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聂筱澜

10、第十章 接到卜静的

　　接到卜静的电话，徐小明并不感到奇怪。两个人的见面极其自然。似乎是在自然不过的事情。徐小明喜欢约在日式的餐厅，也是因为职业的关系。在日式餐厅，舒适的榻榻米，会让客人自觉地舒适下来。对于谈判十分有利。而徐小明似乎由于练惯了瑜伽的缘故，坐在地板上身体自然的笔直，谈话气势也会气涨三分。
　　卜静大概的说了些徐小明客户生病的情况。徐小明认真的听着。卜静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像是在背着课文似的说着。但眼睛一直看着徐小明，好些将徐小明的衣服盯出一个洞来，徐小明被她探究的目光看的十分不舒服。心中暗想，美女的威力就是力大无穷。岂是我这种小虾米承受的起的。
　　卜静喝了口茶水，缓缓的张口，“这茶水不好，就算是这样高档的餐厅也不过如此。”徐小明被她突然转换内容有些模糊，只是顺着说了下去，“是的，这茶水泡的有些没味道了。”
　　卜静的思维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突然问起，“你爬过山吗？”
　　徐小明被她弄的一头雾水，“没有啊，我不太喜欢。”

　　美女的思维真不是徐小明这种小虾米搞的懂得，“我在英国念书的时候有一阵特别喜欢喝龙井茶，但是英国市面上鲜有真品。也不知道程诺飞从哪弄来的茶叶，用早上的晨露煮水泡茶，十里飘香。后来程诺飞会时不时的拿些茶叶来给我，我很好奇他哪来的这么多的好茶。他只是说他说有事，火急火燎的就回去了。
　　我毕业后和同在英国留学的同学爬山，晚上露营的时候，大家在一起玩诚实和勇敢。我的运气似乎真的是不怎么好。第一次就抽到了我。我选的是诚实，同学奸诈的笑道，“你和程诺飞沉仓暗度多久了，真是不够意思，恋爱也不说一声。”
　　我也是十分奇怪的，“我这个当事人怎么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和程诺飞在一起了啊？”
　　我和同学一番理论，同学最后拿出手机，给大家看了一张照片，是程诺飞在稻田里摘茶叶，程诺飞带着大檐帽子，真像是辛勤的种茶人。
　　后来卜静又说了什么徐小明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徐小明最近不安的心情终于找到了出口，反倒平静下来。淡淡的说道，“好感人的故事，真不知道程诺飞还有这个潜质。我也想老了的时候去乡间种种菜过些安静的日子。”
　　卜静看着徐小明会心一笑，有些恼怒，但是并没有发作。“我家里还有些上等的龙井茶，有时间来我家做客可好。”
　　美女的要求哪有拒绝的道理，徐小明点头答应。
　　徐小明继续和卜静客套，“麻烦你对病人多操心了，这段时间还请你多多关照，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
　　徐小明觉得自己碰到事情真是狗血的了，小说中泛滥的情节竟然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当中了。哎，看来自己青少年时期的白日梦没白做。自己终于做了一回女猪脚。徐小明很是坚定自己是女猪脚，现在自己是老大，某人才是小三。本人一向跟着党的方向走路，从未做过谋杀道德的事情。不过照这样发展下去，是不是该程诺飞的妈妈出来，拿着张支票，甩给她，让他离开程诺飞。然后自己照着tvb的剧情，抱球逃走，生个儿子，长大回来报复程诺飞，把程诺飞家搞得鸡飞狗跳，最后才知道，原来都是自己家人。。。。。。。。。。。。。。。。
　　徐小明告别卜静，走在大街上。微风拂过徐小明的脸庞。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平静。自己近来的困惑终于解脱。说徐小明没有些震动是假的。程诺飞在徐小明的心里一直是沉静，内敛。原来青春期也有过为爱人而冲动的时候。相比现在的程诺飞，老成，镇静，做事清醒的考虑利与弊。向种茶这种冲动的事情也不会为自己做吧。徐小明心里有些失落，但更让徐小明心寒的是，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付出了真心，而程诺飞不过是把自己当成适合结婚的对象而已。仅此而已，那现在最喜欢的人回来了，徐小明这个备胎是不是该撤出了。徐小明一想到要离开程诺飞，心里开始难受，不舍。放出感情简单，想要收回却谈何容易。
　　徐小明想了不知多少，虽然阅小说无数，真枪实战还没有经历过。但如今，徐小明也没有飞蛾扑火的劲头。摸不清自己在程诺飞心里占上几斤几两，索性不在去想，顺其自然吧。只不过把这个顺其自然加上个期限。在还没有离开不了程诺飞的时候离开他。
　　徐小明想通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芥蒂。不愿意见到程诺飞，但有时老天就是要和你作对，那好吧，徐小明见神杀神，见鬼杀鬼。徐小明在路边看见程诺飞的车，赞叹自己眼神真是好。隔着一条街，徐小明清楚的看见程诺飞车上的抱枕，那个抱枕是徐小明用平时不要的衣服，拼成的。徐小明对手工没有多大兴趣。不过是心血来潮，一鼓作气用一天晚上做了一个抱枕。第二天欢欢喜喜的拿给程诺飞看，某人只是把看经济杂志的眼睛抬起来一下，“你做的，不错。”徐小明一听某人夸她，一下子飞上了天。直接忽视掉那句话的语气。
　　徐小明兴奋的把抱枕带上车，本想带着抱枕去公司。偏偏看见某人嫌弃的眼神。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决定把抱枕放在某人的车里，某人当然不愿意。用着有是宠溺有事无奈的语气说道“不要再胡闹了，客户见到了会笑话幼稚。”徐小明岂会让鄙视他的某人得逞，“哪有，这是说明你爱妻的表现。我给你盖个章，省的你身边的花花绿绿前赴后继，一浪拍过一浪的向你扑来。”说完还特别委屈的看向他，好像真是发生了一样。
　　程诺飞手扶一下额头，最后还是应诺了徐小明的作为，徐小明为自己最后的取胜而感到无比兴奋，想来自己也有胜过程诺飞的一天。。。。
　　徐小明看着那个抱枕发呆，直到身边响起的“滴滴滴滴滴滴”声。车里的人把车窗摇下来，“不知美女可否赏脸，让小人送你回家。”程诺飞说话语调愉悦，眉毛也跟着一动一动的，徐小明看着他的脸，没有动。程诺飞走下车，拖着徐小明进了车。
　　徐小明尽量安抚自己，不在去理会心中的芥蒂，但是徐小明始终做不到。索性闭上眼睛，在车上装睡好了。

作者有话说

　　额，更新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