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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在等待更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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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更文的日子里的混乱幻想,头骨先生的坑爹回忆录,胡言乱语兼脱离剧情……所以它到底是个什么……
希望能写出长评……以上。
well,我想我不用自我介绍了,基于我如此……个性的外表。一定要个称呼的话,也许……头骨先生就可以了,毕竟自我有意识以来并未有过关于名字的记忆。
最近我很闲,所以多了很多时间用来……思考人生?其实也不是,我只是开始不断的回忆,让这些年发生的大事小事充斥了我的精神,或许这样能够排遣一些无所事事带来的烦躁感,当然,我并不是说我之前每天就有什么正事可做了,但那时候,有那么一个人让我觉得,倾听也可以成为每天的主业,而现在我需要重新找回在习惯倾听前我是如何安逸生活的方式和……心态(如果我这样的状态还能有所谓生活方式或者心态的话),真遗憾,对那段日子我已经模糊不清,所以才需要一遍遍的回忆,抹掉记忆碎片上附着的尘土,重回当初。
“……无聊……”这是我在一片纷繁杂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后听到的第一个具有实际意义的单词,我本能地“看”向声音来源,一个卷发的脸色苍白的男孩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正喋喋不休的抱怨着,眼睛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我环顾四周,发现这间屋子里只有那男孩一个人,于是断定他在自言自语,准备忽略过他的时候猛然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违和的地方——为什么我在发现房间里除我只有男孩一人后第一时间判断他在自言自语?这说不通,正常人不是应该怀疑他在跟自己说话么,等等,正常人?我为什么潜意识里将自己剔除了这个范围还默认那男孩看不见我?这不科学!我终于开始关注自己,这时才发现我根本没有实体,而刚才我以为“看”到的一切,与其说是看到,不如说是“感觉到”,于是,问题来了,我是个什么东西?
我趴在属于我的头骨上,是的,属于我的,这些天的尝试已经让我明白唯一能够让我有触摸到实体感觉的就是我身下(可以这么说么?我不确定我还有没有身体这种东西)的头骨,而我的感知范围亦与其有关,大约是以头骨为中心的直径大约20到30米的空间。我由趴着变成躺着,(尽管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但我觉得我已经在意识里翻了个身。虽然这种说法很诡异,但我坚持。)我继续思考,问题依然存在,我究竟是什么,附着在头骨上的意识,怨念或者灵魂?我决定选择灵魂这个选项,感觉比较完整,虽然无论是什么其实都没意义,因为在普通人看来我已经不属于“活着”的范畴,并且无法影响活人,是的,没有显形,没有魔法,不会发生任何传统意义上的灵异事件,感谢上帝,或者撒旦?……没有奇迹。这些天那个我醒来第一天就见过的小家伙来过几次,不过我顾不上他,在单方面决定我是个什么东西后我开始试图整理我的记忆,于是第二个问题来了,令我无暇他顾。我发现我还记得刚“醒”(暂且这么说吧)时那种思维混乱的感觉,但我对醒前的一切已经全无记忆。我生前是个怎样的人,我是怎么死的,又是如何附到这个头骨上的,这个头骨是属于我生前的身体还是机缘巧合,我是怎么清醒的……问题接踵而来,而我不断思索,编纂出一个个貌似合理的答案,再推翻重来,无聊的打发时间的方式,而我乐此不疲,毕竟除此之外,我已无事可做。
我发现我可以把意识附着在感知范围内的任何物体上,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系统……好在我可以控制自己进入不感知状态(姑且称其为沉睡?虽然这两字对现在的我来说像是笑话),这样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系统前面才不用加上“全天”二字,万幸。
男孩儿依旧时不时过来,这时我已弄清楚他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对着“我的”头骨说话(虽然常人看来这二者没有什么不同),我有的时候听他说,有的时候听着听着就开始天马行空的走神,然后再看时男孩已经离开,不过我也发现,男孩来这儿的间隔,越来越短了。
我开始对男孩说的东西感兴趣,一是因为除了这我再没什么娱乐,二是因为我发现男孩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同龄人的语言和行事很……特别。即使是我随便听听的那段日子里,也能知道男孩和他的同龄人处的并不好,他不理解他们,他们也不理解他;他觉得他们不可理喻的幼稚冲动鲁莽愚蠢,他们觉得他难以理解的傲慢自大冷血刻薄。我得说两方我都不太认可,虽然没有记忆,但感觉上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都应该是男孩形容的幼稚冲动甚至鲁莽的样子,而这是大多数人人生中必不可少的时期,谈不上有多愚蠢;至于男孩,我在他对旁人的叙述中领教了他的毒舌,在他对发生的一些事情上他的处理方式的描述中看到了他远优于同龄人理智和不同常人的探知欲,他处事尖锐且贯于直言不讳,不过这些加起来倒也构不成傲慢自大冷血刻薄的评价,这个年纪的孩子一向固执己见且不轻易改变,男孩与同龄人之间的矛盾变得越来越分明以及无可调和。我在意识中叹气,男孩儿,孩子们……
我醒来的时候是一个夏天,而现在已经是第三个夏天了。每天花一部分时间听男孩儿说话成了习惯,是的,每天,男孩儿从上个秋天起就开始每天过来了,他和周围人的相处愈发……不和,我很遗憾这句话中原本的“同龄人”已经扩大到了“周围人”这个范畴。随着男孩儿的成长,他的求知欲,探究欲和观察力亦成长飞速,而男孩儿一如既往的直言不讳,这大约是造成男孩儿惨淡人缘的主要原因,毕竟没有多少人愿意自己的秘密或者错误被摊在众人面前。更为遗憾的是,在老师试图为这个科科全A的优等生调解矛盾时,男孩儿依旧不改其直言本色,坦率的指出了老师在工作、恋情上自身没注意的或者不想为他人所知的“细节”……理所当然的,男孩儿在学校不受欢迎,并且程度愈见加深。我从男孩儿每日的叙述中整理出以上事实,无奈兼且无语,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什么也做不到,而或许能带来改变的人——男孩儿的家人,仍对此一无所知。我冷笑,男孩儿这算什么,不合时宜的自尊和骄傲,我知道我这是在迁怒,因为作为倾听者和旁观者的无能为力。是的,倾听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在潜意识里把“男孩儿对着我的头骨说话”这句话中“的头骨”三字有意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