去呢？他心里嘀咕着，就走进工作间里一看，佳梅还在那儿绣。“佳梅姑娘，你就不感到累和饿吗？已经一天了！别绣了，快回去吧，你爸爸妈妈该焦急了。”
　　佳梅刚抬头就感到一阵的眩晕眼前直冒金星，身子摇晃了一下。
　　“你怎么啦？你的脸好苍白呀！肯定是饿的，先到大爷的那儿吃一些东西，再回去。”
　　“不用了，我没事。”佳梅她一面说着，一面用布把绣品盖好，穿上了大衣，“大爷，我回去了。”
　　“哎，快回去吧，路上要当心一点。”
　　“好。”佳梅点点头。
　　在回家的路上她走得好吃力好吃力，心一阵一阵的的发慌，双腿一阵阵的发软，这才想起一天自己什么东西也没有吃，感觉到脚下的路好似延长很多一样，就像总走不到家似的，好想停下啊！好不容易走到了家门口，刚走进院子里，再支撑不住了，眼前一发黑就跌倒在地上。
　　忆华她正好在院子里玩，见到此状，不禁地跑过来抱住佳梅的头，朝屋里大声地喊；“啊！姐姐！爸爸！妈妈您们快点来啦！姐姐她昏倒了！”
　　向未和信子听到，双双从屋内奔出来了，向未抱起佳梅走进客厅里，把她放在长沙发上，“梅儿！梅儿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向未急切地询问。
　　“你别问了，孩子这是饿的，我这就去给她弄一点吃的来。”信子说完就去厨房了。
　　佳梅挣扎想要坐起来，却被向未按住，“别动，躺着吧。”他让佳梅靠在自己的怀中。
　　信子很快的端来了一杯牛奶和饼干盒，“梅儿你先吃一点吧。”信子和蔼的对佳梅说。
　　“给我吧，我来喂她吃。”向未说。
　　“好。”信子她把牛奶和饼干递给丈夫，她明白丈夫他是想尽一切办法，为女儿做一些事情！
　　不知为什么佳梅依靠向未的怀里，只感觉到心中不禁有一种说不出感觉，喜欢从向未的身上焕发出特有的气息！让她觉得那样的温暖，那样的舒服！恰似鸟儿栖息在巢里一样！好留恋啊！
　　吃了一点饼干，喝了一杯的奶，佳梅的脸色渐渐地好转了，心也不那么慌了，所以她坐起来把大衣脱掉，感到向未的双臂直在护着自己，佳梅不敢抬头去看 父亲的眼睛，她怕看了再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她轻声地说道；“舅舅，舅妈，您们不要对我爸妈说我昏倒，好吗？我不愿意让他们担心。”
　　“嗯，好，不会对他们说的。”信子微笑的说。
　　“谢谢您！舅妈。”佳梅对信子笑了笑。
　　“梅儿你为什么一天不回家呢？是不是因为不愿意见到我？”向未他忽然开口问道。
　　“不！我去厂里了，我一刺绣起来就会忘了时间，舅舅您不要误会。”佳梅她始终都是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