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旅途之一旅途愉快》未知的国度

5、第五章 彼此的牺牲

　　“今天好可爱。” 斌走近我的办公桌。
　　我看着他，“可爱？”
　　“对，好可爱！” 他笑着，走向他自己的办公桌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走向我。
　　“我，明天休假。”他高兴的告诉我，还特别强调‘休假’这个词。
　　“我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约了她，一定是的。
　　“高兴吧，我和珍约好了，去北海！”
　　是呀，都写在脸上了。在我看来，他此时就像个傻子。其实一直是个傻子！
　　“是吗？”
　　“是的”
　　“好好玩！”
　　“会的，会的。”傻子，抓紧时间每分每秒开心吧。

　　怎么形容我的心情呢，不开心也不很难过，他们的事一个不负责玩弄别人的感情的人都不但心我有什么可但心的。而另一个被别人欺骗还乐在其中，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我就是他们之间的收音筒。

　　珍教训的对，即使她们之间有事也不关我的事，也轮不到我，对呀，我是一个眼光高的人，怎么会......
　　我一个人在空空的办公室里，同事们都回家了，今天的我哪里也不想去，一天没有吃东西，或许吃过了，我忘了，记不清了，也或许我不想记那么多，就像我想拼命忘掉我脑子里他们的话。
　　我哼着歌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星星，明天又是好天气，是我的休假日，我决定在家里读一天的书，听一天的音乐，看一天的电视，一天不出门，不说话，也不想他。
　　哼着哼着，我把歌唱出声来，我并不高兴，只是心情非常低落，每当这样时，我会唱歌发泄出来，就像心情不好有些人喜欢吃甜食一样，我也不例外。
　　突然，想起那天早上的巧克力蛋糕，好像是饿了，去吃蛋糕吧。
　　“嗨，我就知道你还没有走！”是斌，他一身运动装满头大汗跑向我。
　　“不一样噢”
　　不知怎的，看到他我原想坚决的心又一次动摇了，在他面前我只想开心的笑。说实话，一整天我都想着他，是不是太过分了，我觉得也是，算了，不管那么多，即然想他，竟然他也出现在我面前。
　　“你怎么这么开心？哦，看到我？”他也用笑回应我。
　　“今天怎么样，开心吗？”
　　我知道我这是一句废话，看样子就知道了。
　　“开心，还有，有好几次我都想打电话给你！”
　　“打给我，有事？”我问他。
　　“想告诉你，我好开心，啊，前几天的但心都是多余的，好开心。”
　　“打击我？”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把我的心情分享给你，不是不是，我，唉呀，我太开心了，语无伦次，我的意思是，我，喜欢和你聊天，像朋友，开心是要和好朋友在一起分享的，你也应该谈恋爱！” 他滔滔不绝的话语已经撞疼了我。
　　“这么晚了，你还过来？”
　　“我买了蛋糕给你。”他一边说一边举起在我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在。”
　　“如果你不在我就送到你公寓去！”
　　“这么好？”
　　“当然，分享我的甜蜜嘛！” 他又伤了我。
　　“这么甜，有没有喝的，很腻！”
　　“对了，还有可乐。”
　　他递过来可口可乐的时候的笑很诡异，平时我是只喝百事的，几乎是不喝可口可乐的，这可乐的味道有些不对，“这是，百事。”
　　虽然，这是可口可乐的包装但却有百事的味道。
　　他笑了，“你怎么知道？太厉害了，真棒。”
　　他像个小孩一样讲着：珍喜欢可口可乐，她又不喜欢我喝百事所以我就把百事罐进去，没办法，我只好这样做，为爱牺牲。
　　我们肩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时，我的心里真是复杂的很，我不想说我有多么懂爱，多么了解爱，也许连那些在爱的战场上，久经“爱”的人都不怎么清楚，更别说我一次都没有上过场，爱，是四面八方有很多种解释而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我想也差不多了，距离这么近时我已经开始想他了，他不属于我，我爱他，他不知道。
　　我希望在这条我们一起走的这条路上，下一刻.........就是永远。
　　一路上，他开心地说着今天的开心事，而他不知道在他身旁开心样子的我的心已经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晚上，珍来找我，我们躺在床上谈到很晚，像在学校时那样聊着，头枕在床边，脚搭在墙上，有咖啡在地上，房里只有外面照进来的月光，还有很大的空调机工作的声音。我们谈上学的事，她认识斌到现在的事。
　　为什么给我讲这些？
　　我不理解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而且这次她客气多了。
　　“ 我打算回去了，回家。”
　　“.........”
　　“还记得我对你说一下车就和斌分手的事吗”
　　“.....记得。” 我小声回答。
　　“可是，我没有说。”
　　“我知道。”
　　“你和斌很谈得来？”
　　“你别误会，在那个大办公室里我们最熟。” 我忙作解释。
　　“我知道，那次......对不起。”
　　“哪次？”我想起前几天她不礼貌的事。
　　“我们，好几年同桌了吧！”
　　“是。”
　　“我把你当朋友的。有什么事都会告诉你，现在这儿除了斌，我就只有你了。”
　　她给了我好大的压力，是有心想堵我的嘴，还是........一会儿，我又在心里笑自己太多疑，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咖啡还在地上。我们谁都不记得喝上一口，空调机仍在作响。
　　“记得小富吗？”这样的问话好熟悉。
　　“嗯。”
　　“他，回去了，要我也一起。”
　　“嗯。”
　　“他......” 珍像是很难开口，像不知道如何讲起似的停下了。
　　“怎么了！”
　　“我们今天的谈话，我是真心的，像朋友般的和你聊天！”
　　“是，我也是，真心的。” 我内心里知道她什么意思。
　　“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开始找小富，一直找了好久，电话不通，他像是有意躲我，直到前几天电话通了，几个多月了，终于通了，我以为我们就像我来时心里想的那样开心，可他却要回去，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那你去找他问清楚呀，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和你联系，问他是不是真心喜欢你，问他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叫你来，你来了，他又说要走，还叫你跟他一起走，他把你当什么！他知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最后一句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过分去说别人的事。
　　“他已经走了！回家了。” 珍无力地说。
　　“那你怎么想？”
　　“我想回去，毕竟来这里也是为了他。他走了，我也无需待在这里。”
　　“那斌怎么办？” 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我就是没有想好怎么对他说，本来是想今天对他说的，可，看他这么开心，我不忍心。”
　　“你也有不忍心的时候。”我在心里想。
　　“还好你没有说，他今天可快乐的很。像飞在天上的鸟一样，如果你说了，他还不疯了？”
　　“你也看出来了吧？”她问我。
　　“我.......”我在犹豫今晚看到他的事。
　　“嗯，他跟我说了他去找你。”
　　“他还真诚实！”我心里想着。
　　又一阵沉默，静静地。
　　“嗨，回去吧。不管怎么样，为爱牺牲。”这是珍说的。
　　我没有告诉她，在她为爱牺牲的同时，有人也在为爱牺牲，是斌。他也亲口说过这样的话。
　　无论有多么不开心我还是去了城外的静安寺。
　　今天的我才突然发现，看不到斌的日子里有多么不舒服，好像连平时火热的太阳也失去了光彩。
　　一整天，我的脑子被珍的话塞得满满的。这个笑得开心地傻子只要为爱牺牲一切，心甘情愿吃“大排档”可人家心里没有你，也不会为你的爱去牺牲。
　　我一个人听着音乐，其实听什么并不重要，我只想一个人这样走着，走一条我喜欢又没有走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