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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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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秦沨快步走过长廊。小筑外风雨交织,电闪雷鸣。秦沨神色焦急地朝清浅的房舍赶。
又是一道闪电似利剑般劈过黑色天幕,秦沨轻声推门而入,见那清浅正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别看清浅平日里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却十分惧怕那犹如狮吼的雷声。此时清浅的长发散落在地上,姣美的容颜上满是惊恐与无措。“小浅!”萧沨不禁失声叫道。
清浅似触电般站起,一头撞进萧沨宽大的怀中。萧沨用他坚实的臂膀,轻轻搂住怀中伊人。屋外雷声滚滚。清浅又是一阵发颤,秦沨忙用力将清浅环住,边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怕我在呢”秦沨的眼里满是怜惜。清浅心中是惊恐的,而秦沨则是心痛。
夏日的雨便是这样,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多久,先才还狰狞的暴风雨此时已是淅淅沥沥,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雄浑激荡。秦沨轻推怀中的清浅,将她扶至床边。转身欲走时,清浅拽住他的衣袖道:“师父,我可以叫你爹吗?”秦沨用他温润的手覆上清浅的眼,低声道:“快睡吧。”说罢,立着看那在榻上已睡去的清浅良久,好似还在贪恋她的温度,方才转身。
“看我拿了什么来!”踏着清晨暖沁的阳光,清浅手执一竹筒欢天喜地的跑来。子逸正将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上木桌。十年之后,子逸已退去了稚气,果真蜕变成成熟稳重的男子,看他目光炯炯,眼神刚毅,应是敦厚忠良之人。
“早饭没吃便跑去后山,山上湿气浓重,也不怕伤了身子。”子逸放下碗筷,用他刚劲有力的手小心翼翼地理了理清浅凌乱的额发。
“我才不怕吃药哩,反正有你的蜜。”清浅笑着覆上子逸的手,“吃饭去。”子逸看着清浅欢愉的身影,脸上满是笑意。
清浅见师父秦沨已端坐在饭桌前,便低下头做了一个揖道“徒儿清浅见过师父。”接着便背过手去故作神秘道:“猜猜我给您带了什么?”清浅已蜕变成十七岁的少女,却没有成年女子应有的成熟风韵,依然似孩童般一眼童真。
秦沨自清浅进门便不自觉地在唇上挂满笑意,见清浅一副故作玄虚的样子,秦沨也来了兴致。清浅却是一个急性子,未等秦风开口便从身后拿出,“这可是我自制的笔筒!”秦沨目不转睛的盯着清浅手中的墨色物件,不禁笑出声来,但随即正色。很明显,这是一个极其失败的作品。
在山上的日子固然乏味,但清浅总能寻到不同的乐子,也让这原本无聊的山中生活添了抹乐趣。
日子便这样平淡却富有新意的度过了。
转眼间秋意渐浓、寒气侵肌。
“手好冷”一日,三人正围坐在饭桌前。清浅放下碗筷向手上哈气,子逸见状,忙放下碗筷将手握住清浅纤细的手指,唇角微翘。子逸手心里的温暖也荡进了清浅的心中,清浅张口说道:“我真的好幸福,有这样的师父,还有这样好的哥哥。”清浅甜甜地笑着,“师父,干脆我叫你爹爹好了。”秦沨咽下一口汤道:“我有这么老吗?”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而子逸的手却轻轻一颤,缓缓松开了。清浅放下碗筷,环住秦沨的胳臂。“才不是呢,师父你好美呢,只是你对我和哥哥好像父亲一样慈爱”没等清浅说完,秦沨便轻轻推开清浅的双臂道:“吃饭呢,吃要有吃相。”
“我吃好了。”子逸端起碗筷,起身将碗筷放入池内,迅速洗了起来。清浅无意间瞥见子逸原本温和的面庞上添了抹漠落。清浅心生疑惑,也快速扒完碗里的饭菜,向子逸跑了过去。捣了捣子逸的后背。子逸没有回头,请前边探身去看。子逸却皱着眉,眼神中满是严肃。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我的妹妹。”子逸的语气冰冷,他的好看的双唇蠕动,说出了令清浅五雷轰顶的话语:“你也不是我的妹妹。”
“怎么?我是萧清浅啊。”
“那年你被若虚禅师抱到这里时”子逸盯着清浅背后,不再言语。清浅转身,见闻声赶来秦沨正目光冰凌地看着不远处的子逸。
秦沨将目光转向清浅,清浅一阵冷战。
“萧清浅,记住,你是浮生教教主秦沨的徒弟,是萧子逸的妹妹。”秦沨的话让清浅安心。
“小浅,你先回房罢。”秦沨面向子逸,轻声说。
现在,庭院里只剩子逸与秦沨二人。
“萧子逸,掌嘴!”秦沨的双眸似有一双利剑,划入子逸的胸膛。